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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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何悦等三个重量级孕妇正在金泽滔率领下,浩浩荡荡地在越海大厦集体购物,苏教授厅里有事。林文铮回西桥老家探亲,三人的出行安全就全托付于金泽滔一身。
三个孕妇后面还跟了商雨亭、柳叶和小春这三条小尾巴,金泽滔一个人要做这六枝的护使者,这个压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一路上,既要看顾三位孕妇,还要防止这三个仿佛长不大的女孩走失,金泽滔忽然有种拔腿溜走的冲动。
他懊恼地拍着自己的额头,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吃早餐时,当得知今天三只大企鹅要逛商场,家里所有的男性壮劳力都纷纷表示今天有重要活动,吃完早餐全都一抹嘴呼啸而去。
现在想想还真是蠢到家了,柳鑫、罗立茂他们在西州举目无亲,有屁的重大活动,自己居然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
懊恼时,却意外地发现这三个孕妇无不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就连反应最大的钟佑铃,都逛了三个多小时,不但没有孕吐反应,而且还不累,真是奇怪而又强大的生物。
商雨亭三女孩更是象跳蚤一样东窜西奔,不时地叽叽喳喳地试穿着新衣服,这个春节,三个女孩儿收压岁钱收到手软,不在购物天堂西州买几件漂亮衣服回家,同学们知道了都要骂你傻。
毫无购物*的金泽滔此时置身在这群购物狂人中,感觉就象太监侍候着一群国色天香的嫔妃沐浴,此种感觉只可意会。
何悦看着越来越不耐烦的金泽滔,善解人意地说:“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越海大厦有餐厅的。”
金泽滔吓了一跳:“你们还准备在这里呆上一天啊?”
何悦嫣然一笑,妩媚地横看了他一眼说:“这不是提前考验你是不是具备当一个父亲的耐心?”
难道没耐心陪你逛商场,就不配当父亲?金泽滔暗自腹诽,不过从恋爱到结婚到怀孕,自己还真没有好好地陪何悦逛过一回商场,就当弥补以前的愧欠吧,金泽滔这样安慰着自己。
餐厅在地下一层,金泽滔一行人刚下到一楼商场,就听得大厦门外人声鼎沸,有人往外挤,有人往里躲,金泽滔白了脸,从门内望出去,只见得外面人潮汹涌,不时有人发出尖叫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警察打死人了的哭喊声。
金泽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只要稍微犹豫,这股人潮很快波及这里,推搡和踩踏随时可能发生。
他一手拉着何悦,一手拉着宋雅容。对着还在痴痴傻傻发呆中的商雨亭低吼道:“雨亭,你和柳叶扶着佑铃,跟着我走,哪也不许张望,小春,你到另一边扶住师母。”
商雨亭一个激凌,和柳叶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按着金泽滔的吩咐,机械地左右扶着钟佑铃,反倒是小春仅是愣了一下,就伸手主动扶着何悦,金泽滔吩咐后。连忙走到另一侧,扶住宋雅容。
金泽滔拉着何悦两人,扭头就往回走,边走还边笑着对宋雅容说:“幸亏刚才师母你有先见之明,将东西都寄存在商场了,看着我,深呼吸。对,平息心情,我们现在不过是回去逛商场,啥事都没有。”
宋雅容三人都整齐划一地一只手捂着小肚,孕妇本能地不将自己当正常人,一遇事情,心理上就是弱者,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这个时候。金泽滔轻松温馨的安慰让三人都心宽不少。
金泽滔他们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听到钟佑铃一声呕,匆忙中,金泽滔回头瞟了一眼,刚才还精神抖擞的钟佑铃,此时脸色一片腊黄,腾出一只手捂着嘴。消失了一上午的孕吐又重新回来了。
金泽滔温和地说:“佑铃,你要坚持一下,我们上到二楼,就能歇一会儿。”
金泽滔一行人很快迈上楼梯。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借光,让让路。”
柳叶尖叫道:“没看到前面有三个孕妇吗,推什么推。”
金泽滔刚才之所以在前面开路,就是担心上面的人往下挤,上楼梯,不怕下面的人往上推,最怕上面的人往下涌,现在至少二楼没有什么人流往下走。
但此刻,却见楼梯下面的一楼商场,已经有大群的人们从外面蜂拥而入,惊慌有时候就象病毒,会互相传染,随着涌入的人越来越多,本能使人们选择了往更高的二楼涌去。
金泽滔说:“何悦你们继续,商雨亭和柳叶上前,我来扶钟佑铃。”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一步,随手抓着钟佑铃,商雨亭她们和金泽滔交换了位置。
刚才推搡着柳叶的两个年轻人趁机就想窜到前面去,金泽滔伸手拦着:“后面又没老虎追着,慌什么呢,孕妇小孩先行的道理不懂吗?”
那俩年轻人目睹了大厦外面的挤推,恐慌让他们早失去了耐心和理智,为首的伸手就去抓金泽滔的胳膊,另外一人也去揪金泽滔的胸口。
金泽滔一手扶持着钟佑铃,还要注意前方的何悦她们,随手一拳击向为首的年轻人,一脚蹬向年轻人的同伙。
这一拳击在鼻梁上,不重,但刚好能让鼻血飞溅,一脚蹬得另一个年轻人立足不住,噔噔连下了二级楼梯,正好堵住后面跟上的三个彪形大汉。
有这一刻阻拦,何悦他们已经上了二楼商场,金泽滔说:“不累的话,就不要停留,一直上楼梯。”
金泽滔不能肯定外面最终会涌进多少人,三楼下都是商场,四楼是大厦行政楼层,应该比商场更安全些。
两个年轻人胆子不大,被金泽滔一拳一脚给揍怕了,畏畏缩缩地落在后面,再也不敢往上挤。
等到金泽滔七人都上到二楼,其实二楼商场已经涌上不少人,一楼至少有四个楼梯上楼。
金泽滔不敢停留,拐过角就往三楼楼梯爬去,钟佑铃一直强忍着恶心,上到二楼,心里一放松,“呕”地一声扭头呕吐。
不想吐在金泽滔身上的钟佑铃,却将积蓄了一上午的呕吐物,全都无私地倾倒在后面三个孔武大汉的其中一人身上。(。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五百二十三章 冷酷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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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汉穿着崭新的呢料短大衣,钟佑铃吐了他一身秽物,心里害怕,吐着舌头,求助地看向金泽滔。
金泽滔苦笑着正想道歉,还没等他开口,这个大汉却发出和他外形不匹配的尖叫,尖叫也罢了,还不住地手舞足蹈,金泽滔头皮发麻,这人不会被吐出精神分裂症吧,要真这样,这事还真是个麻烦事。
短大衣旁边穿着个长皮装的大汉,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上前一步,嘴里骂骂咧咧:“臭婊子,你吐哪里呢,瞎了你的狗眼,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你。”
边骂边伸手往钟佑铃的脸上掴去,金泽滔脸色一沉,伸手握住长皮装大汉的手腕,面无表情道:“你吃屎了,嘴巴这么臭,没看到这是孕妇,吐就吐了,又死不了人,需要又打又骂吗?”
毕竟是己方不对在先,金泽滔还算克制,没有立即发作,皮装大汉被金泽滔握着手腕,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另一个西装大汉皮笑肉不笑出来打圆场:“我看,也别打打骂骂了,我们这位兄弟有严重洁癖,不说这衣服贵,但你这吐了他一身,不在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的,我做个和事佬,看在这个大肚皮也不是有意的份上,你出些钱,就算了结了这桩误会。”
西装大汉这么一说,金泽滔反倒松了口气,没变神经病就好,看着楼下商场的人越挤越多,天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杀人?还是放火?
金泽滔皱着眉头,说:“那你说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
西装大汉似乎经常做这些买卖,非常熟络地伸着一根手指晃了晃,金泽滔虽然不在意钱,但这种被敲诈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窝囊。但此地实在不宜久留,只好对商雨亭说:“给他一千,我们走。”
商雨亭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西装大汉发出和短大衣大汉一样高亢的尖叫声:“你妈的逗我玩啊,一千元,一千元给你妈打棺材都不够!老子说的是十万,我草!今天碰到个神经病。一千元,一千元只够老子买两条短裤!”
金泽滔笑了,咧着嘴朝着西装男点了点头,西装大汉心里一颤,金泽滔松开钟佑铃,对着商雨亭说:“你带着佑铃先走吧。这里人多,太拥挤了不好,但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商雨亭却差点没有拍手,长皮装刚刚辱骂钟佑铃时,她就恨不得金泽滔揍他一顿,金泽滔是谁,香江那个天王巨星都要赞一声的功夫市长。
金泽滔还执着长皮装大汉的手往里一带。长皮装就踉跄往金泽滔跟前冲去,金泽滔面无表情地直接一个左勾拳打在长皮装的嘴巴上,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中,只看到左拳划过时,飙出一蓬鲜血,还有若干颗门牙。
金泽滔似乎还不解恨,松开右手,直接又是一个右勾拳。又是一蓬污血,还有若干颗门牙,金泽滔拍着他的脸说:“这下干净了,以后吃屎后要记着洗牙套,还有,要记得尊重女士,特别是怀孕的女士。骂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金泽滔每说一句话,就拍一下脸,拍一下脸。就会从他脸上溅出一抹鲜血,不知道这血是从鼻子飘出的,还是从没了门牙的嘴里溅出的。
长皮装大汉被金泽滔冷漠而恐怖的殴打吓得肝胆俱裂,只有拼命点头的份,连嚎叫都不敢,哪还能说出话来。
金泽滔终于象扔破布一样放下他,这个时候,无论是长皮装的同伴,还是围观的人们,都吓呆了,唯有商雨亭却眉飞色舞地拍着手,金泽滔每揍一下,她都要使劲地拍下掌,好象非得如此不能解恨。
金泽滔没有废话,直接向刚才骂自己的西装大汉走去,周围的人一哄而散,旁边几米内只有西装大汉,还有被吐了一身的短大衣。
西装大汉色厉内荏说:“你干什么,你再过来,我跟你不客气了。”
长皮装和西装男口头禅式的骂人,金泽滔咬咬牙,钟佑铃吐了短大衣一身的事情如果能够揭过去,也就当作耳边风过去就算了。
但西装男骂到母亲身上,那就怨了禁忌,金泽滔突然间觉得骂人是不可宽恕的,哪怕是口头禅式的国骂,所以他很快打掉了长皮装的上下两排门牙。
西装大汉见金泽滔充耳不闻地向自己靠近,从口袋里一掏,甩出一把弹簧刀,一按开关,刷地弹出明晃晃的刀刃。
旁观的人好象经过集体排练过似,“啊!”地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金泽滔脚步没有一丝的停顿,相反还紧走了几步,直接向西装大汉冲来,西装大汉一个箭步,没有丝毫犹豫地举刀向金泽滔刺来,看他的狠劲,也是个狠人。
金泽滔抬步的右脚还没落地,西装大汉时机觑得很准,看来也是个打架经验丰富的角色。
但金泽滔脚还悬空中,人却奇怪地向左侧一折,西装大汉的弹簧刀就落了空,金泽滔简单地张开五指,一把握住他握刀的手腕,只听得一声象树枝折断“卡嚓”的声音,然后,弹簧刀就应声落地。
西装男脸色骤然惨白,嘴巴大大地张开,金泽滔不等他发出响声,另一手握拳卟地打在他脸颊上,金泽滔这一拳基本没有留劲,那种肉贴着肉,肉贴着牙齿打击发出的有些沉闷,又有些空洞的卟卟的声音,听在人们的耳朵里,格外的碜人。
西装男一拳就被金泽滔直接打翻在地,然后就看到金泽滔弯着腰,埋着头左右开拳,卟卟的声音不绝如耳,人们只看到他每出一拳,西装男的嘴里总要吐出几颗牙齿。
直到西装男的嘴部没有硬物,或者说他嘴里骂人的牙齿都掉落了,金泽滔才直起腰,说:“你说,你是谁老子?你要草谁的妈,还有,你这一千元钱要给谁的妈打棺材?”
西装男终于哭了,呜呜的只听他哭喊着:“瓦瓦瓦,大是瓦。”
金泽滔还皱着眉,似乎在考虑是不是再继续打击,被吐了一身的短大衣连忙给打掉了满口牙,说话含糊不清的西装男同伴翻译说:“他说我,我,都是我。”
金泽滔看着短大衣说:“你说,我该赔你多少钱?”
短大衣连忙摇着手说:“大哥就别开玩笑了,衣服脏了,洗洗又不会破,哪要大哥你赔钱呢。”
金泽滔此时看到楼上楼下的人们,都在注视着自己刚才的施暴,再也没有争先恐后的拥挤推搡,连忙说:“现在外面既没有老虎狮子,又没有人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