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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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开心地说,你们当我是朋友,才来看望我的是不是?对朋友,我要还不知道你姓啥,名啥,算什么朋友?既然是朋友,以后就要多来往,有啥困难,有啥家长里短的,都可以跟我念叨念叨。
等送走这一波探望者,金泽滔发现张晚晴正参与帮忙整理礼品,也累得香汗淋漓,连忙招呼她坐下,说:“州才忘了一件事,现在台风已经过境,风雨都逐渐减轻,赶紧让产业办养殖组及养殖公司的人下去,听刚才几个村民讲,卢水港滩涂养殖塘除了刮破一些临时棚屋,影响不大,但还是看看才放心。”
张晚晴白了金泽滔一眼:“文元旦他们早下去了,他们心里比你还急,探望过你后就走了。”
金泽滔只好讪讪说:“你看,现在干部们都能发挥主观能动性了,我这主任倒成残废摆设了。”
张晚晴见他说到残废,看他那对胖翅膀,眼眶又开始泛红,金泽滔只好安慰说:“晚晴,这么多人看着,这不好吧。对了,你跟他们把东西整理好后,登记好清单,就当是人情往来,以后这些人家有个什么婚丧娶嫁,也要随个礼,人们当咱是朋友,咱也要当他是朋友,对不?你可是我的综合办主任,是我的管家婆,这些事就交给你了。”
金泽滔一说完,差点没有扇自己一嘴巴,说什么管家婆呢?还让人家帮自己记人情随礼,你当她是自己什么人?之前张晚晴给自己喂饭时,还说起服侍了男朋友五年,一转眼自己却在这里调戏起她来了。
张晚晴眼眶不红了,脸却悄悄地红了起来,金泽滔抬眼就看见张晚晴布满红霞的惊脸,一向端庄严肃的她,此刻却呈现着小女孩的羞怯模样,这种反差让金泽滔心中不由一荡,金泽滔一直都当张晚,晴是下属,还从来没有正眼仔细看过她。
现在才发现身边这个一直影子一样,默默地为他张罗前张罗后的张晚晴,不但心思细腻,思路活跃,才具秀拔,足堪大任,而且身材欣长,脓纤合度,丰瘦匀称,五官精致,倒也是个才貌具全,惠质兰心的女人。
张晚晴看他定定地盯着自己,脸上的红晕渐渐地往颈脖延伸,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低声说:“主任如果没事,我忙去了。
金泽滔回过神来,暗骂一声,真是人残心不残,这时候还敢生暧昧,起色心,也不看什么场合,邱海山等人还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连忙轻咳了声,一本正经地说:“这个,那个,没事了,去忙吧。”
金泽滔当主任这么长了,向有急智,还从来没有拙言到说不出一句正经话的地步,张晚晴忍不住“扑嗤“笑了,含笑带羞,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离去时,还说了句:“手残了,人也傻了。“这分明是打情骂俏。
刚刚金泽滔还为不经意间调戏了张晚晴心生愧,疚,转眼间反让她戏弄了一把,看着张晚晴袅袅娜娜出去摇曳生辉的身姿,金泽滔却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金泽滔以为张晚晴戏弄自己的时候,张晚晴却心如鼓擂,有些恍忽,又有些难抑的兴奋。
自己名义上的那个男友去世后,她却感觉自己活过了一世,她用五年的青春和梦想,其实就是换一个心安,就是那个男友,也只是她为避人闲语,照顾侍候的托词。
当初她竭力通过罗立茂关系离开东源中学,调入产业办,只是想换个环境,换今生活方法。倒不是她讨厌教书商人,只是生活在东源中学这个狭窄的空间,她感觉每天呼吸的空气都让人窒息。
她很热爱产业的工作,参加工作以来,从未象在产业办一样充满激情和活力,她喜欢躲在幕后,看着金泽滔在前台挥舞长袖唱风流,她莫名地会有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
这种感觉一度让她惊慌,自己在金泽滔办公室进进出出不计其数,他也从未正眼打量过自己,有些失落,有些自卑。但很快她就找到了平衡点,她努力搜寻金泽滔的一切爱好和习惯,很快地金泽滔就逐渐倚重起自己,这种被他重视的感觉让她很快摒弃了惊慌和失落。
张晚晴患得患失回产业办时,金泽滔正和蔡医生交涉,他准备出院回寝室休养,蔡医生却严词拒绝:“你的手伤得很严重知道吗?愈合不好,还要手术治疗,不小心就会留下后遗症。”
金泽滔只好让邱海山等人把堆积如山的礼品都带走,中午的时候,更多的人来了,金主任受伤住院,成了东源大街小巷不大不小的新闻,有心人不管熟悉不熟悉的都来医院探个究竟。
金泽滔干脆让柳立海找两公安在门口守着,罗立茂和风落鱼都给发动起来在病房门口登记,榭绝一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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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敢给领导颜色看?()
老娘在刘美丽的搀扶下也来了,泪眼婆娑地说:“滔儿啊,幸亏你福大命大,换作别人,都得进鬼门关了,那姑娘遇到你,才逢凶化吉。“老娘一如既往地把事情上升到因果福报的高度。
金泽滔瞪了罗立茂一眼,老娘尽管眼神不好,但还是看清楚了金泽滔的小动作,抚摸着金泽滔绑着纱布的肥手,说:“这事也不怪你弟,是我逼着他说的。”
罗立茂摸着头顶不多的头发,说:“不关我事哦,老娘自己在大街上听到的,才问起我的。”
金泽滔赶紧让罗立茂打电话告诉金泽洋,让他千万不能告诉家里人,免得父母长辈担心。
吃饭的时候,金泽滔头大了,面前整整齐齐摆着四个饭盒,有老娘的,张晚晴的,尹小香的,还有风落鱼的,金泽滔干脆一字排开,当是自己上饭馆,吃大餐,金泽滔早上的时候给王雁冰喂了一脸粥,此刻已是饥肠辘辘,食指大开。
只是在选择让谁喂饭时,金泽滔为难了,谁都不好得罪啊,不过老娘年纪大了,眼神又不好,首先排除了,老娘也乐呵呵地乐得自在,笑眯眯地看着另外三个女娃儿,在老娘眼里,这三个女人春兰秋菊,难分轩轾,都挺满意。
金泽滔先把风落鱼赶了出去,大中午的,酒店挺忙,先回去吧。
风落鱼只好既开心又失落地走了难得这个健壮如牛的金主任生一次病只是想趁机表达下心意,这食盒里的几个精致小菜,她没有让酒店大厨做,而是自己亲自下的厨,可见其心意,这一点还是很让金泽滔感动。
最后他神差鬼使地让张晚晴喂食,当然他的借口冠冕堂皇,张晚晴喂人吃饭很有经验,你尹小香连孩子都没有没有经验嘛,赶紧生个宝宝先练练手,尹小香只好红着脸,羡慕地看着张晚晴一脸的神采飞扬,一口一口地喂着金泽滔吃饭。
金泽滔不住地指使着张晚晴要吃这个,要吃那个,张晚晴也是神态安详地落筷如飞从夹菜到进嘴,没有一点差池,偶尔还用毛巾擦擦他嘴角溢出的汤汁。
在老娘他们看来,张晚晴自然而又认真的表情,就象服侍自家丈夫一样,金泽滔看周围人的眼神越来越暧昧,赶快紧吃几口,结束了众目睽睽下的旖施午餐。
金泽滔住院这两天是既幸福又苦恼,除了张晚晴这几人,王雁冰又回来加入了喂饭大军,说是经过艰苦训练,现在保证他能安全进食老娘高风亮节,自动退出喂饭队伍。
剩余四人达成默契,早饭归王雁冰,中饭归张晚晴,晚饭归尹小香,风落鱼负责下午的加餐,用她的话来说,受这么重的伤要加上一餐营养餐,这是她在听取酒店大厨的意见后,理直气壮的建议,金泽滔只好接受。
晚上张晚晴还要送夜宵,每每都等到夜深人静时候,才悄悄地来张晚晴除了第一天流露过小女儿神情,她又仿佛还原到办公室端庄大方的的模样这令得两人的关系愈发地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连金泽滔这个当事者都有些看不明白。
几天下来,金泽滔发现肚子又快要胖一圈了,赶紧办理出院,蔡医生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就放他出院。
金泽滔出院后,滞留浜海的西大学生和教授老师都陆续来到东源,东源镇简单举办了个欢迎仪式,就交金泽滔副镇长具体安排。
金泽滔把二十余学生全扔产业办交张晚晴安排,教授老师则自己亲自陪同安排,会同养殖公司在卢水港滩涂安营扎寨。
养殖公司在北洋村口建了幢三层办公楼,西大教授的到来,为正在开办的养殖知识培训班提供了强有力的师资力量,另外几个海洋及滩涂改造专家教授则让公司陪同下四处考察,为进一步开发改造滩涂出谋划策。
在此之前,金泽滔还专门开了个会,在会上,金泽滔开诚公布地说:“黄金有价,科技无价,但作为从事科技研究的专家学者的劳动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养殖公司专门为各位教授老师开了笔科研补贴,除此之外,凡在这次科研考察中能对海塘养殖和滩涂开发改造提出合理化建议,并被采纳的,养殖公司将不吝巨资。
几年前,对于金泽滔此类明码标价的金钱攻势,或许有教授会嗤之以鼻,拍案而起,但此时此刻,学校都开始兴办三产,青年教师下海经商的比比皆是,也不以为然,都欣然受之。
按照计划”金泽滔他们还要在北洋村住了一晚,很多教授对能在渔村老乡家里住宿,都很感新奇。
金泽滔换了二次纱布,但仍不能用手吃饭,张晚晴专门赶到北洋前来服侍金泽滔吃饭。
金泽滔也默默接受张晚晴的好意,为避免尴尬,金泽滔单独要了个房间吃饭,吃了一半,金泽滔不小心让张晚晴把饭差点没喂进鼻孔里,张晚晴又是道歉,又是手忙脚乱地擦拭,生怕金泽滔生气。
金泽滔很认真地端详着张晚晴,起先,张晚晴还强自镇静,但片刻后,红晕就开始慢慢地漾了开来,就如石子扔进池塘,引起无数的涟漪,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金泽滔还欣赏着蝤蛴细颈泛红时的美色,张瞻,晴却恼怒地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让你看,让你看个够。“把脸别向一侧,低头不语,心里却又扑通乱跳,张晚晴也不是真恼怒,只是佯嗔掩盖窘迫。
金泽滔脸皮很厚,光明正大调戏了张晚晴,见她生气,也不慌张,说:“明天起,就不用你喂饭了,这几天榭榭你了。”
张晚晴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摇头说:“不用,你是领导,我是兵。这都是应该的。”
金泽滔开玩笑说:“领导在上兵在下,领导吩咐怎样就怎样。我现在就吩咐你赶快服侍领导吃饭。”
张晚晴却益发不敢回头,金泽滔甚至发现她的后颈都开始泛红。又开待玩笑了,如果是平时,这玩笑开了就开了,张晚晴也就一笑了之,但这几天相处下来,若有若无的几丝情愫让两人说话都有些小心。
金泽滔只好换了个话题,说:“说说你男朋友的事吧。”
张晚晴却“彭“地站了起来,也不给领导喂饭了,直接收拾起饭碗,还故意用碗筷敲击着饭桌,收拾好饭碗后,也不等他说话就推门离开,过了一会,又折身返回,金泽滔还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她却呯地关上了门,原来她回来就是制造关门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金泽滔q
金泽滔勃然大怒,还反了天了,居然敢给领导颜色看,正想严厉地批评她一顿,却听屋外传来汽车发动声,探头一看,原来是张晚晴上了邱海山的桑塔纳直接回去东源。
什么时候开始邱海山出车不同自己这个正主儿领导打招呼了,金泽滔疑惑,难道自己救了个学生,受了点伤,这领导威信反而下降了?是不是要整顿下机关作风纪律。
金泽滔还在怀疑自己的魅力值下降时,张晚晴却默默地捧着食盒坐在车里发呆,邱海山小心地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张晚晴主任的神情分明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不象是她刚才说的接受金主任一个紧急任务的样子,难道是假传圣旨?
邱海山自参与抓捕流窜持枪杀人案后,社会地位直接上升,不但被金主任青睐进了产业办上班,连派出所长柳立海见了自己都要亲切握手,警觉性和政治觉悟不断上升,察颜观色下,对张晚晴的用车命令产生了些微的怀疑,不过也仅仅是怀疑。
最近张晚晴主任和领导关系又密切了许多,领导交代过自己,只要自己不用车,所有出车安排以张晚晴为主。
作为领导身边的工作人员,他既要保证领导的命令落到实处,又要时刻维护领导的权威。
张晚晴并没有把偶尔的一次假传命令上升到政治高度,她一怒之下给了领导颜色瞧瞧,其实从她一出房门,就暗暗后悔,金主任也只是无心多问了句关于男朋友的事,即使是有意,难道自己还有什么不可告人吗?
真是欲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