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惊爱(梧桐斜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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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靖宇喉咙上下滚动俯身而下,攫住她粉嫩欲滴的唇瓣就使他浑身血液膨胀,只想就这么吻住她不放。
身下的人一阵嘤、咛狂抓。嘴里不住的喊着陆弈城的名字,“陆弈城,救我~”
本来还不想委屈了她,可是一听到她喊陆弈城三个字他就兽性大发,只想把她在这狭小的车子里给办了,一秒钟都不要等。
安小米仅存的一点理智想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可是她的大脑混沌的什么都看不清楚,面前全是迷离的晃动,狠狠地推了下那只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噗通”一声,穆靖宇被她推了下去。
可她自己还在继续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嘴里不住的喊着陆弈城的名字
穆靖宇狠狠踹了一脚车厢,她才和他几天就在如此混沌的意识下竟然喊着他的名字。为什么不是他?不是穆靖宇?
穆靖宇眼圈一红,抽下自己的领带,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直接把她那双不安分的手给绑在了车子的扶手上,他捧起她的下巴,喉咙滚动,“小米,别怪我,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因为我爱你,可是现在我只能做个小人了,哪怕明天江城的天t的塌了我都不管,我只要你,再也不要你离开我。”
由于车厢狭窄,安小米又是处于那种半迷离,半有一丝意识强撑着的状态下,手臂被束缚住后,她就不住的在座位上自己磨蹭,哼、唧
穆靖宇直接眉头一邹,“嘶啦”一声把她的工装衬衣给撕扯成了两半,那晶莹粉嫩的肌肤使他只想直接进入主题。
“嘶、嘶、嘶”穆靖宇的手机一阵震动,震得整个车厢都在动了,现在的穆靖宇哪里来的心情接电话,直到那该死的震动声停止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拍打车门声。
“该死。”穆靖宇咬牙切齿,将车窗开了条细缝,瞪着外面的人,“什么事。”
慕辰吞着口水,“穆少,这里不宜久留,我收到消息陆弈城把全城都戒严了,过不了几分钟他的人会把这里围了的。”这是主干道啊!他的车子还在路中间。
穆靖宇一拳砸在了车窗上,除了手痛,豪车的玻璃完好无损。
他双眼紧紧眯着,看着安小米在那里自我挣扎着,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唇,对外面的慕辰说:“你来开车,停在三环外我们刚征下的那块地里,通知他们三百米之内除了陆弈城的人放行,其他的一直鸟都不要飞进来。”
慕辰上车的同时,穆靖宇啪的一声把隔挡板放下。
与此同时,已经在全城搜索的便衣和陆弈城的人都同时给陆弈城和孙处汇报在米兰山庄附近发现了穆靖宇的车子。
孙处给他的人命令,“给我围了,车子和人都扣了。无法无天了。”
陆弈城一个阻止的手势,“慢,跟着。想办法和他取得对话。”
三环外,还是一片荒芜的被圈起的待开发荒地里,十几辆车子被穆靖宇的人拦在了围墙外面。
孙处亲自出面和穆靖宇对话,“穆总,都是一方人物,这种下作的手段就免了,到明面上说话。”
此刻穆靖宇捂着安小米的嘴,说:“孙处,让陆弈城的人进来,这是家事,孙兄最好不要插手的好,古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您还是带着弟兄们请回吧!”
陆弈城夺过孙处的电话,“靖宇,你想怎么样?开个条件,放了她。”
此次惊动的人不少,堵在外面的车子其中就有唐盛铭和顾子越的车子,被吓傻了的杨晓晨和谭文静坐在车子里嘴巴一直在发抖。
谭文静被冷傲训了一路此刻都快哭晕过去的节奏。
听到陆弈城第一次叫他“靖宇”穆靖宇疯了般“哈哈”大笑,道:“陆弈城,你也有这样对我说话的时候,啊?”
陆弈城已经卸下了曾经在欧洲称霸的匪气,“说你的条件,只要保证她的安全,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此话一出,孙处和唐盛铭、顾子越等人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都不敢想象那边的女子是什么样倾国倾城的美女了,要他曾经威震欧洲的猎鹰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所有人看着腕表,看着一脸隐忍的陆弈城,屏住呼吸静候着穆靖宇的条件,可是那边一片死寂。
陆弈城喉咙动了动,对着电话,温润的声线,“靖宇。”
没有任何反应,孙处直接夺过电话,“穆少,再不说话,我的人把车子拆了。”
“哈哈”穆靖宇又是一声大笑,“陆弈城,你有种就拆车子,两种结果,你可想好了,第一,你和所有人将会看到她”
“说你的条件。”陆弈城抢先说道。
此刻的安小米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被绑着,她只有靠着自己在座位上的挣扎来缓解那份折磨她的欲、火焚身的感觉,身上几乎是赤果着了,汗水使她的发丝贴着粉嫩的脖颈和脸颊,那种如魅如妖的她使穆靖宇根本就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而他虽然讲着电话可是人已经快崩溃掉了。
穆靖宇看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流血的安小米,眼睛一阖,“陆弈城,你只要当着你的人和孙处的人给我跪下,磕三个头,人你带走。”
“好。”陆弈城的一个好字一出口,所有人都微微阖了下眼。
谭文静和杨晓晨直接捂着嘴巴哭死
相隔不远的两辆车门同时打开,陆弈城和穆靖宇同时下车。
穆靖宇那边以慕辰为首的人也不少;而陆弈城这边除了他自己的人便是孙处的便衣。
空旷的荒野里格外的寂静,陆弈城对身边不住擦汗的季哲说:“让他们几个不要轻举妄动。”
季哲吞着口水,“是。”
陆弈城朝着两边的人墙走进,月光拉的他的影子很长,夜风吹着他的风衣飞起的瞬间有种电影里侠客独身剑斩天下的英雄画面,空洞飘渺的声音犹如遥远的天籁,响起,“靖宇,说吧!怎么个跪?”
穆靖宇微微蹙眉,指着他,“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就地跪下,对着我磕三个头。”
陆弈城,“好。不过你作为穆家的子孙希望你说出的话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穆靖宇挺了挺背脊,“当然,开始吧!”
季哲和几个一直在暗地里追寻安小米的人,异口同声,“大哥不要”
陆弈城缓缓别了下头,“都闭嘴。”
月冷星高看不清地面上是什么,只是脚踩着能感觉到全是荒芜了一段时间的荆棘丛生和垃圾、石子混凝土
“噗通”一声,只见陆弈城双膝一并直挺挺跪在了穆靖宇的面前。
所有人禁止了呼吸,空间、时间停滞不前的漫长和诡异。
没有人说话,只见陆弈城对着穆靖宇认真的磕了三个头,仰头看着他,“放人。”
穆靖宇喉咙滚动了下,“起来,把你的风衣脱下来。”
陆弈城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把脱掉自己的风衣,“开车门。”
穆靖宇深呼吸,对慕辰吩咐道:“让他们都滚远点。”
迈巴赫的车门拉开一条缝,陆弈城看见里面的人时便听见了安小米的靡、靡之音,他血液飙升,在跨进车子的同时一脚将穆靖宇提踢倒在了车子下面。
风衣盖住她的时候才看见她的双手被绑在扶手上,领带被陆弈城一把揪断成了两节,掏出一个雪白色是手绢塞进她的嘴里抱着她走下了车子,居高临下又是一脚,将刚被慕辰扶起来的穆靖宇踩在脚下,“季哲,开车门、连颢把他给我绑了。”
“是、是”
此刻,原本寂静的荒地里乱成了一锅粥,而速度的季哲已经发动了引擎车子离弦之箭似的离开。
孙处对自己的收下一个手势,“我们的人,撤。”
陆弈城抱着安小米,紧紧抿着薄唇,那双鹰隼的眸子看着她在他的怀里磨蹭。嘴巴被堵着,手脚都被他给握着,她只有痛苦挣扎的份儿,脸上的香汗顺着脖颈流了下来,不用想都溜进了那一览无余的沟壑里,此刻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和穆靖宇撕扯成两片,半遮半露
陆弈城踢着前面的座位,“再快。”
季哲吞着唾沫额头直冒虚汗,“再快不了了。”他已经到最大马力了,好歹明天也得去交警大队给报个道了好吧!
“十分钟内把车子给我停到楼下。”陆弈城吼着季哲。
季哲大着胆子,“老大,我,给你停在枫林绿园吧!离那里最近。”
陆弈城没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季哲就这么凭着直觉把车子开进了枫林绿园的最后面一个院子门口。
保安上前一看车牌,挥手,拱形门打开,兰博基尼嗖的窜了进去。
几个服务生被经理扣起来小跑着进了院子,季哲一个手势,道:“不用,关门走人。”
服务员和经理们都心领神会,“好、好、好。”
翌日一早,安小米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她先是微微动了下眼皮子,再缓缓睁开眼睛,正午的阳光照进白纱的窗帘,暖暖的,她微微蹙眉,不对,她的房间是绿色的。
倏地坐了起来,身上的白色被子滑落了下去,自己竟然赤、身、果、体,未着寸缕,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再次一动,浑身跟爬了几座大山似的酸痛,胸前大片暖昧吻痕。
再次环视房间,像酒店但又觉得不像,这时候一声“哗啦啦”的水流声从另一扇门里传来。难道是有人在洗澡?
完了,不对不对,昨天她和穆靖宇在米兰山庄的别墅门口,难道这是穆靖宇米兰山庄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已经掀开了一半,外面风吹动着白色纱帘缓缓飘动着,她看见外面的窗下是一排排红枫和青枫的叶子、枝条在来回摆动,还有唧唧喳喳的鸟鸣声,不像是米兰山庄的环境?那里在未竣工前她去过的。
当时,她和穆靖宇都戴着安全帽,穆靖宇拉着她的手站在未成形的塔顶,说:“这里的绿化就以各种米兰为背景,怎么样?”
安小米点头,“好啊!估计那些业主都会私下说这老板太没品味了,到处都是米兰”
安小米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抓着头发在想,不,在赌,昨晚的人不是穆靖宇,绝对不是,可是,她能记得就是穆靖宇和她去了米兰山庄的连着吞了几口唾沫,紧紧闭着眼睛,只想就这么突然死去好了,她宁可就这么死了都不要被陆弈城给处死。
如果穆靖宇说的那个猎鹰真的是他,那么她这从法律上还是道德上都是婚内出轨,以传说中猎鹰的手段,她得死个一百回了。
可是就这么死了,养了她这么多年的父母不哭死了吗?
安小米微微动了动身子,身体的某个部位隐隐疼痛,昨晚那个人在她身上好像折腾了好久,这种疼痛感和很久之前的感觉是一样的。
“哎”她在心里低叹了一声,不管昨晚的人是谁,此地都不宜久留,可是地上的衣服能穿吗?此刻想偷偷溜走都难了。
“哐。”的一声,那间有动静的房门被打开,安小米的神智收回,紧紧闭上眼睛缩进被窝一动不动的装死。
男人围着松松垮垮的浴巾擦着头发,麦色的健硕身躯上滴着水珠,在正午的光芒映衬的房间里泛着迷人的光泽,每一寸的肌肤线条都是那么的明朗清晰,强悍紧绷,刚劲有力。
隔着被子,他的声线低沉,传入她的耳膜,“起来,吃饭。”豆向木技。
安小米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面不敢动一下,怎么会是他的声音?只露着瀑布般的长发铺在枕头上,闷闷的,“哦。”了一声后良久都不见她有起床的动静。
男人面窗而立缓缓潋下一双深沉的墨眸,点了一支香烟夹在修长的手指间,眉心紧皱,微微眯了眯眼,缓缓仰头,吐出烟圈,喉咙滚动,一副完事后的慵懒。
昨晚带着某种惩罚性的气氛狠狠的折磨她的身体,直到他释放、舒服了,爽了,可是,此刻,他并不开心。再次吐口烟圈,完事后的男人发出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性感、魅惑人心,瞥了眼床上鼓起的包,“安…小…米再不起来,我就帮你了。”
安小米微微动了动身体,蒙着被子,“我,我没衣服”
陆弈城的薄唇突然间勾了抹笑意,将手里的烟蒂恩灭到烟灰缸里,拎起单人沙发上的一个手袋走进床头,“唰”的揭开被子,臭着脸,“自己去洗个澡,昨晚就简单处理了下,不觉得难受吗?猪脑子。”
此刻的安小米就那么被某人给晾着,真是太暴力了,安小米缩着自己脸埋进床里,伸手拽被子,可是被子被陆弈城直接全部卷走,低头在她的耳边带着戏谑的口气,“动不了是吧?求我,我就抱你去洗澡,嗯?”
求你妹,现在宁可被他给杀了都比这样参观强一百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