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伪仙-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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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在对比方面没有真实准确的概念。
上万,或许比较合适。
……
几千块钱对谢浩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他很享受在牌桌上赢钱的这个过程。那是一种另类的快乐,大脑一点点分泌书多巴胺,令神经亢奋。今天要不是时间关系,王昌远也适时叫停,恐怕自己还能继续赢下去。
“萨博班”越野车在城市夜幕下缓缓行驶。前面十字路口的绿『色』信号灯还剩下六秒钟,谢浩然看着大概是过不去,也就刻意降低车速,打算在路口停一下,等待下一个绿灯。
果然不出所料,在路口踩下刹车的时候,信号灯变成了红『色』。
他立刻听到后面传来刺耳的喇叭声,不由得从倒后镜里看了一眼,发现后面紧跟着一辆浅灰『色』“保时捷”。只是光线模糊,看不清楚车主是男是女。
喇叭声很刺耳,谢浩然也心生疑『惑』。他特别留意了一下车上的定位器,发现自己没有走错车道,包括自己所在的这条道,左右两边总共三条,都可以直行。
偏偏这个时候,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廖秋的号码。
刚接通,电话里第一句话就问:“你在哪儿?”
后面的喇叭声已经停了,谢浩然盯着倒车镜,看到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骂骂咧咧从车上下来,他随口对廖秋说了一句:“我在青年路口,正打算回家,怎么了?”
黑衣男人速度很快,他直接走到谢浩然车子旁边,凶神恶煞,用力敲了敲车窗。力气很大,车窗玻璃被敲得“嘭嘭”响。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砸”。
火气一下子就从谢浩然身体里冒了出来。无论换了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发火。他顾不得与廖秋交谈,用力按下电钮,降下车窗,一手举着电话,一面冲着外面那人发出愤怒声音:“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砸我的车?”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头很高,也很胖。夹克衫没系拉链,两边衣襟敞开着,『露』出被浅灰『色』『毛』衣裹住的高腆肚皮。他满脸横肉,抬手指着谢浩然,张口骂道:“你他吗的会不会开车?明明加把速度就能过去,你偏偏在我前面慢吞吞的晃悠,现在害得老子也过不去,必须等红灯。”
原来是因为这个。
电话里传出廖秋疑『惑』的声音:“你那边怎么了?听起来这么『乱』?”
谢浩然这时候忙不及解释,随口道:“出了点儿事情。怎么,有事吗?”
电话里廖秋的声音,还有站在车外男子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爆响起来。
“发个手机定位给我,我现在过来找你。”
“麻痹的不会开车就不要上路,现在开着你的烂车给我滚。以后再让我看见,直接打死你!”
他很凶悍,也很霸道。骂声很大,惹得周围几辆车里的人纷纷放下车窗,探出头来看热闹。越是人多他就好像越是得意,干脆直接撸起衣服袖子,『露』出两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龙虎刺青。
谢浩然不慌不忙在手机上把定位给廖秋发过去,然后下了车,站在那男人面前,用森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不等那男人说话,他那辆“保时捷”的车门开了,下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手里牵着一条体型很大的金『毛』犬。女人显然不愿意多事,看了一眼谢浩然,伸手拉住那男人的胳膊,柔声劝道:“算了,不就是多等一个红灯而已。走,咱们回车上去。”
大概是因为女人在旁边的缘故,男人的气焰变得越发嚣张。他用力把女人的手甩开,冲着谢浩然骂骂咧咧:“不行,不能就这么了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赔礼道歉!否则今天老子不会放过你。”
旁边一辆“迈腾”的车主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指着那男人叫道:“你也太过分了。明明是你跟车跟得太紧,还要倒过来反怪前面开得太慢。哪儿有这种道理?”
男人显然是凶惯了也横惯了。他仰脖冲着“迈腾”车的方向高声喝道:“你狗日是是不是要多管闲事?麻痹的你给老子下来,咱俩单挑,信不信我现在就揍死你?”
遇到这种不降临的人,“迈腾”车主也只能忍气吞声。怒意在他脸上瞬闪即逝,本想着下车去讨个说法,可是看看正前方已经开始闪烁变『色』的信号灯,他隔着车窗低声骂了一句,随即踩下离合器,开车走人。
看着从左右两边纷纷绕行的各种车辆,再看看被自己那辆“保时捷”挡在后面,不停按着喇叭的车,那男人更得意,也越发变得嚣张起来。
他随即从那女人手里夺过牵狗的绳子,用力一扯,冲着谢浩然连威胁带叫骂:“立刻道歉,否则老子放狗咬你。”
那条金『毛』本来很温顺,大概是受到男子的影响,一时间也变得张牙舞爪,冲着谢浩然发出低吼。
码的,连条畜生也敢这样……谢浩然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他纵身扑过去,一把抓住那条金『毛』的耳朵,将整个狗身提起来,然后换手抓住左右两条前腿,用力朝着两边狠命扯去,只听见“嗤拉”的声音,一条几秒钟前还活蹦『乱』跳的金『毛』,被他硬生生撕成两半,带着散发出浓烈腥臭味的各种内脏,直接扔在男人面前。
突如其来的变化,把满面嚣张的男人当场惊呆。尤其是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一下子花容失『色』,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要放狗咬我吗?”谢浩然脱下身上的外套,慢慢擦着手上与身上的血,用阴沉的目光盯住对面。
男人脸上的凶狠瞬间消退了很多。他心里猛然生出了畏惧,这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围过来,他们看到了谢浩然抓狗撕狗的全过程,有人发出尖叫,也有人惊呼,还有人手忙脚『乱』拿出手机一阵『乱』拍,路口很快变得拥堵,一片混『乱』。
人多了,那男人的气势却明显也没有之前那么足。他呆呆望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两半金『毛』尸体,抬起头,难以置信地尖叫道:“你……你杀了我的狗?你知不知道这狗值多少钱?”
不等谢浩然回答,他立刻转过头,像疯了一样冲着身边的女人狂呼『乱』喊:“你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快打壹壹零报警!”
警车与廖秋几乎是同时赶到。
事情起因很简单,周围很多人都是目击者。就算情况不明,还可以调看路口的监控录像。警察在现场做着记录,廖秋走进人群,找到领队的警长,出示自己的证件。因为事情不大,也没有涉及暴力斗殴,只是死了一条狗,警察考虑再三,让谢浩然在现场记录上签字画押,然后再三叮嘱:“你明天一定要到指定派出所做笔录。”
谢浩然跟着廖秋从人群里出来。上了自己的车,缓缓驶出路口的时候,还能听到后面传来那男人哭天喊地的叫骂声。
廖秋开着车在前面带路,谢浩然在后面跟着。一前一后,很快上了环城路,等到下来的时候,开进一个位于城市东面的院子。
把车子停稳,谢浩然走下来,看着廖秋也离开驾驶座过来,不由得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
进院子的时候,他特别留意了一下挂在大门口的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国家防保局”几个大字。
廖秋很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要见你,是我们头儿要见你。”
随即道:“跟我来吧。这里可不比外面,不要『乱』走。就算你是我们防保局的人,如果随便『乱』逛被人逮住,我也救不了你。”
进了电梯,上了六楼,走进一个很大的办公室,看见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很胖的中年人。
他站起来,『露』出温和的笑,伸出手:“你好,我是怒风。”
。
第四百七四章 局座()
从廖秋嘴里,谢浩然听说过这名字很多次。 。温和善意的表情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他握住对方的手,笑道:“你好,久仰大名。”
因为彼此之间已经有了熟悉的基础,谢浩然说话也不那么客气,直接问:“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
一句话,把廖秋和怒风都问得笑起来。
廖秋从旁边搬过来两把椅子,按住谢浩然的肩膀让他坐下:“是不是没有任务不能叫你过来?”
胖胖的怒风坐在对面,点点头:“小廖说的没错。你毕竟是咱们防保局的人。这里算是你的娘家。常年在外,过年过节的时候总得回来看看。”
气氛很融洽,谢浩然也从之前活撕了一条狗的暴怒平静下来。看着坐在旁边的廖秋,他笑着说:“你这样让我很不适应。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有心理准备。”
廖秋根本不接他的话茬,直接冲着坐在对面的怒风努了努嘴:“你搞错方向了。今天是局座大人找你,不是我。”
怒风也不矫情,沉吟片刻:“那我直说了。今天让小廖把小谢你请过来,的确是有那么几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听到这里,谢浩然脸顿时浮起古怪的神情:“局长是局长我原本还怀疑是不是廖秋随便找了个人来骗我,现在听到这话,我开始肯定你是局长大人了。”
怒风不太明白:“为什么?”
谢浩然指着廖秋,开玩笑地说:“他每次找我都是有事,但也是一件、两件的。你不一样,张口说“有几件事情”要我帮忙。果然是职位更高,事情更多。”
怒风笑道:“小谢你是个挺有意思的人。那我按顺序来,先说说你这次在匡州搞出来的事情。”
谢浩然收起脸的笑意,整个人变得认真严肃。
“从个人情分讲,我支持你这次在匡州的所作所为。可是从法理,以及整个国家层面来看,你这样做是要不得的。”
怒风说话带有很重的地方口音:“这毕竟是我们的国家,虽然只是一个地级市,可是你的对付手段也太过分了些。其实遇到问题你可以报,我和小廖都可以帮你解决。偏偏你使用了杀伤力最大,也是对地方伤害最严重的一种。”
谢浩然辩解道:“当时的情况是这样,我其实”
“先听我把话说完。”怒风抬起手,认真地说:“之所以会成立防保局这个部门,是为了将普通人与修士区分开来。小谢啊!你们拥有的力量非常强大,不夸张地说,其实是一支隐藏在暗处的小型军队。放眼我们华夏,下五千年,漫长的历史进程,我们有很多次被异族侵略,甚至被统治的时期。可是最终,局面还是扭转过来。任何统治者都不会把修士在战争起到的作用写进史书,但是历朝历代都有各种祭坛遗留下来。无论国家还是你们,民众是永远的基础。他们需要教化,需要引导,还需要通过各种手段激发热情。”
“我知道你在匡州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但你不能因此把报复的目标对准民众。从层解决问题,对民众进行指引和诱导,这是我们的工作,也是你们修士的责任。”
谢浩然眯起眼睛,有些疑惑:“你说这是我的责任?”
“因为你拥有强大的能力,还拥有数量庞大的金钱。更重要的是,你不在体制内,很多事情可以随心所欲。”
怒风的声音有些严肃:“但是不要忘了,你毕竟是一个华夏人。我不想对你这次在匡州的事情发表意见,我只想对你说:希望你以后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多站在民众的角度考虑问题,多从宏观大局方面看得远一些。其实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多,没必要采取最极端,也是对民众伤害最大的那种。都说“民风极恶”,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善恶观念。只是因为个人际遇不同,具体的善恶表现也随着实际情况产生了变化。你觉得他们是恶人,他们会朝着黑暗的方向越走越远。你觉得他们善良,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会面带笑脸。”
“匡州的宗族势力的确很严重,我们完全可以配合起来解决这个问题。地方经济终究是发展的,穷困只能让人心生邪念。不过,你这次毕竟还是留了一手,没有把事情朝着最糟糕的方面推动。你只是惩戒了匡州、层的一些人,如果你把报复范围扩大呵呵!我也不会把你请到这里。”
看着笑呵呵如同弥勒佛般的局长怒风,谢浩然忽然有种仿佛被野兽盯的感觉,浑身发冷。
“匡州的事情,到此为止。”怒风在微笑,笑意里透出沉甸甸的压力:“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你遇到类似的情况,必须报,我们可以协调处理,而且会给你一个想要的结果。”
谢浩然也笑了。他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