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伪仙-第4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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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人不对事。若是换了其它门派,谢浩然在态度上还会稍有几分保留。可是对于龙虎山,他从很早就将其当做对手,甚至敌人。
岩松真人彻底呆住了。
很多年……具体是多少年,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反正理解大会上,他已经习惯被众人吹捧的那种形式。突然间有种从天空中掉下来的失重感,岩松真人觉得很难适应,甚至觉得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并不真实。
周围传来阵阵议论声。
“龙虎山拿着天境山密地的钥匙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你想想,他们从这里得到了那么多好处,何曾分给我们一星半点?”
“就是,这里灵气浓郁,别的不说,光是山中灵药生长,速度就要比其它地方快乐很多。尤其是药力方面,效果更好。龙虎山的人有钥匙,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凭什么啊?”
第六百九十节 开始吧!()
“青云宗那个姓谢的年轻人真的很不错,要不是他,咱们这次还得呆在外面挨冻。说起来,龙虎山真的很过分。大会时间是早早定下的,为什么不能早点儿过来打开法阵?”
“人家架子大,有这个本钱……呵呵,不过这是以前的事情了,谢掌门打开了禁制法阵,以后这里就不是龙虎山专属。对了,咱们要不在这里也建个分舵,门人弟子在这里修炼,对他们很有帮助。”
武当派的人在,青城派的人也在,但是谁也没有上前帮着松岩真人说话的意思。冷冷的眼睛一双双朝着这边看,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极其不妙的感觉立刻充斥了岩松真人的大脑,他猛然一个激灵,凝神注视着站在对面的谢浩然,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无法释放的怒意道:“你……你这样做,会付出代价的。”
谢浩然回答的很快:“老杂1种,你在找死吗?”
岩松真人被他凶狠目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不由得侧过头避开,转而对聚在四周的其他修士大声喊道:“诸位道友,天境山历来是我道门圣地,龙虎山祖师当年得到法阵钥匙,为了锁住这里的灵气,这才将法阵封禁,十年一开。现在被人强行破开,必定影响到山中灵脉。长此以往,必定会改变这里的地势,毁掉一方风水。”
南宫镇平从人群里发出奚落的声音:“你们掌握着钥匙,想什么时候进来都行。可是我们怎么办?这一辈子有几个十年?若是修为弱了,恐怕连七十岁都挨不到。我也不眼馋你们龙虎山的钥匙,只是大家做事情公平些。你们有了,难道还不准别人有?这是什么道理?”
岩松真人被他说的一阵语塞,狠狠瞪了南宫立峰一眼,气急败坏地高声叫道:“小辈,你竟敢用这种口气对本座说话,你……你知死吗?”
对面立刻响起谢浩然森冷的声音:“老杂毛,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南宫立峰对儿子遭到威胁这件事情极其愤怒。他大步走出来,指着岩松真人怒道:“修为高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是金丹初期的境界,若是逼急了,我散尽南宫世家财产,带人杀上龙虎山。就算不是你的对手,你龙虎山的低阶门人弟子,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到时候剩下你孤家寡人,上百挺重型狙击枪指着脑袋,我看你往哪儿跑?”
这种话里的恐吓成分就更大了。科技发展衍生出来的重型武器对修士的确具有杀伤力,却没有南宫立峰说的这么夸张。就攻防对比来看,重型狙击步枪的确可以破开高阶修士防御,给予致命一击。但这种情况的发生几率非常小,几乎等同于零。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两、三岁孩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对一名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特战队士兵叫嚣着“我要杀了你”。刀子的确可以对士兵构成威胁,但是考虑到孩童的体格与力量,他用刀子捅进士兵要害的可能性,低得完全可以不计。
现实归现实,作为狠话嘴上说说,还是可以的。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疯子,尤其还是那种不顾一切,悍不畏死的疯子。如果南宫世家真的不管不顾宁愿所有族人冲上来拼命,岩松真人就算拥有比现在更高的修为,仍然要掂量一二。
恒清道人被两名龙虎山弟子分别搀着左右,从远处一瘸一拐慢慢走过来。
他被摔得很惨,左边胳膊脱臼,脸上青一块肿一块,做工精美的道袍也被灌木扯破了,胸口被撕裂一大块,露出被石块划破的渗血皮肤。
岩松真人忽然发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会站在自己这边。道理很简单————龙虎山掌握天境山禁制法阵钥匙的时间太久了,这足以让天下间其它门派与修炼世家心怀不满,进而产生怨恨心理。没错,天境山上的确生长着不少奇花异草,但它们早就被采摘一空。十年的大会间隔,这些药材只能成长到普通阶段,无法与百年珍贵宝贝相提并论。然而人类思维就是如此简单,我得不到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既然你拿着钥匙将此地封闭,就一定是从中得到了巨大好处。
你有,我没有……呵呵,光是这一点,凭什么让我帮着你说话?老子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岩松真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这是强烈怒意在恐惧碾压下迅速消散产生的结果。看看聚在周围的人群,再看看狼狈不堪的恒清道人,岩松真人想也不想就提高音量:“明真,摆开咱们的摊子,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名门大派的底蕴!”
龙虎山能够笑傲修真世界千百年,并非毫无缘由。
明真道人犹豫了一下,低声吩咐了跟在身边的其他门人几句。她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长发,带着几分畏惧看了谢浩然一眼,目光很是复杂。
山谷正中有一块面积宽敞的地方。这里早早就被其它门派占据,地上摊开垫布,上面摆着各种用作交换的材料与丹药。规则与形式是早年前大会上就定好,中间留出大约五米的距离,形成街道。
这就是天境山大会的核心重点。
往年大会,龙虎山占据的位置必定是最好那块。今年则不同,中间的位置早早被人占据,而且看现在的样子,也没人会让出来。愤怒的松岩真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真带人走到交易区角落里,摆开摊子,从储物腰带里拿出一瓶瓶丹药。
龙虎山道人来的晚,在长期持有法阵钥匙这件事情上也犯了众怒。岩松真人多少还有些眼色,他想要尽量扭转局势,伸手从旁边弟子那里接过一个拳头大小的白瓷瓶,高高举过头顶,运转功力,音量极大。
“煅体丹,看清楚,这是我龙虎山出品的煅体丹。可买可换,诸位道友如有需要,都过来看看。”
龙虎山主打产品是丹药。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每年天境山大会,卖出去数量最多的丹药,就是这煅体丹。这是修炼世界的基础丹药,也是各大门派与修炼世家需求最多的东西。
一名与岩松真人关系较好的熟人走过来,打了个招呼,笑着问:“岩松,你这煅体丹,要卖多少钱一颗?”
“五千万。”这个价钱岩松真人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当然,这不是他定的价,而是离开宗门之前,与掌门师兄与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之后所定。
那熟人也不多话,只是脸上带着意义莫名的笑:“我能看看吗?”
买货当然要看货。岩松真人也不多话,他示意门人在摊位平台上放了一个干净的白瓷盘,拔掉瓶塞,倒出一粒煅体丹。这种做法只是用于展示丹药,瓷盘本身就是一件法器,具有封禁灵能的特殊效果。
丹药表面泛着一层暗黄色,看起来有些粗糙。熟人看了看,脸上挂着笑,也不说话,摇摇头,转身离开。
见状,岩松真人顿时来了火气,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张口叫住那人:“老张,你要看我就给你看了,你却连价钱都不还,这是什么意思?”
叫做老张的熟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里闪烁着几分讥讽:“岩松,不是我说你,这种东西也能叫做煅体丹?也好意思开出五千万的价钱?”
岩松真人根本不明白他这话的含义,瞪起眼睛:“这怎么不是煅体丹了?两百年份的阳极果入药,丹方是我龙虎山上沿用千年的老方子,一颗煅体丹吃下去,十年之内必定炼气成功。五千万这价钱一点儿不高,根本不贵。”
老张毕竟是岩松的熟人,虽说不是一个门派,却也有几分私交。他笑着摇头,叹了口气:“我说你啊……你来晚了,很多事情不知道。你要是改改这火爆的脾气,今天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算了,不说了,你还是先到处转转,自己看看吧!”
自己看看?
岩松真人一时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见熟人已经转身离开。
“喂,老张,你别走啊!”岩松哪里肯让他就此离开,几个箭步冲过去,将人一把拉住:“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老张实力不如岩松,对他有些惧怕,想了想,转身指了一下放在禁灵盘里的那枚煅体丹,压低声音:“你这煅体丹成色太糟了。你到附近转转,去雷极门的摊位上看看,就明白了。”
说完,他轻轻从岩松真人手里挣脱,迅速离开。
雷极门的摊位?
不就是那个叫做谢浩然的小子?
岩松真人一张老脸顿时拉长。他抬起头,朝着熟人所说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边人群密集,里里外外围得严严实实。
有些账肯定是要算的,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看看受伤靠在树下休息的恒清道人,岩松真人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他把视线转向明真道人,吩咐道:“明真,你去那边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第六百九一节 环境与爱情()
看见明真从远处走过来的时候,谢浩然觉得心里仿佛有根线猛然抽了一下。
贺明明对此很是敏感。她用胳膊拐了一下自己的男人,低声笑道:“你上次强吻人家,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谢浩然面色微微有些涨红,丝毫看不出之前与岩松真人相对时候的冷硬。他很不高兴地瞪了贺明明一眼,却没有说话。
贺明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她长得不错,我知道……你是喜欢的。”
谢浩然面皮紧绷,想了想,抽身从人群密集的圈子里离开。众人注意力被摆在摊位上的丹药吸引,南宫立峰在生意方面很有一套,没人注意到谢浩然的动作。他转身从侧面绕了个圈,快步走到距离摊位很近的明真旁边,伸手拉了一下她的道袍。明真抬头,看到谢浩然,脸上表情很是惊讶,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就这样任由他牵着手,快步走着,来到一处僻静的位置。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两个人直面相对,谢浩然略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他认真地说:“我要结婚了。”
明真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同样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说:“……恭喜。”
谢浩然盯着她的眼睛:“我想娶你。”
明真道人觉得心脏跳得厉害,一口拒绝:“这不可能。”
谢浩然根本没想过要放弃:“离开龙虎山吧!我知道你有想法,我……会好好对你。”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说起来,谢浩然身边的几个女人对他都很主动。王倚丹是这样,贺明明也是这样,梁欣丽更是从不掩饰“女追男”的心理和想法。对于她们,谢浩然都很喜欢,也真正动了结婚的念头。可无论如何,他在这件事情上终究是被动者,唯独遇到明真的时候,谢浩然才有种自己身为男人必须主动的感觉。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占有。上次在集团办公室强吻明真,多多少少有些恃强凌弱的成分。但喜欢就是喜欢,就像恶少看中孤苦无助的农家少女,命令狗腿子把这个女人抢回来。不管你哭也好,骂也好,总之老子看中了就是我的女人。
的确有这么一点儿类似的成分掺杂其中,却不是构成整体思维的全部。“喜欢”与“爱意”之间的转换就是这么微妙,强吻带有一些恶作剧的成分,却在明真离开以后,像绳子一样牢牢捆住了谢浩然的大脑。
他确定自己是喜欢明真的。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到了现在,已经转化成为真正的爱意。
这是少年人的心性。狂妄且冲动,做事情不计后果。当然,若是伤害到对方,肯定有些后悔,也想要就此做些补偿。
谢浩然托廖秋帮忙,让他在“方便的时候”,让手底下人多多注意明真在龙虎山上的情况。那不是间谍,而是防保局对国内修炼门派的正常关注。龙虎山名气大,被关注的幅度自然就大。得到的情报虽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