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伪仙-第4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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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三章 蛇()
你会向那个女人求婚,她会答应,然后很贴心的帮助你操持婚礼所需的一切,帮着你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跑酒店,订酒席,装修新房,快快乐乐……等到一切做完做好,在结婚前几个小时,你开着花车高高兴兴去接自己的新娘,在她家门口,你会发现门没关,推开走进去,看到心爱的女人被一个熟识的朋友搂在床做那种事情。 。然后他们告诉你:我们这样都好几年了,孩子都有了。
那一刻,你会觉得人生无灰暗。你会觉得所有一切都离自己很远。
觉得丢人现眼,想自杀是吗?
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还是与从前一样,在你最痛苦绝望的时候,一个陌生人会出现在你面前,给予你帮助和温暖,带着你走回灰暗地带,重新奔向光明。
再然后,还是从前那样的老套路,你会在觉得走人生巅峰的时候,再一次狠狠摔下来。
这是一个疯狂的游戏,永远萦绕在你身边,把可怕恐怖的事情循化下去。你永远找不到根源何在,永远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一点点刚刚起来的信心,会因为一次次打击而破灭。太阳每天升起,你却不会感觉那是光明的来源。
黄洁已经不去想要把谢浩然整死整残之类的事情。那样做毫无意义,精神摧残的效果远远超过了肉体伤害。尤其是看着谢浩然站在深渊底部,抬起头,仰望着高高的天空,想要来却无路可寻,那种感觉是最好的思维治愈药,也能让她觉得这样做很值,产生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才叫做报复。
必须隐藏自己,永远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这对黄洁来说很重要,所以她一切都做的小心翼翼。不管怎么说,谢浩然毕竟是谢老将军的孙子,如果被谢家知道自己做过这些事,那不是简单几句话能够说得清楚,自己也很难脱身。
黄洁没有特别选定白平江。算他没有对青灵集团巨大的利益动心,还会有张平江、刘平江、王平江……黄洁很熟悉那个圈子,因为她自己是同样的出身。傲慢,有些目空一切,只关注获利巨大的投资项目,很多时候甚至不择手段。其实这在圈子里的人看来很正常,因为他们拥有资源,以及权力。而这些,恰恰是普通人不具备的。
沙尔娜只要把消息告诉白平江,达到了黄洁的目的。为了让那个男孩崛起的故事在沙尔娜脑子里形成固定思维,大家一起做邻居的那些年,黄洁没少在沙尔娜身下工夫。人类是这样一种动物,当某件事情在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你会不自觉的把身边其它事物将其进行对。男人会把妻子与初恋之间做对,女人会把丈夫与自己生命第一个男人做对。等到工作班,你会把现在的老板与过去的老板对,工资收入多少进行对……总之,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只要产生了固定思维,很难扭转过来。
沙尔娜与白平江的认识,是黄洁在背后一手推动。只要这两个人成为朋友,沙尔娜肚子里那些故事,总有机会传入白平江的耳朵里。
谢老将军的孙子,白平江当然不敢动。可如果这个孙子在谢家根本不受重视,甚至是个谢家的弃子,白平江可以像鳄鱼那样,张开大嘴,肆无忌惮嚼吃下去。
这才是世界最高明的报复。
没人会察觉其的问题,没人会发现其有蛛丝马迹。即便出了问题,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黄洁头。因为她什么也没有做。没有挑唆沙尔娜,也没有告诉白平江该怎么对付青灵集团。
潜意识诱导,这是心理学与催眠术的最高境界。黄洁虽说不是专业大师,但她明白,自己掌握着巨量财富,只要花一点儿时间和精力,能站在旁边,端着一杯红酒,看着一出出好戏演。
月光下的黄洁很美。白色游泳衣将身形完美衬托出来。四十多岁的年女子,却有着十八岁少女都为之羡慕的傲人身材。她的体脂含量不高,能做出高难度的柔软动作。精心保养的皮肤光滑细嫩,没有哺乳过的胸部丰满挺拔。走在外面,如果不看身份证,没人会认为她年过四十,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年轻美貌的二十岁女人。
她有着皇后般的高雅气质。这一点,得到了很多追求者的公认。迷恋黄洁的人很多,从公司高管到家族继承人,甚至还有皇室成员。她知道如何在这些男人当周旋,知道如何把自己的资源利益最大化。当然,付出身体是最愚蠢的行为,黄洁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在她的潜意识当,最爱的,也是最有资格得到自己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泳池旁边的平台放着一个冰桶,开过塞子的红酒倒在高脚杯里,在银白色月光下浮泛出一层令人迷醉的光晕。
端起杯子,黄洁仿佛看到了那张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醒来以后仍然还是冷冰冰现实的面孔。
“振国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偏偏娶了那个姓苏的女人?”
“我们小时候一起玩,你背着我在大院里跟别的孩子玩捉迷藏,我摔伤了你抱着我去卫生院包扎,难道你都忘了?”
“我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包括家庭和财产……可是你为什么不要,跟着那个女人去边疆吃苦?”
这些问题注定了永远不可能找到答案。黄洁慢慢抬高酒杯,把杯子里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带着残留在嘴角的那抹淡红,抬头看着月亮,如女巫般“格格格格”笑了起来。
“振国哥哥,我会好好对付你的儿子。谢浩然……你真不应该让他姓谢,你要是让他跟着那个女人姓“苏”该多好?我不会去招惹你爸爸,那是一头老迈的狮子。放心吧,我会让你的儿子尝到人世界最美好的东西,却只是用舌头轻轻舔一下。然后,他会知道什么叫做痛苦和绝望,像你当初拒绝我,告诉我,你和那个姓苏的女人结婚了。”
……
“仇恨”这种东西是可以延续的。一代的恩怨,往往要等到下一代才能彻底解决,或者清算。严格来说,谢浩然不能算是谢家的人,他从未在爷爷的那个家里呆过哪怕一天。对于父辈之间的恩怨更是所知甚少。
父亲留下的遗书里,没有提到过“黄洁”这个人。因为在他生命,黄洁从未占据过足够分量的位置。为了家庭和妻子拼命的男人很少,甚至根本不会考虑别的女人。谢振国也不例外。他那段时间连养活儿子都很困难,更不要说是与有多余的精力,想别的事情。
很难相信因为爱情产生的恨意会延绵至今,然而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黄洁做得很小心,她有足够的财力驱使更多人为她效力。从谢浩然的幼年时代开始,她尤为关注这个男孩。一直以来,黄洁认为自己牢牢占据这风,无论谢浩然再怎么翻腾,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令她怪的是,谢浩然偏偏与合众国的王氏财团搭了关系,还得到王氏财团倾力相助,成为了令人瞩目的财团首领。
那段时间,黄洁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报复者必须隐藏在暗处,即便是与莎尔娜之间的沟通,她也完完全全把目标遮盖起来,仅仅只是把自己与谢振国之间的往事当做一个故事说给她听。
莎尔娜肯定会去华夏。滇南大学的聘请并非空穴来风,而是黄洁通过各种渠道在暗促成。算她不会因为各种制造出来的“机会”认识白平江,还会认识张平江、王平江、周平江、李平江……这样的人很多,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只要嗅到钞票的味道,他们立刻会像蚊子看到活物,不顾一切飞过去死死盯住,直到吸饱为止。
民营企业在他们看来是一头头肥大的猪。从猪身割肉是再正常不过的做法。何况这些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权力。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刚刚在市场做起来的青灵集团。只要谢浩然感觉到麻烦,感觉到有心无力,因为各种接踵而来的问题愁眉苦脸,黄洁觉得心情愉快,每天都是笑着度过。
多年前,她看过一部电影,讲述一个奴隶与一个美女之间超越身份的爱情。黄洁最喜欢里面一位女神对凡人冷酷无情的话语————你还会失去更多。
是的,你还会失去更多。现在,仅仅只是开始。
你父亲欠我的一切,必须从你身得到偿还。你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我会小心翼翼。你永远不可能抓住我的把柄,因为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当。我会注视着你,从你身一点点剥夺应有的好处。等到你失去一切,我会给予你一点点施舍,把这个残忍的游戏继续下去。
第六百一四章 麻烦合成体()
廖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谢浩然同样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都是很熟的人,彼此之间就没有那么多客套。办公室廖秋来过很多次,他属于那种秘书永远不会拦下来的人。直接走到谢浩然旁边,拉开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一盒香烟,然后返回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掏出打火机把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明显流于脸上的不悦,在滚滚浓烟中发问:“白平江是不是在你这儿?”
谢浩然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监控”吗?”廖秋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说正经的,他怎么惹到你了?”
谢浩然从抽屉里拿出另一盒烟,抽出一支却没有急于点燃。他把香烟用手指夹住,在桌面上点了几下:“你是来做说客的?”
廖秋忽然显得有些情绪低落,他很不高兴的低声骂了起来:“他吗的,要不是白平江有个在省府当官的亲爹,鬼才懒得管他的事情。”
谢浩然顿时来了兴趣,笑道:“怎么,防保局还管这种事?要我说,你们干脆开家托儿所算了。”
廖秋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让你的人把白平江放了。我知道你肯定已经收拾过他……老谢,谢兄弟,你就大度一点儿,算了吧,别为了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跟个普通人过不去。我在防保局这么多年,见过的修士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从没有谁像你这么斤斤计较。今天杀人像宰猪,明天干脆连别人老家一块儿端了……你是修士,要清修的好不好!”
谢浩然干咳了一声:“你怎么就不问问白平江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廖秋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会盯着让他给你足够的补偿,这总行了吧?”
谢浩然眼睛里透出森冷的目光:“他想要得到灵玉橘的销售代理权,然后以这个为借口,进一步得到青灵集团的股份,然后把我架空,并吞我的公司。”
“我猜着也是为了钱。”廖秋叹了口气,却没有退让的意思:“老兄,你得分清楚“计划”和“已经实施”两个概念之间的区别。白平江只是做出了这个计划,他还没有真正进行到最后一步。你不能就因为这个,把一个还没有犯罪的人关起来……”
谢浩然张口打断了廖秋的话:“他派人接近我在泽州的二姑,追求她。表面上说是要与我二姑结婚,其实是想要侧面迂回,渗透进入青灵集团,谋夺一切。”
廖秋怔住了:“……你说的是真的?”
谢浩然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那个人我已经杀了。脑袋砍下来,送给白平江做礼物。我估计他现在正抱着那颗脑袋做人生幻想。哼……活人与死人共处,才能让他更好的看清楚现实世界。”
廖秋脸上显出几分怒意:“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这种事情应该让我来解决。”
“我不想让你为难。”谢浩然沉默片刻:“因为……我们是朋友。”
这句话是双关的。
廖秋参与,肯定不会杀人。唐威仪就算受到惩罚,也只是流于表面。但是廖秋必须为谢浩然考虑,上面有压力,下面有规则,他夹在中间很难做。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谢浩然自己动手,一了百了。
廖秋抬起右手,食指不断冲着谢浩然虚点:“你,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廖秋叹了口气:“听我一句话,白平江……你还是放他一马吧!”
看着他那张在尴尬与无奈中反复纠结的面孔,谢浩然宁定地问了两个字:“理由?”
“我知道你下手非常的狠,只要是得罪你的人,你不会给他们机会。”廖秋把抽了一半的烟卷捏在指尖慢慢转动:“把唐威仪的脑袋割下来送给白平江,这种事情在别人听来只是恐吓,但我知道你不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