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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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又陆续看过几个健身场所,终于在顶楼一个角落,他意外看到了一个图书阅览室,这是个令人意外的发现。
阅览室面积不大,藏书和报刊也不多,但里面设计很既奢华又低调,让人一坐下来,还没翻开书,就有阅读的**。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聊聊几人正在悠闲地翻着书,有服务人员在一旁添茶加水,偶尔会送上一份小点心,让人感觉温馨,金泽滔觉得唐人在服务细节上也并非一无是处,这些小节,就是唐人独有的。
金泽滔随便找了把宽大的皮质沙发坐了下来,随手从旁边的小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居然是一本电影杂志。
翻开杂志,见到一篇专访放飞方飞,讲述的就是知名歌星方飞的成名故事,通篇报道,十分励志,叙述了年轻人艰难的成才之路,没有为吸引眼球胡编乱造的情节。
现在的新闻报道,还是相当的正规和正面,说是专访,那就是专访,绝少揣测含糊之词。
当金泽滔一目十行看完报道,隐约见有人靠近,还以为是服务人员上来添水,抬头一看,却见一张好奇的脸正瞪眼打量着自己,似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忍不住一阵欢呼,紧挨着自己坐了下来,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不放。
金泽滔还犹自不敢置信,又对照着文中的配照,扬着杂志说:“真是你?”
方飞刚刚卸装,没了舞台上的浓妆艳抹,没了涂得血红的嘴唇和填得黑沉沉的眼圈,这个时候看起来,她更象是个刚出社会的青涩女学生,似乎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她呲着牙,瞪着澄亮的大眼睛,略微瘦削的脸颊配着尖下巴,令她看上去更显明媚动人,她随意地捋了捋短发,不答反问:“你就是那个功夫市长?咦,怎么一转眼就象变了个人?”
金泽滔笑说:“刚才那地方叫什么?”
方飞眨眨眼:“演艺厅啊?”
金泽滔摊摊手:“这不结了,在那个地方,有几个人是在演绎本我,你不是也在扮演着另一个你吗?”
方飞捂着嘴笑:“好象说得很有哲理,你刚才是在表演吗?”
金泽滔摇着头说:“当你愤怒,悲伤,失意的时候,就不是你自己,你瞧,我刚才愤怒了,所以,你可以理解成我在表演。”
方飞两只青葱一样的手柱着下巴,眼睛闪耀着好奇的光芒:“大家都在传说你是功夫市长,你真当市长的呀?当市长好不好玩?你为什么想当官呢?你功夫哪学的?你师父厉害还是你厉害?”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连珠炮似地从她的嘴里吐出,金泽滔夹着眼说:“你是歌手,我是官员,这两个职业是相近的。你唱歌是为了谋生,我当官是为了生存,你唱歌能唱出真性情,我做官能发掘真善美,你唱歌是赞美世界,我当官是改造世界,你瞧,从职业上来说,我们甚至是邻居。”
方飞皱起眉头沉思,金泽滔含笑凝望,却发现此刻的她面如桃瓣,眉似墨画,目若秋波,极是动人,也忍不住暗赞一声。
方飞摇了摇头:“哎呀,你说的话好深奥,唱歌怎么跟做官都能扯上关系,我唱歌怎么就唱不出做官的感觉。”
金泽滔笑说:“当你刚出道时,你只能打打下手,跑跑龙套,这是开始闯官场,慢慢地你有了听众,虽然不多,但终于嬴来了第一声掌声,那就是开始当官了,然后你走红了,开始出唱片,参加一些小型的演唱会,你终于当上不大的官,最后,你出专辑,开大型演唱会,从者如影,响应者众,你终于当大官了!你看,唱歌和当官是不是相通的?”
方飞愣了一下,最后有些失落说:“我不希冀大红大紫,就想有个安静的舞台,我安静地唱,你安静地听,仅此而已,但现实总是背道而驰,当官也这样吗?”
金泽滔愕然道:“若说身不由己,官场更比欢场,坚持本心就是,不必在乎形式,快乐唱歌,快乐做官,才不至违了初衷。”
“快乐唱歌?快乐唱歌!”方飞喃喃道,却忽然抓着金泽滔的胳膊,“我们一起跳舞去。”
金泽滔连忙说:“这里安安静静看看书,说说话,不是挺好的吗,舞厅多嘈杂。”
方飞狡黠一笑:“你不是说要坚持本心,不必在乎形式吗?我现在就想跳舞,这是我的本心,你不爱舞厅,但心若静,舞厅也比读书厅。”
金泽滔被她一阵数落,只好苦笑着随她一路跌跌撞撞进了会所舞厅,舞厅不大,能容纳个三五十人共舞,此时,舞厅一片漆黑,有靡靡之音伴奏,舞池只隐约可见寥寥数人在角落游移。
自东源以后,金泽滔再无上过舞厅,此时在方飞的引导下,两人下了舞池,当他牵上方飞的手,搭上她的纤腰,心里却忽然泛起荒诞的反差。
前生,她就如神话里的女神,如灿星搬高挂天边,只可遥遥地远观欣赏,此时,她却如仙女下凡,主动牵起自己的手,他的心里却兴不起半点涟漪。
方飞没有受周遭人的影响,兴致勃勃地带着他跳起国标舞,节奏准确,步履轻盈,在黑暗中,两眼熠熠生辉。
金泽滔也慢慢地受她的感染,情绪渐渐地高涨起来,从方飞的引导,开始主动带着她起舞。
当一曲终了,中场休息的间或,看着快乐的方飞,金泽滔没来由地心头忽然涌上一段旋律,忍不住哼道:“仰望着天空,就像数星星时的摸样,居然看到了,我放飞的希望你那么璀璨;点亮了天边的太阳是不是一片洁净的天空,蔚蓝的蔚蓝;是不是一块快乐的天堂,灿烂的灿烂。我一直看着你,希望!在太阳升起的地方。”
金泽滔的腔调有些走板,但旋律却是那样的明快动人,方飞侧脸细听,舞厅内的射灯闪过,这一瞬间,金泽滔甚至能看到她精致的脸上细细的茸毛,方飞展颜一笑:“这个曲子叫什么?”
金泽滔喃喃说:“放飞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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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集 团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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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自己生日的时候,儿子总会奏上这首曲子,快乐的时光,儿子总会唱上几句,这本来就是方飞数年后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名字就叫放飞方飞。
回到演艺厅的时候,明星表演已经接近尾声,自己的卡座里,多了小军哥等三人,小军大名叫铁军,是个军校生,正巧休假在家。
当金泽滔跨进演艺厅的门口时,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方飞瞬间变身成另一个人,巧笑倩兮的俏脸顿时清冷下来,一路上还喋喋不休地关于这首曲子来历的追问嘎然而止。
金泽滔甚至来不及道别,就见到一个中年女子走到她身边,急匆匆地将她拉走。
商雨亭没等他回到座位,就抢先奔了出来,她一直都注视着门口,早看到他跟方飞一起进来。
商雨亭再大大咧咧,也不敢在王雁冰等人面前瞎嚷,伸手牵住金泽滔的胳膊,低声追问:“刚才那女孩是不是方飞?失踪了这么长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金泽滔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什么方飞,我们不过进门的时候偶遇罢了,今晚快乐吗?”
商雨亭虽然还有疑惑,但心情却被今晚的快乐灌得满满的,扬起下巴道:“哎呀,真是可惜了,刚才你都不在,要不然都能跟明星们合上影,你不知道,刚才我们和明星照了好多的合影,啧啧”
商雨亭意犹未尽,突然想到什么:“咦,刚才就没看到方飞呢,可不能拉下她,我得和小诺她们补上和她的合影。”
兴奋的商雨亭风一样地窜回到卡座和王雁冰两女孩一阵耳语,然后三人就直奔后台。
等到商雨亭她们都进了后台的休息室,金泽滔才进了卡座,铁军嚷嚷着:“金市长。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手风范,刚才怎么眨眼就不见了人影,你刚才那两个甩人的动作真是太华丽,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两个同伴也是附和着赞不绝口,章进辉却象见鬼似地伸出两手在他身上摸索着,瞪着他说:“泽滔,难道你就是行走在红尘的某个世外高人的弟子。我得近距离摸摸,沾沾灵气。”
金泽滔一把打掉他的咸猪手,没好气说:“你摸错人了,小心赵文清翻脸蹬你下床。”
赵文清红着脸在旁边啐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倒是要小心雁冰蹬了你。”
说罢,飞快地看了铁军三人一眼。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金泽滔不担心铁军他们有什么想法,但对王雁冰他却不敢有非份之想。
等章进辉放下手,铁军也挤了过来,和他勾肩搭背,状极亲热,此时。有几个服务员鱼贯而入,手里捧着托盘,有酒有烟,有点心有小吃,都极是精致。
为首的年轻女子鞠躬道:“金先生,这是我们华董特地吩咐送来的,对刚才给你及你的朋友带来的惊扰深表歉意,小小意思。敬请笑纳。”
金泽滔随意扫了一眼,还真是谦虚,这些小小意思竟是若干条软壳中华和若干茅台白酒和法国红酒,六条男式皮带,和四只精致女表,若计算价值,起码上万。
金泽滔瞄了一眼。点点头:“有心了,替我谢谢华董。”
铁军三人一声欢呼,倒也不客气,一人拆烟。一人开酒,金泽滔随手扔过三条皮带,说:“算是会所给你们压惊的。”
铁军笑着收下:“借金哥的光,谢谢。”铁军改口称呼金哥,其他二个同伴也连忙说:“谢谢金哥!”
金泽滔斜睨着铁军,心里却明白,这是托铁家的福,华似玉如果要感谢自己,不会这么庸俗到要用烟酒,她刚才应该注意到铁军他们三人都会烟酒。
果然,不一会儿,华似玉轻移玉步,以黑云摧城之势来到金泽滔他们身边,后面跟着娄中江和屠国平。
华似玉象是不经意地看了铁军他们一眼,笑眯眯地说:“金市长,刚才还真是要谢谢你出手平息冲突!”
华似玉的动听声线和粗犷外表的巨大反差还是引得铁军等人的注目,华似玉借此一抬酒杯,看着铁军三人,口里却对金泽滔说:“金市长,也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刚才因为本会所的管理问题,让这几位朋友受惊了。”
金泽滔指着铁军说:“这是铁军,这是华似玉”
金泽滔没有介绍双方的身份,华似玉不等他说完话,就顺水推舟举杯说:“久仰,久仰,看刚才诸位临危不惧的样子,就知三位都是俊彦贤才,似玉愧疚,无以为敬,薄酒一杯,先干为敬!”
铁军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怎么看刚才自己等人都有些狼狈,跟临危不惧更隔着好几条街。
铁军吭吃吭吃说:“不敢,不敢,华董真是太客气了,刚才又是烟又是酒的,已经很见情了,愧疚就不用了。还是要谢谢金哥,刚才如果不是金哥及时出手制止,伤了我家小诺妹妹,那就不好收场。”
铁军的质朴回答让金泽滔另眼相看,他非但没有如外人所想象的跋扈张扬,更没有藉此狮子大开口,华似玉等人甚至都做好了钱消灾的准备。
金泽滔重重地拍着铁军的肩膀,说:“铁老果然家风敦肃,令人肃然起敬!”
铁军嘿嘿笑着,却极是骄傲地扬起下巴,铁司令在越海一带声名远播,但其后人却极少为人所知,也难怪,刚才大厅这么多头面人物,竟没有一个人认出铁军的身份,不然,不用金泽滔出手,早有大批人蜂拥而上。
华似玉等人暗吁一口气的时候,后面的屠国平也举着酒杯说:“为表示歉意和谢意,诸位今晚在会所的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各位尽管放手消费。”
金泽滔微微一笑,铁军面现尴尬,说:“这不好吧。”眼睛却看向金泽滔,
俱乐部好吃好玩的东西很多,但价格令人咋舌,铁军等人俱是出身军人家庭,家教极严,平日很少给零化钱,晚上能进入会所,也是借用他人的会员卡,过来也仅想来见识一下银幕上的明星风采,更没想要在会所消费什么。
但年轻人玩心重,什么都想尝试一下,俱乐部能免费提供消费,对铁军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金泽滔本想婉言谢绝,这几个钱自己也出得起,不想欠屠国平他们的人情,此时商雨亭三个女孩也回来,大家都将目光看向金泽滔。
铁军等人不认为会所免单,这是什么人情,相反,这是会所该有的补偿,再说,如果没有金泽滔及时出手及斡旋,演艺厅的冲突将没有那么完美结局。
金泽滔看着铁军等人的殷切眼神,不由苦笑,说:“那谢谢了!”
商雨亭等人首先欢呼,大家都旁若无人地当着老板的面,叽叽喳喳商量着怎样最多的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