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郡主-第1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字画的遮盖被取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些同薛兰谷一般十分推崇应氏的士学子更是高声赞叹,叹应氏一脉终是有人继承衣钵,郦城郡主这般年纪有如此造诣,待到他日更是不可限量。那些原本不喜洛家以及对洛锦绣身为女子却有封地抱有异议的人,虽不愿承认,可也无法驳了之前他们对字画本身的各种赞美,所以只得是默不作声。
本书来自
第二百三十章 筹款()
每次的赏析会都会有人现场记录品评内容,每个人的话都会记录在案。后再寻人排版印刷,装订成册,每期只售一百本。因为这个赏析会起先是京翰林院的学士闲来无聊举办的,所以这包含在人之有很高地位的翰林院学士品评内容的《赏析评析》便成了众学子追捧的目标。
这样随着新一刊的《赏析评析》的散布,尚国学子都不由的想要亲眼看看洛锦绣的字画作品,洛锦绣的字画一时间也成了画商极力所求之物。
封江漓听罢,对洛昭说道:“要不让锦儿给咱画几幅画,卖了填一下内库啊?”
封江漓毫不意外的得了洛昭的以及冷眼。“少打这个烂主意,锦儿的字画再值钱也填补不了你的内库。”再贵也不过是百十两银子,这个当皇帝的竟然还要惦记?
“蚊子也是肉啊!”封江漓苦着脸。
夏天江南三州水灾还没缓过劲儿呢,秋天北部又闹蝗灾!国库快扛不住,他只能把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内库掏空了。他这个皇帝的日子过得还没阿昭好呢!
“郡主府所收的郦城税收已经全由石大人送呈给胡总管了,一粒粮食都没留,想来你也能吃几天。如果你觉得字画能赚钱,我看不如陛下您自己写几个字,臣可以帮您吆喝吆喝,说不定同僚们能赏陛下一个面子。”洛昭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法子虽然可以用,但如果让后辈学去了,不利于朝堂安定。更何况咱是要填补内库,更是不能这般开先例。”封江漓面带苦涩的摇了摇头,明知道这个是最快有效的办法,可依旧得忍痛割舍。
洛昭见他这般,淡淡道:“你也别给我叫苦,今年北部收回的几座城池都能开始收税,之往年东云今年缴的税收怕是要往年多一些;成妃娘娘前几天的寿宴,听说也是收了不少好东西,她娘家范氏可是花了几万两买了一个玉雕的观音送进了宫;在加郦城的税收,你的内库应该能够撑些日子。”
“咱还真不怕吃苦,怕宫里人多了,不好养,这几年连人都没有添过。可谁让钦天监昨儿禀报,今年冬天西部以及西北要难过了。凭着如今国库里的银子,一旦出事,怕是不够用了。”封江漓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愁光了。“尚朝立国到现在,为了修建那些曾被摧毁的城池,以及让百姓早早恢复生息,很多地方这两年更是免赋,户部维持至此也是难得。好在和柸国结盟之后,两国之间的商路通达,商业赋税填补了农业的亏空。然而即便如此,国库依旧艰难。西南战事好在窦岚争气,不然军饷都要难以维持。听西南来报,窦岚为了维持军需,也是派了独立骑兵不断深入俞南国境。北方东云能够自给自足,倒也让西北的军饷没有受到影响。内库不足,宫可以紧衣缩食,但国库不足,恐怕会影响朝政。”
“国库不足,想要短期内填补,唯一的办法只有从朝臣之想办法。再不然是接受俞南的求和,让他们按照要求供。”洛昭冷声道。“省的你没事总打锦儿的主意。”
“咱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当真了。”封江漓有些憋屈。“朝臣家底丰厚的不在少数,但让他们拿钱可不好办了。还有那俞南,如果和谈了,那定安军打到现在可不白打了?”
“所以只能从朝臣身下手,至于用什么办法看陛下您的手段了。”洛昭站起身,整了整衣衫,而后道:“至于我国公府将奉两万两,以做表率。锦儿那里……等她自己做决定。”
“阿昭,你这样走了啊?”封江漓忙道。
刚转过身的洛昭,又转回来,淡淡道:“不然呢?难道还要让我给你压阵不成?”
“不然我和你话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啊?”封江漓嘿嘿一笑。
算起来,朝无论武大多都是一同起事的袍泽,虽然有人安定下来之后便安图享乐,可大部分都知道当年那个苦,即便不认为他们一同打下来的天下会轻易覆灭,但封江漓摆宴说明情况的时候,也都跟着洛昭的脚步,竭尽所能的奉银钱。封江漓也不白拿,让户部一一作了登记说待到以后会偿还。
然而前朝以及世家出身的官,竟然出现了一千两。不是没有人捐过一千两,那些人的家底封江漓也是知道,可这些一顿饭能花了几百两的世家,竟是也能这样厚颜无耻,真真是让封江漓气不打一一处来。
宴席散去之后,封江漓气的在御书房内转圈,洛昭看的头晕,正想说什么,却见封江漓跑到他的面前,乐呵呵的说道:“兄弟,咱问你借个人呗!”
“谁?”洛昭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华子。”封江漓说道。
洛昭俊脸一僵,他知道这封二想不到什么好事儿。
京都的长丞令简雍这两天几乎要被那些前来报案的贵人们吵晕了脑子,你说好好的,京城里怎么出现江洋大盗了呢?偷得还都是真金白银,那些珠宝玉器的一个没碰。可问那些人究竟丢了多少钱,却是没有人说个明白。
你!是你!你们家一个二品大员府,丢了一千两银子用得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吗?当本官没看见你家老爷府一进门摆的那个一人高的玉屏是和田白玉吗?你这个管家身的衣料都本官常服来的贵。
还有你,丢了多少钱也不说明白,本官怎么立案?你也别看人家,人家丢了一千两银子,你家不会也正好一千两吧?点头?你好意思点头吗?那个贼可着一千两去偷啊?
前段时间陛下筹钱,你们几家的老爷可都是哭着穷呢?活该今儿遭贼。等等!本官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简雍觉得他的头似乎疼的更加的厉害了……
本书来自
第二百三十一章 替死鬼()
简雍对这次失窃心里有了大致的推测,但也不敢真的去向背后的可能的主使者却确认,每次朝之时他只能是委屈巴巴的盯着高作朝堂的皇帝陛下。【。aiyoushenm】shou ji端 m
难怪薛丞相说咱们的陛下混呢!这真是太混了,好歹也给他这个掌管京城治安的长丞令说一声啊?现在那些大人们可都天天派人守在他府门前,非要等个结果。城卫都让他派出去全天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巡城了,那些大人们也不说清楚丢了多少钱,几千两的也没办法全城宵禁,怎么抓贼?
封江漓被简雍哀怨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得是让人往京都府送了一个人进去。简雍看着那个被绑成粽子的倒霉蛋,心下也明白了。这样,横行京都半月有余,只偷金银不碰珠宝玉器的江洋大盗终于被城卫当街俘获。
但在抓捕期间,盗匪四处逃窜,恰巧遇见了刚刚回城准备回家的京卫营统领陆幽。盗匪慌不择路,竟是提到往陆将军那里攻去,最后盗匪被陆将军斩杀。
盗匪已死,所窃财物便无从查起了。被盗各府有气没出发,也有去找陆幽麻烦的,可陆幽却道自己仅是自保,难不成还要让一个贼砍了不成?
简雍表示,各府虽然有所损失,但好在数额不多,如今盗匪伏法,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失窃各府有苦说不出,想要奏说简雍失责,可盗匪的确是已经伏法。至于没有寻回失窃的财物,那也怨不得简雍,当时城卫是因为要抓活口,才让盗匪四处逃窜撞了陆幽,陆幽可不知道对方是谁,看有人攻击,自然是要反击的。一不小心手重了些,盗匪死了,可也怨不了陆幽。
这样,盗匪的事情这样不了了之了。
“爹爹,那个替死鬼是?”洛锦绣问道。
“还未立国之前,皇帝亲手抓的一个shā én越货的江洋大盗。本来应该斩了了事,可咱们这个皇帝想把他留着,说这是他行走江湖惩奸除恶的战利品,杀了可惜。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天牢关着,皇帝偶尔会去看看他。”洛昭说的含蓄。
他没有告诉洛锦绣,封江漓每次去,都会让那人回顾一下他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后得要跪着求封江漓,说什么大侠饶命之类的话。几年折腾下来,那个当年在江湖还能排的号的汉子,因为封江漓的恶趣味活生生的给逼疯了。这次放他出来,也算个给了一个好死。
洛锦绣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道:“听华子说,他可是把那些府所有的银钱能拿的全拿了。实在抬不动的,还把李彪他们也叫去了。还笑话那些府里的守卫实在是差,他们抬着xiāng zi都没人发现。”
“……”洛昭顿了顿,缓缓道:“把那几个看好了,省的犯了老毛病,惹出事情来。”
封江漓也不过是想让华子各家弄个几万两的好了,可华子竟是带着那群老家伙去把人家的账房给搬空了,某家官员大夫人床头压着的银票匣都没有放过,华子还去了几个富商府溜了一圈,掩盖最终目的。那几家几千两不等的损失倒也没倒出啥大动静,只是那些被盗官员今年怕是不好过年了。
户部尚书舒勒看着账本的数字,在想近期的所谓大盗事件,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别说的好。这个账本也得好好保管,免得消息泄漏。
活该了他们一开始舍不得掏钱,如是陛下这么简单能收手的,这天下也轮不到他老人家。然而能在满街寻事的城卫眼皮底下盗走这么多银钱的,想来那位也脱不了干系。不过这管他何事呢?只要那两位神仙老爷能弄来钱,他这个户部尚书管他来路是什么呢!
成妃生辰宴过后,阮琼本以为封江漓会立即召灵霞公主入宫,可谁想左等右等,又是一场空。此时阮琼便已经明白,求和已经是不可能了。身为俞南人,阮琼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国家被灭国,为求得一线生机,阮琼带着副使从驿馆直到宫门之前,一路三跪九叩,恳求封江漓能够召见。
阮琼这一出闹了不小的动静,城卫立即报京都府,简雍大惊,连忙禀报丞相府。
薛兰谷只得是叹气,阮琼怕是已经看清和谈已经不成,想凭着最后一搏为俞南讨得喘息机会,可惜!仅凭他一己之力是改变不了尚国攻打俞南的决心的。
听完薛兰谷的禀报,封江漓大手一挥,说:“不见。暴君也好,昏君也罢,俞南必须要灭,不然其他人还以为我尚国柔善可欺。若是饶了俞南,朕如何向西南遇难的百姓交代?如何给驻守西南的众多英魂交代?”
阮琼磕破了脑袋,满脸是血,摇摇欲坠的跪在宫门之前,不停的高呼求见皇帝。围观的百姓见他这般狼狈的模样都不由的心生怜悯,然而在人群有人煽动,高呼着让打开宫门的时候,宫门真的应声而开。众人还未来得及欢呼,见门内缓缓走出一人。
薛兰谷冷眼环视人群,嘈杂的人群顿时收了声。
“拿人!”薛兰谷抬手一挥,高喝道。
“是!”
声音从人群传出,随即看热闹的百姓发现身边有人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大汉给押了起来。仔细一看,被抓的人正是起头喊着让开宫门的。一些脑筋反应快的,后背顿时冒出一阵冷汗。
“尔等在宫门之前煽动百姓滋事,按律——斩!”薛兰谷冷声道。
立时宫门前的禁军以及押着那几个滋事者的汉子一同高喝:“斩!”
话音一落,那几个滋事者的脑袋被前的禁军利落的斩了脑袋,求饶的话都未来的及说。尸体被很快的抬走,但地刺眼的鲜血让在场百姓想起这是哪里,他们方才在为谁高呼……他们想要离开这里,可没有人敢踏出一步。
阮琼苍白着脸,看着方才的一切,心知一切都完了……
本书来自
第二百三十二章 以身殉国()
阮琼拜道:“见过薛大人。【。aiyoushenm】”
“阮大人,您这是何苦?”薛兰谷叹道。
阮琼问道:“敢问薛大人,贵朝陛下真的决定要攻打我俞南?”
薛兰谷见他愈加惨白的脸上刺眼的血迹,暗自摇头。“阮大人,陛下心意已决,您还是回去吧!”
“薛丞相,一切都是前摄政王之过,我俞南百姓何辜?”阮琼凄然道。
“俞南百姓何辜?那我西南的百姓就该死吗?当权者的所作所为,荣损百姓皆有所感。俞南百姓在享受战胜时的荣耀,就该承担战败时的屈辱。”薛兰谷冷声道。
薛兰谷的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