爱已成殇:倾城世子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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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石室很大,这里有很多画像挂在墙上,每个画像正下方还有一尊灵兽石像,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宝盒。思勿轻轻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不敢掉以轻心。来到正中央,思勿打开了宝盒,两本无面之呈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啊?居然没有封面,还放在这么珠光宝气的盒子里供着。”思勿怕这也会碎掉,于是很小心很小心地翻着,“魔灵之力,四大神器,珞璎珠。这应该是上下卷。”
思勿越看越入神,当看到珞璎珠介绍的时候,他渐渐呆住了,然后木头般定住了好一会,半信半疑地从自己衣领里掏出那个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珠子。把它举到眼前,白色莹润的珠子,泛着粉色的鎏光,两侧各有十二朵荷花,一侧呈龙状,一侧呈凤状,最后龙凤头尾相连。思勿摸着自己因长期佩戴珞璎珠在胸前留下的印子,心里顿时毛毛的,脑袋轰轰的作响。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珠子怎么会被记载在里,还是放在这里的里。原来你还有个这么美丽的名字,原来这里还有蛟龙的善灵,原来我一直都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思勿对着珠子说道,“蛟龙,蛟龙,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为什么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话?”当思勿还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石室另一侧的石门开了,思勿看见了目瞪口呆的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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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回百花谷()
“思勿,你不是去秘阁了吗?怎么会在掌事堂的密室里?”烈风收回手中的剑,问着同样一脸惊讶的思勿。
“你说这是哪?掌事堂密室?”思勿又转头看看自己进来的地方。也许是自己看的太入神了,石门什么时候关上的,自己竟然没有察觉,“我是在秘阁啊,后来我找的时候踩到了一个机关,这里的石门就打开了,我就进来了。”
“难道……思勿,尊主虽然说了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魔域禁地你依然不可以随便乱闯。我在掌事堂听见密室有异动就赶快赶来了,如果是别人我定会当场诛杀。这次看在你是不知情的情况下闯入的,就放过你这一回,快跟我出去吧。”
禁地,自己竟然误入了禁地?可是我脖子上的珞璎珠又是怎么回事?思勿回了会神,跟着烈风一起出去了。出来以后,挂着几幅字画的墙又转动回了原位,绕过一面屏风,思勿走出了房间。
“思勿大夫,请记住你只可以在秘阁里找,如果你在闯入禁地,我会秉公处理。”
“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拜别了烈风使者,思勿心事重重地又去了秘阁。同样是难以平复的心情,但这次不是高兴,而是难受。这个珠子是我从小带着的,师父曾经告诉过我,我身上的珠子和护身符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师父离开我,他都没有告诉过我的身世。我曾经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不在找寻自己的父母,做一个无牵无挂自由自在的流浪人。可是,如今这一出现,好像给了我当头一棒,我隐隐感觉到这个珠子不简单,我的身世不平常。
思勿在秘阁里呆呆地蹲着,满脑子都在回顾刚才看到的那本,因为烈风使者的警告,自己现在只能看着那面石壁,什么也不能做了。明明一切就在石壁后面,也许从那里开始自己的世界就要重新开始了,就要不一样了。
“对了,以师父的智谋他就是不亲口告诉我,也一定会留下线索给我,让我自己找到真相的。”思勿赶紧站起来,但因为蹲的太久,腿都麻了,一步没踩稳又摔回地上,思勿趴在地上,大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思勿离开秘阁就去掌事堂请示尊主出去采办了,尊主也没过多询问就准示了。于是思勿骑上快马就往百花谷赶去了。
现在百花谷已经是黑纱帮张戾的老巢了,各个山头都有轮班把守,守卫的十分严密。离百花谷还有一段距离,思勿弃马徒步行走:“你们守的在严,也难不倒我这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人。”思勿轻车熟路的顺着小路往山后自己曾经住了十五年的山洞走去。
一路上都很安静,依旧山清水秀,只是早已物是人非。自己这大半年里有多少次想回来看看,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那一天的事永远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仰望曾经药庐的位置和萧晓生坠崖的位置,思勿的心里顿时就很压抑很疼痛。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但是有些记忆却永远抹不去。
站在山洞前,思勿先跪在洞前磕了几个头,这里的东西早都被黑纱帮清空了。但是当年师父和自己的欢声笑语还久久回荡着。思勿看着空荡荡的山洞,用手拂去早已盖满的灰尘,要在这里找到自己身世的线索,看来是不可能了。思勿闭上眼,回想着当年师父在山洞里所做的一切。
“仙鹤,师父每次只要来山洞就会画仙鹤,无论画得多么传神他都不满意,就是一个劲在画。仙鹤?一鸟?一鸟之下,万鸟之上。”思勿仔细查看了一遍原来挂仙鹤图的地方,除了光滑的石壁,什么都没有。师父啊,你在天有灵就给我点指示吧。正当思勿困惑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前方的石壁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好像正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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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发现书信()
思勿走上前,仔细观察石壁上的仙鹤。 很快就发现了虽然这只仙鹤画的炯炯有神,栩栩如生,但是它的尾部却少了弓形飞羽。其实只有真正懂鹤之人才能发现这细微之处的破绽。思勿从小看师父画仙鹤,自己看的画的也都不下几百只,而这第三段弓形飞羽只有飞翔的时候才会完全展开,站立的时候整个飞羽覆盖在尾部,常常也使人误以为仙鹤有一个黑色的尾羽。
思勿用手在本应画上第三段弓形飞羽的地方来回描画,若有所思。从这只仙鹤的画法和姿态来看,并非出自师父之手。可是自从自己记事以来,百花谷就只有师父,自己和萧氏兄妹四人啊,不曾有过外人。难道是黑纱帮的人,不可能,他们不会在这大费周折刻下一只仙鹤的。思勿的手一直在石壁上描画,脑袋一直在想这仙鹤如此突兀的刻在这是为什么?原来这里放的都是架,刚好挡住了视线,自己平日根本不会发现。想着想着,突然石壁好像微微颤动了。
思勿抬头四处观察,这只仙鹤刻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要不是黑纱帮搬走了洞里所有的东西,还很难发现。难道这是在隐藏什么吗?思勿隐约觉得这缺少的弓形飞羽是故意之作,他立刻使劲在弓形飞羽的地方大力描画。果然,石壁又微微颤动起来,同时还出了闷闷声,好像有什么要裂开伸出来一样。不一会,头顶正上方就伸出了一个石槽。
思勿一手扒在石壁上,一只脚轻点石壁,飞身一跃,轻松的从石槽里取出一个很精致的木匣子。思勿靠着石壁坐下来,细细研究着这个木匣子,上面的锁居然是藏诗锁。这藏诗锁是横式圆柱体,在轴心排列着五个大小相同的铜箍,每个铜箍表面都刻有清秀的汉字,只有铜箍转到造锁人预定的那句诗才能打开。
“这上面一共有二十个字?五言诗句?”思勿一一查看了每一个字,“这可以拼出六句五言诗啊不管了,都试一试。”思勿一遍遍转动铜箍,最后试到心里预测的第五句的时候,锁砰的一下打开了,“春归花寂寞,居然是这句。师父什么时候这般惆怅了,这怎么隐隐像是在感叹失去了什么一样呢?”思勿打开木匣子,发现里面只有两封信,其中一封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思勿看了看两封信,表情有些凝重,他似乎能感觉到这两封信对自己意义重大。他打开了第一封不带血迹的,是师父的字。
思勿,为师其实是不希望你看到这两封信的,希望你能一直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但是,当你看到这两封信的时候,也就说明你已经开始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也不枉为师费尽心思为你留下你母亲的亲笔信。当年我亲口答应你母亲的婢女要毁掉这封信,并且不告诉你的身世,但是为师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为师实在不忍心剥夺你知道真相的权利。答应师父,不管前路如何,一定不要忘记师父为你取名的寓意,思量人生,勿忘初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万事不可逞强。
思勿的视线渐渐模糊了,他看着空荡荡的山洞,心里格外疼痛。眼前浮现出昔日和师父在这山洞里的情景。思勿盘腿在大石头上练气,师父在一旁教自己念心法;思勿靠着架读,师父在一旁画着仙鹤;思勿挽着袖子蹲在地上捣药,师父在一旁捋着胡须连连点头;思勿挨训受罚,师父故作生气瞪着自己。一幕幕都清晰的呈现了,思勿像是局外人看着昔日的自己和师父:“我知道师父很疼我,却不知道您这般疼我;我知道师父很爱我,却不知道您这般爱我。师父,思勿一定不会忘记您的遵遵教诲,我一定会好好做自己的。”
思勿把信放回木匣子,又拿起另一封信。看着这信上干涸的血迹,思勿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真不知道当时这封信是在什么情况下交给师父的。思勿打开了信,一行行娟秀的小纂映入眼帘。这是我生母的亲笔信,这是我母亲的字迹,思勿看着这些字,心中居然感觉无比温暖,这是他十六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那么渺小孤独,原来自己也是有母亲的,然而此刻她好像离自己特别近,特别近。
药仙前辈,晚辈曦月华璎不孝,为了一己私情毁了仙灵境,伤了我最敬爱的大法师的心。当晚辈得知我不惜一切去守护的爱,原来从头就注定是背叛和设计,晚辈很是羞愧。晚辈自作自受,只是可怜吾儿受到牵连,还未足日就呱呱坠地,身体十分虚弱。请药仙前辈念及与大法师的交情,怜悯晚辈可怜的孩儿,收我孩儿为徒吧,只有在药仙前辈的身边我的孩儿才能保住性命。将来我儿长大成人,请不要告诉他的身世,只有重新来过,他才能健康快乐长大。晚辈再次拜谢前辈。曦月华璎涕零敬上。
我的母亲叫曦月华璎,她为了爱毁了仙灵境,伤了大法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未足日就出世,所以从小在师父身边长大,难怪我小时候天天都要喝药,后来不懂武功的师父居然还让我练武,原来都是母亲的嘱托。
思勿的心一阵阵揪痛:“我曾经恨过你,你知道吗?我恨你为什么让我小小年纪就失去你,我恨你在我最快乐最难过的时候都不在我身边,我恨你那么狠心从来不来找我看我。我一天天越来越恨你,最后我发誓要彻底忘记你,我只是一个从小跟着师父的孤儿。我倔强的从来不去问师父我的父母亲,因为我不想一直恨下去。”
思勿的眼泪滴到了信上,思勿赶紧把它擦掉,他珍宝似的捧起那封早已发黄的信:“原来您是爱我的,您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不曾来看过我一眼。您难道不想看看,我已经长大了。我现在很坚强,我可以保护您。您到底在哪里?”就这样,哭了很久,愣了很久。最后累了,思勿把信又重新放回了木匣子,依旧放到石槽里,最后把石槽推回原位。
思勿走到洞口,看着石槽,又看看仙鹤。原来什么都不知道,是真的可以那么快乐,师父和母亲都希望这样。思勿又低头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珞璎珠:“是你在冥冥之中指引我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可是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好陌生,我现在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也觉得好飘渺,好像当年在这里无忧无虑的人,不是我。我有太多太多不知道的事,我可以问谁?我能问谁?我到底是谁?”思勿双眉紧皱,表情严肃,“师父,我把您和母亲的亲笔信又放回了原处,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日等我找到真正的自己,我会再回来取回这些信的。师父,徒儿在这跟您辞行了。”思勿最后深深扫了一眼这个山洞,磕了三个头就迈步离开了。
来的时候心情很紧张,回的时候心情很复杂。原以为回到这里一切谜团都可以解开,却不知只是亲手开启了另一个谜团。思勿笑笑:“我就注定不能停下脚步。”
思勿正准备原路返回,突然隐约看见远处有个人正走过来。细细一看正是那日在山坡上逼死萧晓生的那人,他的胳膊断了一只,整个人也没有大半年前那么跋扈了。
“来的正好,我好好教训你一下。”思勿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药瓶,小心翼翼倒在身旁快跟人一般高的野草上,然后走到野草深处,悄悄观望着。
那人果然走了过来,他没好气地拨弄着两旁的野草,根本没有在意,思勿倒的药粉已经从野草上倒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这里都荒废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有人闯入,哪个不长眼的,来这种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