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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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厚副厅长去省zfu开会去了,金泽滔坐沈伟跃办公室一直等到快下班时,办公室才通知说,苏厅长晚上还要参加一个重要饭局,不能回来了。
金泽滔谢绝了沈伟跃的留饭,也没回去和胡局长他们会合,而是直接去了西州大学招待所,苏厅长在财政厅还没有分配住房,仍住在学校教师宿舍。
金泽滔电话跟师母苏雅容约好晚上老师回来后见面,就在西大前门的一个小吃店里要了碗面条,上大学那会儿,还挺羡慕那些经常上小吃店的同学。
因为家里经济条件不好,自己还清楚地记得年大学生活,自己统共也就进来过二次,一头一尾,第一次高兴地进来,第二次是痛哭着离去,小吃店也可以说见证了自己四年的大学生活。
金泽滔还在神游天外,想着大学生活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喜地叫:“金泽滔,真是你呀,哎,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泽滔回头一看,隔壁桌几个正在等待上菜的男女大学生中站出一个女孩,一头短发,五官jing致如玉,穿着粉红的短袖上装,下着浆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十分的清凉。
正是和章进辉一起吃过饭的西大女生王雁冰,金泽滔朝着她摇了摇手,王雁冰也不见外,直接就过来在金泽滔旁边坐下。
金泽滔看了和他同桌的几个同学,说:“和同学一起啊?最近还好吧?”
王雁冰显得很开心:“是啊,和同寝同学一起,过得挺好,你怎么样?”
金泽滔指指自己皱巴巴的衬衣,和周围大学生鲜衣怒马显然相距甚远,说:“出了校门,才明白为什么叫天之骄子,有一天当你工作了,接触社会了,什么骄傲都没了,你得为生存为前程奔波,你看我,出校门才半年多,感觉就和你们有代沟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引见章 进辉()
第一百二十五章引见章进辉
王雁冰吃吃笑着:“谁和你有代沟,前几天我们学生会还专门组织讨论你在省报的大作,我们准备在暑假期间到农村去搞社会调查呢。”
金泽滔哈哈笑了:“大学生开展社会实践活动,走进农村,走进工厂,多看多想,一定会有收获,看不出来,你现在都成学生会领导了。”
王雁冰说:“算什么领导,学生会生活部的,管家婆。”说得轻描淡写,但微微翘起的细长眼角还是露出得意的笑意。
金泽滔不由笑了:“这也算中层干部,跟我现在一样,很棒了!”
王雁冰正想说话,旁边的同学已经不耐烦了:“上菜了,雁冰你回不回来?”
金泽滔摊了摊手:“我就叫了碗面条,没你的分量哦。”
王雁冰抿着嘴笑:“小气鬼哦,我先过去,等会儿再聊。”
金泽滔吃饭很快,风卷残云般,几分钟时间,金泽滔就将一大碗的面条倒下了肚子,付了钱,起身和王雁冰打招呼:“王雁冰同学,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王雁冰正啃着一块肉,一边摆手示意等一会,一边加快了速度。
旁边一个男生神情有些不悦:“雁冰,晚上说好大家一起去礼堂跳交谊舞的,你怎么能提前走呢?”
王雁冰扒拉了几口米饭,边擦嘴边往外走:“我有事,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吧。”
那男生也站了起来,跟着王雁冰后面,王雁冰奇怪地问:“你跟着干吗?”。
那男生脸皮也厚:“你到哪我就跟去哪,保证不碍你的事。”
王雁冰大约从来没碰到这么赖皮的人,脸涨得痛红,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显得极为窘迫。
金泽滔一旁说:“嘿,这位同学,追女孩要讲风度,气度,死皮赖脸只会惹人讨厌,所以,请回吧!”他不知道王雁冰找他什么事,但碰到这样的事总归要为她解围。
那男生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站着比金泽滔要高出半个头,他瞟了金泽滔一眼,不屑说:“我跟雁冰同学是学生会的同事,找她有公事,你管得着吗,乡巴佬!”
王雁冰气得嘴巴都在哆嗦,用手指了指着那男生:“jing告你,别靠近我。”
那男生依然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雁冰同学,正好我们体育部有件事要和你们生活部合作,不如等一会儿到礼堂一起聊聊这事?”
边说边伸手朝金泽滔当胸推去,金泽滔气笑,还真没看到如此没脸没皮的学生,不但言语无状,更要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出手伤人。
当即也不再客气,不退反进,那男生大喜,伸出两臂就想抱死他,金泽滔抬脚往他脚背用力一蹬,手掌往他高抬的胳肢窝一靠,五指缩起,拳钉正打在胳肢窝上。
那男生一边跳着脚,一边扶着麻木了半边的肩膀,霍霍地倒吸着凉气,却是木头一样往旁边的餐桌倒去。
王雁冰起先还担心着金泽滔的安危,但顷刻间形势便逆转了过来,一时看得目瞪口呆。
金泽滔见他就要撞上餐桌,毕竟还是学生,再说和王雁冰同是学生会干部,今后还要相处,也不为己甚,伸手扶住了他,免得他再出洋相。
那男生看金泽滔的眼神有些恐惧,金泽滔摇了摇头,对王雁冰说:“王雁冰同学,走吧,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金泽滔还没出店门,门外风风火火地跑进一人,嚷嚷道:“就知道你在这,咦,金泽滔,你也在这啊,你们两个?不会是打搅什么好事吧?”
来的正是长发披肩,章进辉的暧昧女友赵文清,她大惊小怪地指点着两人,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王雁冰红了脸,忸怩地绞着衣角,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金泽滔搔了搔头:“我说是巧遇,你信吗?”。
赵文清摇头,一别打死也不信的样子。
金泽滔只好摊摊手,你爱咋想就咋想,反正我又不掉一根毛,章进辉贼头贼脑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咂着嘴绕着金泽滔两人瞧外星人一样。
“真当自己是许仙啦,还在学校门口动手。好了,也没伤着人,都散了吧。”章进辉在西大以前也是风云人物,后辈认识他的人很多,围上来的几个男生见章进辉说话了,也慢慢地散了。
金泽滔苦笑着说:“章郎,别围这里了,先回招待所吧。”
章进辉咬牙切齿道:“金泽滔,最后jing告你,再说章郎两字,划地断交。”
金泽滔边走边说:“我也正想跟你断交呢,之前说好的宣传手册呢,东源示范点宣传专项经费呢,都哪去了?”
章进辉立马yin转晴,嘿嘿笑着:“手册不是总局说新税制改革即将推行,要等等再印制,至于经费,报告还在领导那里压着,很快就会下拨的。”
金泽滔也知道现在章进辉位轻言微,领导面前不一定提得上话,眼珠一转,说:“苏教授你认识吧?”
章进辉看着金泽滔的眼神都变了:“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兄弟,现在苏厅长可是兼着党组副书记,税务局可是挂在财政厅的党组里。”
章进辉知道金泽滔是苏厅长的得意门生,他们合署的几篇文章他都认真拜读过。可惜自己进校时,苏子厚教授已经调离财政系,自己跟他从未有过接触。
现在有传言苏教授进财政厅就是接任财政厅长的位置,省税务局跟总局一样还受财政厅领导。
章进辉几次想通过金泽滔拜访一下苏教授,但想想自己才参加工作没两年,无论资历还是能力都不适宜现在跟苏厅长接近。
但金泽滔主动提起,那又另当别论,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金泽滔,小心地看他的脸se,这种跟厅领导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看金泽滔能不能创造。
金泽滔转头按着章进辉的肩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章进辉同学,论资历,我得称你一声师兄,论感情,我称你一声兄弟,你就别印隽常庋悴蛔栽冢乙脖鹋ぃ砩衔腋鲜υ己萌ニ野莘茫愀乙黄鹑ァ!�
章进辉松了口气,也不尴尬,拍拍金泽滔的手:“兄弟情谊我记下了,我也不矫情了。”
章进辉在税务局混得一直不怎么如意,能力很强,但脾气很硬,能仗义执言,交了一批朋友,也得罪了一批领导。
四人就在金泽滔的房间里喝茶聊天,经过刚才的误会,王雁冰跟金泽滔说话时眼神总在别处飘忽:“那个,我们本来有个想法,不是你写了那篇关于农业的文章吗,后来,省报又报道了东源滩涂养殖产业化的事情,学生会想组织一批相关专业的学生和老师到你们东源实地看看,把这作为暑期社会调查课题,不知道行不行?”
金泽滔一拍大腿说:“这个提议好,我们十分赞同,等你们放假的时候,我们的滩涂产业化也已进入开发改造阶段,有专家教授来传道解惑我们当然欢迎,这事得抓紧。”
章进辉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西大有丰富的科研资源和科研力量,农村要致富,农业要发展,离不开科学技术的支撑。”
过了八点多,楼下总台服务员上来说,刚才有人打电话转告,说苏老师回来了。
金泽滔进苏子厚的家门已经随便到象进自己家一样,章进辉平时也放得开,但这第一次上苏厅长的家,还是有些拘束。
苏子厚大约喝了点酒,脸神很好,见了金泽滔点了点沙发,让他们自己坐。
金泽滔指着章进辉说:“这是章进辉,也是西大毕业的,早我两年,一直有联系,碰巧在西大校门口碰到,就一起过来看望老师。”
章进辉鞠了个躬,恭敬地说:“苏教授好,我是八五届税收专业的,那时苏教授刚离开财政系,学生也没机会亲耳聆听老师教诲,甚为遗憾!”
苏子厚笑说:“西大名师云集,哪个老师都比我强,现在在哪工作?”
章进辉和苏子厚在谈话的时候,金泽滔帮忙师母倒水泡茶,宋雅容边泡水边抱怨:“还是当教授做学问的好,你看现在调财政厅后,比省长都还忙,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每次回来还都一身酒气,这家成了旅馆,我都成了服务员,你看一到家就象大老爷似的还要人服侍。”
金泽滔笑着说:“搞行政工作难免同人交往,迎来送往哪能不吃饭不喝酒的,师母做了厅长夫人,就得有这个思想准备。”
苏子厚呵呵插话说:“你师母这几天怨声载道,吃饭喝酒不也是为了工作吗,泽滔,那个滩涂项目资金申请办好了没?”
金泽滔亲手泡杯红糖姜茶,放在苏教授边上的茶几上,说:“办利索了,老师都亲自交代下面了,哪能还办不好。”
金泽滔等苏教授喝过茶,又绞了条热毛巾,递给苏教授:“不过,老师,我还得为师母多一嘴,你现在好歹也是厅长,一般的劝酒就不必理会了,你平时就不好酒,哪会有酒量,自己遭罪。”
宋雅容立时眉开眼笑:“听听,泽滔都这样说了,你不为现在想,也要为将来想想,过量饮酒能有好处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打上老包县长儿媳的主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打上老包县长儿媳的主意
苏教授苦笑着说:“也是刚进财政厅,同事们热情,我也不好一口回绝,以后会注意的。”
金泽滔收回湿毛巾,又换了一块,说:“我见到老师第一次抽烟时,你还说过,一天两支,早一支,晚一支,一支不多,一支不少,令我印象深刻,我觉得老师是个有大毅力,大智慧,坚持本我,不会轻易被人改变的人。”
苏教授渐渐地坐直了身体,放下覆盖在额头的毛巾,对宋雅容说:“泽滔提醒得很对,做官跟做学问一样,坚持本xing,不能人云亦云,坚持真理,不能随波逐流。不是来偏爱酒,应须得酒遣愁,我既不爱酒,也不愁,喝哪门酒,行了,雅容,不用再抱怨。”
宋雅容喜气洋洋,章进辉目瞪口呆,金泽滔则若无其事。
苏教授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刚才还懒洋洋地仰坐在沙发,也起身在客厅转了起来:“你们的滩涂养殖产业化工作要抓紧,今年能出效益吗?”。
金泽滔连忙把滩涂开发改造前期工作认真汇报了一遍,并表示如果省厅专项资金能及时到位,七月份台风季节来临前应该能下去一批种苗,年内就能见到效益。
如果一期项目成功了,那么之后的开发就可以完全实现市场化。到时,千百年来成为荒滩废田的滩涂将会成为农村致富的聚宝盆,这对越海沿海渔民来说是一场。
苏教授越听越兴奋,挥着手说:“你要发挥自己优势,理论指导实践,实践也要完善理论,zfu支持农业和农村发展是个大课题,我会交代科研所同志跟进这个课题,你要负起配合和指导职责。”
金泽滔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