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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部分

都市伪仙-第337部分

小说: 都市伪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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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子琪摇着头叹道:“太可惜了小谢你当时应该往上面反应一下,这件事情其实你做的没错,最多就是出手重了点儿。要是有关系的话,完全可以等等,小秋不是你朋友嘛,怎么他也不给你帮帮忙?”

    廖秋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说:“我帮了啊!这小子能到中央美术学院做研究员,今天还能来到老师这里,都是我在帮忙。”

    林晓生笑着一语点破:“小秋,你这是把话给说反了。应该是先到老师这里,然后才是美术学院的研究员。”

    廖秋嬉皮笑脸地点点头:“都一样,前后顺序颠倒一下也没什么。”

    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苏恒联注视着谢浩然,微笑着说:“想拜入我的门下,倒也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我收徒弟,从来只看重两个字。一为“德”,一为“才”。小秋的人品我是知道的。既然小谢你是他的朋友,小秋也愿意帮你,就说明你在“德”的方面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我就考考你的“才”。只要你通过考试,我就认下你这个徒弟。”

    谢浩然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朝着苏恒联拱手行了一礼,认真地说:“请赐题。”

    现在很少有他这么标准正式的古礼,除了廖秋,所有人都微怔了一下,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苏恒联郑重地说:“我出的题很简单。一副字,一幅画。字体随意,画风不拘,随便你怎么挥都行,具体的表现形式随意。毛笔、钢笔、铅笔均可,国画、油画、素描都行。总之看你的喜好,至于时间嘛西洋画派很费功夫,咱们就暂定一个月,以我从莫高窟回来的时间为期。”          

第四百八十章 字与画() 
谢浩然笑了:“太久了。

    苏恒联眼睛一亮,抬手指着侧面房门敞开的书房:“我这里有地方。走,走,走,画给我看看。”

    他是真正爱才之人。

    宽大的条桌铺着白毛毡,周嘉林在桌铺开卷筒状的宣纸,杭子琪在旁边用镇纸压住边角。谢浩然从旁边的笔架选了一支狼毫楷,在砚池里蘸墨顺笔,抬起手腕略一凝神,落笔之时,便笔走龙蛇。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满江红这首词是众人熟悉的,纸的字体也没有什么特别,很普通的“赵体”。

    照例还是从右往左书写的习惯,只是谢浩然写完最后一个“阙”字,却没有放下笔。他继续蘸墨,与前面满江红之间留了足够的空白,继续开始写下一首。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苏恒联怔住了,所有在场的人都怔住了。倒不是因为字本身,而是前后两首词的风格转换太快,截然不同。

    谢浩然一声不吭,继续第三首。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字体全部都是“赵体”。只是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短短五分钟的时间,他一口气连写了十二首诗词。最后一首是陆游的示儿。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廖秋在旁边看着,眼睛里明显多了一些平时复杂的多的东西。他下意识的从衣袋里摸出香烟,拿出一支叼在嘴,没有点燃。

    他知道老师这里的规矩,只是有些忍不住,不能点火,这样闻闻味道,过过干瘾。

    看到谢浩然放下笔,苏恒联这才走过来,从第一首满江红开始,仔细顺序往下看。良久,才抬起头问:“小谢,你练赵孟畹淖侄嗑昧耍俊�

    “六年,只是时间不怎么连贯。真正练的时候,还是初那三年。”谢浩然认真的回答。

    “古书说赵孟睢叭招赐蜃帧保绻媸前凑漳阏飧鏊俣龋灰凳峭蜃郑闶呛眉竿蜃忠膊⒎敲挥锌赡堋!彼蘸懔指叫Φ溃骸跋衷诹肥榉ǖ娜硕嗔耍龈龆枷胍葱鲁觥J裁垂肿帧⒙易帧⒁宰肿骰⒒矢牧肌⒁灾焐婺髦致移甙嗽愕氖虑橐怀鼋幼乓怀觥K灯鹄矗际俏宋矍蚬室飧愠隼吹泥逋罚吹拱言勖枪终嬲幕「恿恕8髦止抛痔迕蝗肆废埃岸问奔溆腥苏椅抑傅悖凳窃谘а仗濉N胰盟僖幌律癫呔吹顾凳恰爸换嵝创笞郑换嵝葱∽帧薄!�

    谢浩然听了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大字”与“小字”之分,其实是书法界的一个误区。很多人都觉得大字写得越好,书法技巧越是高超。其实不然,现在练习书法,很多人只是为了出名,而不是为了练习字,提高书写能力。正如苏恒联所言:很多人都在搞“以字为画”,其实字是字,一副优秀的书法作品,写出来会让人看了觉得心旷神怡,心生敬佩。而不是单纯在纸狂草,乱搞飞白残墨,把好端端的字故意写的让人看不懂。

    纵观古今,只有一个张旭能称之为“草圣”。怀素的“狂神醉草”在那个时代被传为佳话,也是因为其本身有着深厚的书法功底。现在很多人沽名钓誉,小字正楷写不好,偏偏对大字情有独钟,频频在各种公开场合露脸表演,把好端端的化功夫硬是沾染肮脏的铜臭味。

    若是谢浩然来选大号提斗,直接在纸面几个大字下去,苏恒联对他的评价肯定没有现在这么高。这毕竟是拜师,不是当众表演,更不是卖弄。为师者,都希望名下弟子勤勤恳恳,在某个领域做出一番事业,而不是整天惹事生非,无端端给自己招惹祸乱。

    像孙悟空拜入菩提祖师门下,学成离开之日,菩提祖师留给猴子一句话:“日后你在外面惹出事来,不把师傅的名字说出去,也够了。”

    苏恒联之前说过要带着弟子们远赴莫高窟,修补残破的壁画。由此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务实的人。谢浩然扎扎实实,以“赵体”连写十二首诗词,是想要在苏恒联面前表露自己的基本功。

    这样做,的确收到了最好的效果。苏恒联看着纸面那一个个端正字,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字”一关,你算是过了。”

    说着,他抬起头,视线顺序从三位弟子身扫过,笑着问:“嘉林、子琪、晓生,你们的意见呢?”

    周嘉林说话很实在:“小谢这手赵体,我写得好,好多了。”

    杭子琪笑着问:“小谢你平时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来指导一下我的孩子书法。他也喜欢赵体,偏偏我是练柳体的。”

    林晓生帮衬着打趣道:“小谢这手字,足可登大雅之堂。以后去杭姐家里教孩子,一定记得多收点儿学费,回头也好请我们吃饭。”

    说笑归说笑,换纸的工作还是由周嘉林来做。美工刀把之前写过的宣纸部分细细裁掉,白毛毡换新纸。谢浩然换过砚台里的墨,又打来一小桶清水,伸手从笔架拿了大、、小三支笔。大号提斗与小号狼毫分别用左手指夹住,右手握着号羊毫,悬提在半空,凝神静思片刻,却把那支小号狼毫又放了回去,将手的羊毫换成提斗,拿起摆在桌边的小瓷碟,装入清水,然后渗墨,不等墨色在水完全渗开,便以最快的速度端起,朝着白净的纸面泼洒下去。

    一片灰蒙蒙,湿漉漉的墨色,这样在宣纸晕染开来。

    大号提斗在纸面将水渍“刷刷”撵开,然后饱蘸浓墨,在清水略微一蘸,直接落在潮湿的纸面,形成一大块以笔墨晕开的渐变层次。大笔挥毫,墨色清淡,等到纸的湿度略微变干,谢浩然再次用提斗蘸着浓墨,沿着此前泼墨形成的边缘,从到下,抹出了大面积带有飞白的黑色。

    没有人说话。

    这片墨色像山,也像水。泼墨技法是这样,在没有勾勒出关键部位以前,墨色可以看做是任何东西,一切辅助工作都是为了的点睛之笔。

    他换了一只干净的羊毫,蘸调好的朱色,很淡,抹在纸形成鲜明的层次感,尤其是向飞挑的那一笔,让所有人都看出了谢浩然真正想要表现的画卷主体。

    是人物。

    准确地说,是一个半侧着身子,身披黑色大氅,抬头仰望苍天,头顶扎着红色束冠的年轻人。没有名姓,没有具体的指向,只有画卷下半部分以墨色勾勒出来的身体部位,有着一块块之前泼墨,然后以破墨技法画出的铠甲,表明这是一位古代军人。

    最后的收尾,是对人物面部的仔细刻画。一抹唇、一支眼、高挺的鼻梁,寥寥几笔,竟然有种西方油画才有的透视,充满了厚重与层次。

    周嘉林慢慢将双臂横抱在胸前,右手抚摸着下巴,久久望着这张画。

    杭子琪在谢浩然刚画到一般的时候拿出手机现场拍摄。她很后悔没有早点儿这样做,只录下了临场绘画的下半部分。

    林晓生看得很仔细,他几乎是睁大眼睛把所有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直到谢浩然将最后的勾勒笔画完成,将手的笔放下,林晓生这才直起身子,用佩服的目光看着他,双手抬高,“啪啪啪啪”拍起了巴掌。

    “好!画得真好!”对于真正有本事的人,林晓生从来都很佩服:“小谢这手泼墨的功夫非常扎实,各种因素都考虑到了。不要说是我了,恐怕美术学院国画系的研究生也不一定画得出来。”

    苏恒联走到画卷正面,连声赞叹:“国画向来讲究意境,小谢你这幅画兼重西洋画法,无论构思还是具体手法都很难得。如果参加国画赛,送出去,肯定是可以拿奖的。”

    谢浩然谦虚地笑道:“苏老师谬赞了。”

    苏恒联突然板起面孔:“这怎么能算是谬赞呢?好是好,不好是不好。别学着外面那些人空口白话。太谦虚不好,太骄傲也不好。明明是一副优秀作品,非要自谦到把作品贬得一不值那可不叫谦虚,那叫脑子有病。”

    谢浩然心神一凝,连连点头。

    苏恒联满意地看着他:“你这个学生我收下了。”

    

第四百八一章 师尊() 
他随即把目光转向其他人:“你们的意见呢?”

    周嘉林松开双臂,认真地说:“小谢的书画功底非常扎实。其实你根本不该去考什么燕京大学,直接来我们中央美术学院不是多好?”

    杭子琪很乖觉。她笑着说:“恭喜老师收得佳徒。”

    林晓生摸了摸鼻子,开着玩笑:“小谢很年轻啊!入门也比咱们都晚,以后就管你叫小师弟。看来这端茶送水之类的活儿,以后是有人干了。”

    廖秋也笑着插进话来:“我就是想着以后有人替了我的位置,才把这小子介绍过来。”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苏老师,其实小谢的工笔很不错,比他刚才画出来的要好多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上纷纷露出惊喜。苏恒联更是扶正眼镜,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谢浩然,颇为意外地问:“真是这样?”

    谢浩然想要自谦几句,却被廖秋在旁边直接戳破了表皮:“在苏老师面前,你就不要遮遮掩掩了。这里有纸有笔,赶紧的,把你拿手的八十七神仙卷画出来,给大家看看。”

    加入防保局的人都要接受相关调查。发生在滇南的事情被廖秋记录在案。尤其是现在这种场合,谢浩然知道躲不过去,也就不再多说。他从笔架上选了一只狼毫,蘸着浓墨,在白净的纸上随手画起来。

    这幅画考校的是白描功底,也是工笔国画最重要的基本功之一。因为层次渲染需要时间,一副工笔国画从开始到完成,至少需要一个多星期。临场发挥当然是挑自己拿手的上,廖秋算是从某种程度上帮了他一把。

    周嘉林那双眼睛几乎看直了。长时间俯低身子颈椎很受罪,他干脆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将椅背倒过来,双手抱着坐在那里细细观看,不时发出赞叹声。

    “小谢,你这手白描简直绝了。没有好几年的训练绝对画不出来。”

    杭子琪看着纸面上接连出现的一个个白描人物,发出带有惊叹的问号:“小谢的画功很熟练啊!人物布局与结构都很紧凑。你这是把八十七神仙卷都背下来了吗?我怎么看你好像是一根线条都没有错呢?”

    林晓生说话很朴实:“画得好比我画得好多了。”

    苏恒联在旁边看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看着谢浩然画完一条衣线的最后一笔,连忙伸手将他拦住,认真地问:“小谢,你是不是滇南人?”

    廖秋在旁边微微地笑了。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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