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5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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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临尽量使自己表情看起来更自然,口气更加气温和,他说:“我让金县长转告了对桥小姐的歉意,这个事就到此为止,希望大家对外就不要再议论了,桥小姐到我们永州就是客人,我们都希望她永州之行能圆满愉快,行了,就这样。”
竺书记和曲县长都没有出言留客,大家都看得出来,杨部长表面轻松,但心情一定不会太好。
杨部长心情不好,但在场众人的心情都十分愉快,竺书记觉得浜海大有作为,有着海阔凭鱼跃,大干一场的激情。
曲向东认为浜海的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正逐步走上轨道,现在的环境下,浜海有竺长贵在前面领跑,既能出成绩,又不引人瞩目。
胡飞燕、郭长春等市委领导都觉得,能在一个团结的班子里共事,心情舒畅有奔头。
何健华、胡文胜等人觉得参与今天的聚会,不但得到了曲向东的认可,也同时得到了竺书记的肯定,殊为不易。
柳鑫连吃饭时,那张麻子脸都还缠着热毛巾,似乎时刻提醒着金泽滔和桥桑,他是受害者。
柳鑫的陕北老农打扮让桥桑坐立不安,最后曲市长实在看不过眼,勒令他摘下毛巾,才让桥桑好受了一点。
当然,这些人里,最激动的莫过于汤军贤,吃饭前,金泽滔找汤军贤单独说了一会儿话,隐晦地暗示,希望他能到西桥一起共事,并嘱咐他过两天就去找杨天临汇报工作。
从踏进曲市长的家,汤军贤就有着深深的失落感,在浜海,他也是老资格的乡镇书记了。
到现在,东源出来的新老同事,包括罗才原、何健华、赵向东等人都纷纷提拔,金泽滔就不用说了,正如胡飞燕所说,他是一骑绝尘,让人望尘莫及的人物。
但象谢凌这样的老部下,如今都已经做到了常务副市长,却让他内心十分的郁闷。
不是说曲市长不重视他,主要原因还是浜海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职数都已经满员,人大政协又非他所愿,所以,他的事情一直被悬着。
金泽滔突然找他谈话,惊喜不期而至,幸运从天而降,直到现在坐在餐桌上,他都还有些不敢置信。
桥桑规规矩矩地坐在金泽滔身旁,老姨却机警地早将桥桑的碗碟,都替换成小楼楼专用的塑料餐具,连她用的汤匙都是塑料的。
桥桑倒很乐意使用这套漂亮餐具,还以为老姨这是专门优待她,万没想到,她早被老姨当作有暴力倾向的危险人物对待。
中午大家都喝白酒,唯有三位女性开了瓶红酒,桥桑在斟酒前,还特意看了金泽滔一眼,看他点头,才兴高采烈地给自己的小碗上倒了一碗红酒。
桥桑有理由开心,这是她第一次单独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和一群陌生的人一起喝酒吃饭,让她有一种从令人窒息的桎梏里解放出来的轻松和自由。
她觉得这种生活,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心灵的自由!
她还有理由开心,她觉得能利用杨天临的道歉,帮上金泽滔的忙,令她很有成就感,她从未做过类似的事,一切都是那样的新鲜。
当然,还有她憧憬的爱情,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金泽滔和竺书记商谈两县市开展汽配和酿酒两大产业合作事宜的时候,桥桑却举着小碗,频频和人干杯。
柳鑫敬酒敬得最凶,不断地赞美着桥桑的美貌和智慧,如果不是他一脸的沧桑和真诚的表情,桥桑都差点给他打上色狼的标记。
其他人都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和京城政治豪门的千金吃饭,虽然不一定都有所求,但人类趋利的天性,都把她作为一个政治符号来敬重。
唯有老姨看得战战兢兢,生怕她喝酒过量,狂性大发,直到老姨实在忍不住出言提醒,金泽滔才发觉,桥桑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三碗的红酒。
金泽滔连忙夺了她的小碗,将自己大酒碗端放面前,还跃跃欲试找桥桑敬酒的柳鑫才怏怏作罢。
这一顿饭吃得皆大欢喜,宾主尽欢,双方都受益匪浅。
直到谢凌打来电话说,柯南良副书记亲自带队抓了一批闹事的“土地工”及其亲属,金泽滔才提议结束午餐。
第八百五十七章 我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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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的时候,汤军贤紧握着金泽滔的手,久久不愿松开,良久,才说了一句话:“谢谢!”
金泽滔笑道:“汤书记,跟你一起共事,我一直都觉得很愉快,相信以后也是。”
之前,金泽滔告诉汤军贤书记,他的事不易声张,就是曲向东市长那边,都要等条件成熟情况下能告知。
现在全市上下正在进行任期责任审计,情况十分复杂,一个处理不慎就怕好事泡汤。
金泽滔没有明说,汤军贤却十分清楚,这应该是金县长和杨天临妥协交换的结果,从刚才杨部长的脸色看得出来,这桩交易并不令他愉快。
桥桑喝得一张俏脸就跟红酒的颜色一样嫣红,被金泽滔扶上车时,已经是醉意朦胧。
老姨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注意旅途安全,特别要注意姑娘的情况,她还是担心桥桑在路上发病。
车子很快就驶离浜海城区,上了省道,刚刚还昏昏欲睡的桥桑就睁开眼睛,两只眼睛闪闪发亮,哪还有半点的醉意。
金泽滔关心地询问:“怎么样?没上头吧?”
桥桑盯着他看了好久,金泽滔忍不住摸摸脸:“看得那么专注,我脸上长了?”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美。”桥桑扑地笑了,“从上车我就一直在想,自始至终,我好象都没跟你说过,我被学校推荐保送进哪个大学,你怎么知道我上的是京华大学?”
金泽滔忍不住乐了:“就为这个苦思冥想到现在?我猜的,你是个感性的女孩,所以,我猜测,你可能更适合理工类的专业和学校。”
桥桑偏着头发问:“京城那么多的理工类大学,你为什么偏偏猜京华大学。”
金泽滔还真是被她问住了,说:“我猜想你应该上京华大学。”
金泽滔其实想说。最好的理工科大学就是京华大学,以你桥家大小姐的身份,学校敢送你去二流大学?
桥桑笑了:“你猜想我应该上京华大学,然后,我就上京华大学。你猜我是什么样子。我就该是什么样子,我一直站在那里,难道你不觉得这都是上天注定的吗?”
金泽滔实在无语。他突然刹住了车,把车往路边停住,认真地注视着她说:“小桑,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我需要你认真回答我。”
桥桑表情也凝重起来,金泽滔说:“以你的家世,以你的智慧和美貌,我跟你应该没有什么可能交集,茫茫人海中。我们相遇是偶然,分开是必然。”
桥桑表情委曲,仿佛金泽滔的话亵渎了她感情似的,眼中又开始升腾起氤氲。
金泽滔好象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说:“起先,我以为我们相遇不过是一场邂逅。就好象我无意间撞了一下你的腰,你回头对我嫣然一笑,但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你认真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这对我很重要,同样,对你自己,也很重要。”
桥桑的身份特殊,金泽滔表面上好象不以为意,但内心却十分忌讳,自己孤家寡人也就罢了,现在有家有业,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身边人考虑。
所以,他必须为两人的明天着想,不能因为冲动而自陷死地。
桥桑开始委曲,但渐渐地却有些慌乱,到最后,连目光都开始闪烁。
金泽滔暗暗叹息,发动了汽车,就要启动,桥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我不知道,京城遇见你的时候,你在茫茫人海里,我却一眼就看到了你,就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我从京城追到永州,从永州追到西桥。”
金泽滔抹抹鼻子,道:“你说的好象是杨天临杨部长。”
桥桑拧他的胳膊:“我才没他那么贱呢,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就是这样。”
金泽滔扳下车内后视镜,呲着牙打量了好久,最后颓然说:“如果你要说,就因为在人海中,你多看了我一眼,就忘不掉我绝世的容颜,我只能说,你高看我了,我自己都没有这个信心。”
桥桑扑地笑了:“你还真够臭美的,我不知道,你到底美不美,我只知道,你是我看过的最干净的男人。”
金泽滔忍不住笑了,提起胳膊往自己两侧的腋窝闻了闻,点点头说:“这个评价我很赞同,我确实是个干净的男人,我坚持每天洗澡,身上绝无异味。”
“你真是坏死了!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桥桑咯咯笑着拍打着金泽滔的胳膊,“我第一眼看到你,是你干净的眼睛吸引了我,我老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能再相见,我后来还多次去过京城的金銮殿,但从此,你再没出现。”
金泽滔笑说:“如果风总知道你老跑她的酒店吃饭,就是想跟我偶遇,她一定会难过死的。”
桥桑喃喃道:“昨天,我还发现,你不但眼睛干净,你的心还干净,干净到一尘不染,你说书店里的老叔是圣人,所有人都在赞美着他,我却觉得,你才是我的圣人。”
金泽滔看了她好长时间,才说:“其实我并不干净,我也有*,我也有私心杂念,我有妻子有孩子,我却想占有你,征服你,你看,我并不纯粹,我并不干净,我不是你的圣人。”
桥桑快消散干净的酒后嫣红瞬间又飞了回来,脸酡红酡红的,她将头靠在金泽滔的肩头,呢喃说:“就因为我能从你的眼睛读懂你,所以我才觉得你是最干净的男人,你是我的圣人。”
金泽滔神情复杂地说:“我一开始并不认为你是认真的,但现在,你认真了,这对你,对我,都是个巨大的考验。”
金泽滔一直回避着她的家世,但桥家仍是他必须面对的天险,不管他和桥桑以后怎么样,桥家这个共和国顶级政治豪门,已经走进他的政治生命。
桥桑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她的呼吸喷涌在他的脸上,散发着红酒的味道,还着果脯的酸甜。
金泽滔说:“江海大哥今天特地回避我们,不会是真的有事,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那是他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或许会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理由,他对我的挽救,从来是不遗余力的,江叔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他是我爸爸的战友。”桥桑娓娓而谈,声音平缓而镇定,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金泽滔倒没想到,江海还是桥桑父亲的战友,看上去,他也仅比自己大几岁。
桥桑此时侧着脸看他:“我是不是心理有病,每天每天,我都在怀念爸爸妈妈,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唯一能想到的亲人是爸爸妈妈。”
“那你现在呢?”金泽滔心里说不出的沉重,当一个人有了向死的心,除了她自己,外人很难以人力挽救,江海在桥桑哭泣的时候,也只能站在门外默默地守候,却无法驱赶走她心理上的阴霾。
“我想我不会再去想过去的事了,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我爸爸的影子。”桥桑的眼睛闪闪发亮。
或许她希望从自己身上汲取某种力量,这种力量,能让她继续面对生活,从这一点上来说,我确实是她的圣人。
桥桑生怕他生气,连忙说:“你有我爸爸一样干净的眼睛,我觉得你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是我停驻并在意的人。”
金泽滔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捧起她的脸,对准她的唇,深深地印了下去。
诚如江海所愿,从昨晚桥桑跌入他怀中开始,他也接过了江海的心理包袱,难怪,江海这么好心,给自己创造单独和桥桑相处的机会。
桥桑的反应很激烈,她或许动作不够娴熟,技巧不够完美,但她很用心地去亲吻这个让她多看了一眼的男人。
金泽滔恶狠狠地说:“我不是你爸爸,我只想占领你!”
“我爸爸才没你这么坏呢,坏人!”桥桑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娇嗔道,动情的女孩总是把坏事当好事,把坏人当好人。
热情激荡的亲吻后,然后就听得悉悉索索的摸索声,桥桑唔唔地象征性抵挡了一阵,然后马上叉起了白旗,任由金泽滔蹂躏。
桥桑是个敏感的女孩,不一刻,桥桑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象呢喃,象感叹,又象歌唱。
红云密布的桥桑手脚无力地抱着金泽滔,车厢里弥漫着糜欢的气息,还有桥桑急促的喘息。
金泽滔并没有彻底占有她,坏了她的身子,他将直接面对江海的怒火,他现在还没做好准备,桥桑也没有做好准备。
激情过后,桥桑开始患得患失:“你告诉我,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