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伪仙-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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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磁铁有些类似,就像你用铁钉在一块磁铁上摩擦,铁钉表面会被磁化,对其它金属物质产生吸附效果。但是这种磁能非常微弱,残留的时间不会长,很快就会消散。”
停顿了一下,谢浩然指着大床两端燃点起来的红烛道:“蒋旭东父母每天都睡在这里,七魄灵能与主体精气之间存在连带关系。我请来了四方守护神,再加上红烛指引,白烛束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定住他们的魂魄,进而对可能危及他们的外物产生迟滞效果。只是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也就是几个钟头。”
正说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走进来,恭敬地说:“谢上师,鸡和鱼都准备好了。”
客厅中央摆着一把椅子,下面用重物固定。公鸡体形很大,大红肉冠在脖颈下面不断摇晃着。它的双腿用铁丝捆绑,翅膀也是同样的处理方法。整只鸡侧躺在椅子上,铁丝拉得很长,与椅子连在一起。尽管这只公鸡不认命般拼死挣扎,却无法挣脱。
它的嘴被胶带牢牢缠住。
谢浩然拿起准备好的三支黄香点燃,顺序拜过四方守护,让蒋旭东拿来一只大碗,装满米,三支点燃的黄香插在其中,摆在公鸡面前。
可怜的公鸡嘴壳被扳开,硬生生插进去三根红色的香。谢浩然从吕梦宇那里要来打火机,将其中一根点燃,叫过跟在身边的那名彪形大汉,认真叮嘱:“你守在这里,看着这支香快要烧完的时候,就点燃第二根,然后是第三根。注意,绝对不能等到香灭了再点,也不能点得太早,否则的话,时间不够。”
蒋旭东父母的贴身衣服扔进火盆点着,很快烧成一堆黑色的灰。
按照谢浩然的吩咐,几名吕家人从水箱里捞起活鱼,用手指捻起少许黑灰,从鱼嘴里塞进去,然后重新把鱼放回箱中。几分钟后,部分灰烬被鱼吐出,在水中上下沉浮。很快,它们全部浮上水面,聚在一起,紧锁在水箱的一角。
“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与水无关。”
谢浩然指着那些灰烬对吕梦宇说:“祈求四方守护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追寻的目标在水里,或者被淹死,灰烬就会散开。”
吕梦宇有些疑惑:“……这个……那些鱼只要游起来,水面晃动,那些灰……难道还能聚在一起?”
“它们会服从四方守护的指示。”
谢浩然淡淡地说:“老吕你好像忘了,关于鱼成精的传说,很多。”
乌龟只有巴掌大小。它习惯性的脑袋爪子缩在壳里。谢浩然从火盆里抓住大把灰烬,沿着摆放公鸡的那张椅子,在周围画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最后,把那只龟放进去。
黄纸上已经写好蒋旭东父母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谢浩然让人把猫和狗抱到面前,将一条事先准备好的绳索扔进火盆,在灰烬中间反复卷了几道。表面沾满火灰的绳索已是面目全非,谢浩然用这根绳子将猫狗捆在一起,背靠着背,各自的爪子朝外。
吕梦宇抱着捆在一起的猫和狗,跟着谢浩然,依次拜过贴在墙上的四方守护。当走到南面“朱雀”牌位的时候,一直在挣扎的猫狗突然发出凄厉尖叫声。
“他们在南面。”
谢浩然立刻从吕梦宇手里接过猫狗,将它们顺手递给一个站在旁边的壮汉,急促地说:“快走,下去开车,速度要快,就朝着南面开。”
吕梦宇带来了八个人。除了他那辆“长城哈佛”,还有另外两辆“广汽传祺”。留下两个守在屋子里,其余的人,再加上蒋旭东,分别上车,发动引擎,风驰电掣般冲出了居民小区。
没有具体的位置,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握着方向盘,吕梦宇显得很犹豫。当车子驶过第二个路口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问坐在旁边副驾驶座位上的谢浩然:“小谢,这个猫和狗……到底行不行啊?光靠这个,真能找到他们?”
谢浩然肯定地点着头:“猫狗是天生的冤家。但是在四方守护面前,它们无论如何也不敢造次。老吕,你看到我捆住它们的这条绳子了吗?”
吕梦宇瞟了一眼那条脏兮兮的绳索:“看到了。”
“四方守护的威能压制着它们不敢妄动,这绳子上沾有蒋旭东父母衣服的火灰。这是一种指引,只要找到目标,守护威能就会松动。所以这只猫和这只狗在房间里一直很老实。只要我们按照正确的方向找下去,它们就会一直叫,不会停。”
第一百一十节 老板与亲信()
吕梦宇的疑问还是没有完全解除:“那只公鸡是怎么回事?”
“那是报晓鸡。”
谢浩然双眼盯着正前方道路:“祈神这种事情是有时间限制的。再有两个小时,就要十二点了。子时一过,请来的四方守护就要归位,但是我们等不到十二点以后再重启仪式。叼在鸡嘴上的三支香是预防手段,相当于在午夜十二点以前,额外增加了三支香的燃烧时限。整个仪式效果最多只能延长到那个时候。如果在这之前还没有找到蒋旭东的父母,我们就得另外找个地方,一切重来。”
吕梦宇微微颌首。他知道谢浩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蒋旭东就坐在车里。
一切重来……其实是句毫无作用的安慰话。现在,吕梦宇已经明白,整个仪式的核心作用,其实就是“追踪”。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无法找到目标,接下来,恐怕就该报警了。
夜间道路空旷,越野车时速保持在六十公里。吕梦宇问:“小谢,那只放在椅子下面的龟,有什么讲究吗?”
“镇守!”
谢浩然的声音沉着宁定:“龟有灵性,只要它一直呆在衣服火灰画出来的那个圈子里,在仪式有效的时间内,蒋旭东父母就是安全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这样一直往南开吗?”
“对,只是每次到岔路口的时候,稍微慢一点儿。”
谢浩然用手轻抚着不断发出叫声的猫和狗:“只要方向找对了,它们会叫得更大,更凶。”
……
“易庆阁”坐落在城市南面,是一处装修豪华的水艺会所。
这里远离市中心,因为开设时间早,把附近十多亩土地都圈了进来。十一层高的大楼在这里曾经显得很突兀,随着城市扩大化脚步一天天加快,周围原本的平房纷纷推倒,变成了崭新的高楼大厦。
大楼顶层的办公室面积很大,足足超过三百平米。这里的装修风格与其它楼层截然不同,整体趋于古朴,室内摆放的绿色植物数量更多,家具全是欧款,走都近处细看,会发现商标上刻着非常有名的“达芬奇”字母图案。
张广德坐在厚且绵软的真皮沙发上,仔细注视着捏手里的一只翡翠镯子。他特意把办公桌上的折叠灯拉过来,旁边还摆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有小半杯颜色鲜艳的红酒。明亮灯光在特殊罩子的过滤下,散射开来显得柔和,并不刺眼。
镌刻着漂亮金属花纹的房门从外面推开,魏刚无声无息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超过一米九,魁梧彪悍的体格堪比橄榄球运动员。黑色运动裤扎脚束腰,合体的同色汗衫下面肌肉鼓凸,头发剃得极短,不苟言笑的面孔透出一股冷意,以及凶悍。
只有亲信才能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进入这个房间。只是一种不为人知的默契,也是两人之间关系密切的最佳诠释。
魏刚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摆在茶几上的“精品玉溪”,拿出一根点燃,喷吐着烟雾,淡淡地问:“怎么样,是真货吗?”
张广德体型偏瘦,藏青色夹克衫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轮廓分明的面孔给人以精明感,只是皮肤较为松弛,那是因为长年沉浸于酒色,虚耗太多。
“当然是真家伙。”
手指一松,直立状态的翡翠镯子倒在了手心里。触摸着那种令人舒服的润滑与冰凉,张广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颜色偏黄的脸上露出微笑,很是满足。
在这里,他是老板。
天底下,赚钱的方法很多。做正经行当来钱速度最慢,而且劳心费神。所以张广德从不去碰他认为是“正道”的生意。
“易庆阁”表面上是水艺会所,但是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可以为你提供各种服务。比如一起洗个澡,躺在松软舒服的大床上畅谈人生,肚子饿了可以叫餐厅送吃的来,她们可以手把手像奶1妈喂孩子那样认真服侍你。如果觉得无聊,还可以一起看电影,困了就一起睡个觉。
很多东西都是语言无法描述的。总之,只要有钱,你可以在这里得到任何享受。而这些漂亮妞对外界公开的称呼,全部都是“按摩技师”。
更重要的是,不是随便什么客人“易庆阁”都会接待。只有会员才能进门。如果你拿不出那张具有特殊意义的会员卡,魁梧彪悍的保安会彬彬有礼把你挡在外面,然后带着非常冷傲的神情告诉你: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
用女人赚男人的钱,当然算不得正道。但是不可否认,这种生意来钱速度很快,而且只要尝过一次甜头,回头客趋之若鹜。
在这个迷乱的世界里,单一进行某个行业风险很大。想要不让手里的钱迅速贬值,就得寻找新的投资项目。
张广德也放高利贷,而且属于“高利贷”这个行业较为高端的存在。
这只翡翠镯子是一个客户的抵押品。按照之前签署的借款合同,今天是三个月借贷期的最后一天,对方还是没能按时还贷。现在,镯子归张广德所有。
“好东西啊!水润透明,这是非常难得冰种。虽说透明度不太高,却是真正的老物件。”张广德对这只玉镯赞叹不已。
魏刚深深吸了一口烟,从鼻孔里缓缓喷出两条烟龙:“我能分多少?”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笑意在张广德脸上继续着:“五十万吧!这镯子要是拿到外面,卖价不会低于一百万。当然,咱们俩之间实话实说,没必要藏着掖着。市场价绝对不止这个数。但是老魏啊,标价三百万,可能放在店里好几年都卖不出去。呵呵,这里面的道道,你应该是有数的。”
魏刚仿佛铁皮般坚硬的脸上露出一丝淡笑,点点头。
镯子好是好,但它毕竟是奢侈品。拿出去,放在店里,绝对值三百万。可真正能掏出钞票来买的客人又能有几个?还不如实际些,就按照张广德所说的五十万分账。这倒是实话,这镯子如果给经营玉器的业内人开价,差不多就是一百万现款交易。
好东西需要炒作,价格才能上去。这道理就跟非洲钻石从矿场里挖出来,与摆在纽约奢饰品柜台上售价天差地别是一个道理。魏刚知道自己的能力与身份,也从没想过要不切实际分到最多的钱。
张广德能顺利拿到这个镯子,魏刚出了大力。对方借款是为了生意,魏刚动用关系,暂时封堵了那人的交易渠道。时间不长,也就一个月。这就足够了,只要规定时间没有如数还款,这镯子就不再归他。就算对方告上法庭,只要拿出当时签署的合同,他也打不赢这场官司。
卑鄙是卑鄙了点儿,可是这又怎么样?
魏刚很能打,而且颇有背景,脑子也很灵活。张广德在笼络手下方面很有一套,从来都是以“兄弟”相称。
把翡翠镯子摆在旁边的软垫上,张广德一边眯起眼睛欣赏着那抹鲜色碧绿,一边从冰桶里拿起红酒:“刚开的法国波尔多,要不要来一杯?”
一股熟悉的湿润感立刻涌上魏刚喉咙。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熄:“给我来点儿,有什么下酒的吗?”
各人喝酒的习惯不同,魏刚喝酒是为了舒服痛快,与“高雅”之类的词绝不沾边。张广德有些哭笑不得,抬起手,指着对面的壁橱道:“都在那里面,自己拿。”
拆开一袋淮盐花生,魏刚一口气灌了两大杯红酒。
这种粗莽的喝法,让自诩为“文明人”的张广德看得直皱眉头。他想了想,问:“刚子,今天从“海胆”那边弄过来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海胆”是绰号,浑身有刺才会让人畏惧。对方也放高利贷,只是与张广德比较起来,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房间里很安静,隔音效果良好。魏刚把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着,认真地说:“都安排好了。明天吃过早饭,就把他们送走。”
张广德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怎么不能现在就送?”
魏刚解释道:“三楼浴场里新来了几个妞,长得还不错。送货那些兄弟昨天刚从少阳省过来,总得让他们放松一下。”
张广德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