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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部分

非常官道-第533部分

小说: 非常官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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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凌心里暗惊,就算平调,方建军进京至少也是副书记,京畿重地,京城副书记任命,必须经中央政治局研究同意,总书记亲自点头。

    至于这背后各方政治势力的角力,就不是他现在这个层次能了解的。

    金泽滔则想得更多,从祝海峰副省长透露的种种信息看,他应该是接替方建军任省委副书记最可能的人选,作为祝省长长期使用的竺秘书,自然不能离开太久。

    而方建军调任京城任职,应该是铁司令和京城几家政治势力联合扳倒卢家仁的红利分享。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谢凌说道:“会议期间,有人传言,程云庆可能会调到西桥。”

    金泽滔摆了摆手,说:“传言不足信,西桥政治格局基本明晰,应该不会再有变故。”

    西桥目前没有任命县委书记,永州组织部门也没有明确是否配备。

    但从金泽滔被指定为西桥县第一届人大常委会负责人可以看出,西桥县委书记可能长时间悬空,这或许就是金泽滔年前到西州跑官的结果。

    县委班子,除金泽滔和谢凌外,目前县委副书记,县委组织部长以及宣传部长都是西州空降。

    谢道明任西桥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这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料到的,谢道明有个笑面虎的雅号。原为浜海县纪委副书记,后任常务副县长。

    二年前为了给蒋国强腾位置,被王如乔一纸公文调到地区检察院任副检察长,如今,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纪检系统。

    谢道明是通过金泽滔走何悦的路子调到西桥。何悦现在在全省纪检监察系统都薄有声名,参与很多大案要案查处,她对永州纪检干部任命有很大的发言权。

    吕宏伟任县委常委。公安局长,吕宏伟是浜海老资格的公安局副局长,任命副局长时间比柳鑫还早,这次通过市公安局刘石伟局长推荐,跨过了最关键的一步。

    娄正畅任县委常委,西桥镇党委书记,娄正畅也是金泽滔的老熟人,原地区财税局纪检组长,金泽滔任浜海财税二所所长时。地区执法检查组就是此君带队,应该是陈建华一力推荐的。

    原西桥镇委书记许西调至新成立的县委宣传部副部长,转了一大圈,他还是做回他的宣传部副部长,只是正科降为副科,排名最后。

    三路湾村和郎家村械斗事件后。省政府督查室事后到永州督查。

    许西因行政不作为,没有及时处置这起突发事件,导致严重的群众伤亡事件,被行政降级处分,胡怡得被行政警告处分。还留任镇长。

    目前县委班子共九人,按职数还没配齐,待西桥正式立县,应该会逐步到位。

    谢凌提到程云庆的事情,金泽滔也有耳闻,但他都一笑置之。

    王慕河的案子牵扯很广,论起来,浜海和永州两级主管部门以及相关分管领导没有一个是干净清白的。

    大多没有触犯硬杠子的干部都被勒令主动说清问题就算过关,但就是这样,永州二轻工业系统因王慕河被黜落的干部不在少数。

    就连早早就调到北山县任县长,原浜海县委副书记程云庆都因此受到牵连,被党内记过处分。

    程云庆本来有望在这次永州人事大调整中动一动,但现在也只能嗟悔无及。

    这次人代会上,他跟金泽滔住一个房间,临睡前总要骂两声王慕河才能安心入睡。

    程云庆没别的爱好,就爱跳舞和喝酒,王慕河没少投其所好,经常组织女工办一些舞会。

    程云庆虽然不涉及经济问题,但就跳舞这一条,以及由此引申出来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就让程云庆吃不了兜着走。

    目前程云庆还在处分期内,职务上不可能变动。

    车行了一段距离,邱海山慢慢地靠路边停了下来,路旁停了几辆车子,见到金泽滔的座驾,纷纷围了上来,谢凌率先下了车。

    在路边等候的有新组建的城建局局长沈英,西桥镇长胡怡得和洞头镇长卢海飞。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沈英还不能称为局长,人代会还没召开,西桥还没有合法的最高权力机关人大常委会,西桥县政府直属机构负责人,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法人代表。

    沈英原为三水镇书记,目前由她负责西桥城建交通工作,交通局负责人没有指定,暂由沈英代管。

    这半年来,西桥最忙碌的当数沈英和谢凌,两人负责西桥县新城区的规划和建设,任务十分繁重,今天谢凌就要在这里下车,现场督促道路建设。

    金泽滔没有下车,和沈英他们打了声招呼,卢海飞跟着上了车,今天,洞头镇召开人代会,金泽滔要亲自前往坐镇。

    这几天各乡镇都陆续召开乡镇人代会,选举西桥县第一届人大代表,县里领导都下到各乡镇亲自参与,亲自坐镇,确保人大代表顺利选举产生。

    五月份,将召开西桥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第一届西桥县政府组成人员,随后,西桥将举行隆重的成立大会暨揭牌仪式。

    车子启动后,卢海飞笑说:“海山,现在你的英语水平应该比开车流畅了吧。”

    邱海山闷闷道:“no”

    金泽滔笑道:“不错啊,都能说no了,楼老师没少跟你交流英语口语吧。”

    刘延平认真说:“夫妻之间的交流,最具有语言环境,如果海山真愿意学,简单会话应该没问题。”

    邱海山春节后刚刚结婚,新娘正是他的第一个对象。南门一中的英语老师楼老师,还是刘延平保的大媒。

    邱海山头也不回:“都上床了,谁还耐烦用英语,累不累,开始恋爱时还着实为难了一阵。现在几个英语单词全还给她了。”

    开始谈恋爱那阵子。金泽滔还经常能看到他捧着本英语书看得很起劲。

    金泽滔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个实用主义者,人到手了,就跟英语说bye bye了。”

    邱海山难为情地笑了:“我连中文都没说好。说这劳什子的英语做什么?”

    说笑了一阵,金泽滔对卢海飞说:“三路湾村的群众没闹什么情绪吧?”

    卢海飞苦笑说:“说没有情绪是不可能的,洞头镇群众对并入西桥县看法很大,平时还好,镇人代会召开,就成了矛盾冲突的焦点,有群众甚至扬言,西桥县领导一个都不能上,还有人开始地下串连。赵主任这段时间一直和我们一起,挨家挨户做工作。”

    这次西桥县委县政府有八个代表参加镇人代会选举,其中就有空降县委副书记柯南良。

    为了加强对洞头镇人大选举的联系协调,金泽滔还专门让负责人大日常工作的副主任赵东进专门驻点洞头。

    赵东进做过多年的组织干部工作,又在东源镇担任了数年的镇委书记,农村和农民工作经验丰富。

    但听卢海飞所说。洞头镇人大代表对洞头划归西桥管辖,似乎十分抵触。

    金泽滔沉默了一会,说:“镇人代会是下午召开吧?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先去三路湾村转转。”

    洞头镇,尤以三路湾村村民群众抵触情绪最大。干群关系也最紧张,赵东进数次进村,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每次跟他汇报三路湾村的情况,总有倒不完的苦水。

    金泽滔这段时间也忙得脚不点地,实在抽不出时间走访调查,今天上午市人代会一闭幕,他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直奔洞头,目的就是想进村听听村民的想法。

    三路湾村隶属乡镇历史虽然有过变迁,但一直属南门管辖。

    以三路湾村为代表的洞头镇,对西桥县没有归属感,大多是因为和西桥镇多年来因争水争地引起的纠纷。

    洞头镇跟西桥镇的恩怨如果细究起来,主要起源于三路湾村和郎家村几代人积累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前两年更因为争水事件,两村出了人命纠纷,最后险些引发两村集体械斗。

    车驶进村口,村口边上,就是两村曾经摆开战场的晒谷坪,也是小儿曾经最后告别他的地方,昔日那“欢迎欢迎”的号子,至今仍历历在耳。

    当年那个拖着两条鼻涕虫,蓬头垢面,一看到金泽滔就伸手问市长伯伯要小儿的那个小儿,却已经如一缕青烟,就仿佛是谪落人间的仙童,昙一现露了回脸,就匆匆离去。

    直到现在,金泽滔都不知道,小儿大名叫什么,就知道她姓张,张姓是三路湾村的大姓。

    车子停了下来,金泽滔下了车,默默地在小儿曾经站过的地方,驻足停留了一会,这一眨眼间,已经过去了快二年。

    金泽滔还在回想往事时,不知谁招呼的,住在晒谷坪附近村民纷纷围了过来,小声地议论着:“金县长来了。”

    三路湾村民对西桥县没有归属感,但金泽滔却在该村享有崇高威望。

    不说两村械斗时,金泽滔曾经谈笑止干戈,避免了双方重大伤亡,就说金泽滔在公安大楼倒塌事故中救了该村不少村民,就让三路湾村民感念不已。

第七百九十二章 重要任命() 
这两年,三路湾村很多青壮年都随着小儿的父亲一起,进了程真金的工程队做工。

    金泽滔还曾听程真金提起,小儿的父亲张昌明今年自己拉了个小工程队,跟在程真金的东元公司后面做了小包工头,日子过得很火红。

    从这里看过去,小儿家的那间二层大瓦房不见了,现在已经翻修成三层小洋房。

    金县长来了,让很多村民都闻讯赶出家门看热闹,不一会,晒谷坪上围上很多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大家离得不远不近,指指点点着小声说话。

    金泽滔向村民挥了挥手:“今年雨水还调和吧?早稻都种下了吧?村里有没有抛荒现象?”

    有个年纪大点的老农呵呵笑答:“托金县长的福,今年风调雨顺,应该是个丰收年,三路湾村没有一分田抛荒,金县长你就放心吧。”

    金泽滔笑说:“没有出现抛荒现象,就看得出来,三路湾村的乡亲们能同村相扶,守望相助,我就放心了。”

    旁边有个中年妇女接话说:“我们三路湾村不象西桥那边,不要说早稻抛荒,全年抛荒都很多,很多家里壮劳力出门在外,家里没壮劳力的,谁也不愿伸手。”

    相比较南门各乡镇,西桥乡村从商意识要浓厚得多,很多村民都外出经商做生意,家里责任田地荒芜成了普遍现象,这也是西桥农业生产存在的一个重要问题。

    情况虽然不全象中年妇女所说的谁也不愿伸手,但经济发展家庭富裕了,民风没有三路湾村那么淳朴倒是事实。

    这个时候,从远处匆匆赶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小儿的父亲张昌明。新当选的三路湾村民委主任,镇人大代表。

    跟着张昌明一起过来的还有他的父亲老支书,以及现任村支书,也就是曾经在两村械斗时,陪着张昌明一起出现在谈判桌的张大爷。

    老支书先是挤上前去。远远就大声招呼:“金县长。到了我们村,怎么都不进屋,走。走,到我们家坐坐。”

    金泽滔摆了摆手:“老支书,你家的房子是高了,但门槛也高了啊,我就怕迈不进去。”

    老支书狠狠地瞪了眼有些尴尬的儿子,说:“怎么会呢,金县长进门,要是嫌我们家门槛高了,我这就回去把门扒了。”

    说罢。还真的转身就走,金泽滔笑着说:“老支书,先不用急着扒门槛,方便的话,给我端几张凳子,再召些村民来。我还真有几句心里话,要跟大伙儿唠叨唠叨。”

    金县长要在晒谷坪开现场会,和村民们拉家常,在家的村民都出来看热闹,当然。有意见的也准备提意见。

    不过一刻钟,晒谷坪就摆上了几张桌子,村民自带凳子过来听金县长摆龙门阵,老支书还在桌子上摆上烟茶,瓜子生,倒象开茶话会。

    等村干部及村民代表都到得差不多的时候,金泽滔说:“开门见山说了吧,今天来这里,就是奔着下午的镇人代会来的,我听说,三路湾村很多村民心里有疙瘩,想听听大家伙有什么想法。”

    晒谷坪的荒草都被村民清理干净,早早地就准备着收获的场地。

    现在春耕季节,吸进肺里的空气似乎还都带着蓿苜草的清香,还有不远处水田载秧后的那股泥土芬芳,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村民们谁都没有吭声,就连老支书都只是重重地叹气,一言不发。

    金泽滔不以为意,笑着说:“大家到现在都对西桥立县转不过弯来,这不应该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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