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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部分

非常官道-第496部分

小说: 非常官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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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娄中江这对夫妇。

    京城唐人俱乐部,东源拥有一半的股权,金泽滔希望俱乐部的门脸,能一直矗立在天承大街上,随着今后俱乐部知名度的上升,娄中江夫妇可以对合伙人东源集团略无忌惮,但对自己这个牵线搭桥媒人想必有所忌讳吧。

    华似玉毕竟看过金泽滔和尚副总理上过新闻联播,震惊过后,也就释然,挥舞着两手,说:“金市长,现在俱乐部正式开张,正是按照你提的几点要求布局和装饰,希望你能满意。”

    风落鱼一直微笑不语,此刻袅娜着飘了出来,说:“金市长,各位,请随我来,我将一路给各位介绍唐人俱乐部的内部设施。”

    看着风落鱼将腰肢扭得跟水蛇般柔软,金泽滔更欣赏她现在终于清楚怎样做一个恰如其分的女人,那就是在合适的时候出现,说合适的话,做合适的事。

    这才是一个成功女人的成功蜕变,再历练几年,这个文化程度不高的酒馆老板娘,将会是集团的重要战将。

    金泽滔只是瞟了风落鱼一眼,却被旁边的李明珠狠狠地剜了一眼,让金泽滔有些莫名其妙,商雨亭干脆拉着他和风落鱼并排走着,两女孩才高高兴兴地左右挽着金泽滔的手。

    俱乐部的内部装潢一如既往的奢华,设施也是一脉相承的齐全,跟着风落鱼参观了四层,到了五层,就是通元酒店,四个金字招牌落款的还是铁林。

    或许普通人眼里,铁司令令名不彰,但出入俱乐部的非富即贵,铁司令的大名还是能震慑很多人。

    之后两天,金泽滔带着谢凌刘延平两人在民政部、海洋局等部委来回奔跑,何悦现在已经无法联系。

    金泽滔甚至都不清楚,何悦是否还在京城,或许她的调查组早已经远离尘嚣,躲在辽阔国土的不知哪个角落办案。

    董明华说已经跟范家联系过,让他耐心等候,金泽滔没有耐心候在宾馆里等待范家的召唤,今天约好和应司长见面,刚走出宾馆大门,大门口停着一辆奔驰警用车。

    凌卫国部长亲自驾车恭候在这里,金泽滔只好嘱咐了几句,让谢凌刘延平两人先去民政部赴约,自己一步跨上副驾驶室。

    两人直到出了一环,凌卫国才说:“其实今天我并不乐意载着你去青山园,坐了范家一回小马扎,你的脾气开始拗了。”

    凌卫国今天穿着便装,或许是长期习惯戴着警帽,让他的发际压得有些高,似乎十分不惯脑袋空荡荡的,开一会儿车,就摸一下脑袋。

    金泽滔却答所非问:“到了京城,已经第三天了,我至今没找到我妻子,凌部长,能给我发个寻妻启事吗?”

    凌卫国又开始摸脑袋,说:“何悦同志并不合适和你见面,现在正是办案的关键时刻。”

    金泽滔有些恼怒:“何悦首先是我妻子,然后她才是纪检干部,不管办什么案子也不能灭绝人伦吧?”

    凌卫国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何悦同志嫁给你前,她已经是纪检干部。”

    金泽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可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还不是纪检干部,职责不是负担,工作不是一切,凌部长,你走火入魔了。”

    警车前挡了一辆灰不溜秋的面的,凌卫国大力地按着喇叭,面的司机探头就欲破口大骂,待看到按喇叭的是辆奔驰警车,连忙作了个敬礼的动作,迅速地将车辆靠边行驶,示意让凌卫国先行。(。。)

第七百四十章 将军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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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似乎都有些火气,金泽滔语气不善地说:“如果你要跟我说什么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你的警车就不应该超车。”

    凌卫国长长地吸了口气,说:“大家都把心情放平和一点,我承认,我急躁了。”

    任何人被一个案子折磨了大半年时间,心里都不会愉快,而且凌卫国每天还要承受着四面八方的压力,他的精神到现在能不崩溃,已经说得上强大。

    金泽滔认真看了他一眼,说:“职责不是负担,工作不是一切,凌部长,你现在的状态极差,再这样持续下去,你就会象气球被扎了一针,总有一天,它会呯地炸开。”

    凌卫国说:“现在卢家仁已经被宣布停职检查,金泽滔,我们已经别无退路,调查组所有人的弦都崩得很紧,如果办不出案,我们难以收场。”

    金泽滔嗤笑:“又不是你宣布的停职检查,你担心什么?适当地放松一下,既有利于调节状态,也不至于忙中出乱,急中出错,凌部长,现在你该担心的不是办不了案,而是应该担心哪个环节出错。”

    凌卫国默默地点头,金泽滔的建议也是肺腑之言,无功总比有故强,自己这个部长助理坐得并不踏实,出了差池,这顶帽子就要被回收。

    逐渐地,路上的车流渐渐地稀落起来,凌卫国说:“我会建议上级适当地给办案组人员减减压,何悦知道你在京城,合适的时候,我会让她跟你联系的。”

    金泽滔的心神却被周围环境所吸引,京城,特别是靠近中轴的人民广场四周,新旧建筑混杂,人员成分复杂,各类商贩比肩接踵。

    很难想象,天子脚下,路边商贩公开兜售窃听器,壮阳药、老军医的广告纸打得满天飞,环境秩序可想而知。

    广场旁边的胡同弄堂,更是鱼龙混杂,天南海北走江湖,讨生活的人们充斥其中。

    从车子进入青山园后,两旁的建筑物和道路就变得干净整洁,跟市中心相比,这里就一个词可以形容,一尘不染。

    甚至连路旁菜园里的一棵棵排列整齐的青菜,都是经过精心清洗过的,翠绿色的菜叶仿佛着了色似的。

    环境整洁,色彩明丽,空气都格外清新,心情也不由舒畅起来,盘山路上,行人稀少,从山脚行车到现在,金泽滔暗暗数了数,至少经过五道明岗查证盘问。

    从这个山路进去,山洼里,有一片别墅区,就是共和国党政军高级干部居住地,除了整洁,除了山顶上两支白塔,外表上看,这里和京城大多数山岭没有什么区别。

    进了青山园区域,凌卫国就很少说话,而是专注地开车,转过那一大片聚居地,车子并没有进去,而是转了个弯,继续往山上行去,最后一道岗,就一个警卫,凌卫国探头张望了一下,那个警卫没有要求出示证件,仅是点了点头,就直接放行。

    警岗过后,就是一个平坦地,地面用细石子铺着,停了几辆车,凌卫国将车子停下,刚下车,金泽滔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是个面南的向阳坡,阳光明媚,但山风也大。

    岭口下方十米,一幢三层小楼,掩映在绿树中,看上去不象是新修的,环顾四周,这是视线所及唯一的一幢建筑物,想必就是范主席的居所。

    凌卫国说:“这楼原是警卫部队营房,范主席入住后,营房在山脊梁另造了一座营房。”

    两人正说话时,一个中年军人从山道上迎了上来,正是金泽滔见过一面的范主席的警卫秘书,他点了点头,招呼说:“凌部长,金市长,请跟我来。”

    进了门,金泽滔才发现,这是个标准的部队营房,三层楼房依山而建,东西两面围墙,院子是个标准的篮球场,楼房对面,一排四间伙房。

    营房外,辟了块菜地,更远处,有个小型的养殖场,不时还能听到鸡鸣猪叫,四周有果树环绕,范主席还真是好眼光,这幢楼自成体系,俨然世外桃园。

    一进门,就看到范主席坐在偌大的篮球场中间,前面摆了张茶几,四周围坐着若干人,其中就有金泽滔见过一面的国家计委范副主任和总后范副部长。

    范仲流主任头发稀疏,好象比自己大婚见到时又胖了一圈,但面色红润,衣着考究,保养得极好,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高官。

    范部长看上去寒酸多了,不但长得瘦小,而且一脸苦相,摘了帽子,灰白头发随风飘洒,蓬乱而干枯。

    范主席身后,一如既往地一左一右站着一老一小两个护士,年轻护士一看到中年军人后面跟着的金泽滔,眉毛就开始弯下来,象卧了一对柳叶,好看的眼睛也眯成月牙。

    金泽滔对这年轻护士挤了挤眼,呲了呲牙,年轻护士的眼睛就从月牙型变成一线天,这是他和范主席相处时唯一的乐趣。

    老人和少女站在一起,就好比枯萎的老树旁边栽着一棵新苗,金泽滔是个爱美的人,自然宁愿面对只露出一对眼睛的年轻护士,也不愿意面对弱不禁风的范主席。

    到了老人跟前,金泽滔就快成大风中的柳树,对谁都弯弯腰,鞠个躬,范主任还好,对他点了点头,范部长干脆将他当空气。

    最后,他朝范主席鞠了个大躬,说:“范主席精神更胜往昔,可喜可贺。”

    范主席腰腿上压了一床小被,指了指眼前的凳子:“坐!”

    金泽滔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坐小马扎了,只是他的屁股还没落座,范主席又开腔了:“岭上芭蕉雪打死,霜雪打死还有心,你看我这支老芭蕉有心还是无心?”

    这句话还是金泽滔上一回告别范主席最后说的,却被范主席记在心里,都说老人记远不记近,金泽滔还当他早已忘怀,谁料第一句话就问起这事。

    不知道范主席平时说话风格怎样,但每每和金泽滔对话时,总让他有语不惊人心不死的惶惑,金泽滔连忙抬起屁股,长者有问,无论他怎么地腹诽范主席的恶趣味,但起码的礼貌金泽滔从来不缺。

    金泽滔欠身说:“西窗一雨无人见,展尽芭蕉数尺心,风骤雨急,更见公心,范主席自然是有心的,一颗拳拳爱国爱民之心,天人可鉴!”

    金泽滔睁着眼睛说瞎话,这话只要是官员就没有人不喜欢听的,尤其范主席,他现在每做一件,更多的是考虑生前身后名,就是围剿卢家仁,也要举着改革的大义,他心里才会踏实。

    范主席抿了抿嘴,咕哝着说:“还是一如既往的滑头,话说得团锦簇,就没一句是真话。”

    金泽滔也不争辩,嘿嘿笑着,面不红心不跳地终于将屁股落在凳子上,老范连警卫部队的营房都敢霸占,指鹿为马,颠倒黑白那是家常便饭,要是他真敢争辩,那才是脑袋被门缝夹着了。

    范主席不等金泽滔坐安稳,又发问:“那你说,这场风雨,该是什么时候才能放晴。”

    金泽滔这回不站了,垂着眼皮说:“范主席,现在风和日丽的,哪有什么风雨,再说,这个季节,真有风雨,那也是春风夏雨,化生五谷,养育万物,应该是喜雨。”

    范主任咂巴着嘴,这小子从他到南门见第一面,就觉得不凡,言行举止,雍容有度,三言两语就有让人如沐春风的好感,可惜这么一根好苗,温重岳并没有牢牢把握。

    范部长牵了牵嘴角,年轻人确有其过人之处,范家四代,没有一个象他这么勤于事,敏于言的,真是可惜了,不能为范家所用。

    两人赞叹过后,最后都是深深的惋惜和一声叹息,坐得稍远的凌卫国端坐如佛,半年不见,金泽滔气度更沉,言辞更利,智圆行方,他的成熟轨迹甚至是肉眼可以判断的。

    范主席两只干枯的手紧紧地攥着被角,喃喃道:“那为什么天这么暗呢,起风了,夜来有风雨,还是凄风苦雨。”

    金泽滔抬头看天,京城难得的艳阳天,偶有山风刮过,躲在小院里,拂在脸上,只有暖洋洋的春意。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心里不无伤感,老人终归不复往昔的峥嵘,站在身后的老护士眼里涌上深切的悲哀,小护士也收敛了眼角的笑意,有些难过。

    看着惘然若失的范主席,金泽滔这才发现,去年范主席偶还有几根灰发,此时全都白了头。

    草木零落,美人迟暮,将军白头,这是人间的悲剧。

    过了一个冬天,老人似乎衰老得很厉害,左眼生了白翳,看起来更加浑浊无神。

    不知道范主席他是真觉得天暗了,还是别有所指,谁都不敢接话,不约而同地,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金泽滔。

    范主席看似对金泽滔并不待见,但两次一答一合,范主席似乎都称心如意,或许,他的心思,也唯有玲珑剔透的金泽滔方能窥探到一二分。

    某些方面,一老一少,与其说是冤家对头,不如说是契阔神往的忘年之交。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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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战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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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缓缓地站了起来,说:“将军,君不闻,隔窗知夜雨,芭蕉先有声。有风有雨,芭蕉先知,遮风挡雨,还需要将军列于阵前,芭蕉去了心,它还是一张可救苦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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