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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爱已成殇:倾城世子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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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笛表示赞同点点头,又露出担忧的表情:“可是他太不了解尊主和现在的魔域了;尊主不喜欢受人威胁,这样只会适得其反;现在的魔域虽然表面上是尊主在管理,但是所有的事都会上报给雪峰山的玄武长老。玄武长老对他岂能善罢甘休,这样做只会自取灭亡。”

    诺玉突然心生怜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原来张戾的身世这么可怜,他兜兜转转这么久其实都是孝心。孝心?对了诺玉突然说道:“婉笛护法,我们需要和张戾好好谈谈。”

    “他要有好好谈谈的想法,就不会用鎏金粉引我到陷阱,直接把我绑来关在这里了。他现在就是要一个结果,要不然得城,要不然杀掉我们。”

    “婉笛护法,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劝说张戾。”

    “谁?”

    “她那白发苍苍的母亲。”

    “和我同来的有一位公子,他是思勿大夫的好友,医术也很高。如果我们能治好他母亲的怪病,那是不是能劝他收手,或许这样还能救他一命,和救我们自己。”

    “这么大的希望你都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了,你可真有把握?”

    诺玉心想公子就是少主,更是从小生活在百花谷,也是药仙的关门弟子。这天下还有谁更适合?诺玉信心满满的点点头。婉笛叹了口气,青鸾国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凭着自己沿途留下的线索,“大人”的人肯定能找到我们,救我们出去的。可是又不好告诉诺玉,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让诺玉知道。婉笛只好配合的答应了,于是开口大喊:“来人,找你们帮主来。”

    过了许久,张戾走了进来,看着她们四人坐在一个角落里,顿时发笑嘲讽道:“现在的魔域首领和护法,真是不比当年啊。就这么点的能耐,现在跟丧家犬一般蜷缩在角落里。让人看了真是又心疼又可悲啊”

    婉笛一下站了起来,表情严肃:“你除了会动动嘴皮,还会什么?你有本事,现在还不是躲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大山里,不敢见人吗?”

    张戾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婉笛脸上,诺玉也跟着站了起来,同样瞪着张戾:“君子动口不动手,身为男子你居然出手打一个比你小将近二十岁的女子。看来这些时日的君子之礼都是装出来的,你根本就是莽夫一个。”

    “我张戾如今这样都是拜你们魔域所赐,你一个小辈根本在道听途说,有何资格评判我的所为。如果不是魔域咄咄相逼,我又怎么会沦落至此。如今,让你平平安安待在这里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那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张戾前辈。”诺玉其实根本不恨他不讨厌他,因为自从看见暗影记忆以来,诺玉开始觉得魔域的很多传说跟真实的都不一样,玄武长老为了魔域的威名还有自己的名望和地位,擅自改动了好多历史。张戾的事如今看来也不简单了,这里面一定有别的隐情,“其实我们叫前辈来,是有事相商的。”

    “诺玉,你疯了吗?你叫他前辈,他是怎么残害魔域的人的,这些年又是怎么用毒害死那么多无辜百姓的。你都忘记了吗?”婉笛难以置信诺玉居然这时候同情心泛滥,去同情一个罪行累累的杀人恶魔。

    诺玉没有理会婉笛,看着张戾继续说道:“我看老夫人病的十分重,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试试为老妇人医治?”

    张戾大笑:“我的夫人是药仙唯一的在世弟子了,她都不能医治,我不信这世上还有谁能医治。”

    “前辈是孝子,诺玉虽然来的时日不多,但却看在眼里。我相信只要有一线生机,你都会试试的,不是吗?”

    婉笛看着信心满满的诺玉,诺玉微笑着看着张戾。张戾沉思片刻后,吩咐属下:“给她们安排房间,诺玉首领单独一间。”

    :

第247章 见老夫人() 
诺玉一出来就立刻去找公子。 思勿看见诺玉被放出来了,赶快上前迎接:“在里面没受苦吧?让我看看。才几天,都瘦了一圈了。”

    诺玉有些感动,心里暖暖的,她双目含情脉脉的看着公子:“公子这般被我连累,现在还在挂念我的身体,真是让诺玉受宠若惊。诺玉此番是跟张戾谈了条件才出来的,诺玉先向公子致歉,诺玉未经公子同意就将公子也牵涉其中了。”诺玉低下头,有些难以开口。

    思勿看着一脸羞愧的诺玉,轻声说道:“你并没有连累我,是我想留在你身旁和你同患难的。既然我都来到这里,要是能真正为你做些什么,那我才会更加心安,又何来歉意二字。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我知道公子曾经居住在百花谷,更是药仙前辈的闭门弟子。你跟思勿大夫更是好友,公子的身份不便透露,我就以思勿大夫为由,为公子的医术下了担保。以公子能为老妇人治病为前提,得以脱身。”

    诺玉抬头就看见公子一脸惊讶和担忧。思勿倒不是为自己的医术担忧,而是怕露出破绽,让她们得知自己便是思勿的事。至于诺玉知道自己是药仙闭门弟子的事,倒是不意外,相反却觉得诺玉更可信了。

    诺玉行礼致歉,赶忙解释:“公子,是我太草率了。但是诺玉只是要公子装装样子就好,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和老夫人见面独处的机会,我们要从老夫人下手,让她成为我们的说客。”

    公子听到以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表面上却风轻云淡的点点头。这边诺玉刚说完,那边张戾就派人来了,诺玉和公子对了下眼色,公子就被请出去了。

    思勿一直被引到一处幽静的竹园里,虽然已是深秋,但这些竹依旧枝杆挺拔,修长,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在微风中轻柔的作响,空气里都带着一种雅致。走入竹园深处就是一座别致的房子,周围有沟渠,里面是潺潺流水,房屋就浸在这流水中。思勿不动声色细细看着,跟随一个属下来到房子门前,那人轻轻叩了两下门,一会百月就开门出来了,那个属下就退下了。思勿跟着百月来到内间,便看到张戾也在屋中,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帮主。”思勿礼貌的问了一声。

    “听闻诺玉所述,公子医术高明。家母已病数十年,至今仍无良药,寻遍各路高者,却毫无转机。就是幸得夫人相助,家母还是不见起色。望公子能解除家母多年病疾,在下必当涌泉相报。”

    思勿看着张戾,没想到这个杀人魔对别人的性命如此轻视,骨子里却是个孝子。有这样的儿子究竟是灾还是幸啊?百月看了一眼思勿,又低下了头。思勿还是捕捉到了百月眼里的慌乱,看来百月是查出了病因,但是因为仇怨,不愿真心医治。思勿走进老夫人,看着这世间难得一见的蓝雪冰床,又看了看老夫人的面容,轻声说道:“帮主请先移步,在下需要用独门疗法为老夫人诊断。”

    张戾半信半疑:“什么独门疗法,还需我离开才能诊断。”张戾看着思勿坚定的眼神,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百月,“那就让我的夫人留下吧,夫人是药仙前辈的高徒,在必要时也能帮助阁下。”

    思勿假装思虑了一下,点点头。张戾这才离开房间,站到了门外。

    百月慢慢扶起老夫人,拿了个软枕让老夫人靠着,这样能舒服些。老夫人也慢慢起身,靠在软枕上,配合的伸出手臂,思勿替老夫人把脉。奇怪,脉相平稳,好似正常人一般,这是怎么回事?把脉完后,百月替老夫人整好衣袖,看了一眼思勿。思勿一下点住了百月的穴道,百月并不意外,因为思勿跟自己有同样的仇恨,又怎么会真心医治这个老太太。

    老夫人一惊,直直的看着思勿。思勿蹲下身子趴在床前:“老夫人,不要惊慌。在下有些事不明,想问明一二。我只是点住了夫人的听穴,因为接下来的对话我不想让第三个人听见。”

    百月心里暗自发笑,真是有趣,骗个老太太竟如此上手。老夫人点点头,心疼的看了两眼百月。

    “张戾为何要夺回南方十城?是不是朱雀长老身前有遗物在那里?”

    谁知思勿话一出,老夫人居然失声哭了出来,声音沙哑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离世了?朱雀长老?魔域的那个叫张释然的朱雀长老吗?”老夫人不敢相信的又说了一遍,眼里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思勿显然被吓到了,这时门外传来了张戾的声音:“母亲,您怎么啦?”然后他就开始推门了。

    思勿赶快给老夫人擦去眼泪:“老夫人想知道详情吗?那您应该知道怎么跟您儿子说吧。”

    等张戾走进内间,就看到百月正在给老夫人盖被子,思勿已经在收拾药箱了。张戾焦急的来到冰床前:“母亲,儿子刚才在门外听见您的哭声,你怎么了?”

    老夫人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没事,就是大夫给我扎了几针,有些疼罢了,不过现在已经不碍事了。”

    张戾一听一把提起了思勿:“你不会轻点,我母亲的身体不比一般人。”

    “戾儿,你快放手,不得无礼。这位大夫虽然扎针有些疼,但是现在我确实感觉身子舒适多了。”

    张戾赶紧放下思勿,思勿并没有在意,提起药箱对着张戾说道:“今日的诊疗看来已经有些成效,明日我会继续前来,望帮主提供便利,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思勿走后,张戾看母亲睡下,便和百月回到了大厅。刚落座,张戾就问了:“夫人,你觉得那位公子能有几成把握?”

    百月很中肯的答道:“母亲的病是多年旧疾,这些年服用的药物更是数不胜数。是药三分毒,母亲的根骨早已被药物所控,再加母亲年事已高,身体阴阳早已失调,若不是久卧冰床之上,由帮主强行护住心脉,怕是神仙在世都难以挽回。母亲的病早已不能彻底根治,我们现在必须固其根本,缓其痛楚,延其性命。母亲的怪病就在于看不出病,但是内里全部坏死,今日那位公子一看便知,定是高者;母亲又说解其疼痛,那定是对症。帮主可以信任。”

    “夫人言之有理,有你在我真是减负不少。母亲的事还望夫人多多费心照料。”

    “我与帮主成婚已有一年,虽无所出,但是这份感情是真的。只要帮主肯相信我,不要再怀疑我,那便是我最大的福气。”

    “百月你大好年华,却嫁给我不惑之年。在别家已是父女之辈了,你真是委屈了。曾经我忙于他事,无暇停留感受你的真心。这段时日你对母亲的悉心,我都铭记在心。日后我定当尊你爱你,好好待你。”张戾深情的看着百月,心里无比踏实。

    百月心中无限感慨,整整一年,你终于还是放下戒备,只可惜大仇不报,你我永远是敌。也许等你死去的那一刻,我听了这些才会有些许感动吧。

    夜间,诺玉和婉笛悄悄潜入公子房间,公子早已等候。等她们进来,赶快熄灯闭窗。黑暗里,三人面对面坐着,虽然谁也看不见谁,但是仍然仅仅有条。

    公子首先开口:“今日张戾戒心未除,我只刚开了口,他便推门而入。还好老夫人配合,才逃过一劫。从今日情形来看,老夫人还不知朱雀长老逝去的事,看来张戾一直把他母亲保护在这个世外桃源啊。”

    “不知道,这都是十六年前的事了,一个人十六年不相见,居然还能守得住秘密。这个老夫人真是好骗啊。”婉笛感叹到。

    诺玉叹了一口气:“老夫人当时是何状态,可曾言语些?”

    “我话一出,她立刻失声哭泣。满脸悲伤,为了知晓更多,还骗过自己的儿子。她很在意,也很想知道,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对老伴,满满的爱意。”

    “那这事就更好办了,这样下来事情会变得很顺利。你借用朱雀长老的故事,一点点拉近与老夫人的关系,必要时说出张戾这些年的恶行,再看看老太太作何反应?”

    诺玉接着发问婉笛护法:“婉笛护法不要忘记,去为老夫人医治才是明,如果时间长了,仍无好转,那就失去了张戾的信任。那时再想接近,谈何容易?公子,老夫人的身体究竟如何?能否好转?”

    “油尽灯枯,残苗独支。若不是冰床,和张戾强行护住心脉,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婉笛不禁惊叹:“冰床?张戾用冰床为他娘护心脉?真是闻所未闻,大材小用啊。”

    诺玉眉头紧锁,低声问了句:“还能活多久?”

    “也就个把月了。”思勿的声音很小很小,每当面临这种无法挽回的生命时,思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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