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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覆汉-第103部分

小说: 覆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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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秩序消失的极快,但恢复的也是极快!

    说白了,公孙珣处置迅速,根本没有耽搁时间罢了!

    “司马,此人如何处置?”渡口处渐渐安静下来以后,那背诵的声音就显得格外刺耳了,尤其是此人明显是个所谓名士风范,这就更让那些下马进入渡口的义从们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眼看着周边有些再度微微骚动的趋势,公孙珣也是不耐烦,只见他收起刀来,直奔此人,然后一脚将这个书呆子给踹到在地:

    “堵上嘴,绑了!”

    这下子,渡口处彻底安生了下来,再没有起什么波澜。

    日食的完全阶段会很长,但是能让这年头的古人在视觉上有直接感官的时间,最多就是半刻钟不到的样子这一次当然也没有例外,就在公孙珣的属下把那个书呆子绑起来以后不久,天色就恢复了正常。

    于是乎,公孙珣再度安抚众人,让他们缓缓起身,然后打捞落水之物就打捞落水之物,该收拾那几个用来立威的牲口尸体就收拾尸体除了那个背的,刚才还真没有第二个人傻到去和几十个精锐骑士的刀剑对抗!

    “你这是侮辱经典!”那人刚被拔出了嘴里的脏布,还不及解开身上的绳子,便愤然对着公孙珣开喷道。“若是让我多诵一会,这日食说不定便早些过去了!”

    公孙珣一言不发,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把这厮牙都给打掉了两颗!

    周围的官吏士民见状纷纷侧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

    “你叫什么名字?”眼看着对方不说话了,公孙珣复又恶狠狠的揪着对方那披散着的头发掰过脸来。

    “项羽”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本朝高祖?!”公孙珣勃然作色,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位司马,他是向栩!”旁边有名渡口小吏忽然侧身低声提醒道。“我们河内朝歌的名士这次是被特征入朝的,据说是要被直接拜为两千石你务必小心些,打晕他,直接走人就行,我们安排你先渡。”

    公孙珣面露恍然,却又是一巴掌抽过去:“如此废物,居然也能被特征?!”

    “文琪不要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少君且住手,我刚想起一要紧事来!”

    就在这时,娄圭和吕范一左一右,韩当更是弯腰从后面抱住,赶紧把气头上的公孙珣给拽了回去,而那双臂被缚着的向栩,也是歪歪扭扭,头昏脑涨的瘫坐到了地上,俨然是短时间内再也不能背什么了。

    “你二人放心,我心里有分寸。”公孙珣无奈道。“只是看到此人如此丑态,这才有些难以自制而已”

    “非是虚言。”娄圭赶紧正色道。“我是真想起一件大事来少君,你说既然这洛阳有了日食,是不是该去一三公以告慰天下呢?”

    “这是自然。”公孙珣不假思索道。

    “北疆大败,怕是最近就要议定责任了,而太尉为武官之首”娄圭继续言道。“此番恐怕是难了了!”

    公孙珣看了娄圭一眼,一言不发,却是忽然挣脱几名心腹,上前对着那向栩面上又是狠狠一脚!

    —————我是愤怒的分割线—————

    “拜中郎,过河内孟津,逢日食,士民惊恐奔逐,唯太祖巍然不乱,自斩座下马首而震众心。须臾,日食过,孟津乃安,士民官吏无不膺服!及登船,左右问曰:‘公何恃也?’太祖曰:‘天象有常,君子自不惧也!’待渡河,有使来告:‘君师刘公以天象罢三公之位。’太祖面不改色:‘君子自强,如此琐事,何告之也?’左右愈服。”——。卷一。太祖武皇帝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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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郎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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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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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中台() 
推本书,《仙剑三国行》,看名字大概明白是个什么风格的书了……幼苗,大家可以爱护一点。更新最快

    ————————我是奶力十足的分割线————————

    尚书台有个别名叫做中台,还有个别名叫做台阁,这两个别名全都是因为它位于南宫正中央的位置才得来的。

    抛开大朝会之时,平日里,北宫的皇帝、南宫的尚书台,以及一般由宦官充任,负责勾连内外、传达旨意的黄门系统,一起构成了这个偌大帝国的中枢执政根基……颇有些三位一体的感觉。

    实际上,正如这个黄门系统是日后司礼监的雏形一样,尚书台这个由光武帝刘秀设立的机构也正是日后内阁的雏形所在,其权责之重毋庸置疑,因为它代表了帝国中央集权制度下的权威。

    而且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这个总揽政务,甚至可以对三公发号施令的中央机构,却又是如监察系统一般,属于典型的以卑临尊!

    当然,也算是后汉的某种特色了。

    其中,堂堂尚书令居然只是秩千石,尚书令的副手、尚书仆射是六百石;同样掌握实权的六曹尚书也是六百石……不过,皇帝一般会给这些实权大佬加官的,尚书一般都会加侍中衔,而尚书令就更不用说了,经常由权臣、三公、列候兼领,所谓录尚书事而已。

    甚至发展到了后来,录尚书事、领尚书事、平尚书事,这寥寥几字几乎成为了权臣的代名词。

    不过回到眼前,如今实际上掌握朝政大权的是人家曹节、王甫两个大宦官,尚书台整个都在这两位,尤其是前者的阴影之下,也就无所谓谁尚书令,谁尚书仆射了。

    至于说公孙珣?

    此时不过是尚书台三十六位郎官之一,还是资历最浅的一个,什么权臣不权臣跟他更没关系。

    “你便是那个在雁门颇为知名的公孙文琪吗?我记得你是文绕公和卢子干二人的高徒,还监修过《毛诗》的石经?”问话的人乃是公孙珣往后一段时间的顶头上司,尚书台六曹之中都官曹(主管水火灾害以及防盗治安)的尚书,加了侍中衔的刘陶刘子奇。

    话说,这位体型瘦削、须发花白的大佬乃是颍川出身的汉室宗亲,外加海内名儒,身上同时拥有士人、名儒、宗亲等多种身份,而且隐隐约约跟党人有些暗地里的牵连,倒也称得上是一位朝中顶级大员了。

    不过,他和身份颇为类似的刘宽相比却有两个巨大的差异之处。

    首先,刘宽父亲就做过司徒,他本人更是在先帝朝就做过尚书令,家门天然高过刘陶不知道多少;

    其次,刘宽面对局势的艰难,向来是心忧如醉,能装看不见就装看不见,但刘陶却是心忧如焚,一见到国家出了什么事情,那一定要唉声叹气,思前想后。

    当然了,不管如何,这都不是公孙珣此时胡思乱想的理由,第一日来到尚书台的他听到此话后赶紧正式下拜参见,并呈上了郎署的公文,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不必拘束。”听完话以后,坐在上首的刘陶不由捻着花白的胡子叹气道。“你的名声我也听过,国家艰难,正需要你这种人才出来做事……不过,尚书台做事不比行军打仗,一定不要把那种边地风气带进来,务必小心谨慎!”

    “谨遵命!”顶头上司训话,公孙珣当然要恭恭敬敬。

    “也好。”刘陶复又叹气道。“我这还有一篇表文要写,就不一一交代了……威彦,老师繁忙的时候,学生就应该代行其责,你既是我的学生,又是我曹资历最深的尚书郎,便替我带着文琪在本曹中走一圈,也算是认识一下同僚,并交代一下职司!”

    “喏!”一名恰好在旁的中年尚书郎当即拱手出列,然后便引着公孙珣出了刘陶的尚书公房。

    “白马中郎的大名久仰了。”这名字威彦的中年尚书郎言语干脆,走动利索,唯独口音有些怪异,配着台阁外面呼啸可闻的北风,搞得公孙珣一时间有些蒙圈。

    “可是听不惯我的口音?”这人俨然有自知之明,于是当即放缓音调并自己哂笑了起来。

    “贤兄见谅。”公孙珣赶紧微微拱手致歉。

    “无妨。”此人继续笑道。“我乃是交州人士,你初来乍到,自然听不惯我的口音……等日后相处日长,你慢慢的就自然习惯了。”

    “贤兄居然是交州人士?!”公孙珣倒是真的惊异了起来。“我乃辽西人士,平生真未曾想过会与交州人相识……”

    “哈哈哈!”此人也不禁笑了起来,只是碍于台阁重地,周围往来之人甚多,所以马上又收声了而已。“我刚来洛中的时候也未曾想过会和西凉、幽燕之地的子弟相识,但在尚书台干了三四年,便什么人都认识了。”

    “敢问贤兄姓名?”公孙珣正儿八经的躬身一礼。

    “交州广信人士燮,字威彦。”此人也是微微一拱手。“贤弟的大名就不必讲了,北伐之事已经在中枢折腾了许久,你的大名我已经是如雷贯耳了。”

    公孙珣一声感叹:“士兄的大名我其实也是久仰了……不瞒士兄,你刚一说到交州我就已经想起你家的家名了。”

    “交州荒僻。”士燮倒是没有什么自得的意思。“而且边缘多瘴疠,蛮族也多……所以像我们士家这种在彼处繁衍六世而不移的华族倒是仅此一例。”

    “交州孤悬。”公孙珣倒是愈发感慨。“中央想要维系权威,还是要靠贤兄家中这样心系朝廷的世族才行……”

    “公孙氏在辽西不也……也罢,你我既然同列,那以后有的是时候说这个。”士燮不由咧嘴笑道。“趁着上午大家都还精神,此时正该为你引荐本曹的同僚。”

    公孙珣赶紧点头称是。

    “尚书台六曹,每曹中如你我这般的尚书郎以满员计,当有六人。”士燮当即边走边大略介绍道。

    “初来乍到,小小郎中,怎么敢和士兄同列?”

    “哎,所谓郎中、侍郎、尚书郎不过是资历而已,与职司无关。”士燮不以为意道。“反正都是要做事的。除此之外,还有三名尚书长史,也算是同僚,不过他们没权直接处置文书,而是要直接协助尚书……”

    公孙珣面露恍然:“刚才在刘公房中所见,还有两位青年郎官,想来便是其中之二了?”

    “正是。”

    话到此处,士燮却是立在尚书台的廊下,先大致为公孙珣讲了一下这中都官曹的其余四位尚书郎和三位长史的名号,然后才又带着他四处拜访了其余四位尚书郎。

    但是……怎么说呢?

    按照士燮的介绍,这些人不是如自己这般,乃是三公的亲厚弟子,就是如士燮本人那样,所谓世出名门……不过,虽然各种好话不要钱似的被公孙珣当面送了出来,但他却不免心中暗暗失望,因为他全程并没有听到第二个如士燮这般让自己感到熟悉的姓名。

    “文琪且看,”就在士燮准备带公孙珣离开廊下去某处时,却忽然远远见到一人抱着一个公文盒子走了过来,便当即止住脚步。“这位便是三位长史中的最后一位了,正好借机见一面……他比你还年轻,今年刚刚加冠,便以通晓经典的名义直接做了郎官,然后入尚书台为长史。”

    公孙珣立即点头:“我晓得,威彦兄之前说了的,司徒杨公(杨赐二次出任三公)最心爱的学生……我记得刚刚贤兄说他唤做王严,字景兴?”

    “然也!”士燮一边答道,一边遥遥招手。“景兴,速速来见这位新来的郎中。”

    那年轻至极的王严面色不变,直接抱着文书走来,然后不等公孙珣开口,他却率先躬身一礼:“见礼之前,还有一事应当让两位贤兄先知道……前日我随侍恩师杨公,恩师却嫌我这人太古板,便给我改了名,如今我单名一个朗字,爽朗之朗!”

    “原来如此。”那士燮还没反应过来呢,这边的公孙珣却不由抚掌大笑。“原来是王朗王景兴……此名甚佳!”

    王朗当即眉头一皱:“这位贤兄应当便是公孙中郎了,我也是久仰大名。只是台阁重地,按照礼制,不应该大声喧哗……”

    话音未落,这位性格古板严谨的尚书长史身后,却忽然是一阵鸡飞狗跳,俨然是有一大群人不顾‘礼制’,一边大声喧哗一边径直沿着走廊走了过来。

    王朗面色涨红,但终于是恨恨的捏住了手中的木盒,然后快步低头离开。

    公孙珣万分不解,只是赶紧看向了自己的‘老前辈’士燮,却发现这士燮士威彦居然在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这让前者愈发不解了起来。

    当然,仅仅是瞬息之后,公孙珣就面露恍然了起来——因为走廊拐角处出现的那群人中,为首的一个明明是两千石的官服,明明年纪约有四十来岁,但却面白无须。

    “见过赵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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