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尽桃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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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们是谁啊?”这你别管了,拖着一脸迷惑的初耳就往家里赶,真是小姐胸罩嫖客裤,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进家门就让初耳去睡房吹空调玩大萝卜,李源自己找出那叠绝密文件,仔细的翻找了起来。
“找到了!”李源高兴的低呼了一声,山本集团果然是这次来魔都竞标浦江船厂最有力的对手,根据情报上面的介绍,山本集团本来的主打产业是生物化学制造和核能动力研究,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转行,嫌疑真的是太明显了点。
往后翻了翻,虽然只是一笔带过,李源也了解到山本信男是山本家主的嫡子,交际沟通能力很强,曾在美国读过几年书,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狂热分子。
哼哼,合上文件,李源在那阴笑了几声,自己的目的只是拖住日本人的计划,就是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山本集团的内定继承人如果忽然失踪了,他们还有心思去考虑买船厂的事么?看来黄琪的订婚晚宴,自己是非得参加不可了啊。
兴冲冲的打电话给沈佳仪,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让东方雄知道比较好,免得看到目标达成太容易,这老狐狸又给自己出什么高难度的幺蛾子,反正离婚宴还有一个星期时间,东方雄的联络时间是两个星期,时间差足够用了。
沈大小姐正在幼儿园和吴景峰一起吃着午饭,接到李源的电话后也是一脸的兴奋,东方雄老狐狸说是让他们拖住日本人的后腿,但是资金人员啥都不给,完全是要俩人自主创业的派头。虽然靠着沈家的财产,从日本人手中夺下浦江船厂也不是不行,但是会给沈佳茜带来很大的损失,这是做姐姐的不愿意看到的。
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当然很好,比较熟悉日本风俗的沈佳仪明白,就像中国的皇权高位的争夺一样,日本家族里的嫡子和其余孩子的小型争夺也是很激烈的,如果把山本信男绑架的话……想必其余子女的拥护者必然会趁这个机会打压嫡子一派,而嫡子一派不甘失去原先的地位,势必会誓死反击,这样他们就只能忙于内斗而无暇他顾了,如果在适当的时候给两方都加把火的话……看不出李源这小子,还真有本事嘛,想出这么个毒计。
“额,其实我只是想让他们家主有点着急罢了,我木有你那么阴险。”李源擦着冷汗坚决的和沈佳仪划清了界限,一句淳朴的话就能曲解成这样,这丫的果然就是只小狐狸兼美女蛇,以后坚决不靠近她两米之内,免得自己纯洁善良的心灵受到玷污。
“老公老公!快点过来,我的萝卜撑不住啦!”李源刚挂上电话,就听到初耳在房间里惊嚎鬼叫的,不就是大萝卜么?你老公我有的是。
放下手机,脱下衣服冲进屋内,李源一个跳跃扑到在床上手忙脚乱的初耳身上。
“妖孽!且看老衲雷峰塔的厉害!”
(昨天很感谢给力的书友们,红票收藏都达到了虬髯的最新高峰,无以为报,只有继续码字来回报大家了~今天虬髯将回国三十万字,总算是要迈过第一道小坎了。)
第九十一章 我不喜欢萝莉()
和初耳在床上又搏斗了一番,李源神清气爽的准备下楼去找沈佳仪了,商量下绑架山本那小子的事情,临走前很豪爽的又丢给初耳一千万,已经跟她说了,可劲花,别省着。
看着初耳开心的驾驶着红色跑车疾驰而去,李源从兜里掏出五元钱的红梅,点着了一根,男人就是命苦,省钱给老婆花,还特么的天经地义,看来自己找赚钱的法子要提上日程了,这样坚持不了几天。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饭不果腹,咸菜也不嫌苦,鱼刺我都要看清楚……老板!”李源猛地一拍桌子,这特么也太气人了。
初耳走后,他自己坐在小区门口那家“饭醉团伙”的餐馆里,准备解决中午饭问题,为了省钱,李源总共就点了三个小菜,结果咸菜苦,小鱼刺多,最后那个冬瓜汤里,居然还有两只苍蝇在里面快乐的遨游。
李源手扶着桌子气得发抖,你特么用工业盐泡咸菜也就不说你了,反正自己吃不死,你炸的小鱼刺比筷子还硬,也就当是开水泡的,但是你冬瓜汤里居然还有两只苍蝇,不是和你说了一百遍么!汤里不要有肉腥味,你是聋子呀?
饭馆老板一脸无奈的看着曾经的李不败李大爷,你总共就点了十碗饭,硬是要我们赠送两个小菜外带一碗素汤,我特么没把唾沫喷你脸上已经说明我爱你了。
轻轻的哼了一声,老板扭着水桶腰走进厨房,转头还甩给李不败一个媚眼,“讨厌,抠门的死鬼。”
瞎了眼了,咋就忘记这老板是个老玻璃呢,李源差点没把早上吃的都吐出来,这真是亏大了,一口饭没吃着还把胃口给败了,以后再来这老子就真当李不败去,丢下五元钱的饭钱,李源落荒而逃。
刚冲出门,就差点被一辆忽然串出来的车给撞到,刚考虑等会是是破口大骂还是倒地讹诈,那辆车“嘎”的一声就险险的停在他的面前,保险杠离他的小腿毛就差一片纸的距离。
一抬头李源立马殃了下来,熟人,连车都熟,看来骂不得也没钱拿,扣了扣溅在腿上的泥点,平静了一下心情,抬起头一脸无奈的说到:“我说碧副所长,你亲自开车出来执勤啊?但是你似乎捞过界了吧?”
碧宝儿急急忙忙下车想看下撞到人没,谁知道居然还是个熟人,要换成以前,女暴龙肯定是后悔没把油门当刹车踩,但是经过东方雄那件事,碧宝儿改变了好多,看着李源吭哧半天才冒出来一句:“你没事吧?”
真是服你了,你是希望我有事还是没事啊?浑身上下动了动,李源示意自己各个零件都在,基本没啥大碍,但是你女暴龙不是管着西城区么?怎么跑这里来晃悠了?
“谁是女暴龙!你想死……咳咳,不是的,我已经申请从那里调回来了,我的能力不足以胜任副所长的职务,要把机会让给更多的同志,……”
“行行行,你打住了。”李源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感情这小妮子压抑着自己的性格呢,我说怎么一下子从红太狼变成美羊羊了,看她那样李源自己都难受,这句话背了很久了吧?
“没背,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碧宝儿梗着个脖子死活不承认,李源懒得和她废话,走过去抓住她的手,用力掰开,指着她掌心内密密麻麻的墨水符号,“背书都背不全还老往手心瞅,这是什么?别说这是新型纹身啊,这话我考试时说过了,对监考的不好使。”
“哇!!”没想到被拆穿后,碧宝儿居然双手捂脸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你这心灵也太脆弱了点吧?吓得李源连忙左右看看,好多路人行人都往这边瞅呢,只好苦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被墨水瓶砸着脑袋了,糊了一脸蓝墨水。”
“我知道我笨,我连一段话都背不下来,处理文件都处理不好,爸爸为了我犯错后下属都欺负我,都瞧不起我,我除了回来继续陪大爷大妈跳舞我还能干啥!我就是个扫把星!!呜呜呜呜……”
碧宝儿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两天累积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李源听着她的诉说也有点无奈,人走茶凉绝非玩笑,人情倾轧在任何地方都会存在,那些高位碧宝儿是做不来的,她这性格只适合抓抓小偷震慑下宵小。
去刚才的餐馆里顺出一卷卫生纸,整桶的递给碧宝儿,擦擦吧,蓝脸的窦尔敦要是知道有你这后辈,非复活了拉你落草为寇不可。
碧宝儿接过卫生纸,胡乱的撕了一截就往脸上乱抹,手上的蓝墨水被泪水沾湿,全糊脸上了,擦了好几次都没擦干净,一脸蓝色斑点的女暴龙像只可怜的小花猫一样看着李源。叹了口气,得了,今天就便宜那些大爷大妈了,休舞一天,让他们涨涨脂肪,你去我家洗洗脸吧。
一听说要去李源家,碧宝儿马上换成一脸的警惕,莫非你准备趁少女心灵空虚的时候,骗去自己房间好行那些禽兽之事?我可是警察的说,手忙脚乱的掏出警徽对准李源,你不要乱来哦。
看来这小妮子被东方凝骗的已经有做客恐惧症了,看着面前这块警徽,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李源气的转身离开,不去拉倒。
李源往前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碧宝儿还站在那里,就着警车的后视镜,倔强的抹着脸上的墨水,一边抹一边流泪,本来只是有几块斑点,结果硬被她抹成一整块大蓝脸了。
你当这是面膜呢?李源几步上前,把她推进驾驶座,自己坐进副驾驶里,就去我家,要有啥事你就大声喊,我邻居耳朵好得很,立马能报警。
碧宝儿白了一眼,让李源有一种被蓝精灵鄙视的感觉,谁不知道你家对面的老头几乎就全聋了,还要我大声喊,恐怕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吧?
嘴上这样说,但是碧宝儿还是一踩油门开进了小区,停在李源家的楼下,大爷大妈看见熟悉的警车回来了,都很兴奋的上前想要打招呼,却被一个下车的蓝脸人吓得一个个心脏病发作,全做鸟兽散了。
摊了摊手,李源的意思是,你再不上去洗脸,估计以后这片敢和你说话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了,一个是自己,还有俩是瞎子。
拉着一张小蓝脸,碧宝儿不情不愿的陪李源进了房间,一进门就被满屋的金光晃得差点晕倒过去,李源好心的递过去一个墨镜,慢慢习惯吧,我现在都能直视太阳了,总有一天能炼成火眼金睛。
用去半瓶多的洗面奶,外加一点点的食品洗洁精,碧宝儿总算把那张脸洗白了,坐在客厅的金色沙发上,捧着一个金色的茶杯喝着牛奶,碧宝儿慢慢跟李源讲诉着之后的事情。
昨天碧宝儿回去后,就知道这次算是闯下了大篓子,她的父亲一夜未归,据说是在警局接受上级的斥责,不管是随便动用警力,还是把东方雄当做嫌犯,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总算是碧家在魔都还有几分力量,碧进只得到一个降级留用的处分,只待第二天宣布,但是所有知晓内情的人都清楚,他的仕途基本上就完结在那个小小的派出所里了。
一夜没睡的碧宝儿,今天一大早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上班,碧进下课的风声不知道被谁传开,下属们都对她漠然置之,有啥事也不往她这里报告,有什么文件也不交给她批复,当碧宝儿气冲冲的准备出去训斥下这帮势利眼的东西时,所长将她叫进了办公室。
所长一番苦口婆心的劝阻和教导,总算让碧宝儿明白,自己在这里算是呆不下去了,父亲的错误自己也有责任,东方雄的手马上会伸到这块偏僻的警所,到那时自己可能想留在警察部队都有些困难。
忍受着巨大的屈辱感,她将这份辞职短稿抄在了手心上,心乱如麻的她如何能记得住这些让她感到愤怒委屈的文字?站在台上僵尸般的说出自己的离职申请,碧宝儿拿着调动文件跑出西部警所,回到自己父女两的小警局里,开着自己的车,干自己的老本行,不想在路上遇到了李源。
往碧宝儿的杯子里添上一些热牛奶,看着原先快乐活泼的女暴龙和豪爽的碧进被东方雄折磨成了这个样子,李源心里有一股怒气和怨气,但是他不知道该向谁发泄。虽然他早就知道,东方雄站在民族大义上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但是看看一夜没睡可怜巴巴的碧宝儿,他总觉得,有时候为了民族大义可以牺牲小节,这种言论不见得就是正确的。
也许是一夜没睡的困乏,也许是牛奶的功用和倾诉后放松的心灵,碧宝儿静静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看着女暴龙在梦中都紧绷的小脸,想想以前她逮捕自己时候的意气风发,李源觉得人的一生实在太戏剧化了,有时候就能被一件不起眼的事给转变。
如果碧宝儿不接受东方凝的邀请,如果碧进当时能好好检查下项链手表上的血丝,如果自己当时能沉稳点和东方雄谈谈条件……李源摇摇头,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一步错步步错。
抱着碧宝儿,李源想让她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下,至于工作什么的,都让他们见鬼去吧。帮她脱下鞋子,解开衣服的纽扣,帮她脱下外套,李源还准备脱下女暴龙的及膝裙,让她能少些束缚睡得很舒服点,正当这个时候,大门被打开了。
“老公,你看我买了什么回来,有你最喜欢的……”初耳拿着两条中华香烟,呆呆的站在睡房门口,看着李源手放在碧宝儿的裙子拉链上,而沉睡的碧宝儿,脸上依稀带着泪花。
李源简直觉得想哭,他现在觉得后悔药也许真的有必要存在,用颤抖的声音向初耳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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