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作顶流[娱乐圈]-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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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更进一步,就可以炒CP了。满脑子CP的祁唯羿站在门口瞧了三分钟,脑内拉出了十几对。
沉浸于练习中的女孩们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跟祁唯羿打招呼。
“唯唯老师好!”几个姑娘脸上汗涔涔的,还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昨晚大概没怎么睡。
“嗯。”祁唯羿淡淡应了声,想起自己的使命,坐在教室最前方的位置上说,“跳一遍吧。”
听到他的话,女孩们凑过来随意找了个位置,开始展示十几个小时的成果。
导师评级的A班虽然是实力比较强的,但有些人是vocal路线,舞蹈基础非常薄弱。因此即使同为A班,展示出来的水平也参差不齐。
像韩吟,已经跳的比导师教学还标准了。
等到她们跳完,祁唯羿立刻站起说,“继续练习,我走了。”
“啊?”姑娘有些诧异,“唯唯老师,你不做评价吗?”
“等再过几个小时,会给你们评价的。”祁唯羿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后面他又去了B和C的教室,依旧是看完跳舞后,直接离开。
来到D班,吴桦正在里面教练习生们学舞蹈。
“挺胸的时候要有个弧度,不能硬邦邦的挺,你们是女孩子啊。”吴桦站在练舞蹈的大镜子前,耐心的给她们纠正道,“先借助腰力撑起上半身,然后有个波浪的动作,看起来是律动的,大家跟我来一次。”
毕竟是女团的舞蹈,细节部分大多展示女孩的柔和媚。
吴桦明明是男的,做这个动作却非常骚气。
“吴小花!”祁唯羿靠在外面吹了个口哨,调戏道,“我去给你投票。”
“你来了啊。”吴桦看到他,无奈的笑了下,“一起学?”
“别,我去年男团舞都学不会。”他连忙拒绝。
经顾刚吐槽,祁唯羿‘肢体单线操作’的梗已经过不去了,他才不想再出丑一次。
“今年的主题曲还是挺难的,节奏比较快。”吴桦让练习生们自己复习刚才的动作,过去跟祁唯羿说话,“其实,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有跳舞天赋。”
“那是你觉得,你还觉得我有唱歌天赋的。”祁唯羿凉飕飕的说完,看了眼D班的练习情况,挑了下眉。
“你前面几个班看过来了吧?感觉怎么样。”吴桦问道。
“说实话?”祁唯羿之前几个班级看过去,没有给出任何评价。
他知道自己怼人的本事太厉害,害怕说出来之后,练习生们会丧失继续学的信心。
“嗯。”吴桦推着他走出练习室,关上门免得后面女生们听到。
祁唯羿靠在墙边,悠悠叹了口气,评价道,“群魔乱舞,瞎跳一气。”
“噗…果然你也这么觉得。”吴桦听得乐了,也如实说道,“我也觉得她们跳的不齐。”
祁唯羿毫不意外,毕竟去年,吴桦就对整齐度要求很高。
“但是…”吴桦指了下角落的F班,意味深长的说,“你去听一下唱歌,就会觉得跳舞还好,起码不致命。”
第112章 生日()
致命?
难道她们唱歌比自己的永不超生还厉害?!
祁唯羿绝不允许有人撼动自己的歌坛地位。
他立刻丢下吴桦; 赶到F班训练室外,隔着门听到阵阵嚎啕。
辛玥坐在钢琴前怀疑人生。她实在不明白,这些个姑娘单独拉出来唱得都可以,为什么放在一起唱; 会产生如此惊世骇俗的效果。
祁唯羿站在三米远的位置听了二十秒; 决定还是爱护生命; 远离此地。
他闲来无事到处晃荡了几圈,抽空去食堂吃了顿饭。管理食堂的还是去年的原班人马; 见到祁唯羿分外亲切。
毕竟这崽子,去年可没少给食堂阿姨们添麻烦。
食堂按照去年他的口味,给祁唯羿做了一份炒饭; 还特别加了一份甜品焦糖布丁。
祁唯羿盯着布丁思索片刻,认真的问; “为什么她们有布丁?那些人不需要减肥吗?”
“呃…”食堂阿姨被问住了,“她们训练压力大,应该吃点好的。”
“那也不行; 吃布丁会胖的。”祁唯羿露出本来面目,厚颜无耻的要求道; “剩下的布丁都给我吧。”
食堂阿姨拿他没办法; 又给蹭吃的崽崽加了一份布丁; 才总算把他哄好。
今年祁唯羿有休息室,却还是坐在食堂熟悉的位置,慢吞吞的吃完炒饭和布丁,擦擦嘴回去继续工作。
终于到了验收主题曲的时间。验收的规则是按照班级; 从A班先开始,十个人为一组齐跳。四位导师根据她们的表演,重新为选手评定等级。
由于A班是综合实力最强的,她们先来会给后面选手缓冲的机会。
可到正式开始时,A班有几位选手的表现却不尽如人意。
“左边那个忘动作了,她只有第一个动作记住,后面全都不行。”
“我前面那个全程没有开口唱…”
“整首歌下来,只有韩吟是完全标准的。”
A班表演的勉勉强强,后面班级也差不多是类似情况。
每个班都会出现几个表现亮眼的,最终处理的结果,有人逆袭,有人跌落谷底。
祁唯羿宣布完所有人的名次,卸了妆正准备离开时。
走出休息室,看到本季度主捧的大魔王韩吟站在外面。
“那个…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但是我想跟你谈一谈,可以吗?”女生在舞台上,在训练时,都像是铁打的一样。
无坚不摧,不知疲倦。
可她现在完全是普普通通的二十岁的样子,已经成年,却尚未彻底成熟,正处在所谓的青春迷茫期。
祁唯羿靠在墙边,无可无不可的示意他往下说。
“今天,公司那边和运营方都找过我,说让我一定好好表现。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节目播出之后,我很可能是观众选出的人气第一。但是…我很怕啊。”韩吟声音带着颤,听起来是真的害怕。她握紧拳头,低垂着头说,“我以前一直在当练习生,在公司里训练。即使有工作,也基本是伴舞或者串场表演。没有人为我而来,也不会有人对我有期待。想到以后我会得到关注…”
“你不就是为此来的吗?”祁唯羿冷声说。
“对。我已经二十岁了,不能一直当伴舞或者串场,所以我选择来到这里。我本来只想让大家熟悉,以后有工作的机会就够了。我现在…”韩吟颤的更厉害,强忍的没有哭出来,“感觉压力好大,我害怕辜负公司的期望。更害怕节目播出去,其实观众没有那么喜欢我。”
节目组、原公司、选手、导师,所有人都给韩吟营造出一种表象。
你已经是C位了。
韩吟并没有做好那个位置的准备,却被捧上云端。如果结果出来不如预期,她会摔得最狠,可能从此一蹶不振。
就像去年的原TOP那样。
“我现在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韩吟语气里透出脆弱和无助,听起来快要崩溃了。
“你怕什么?”祁唯羿从来没有人气恐惧过,理所应当的承受了所有的赞誉,因此无法设身处地体会她的苦恼。
“实力对应人气,你将拥有的,都是你应得的。”祁唯羿觉得她担心完全没必要,他站在导师的位置,看从初舞台到现在的录制过程,没有找到能比韩吟出彩的选手。
即使节目组魔鬼剪辑,也不太可能撼动韩吟的C位。在不考虑后期的情况下,韩吟现在真是稳得一比。后面选手想要弯道超车,难度都很大。
“实力…”韩吟轻声嘀咕。
“你是不是想说,去年我没实力,却成了第一?”祁唯羿知道她的想法。
其实选手和工作人员中,有很多参考去年的情况,把选手颜值也归为衡量人气的标准。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吟连忙摆手解释。
“无所谓,”祁唯羿知道别人的想法,早都习惯了。
他凑进韩吟笑了下,眼眸中含着今晚夜空中没有的星辰。
“知道吗?长得好,也是实力的一环。”祁唯羿敛起笑意,转身往外走。
韩吟正在思索他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受到打击。
她长得没有祁唯羿那么好。
“放心,今年没有长成我这样的。”祁唯羿挥了下手,头也不回的说。
由于主题曲考核发起时间在深夜,24小时候的截止时间也是深夜,开始考核的时间更晚。
祁唯羿录制结束,外面黑了一片。夜晚的秋风迎面吹过来,居然有几丝冷意。
刚从录制大楼走出来的祁唯羿,一时间没有适应黑暗。他走到光亮的路灯下,正要给刘全打电话。
才拿出手机刚解锁,旁边传来急刹声。他以为刘全过来了,抬头却看见一辆黑色的车,车玻璃上贴着黑色涂层,映出祁唯羿的脸。
他收起手机,看着车窗缓缓落下。
里面的男人带着低沿礼帽,穿着黑色风衣,整张脸没入立起的衣领中,只留下一双阴毒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祁唯羿。
这双眼睛,跟祁唯羿年少的噩梦一模一样。他反反复复梦见又惊醒,如今终于不会被他目光中的杀意和寒凉吓倒。
男人看了他几秒,从旁边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瞧了瞧,冷笑了声。
这孩子长得跟小时候一样出色,他居然没认出来,放任他长到现在。
“我猜,你现在肯定特别后悔。”祁唯羿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他曾设想过跟这人见面的情景,无一例外是兵戈相见,杀机四伏,歇斯底里。
实际遇上时,他比想象中更加平静。
“我居然从你制造的地狱里活下来来了,没想到吧?”祁唯羿笑得冰冷又讽刺,毫无畏惧的站在对方面前。
男人将阴毒的目光挪到祁唯羿身上,停了三秒,缓缓升起窗户,黑色的车没入夜色中。
祁唯羿站在原地,目无焦距的看着对面的路灯,仿佛看到当年熊熊火光。
炙热的让人绝望。
“祖宗?祖宗!”刘全按了好几声喇叭,终于唤回祁唯羿的意识。他探出头,奇怪的问,“你是怎么了?我等你电话没等到,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你已经出来了。”
“没事。”祁唯羿坐进后座,若无其事的说了句。
刘全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祁唯羿大概是不愿意说,便没有继续追问。
“说起来,聪姐说明天是你生日。给你放假,有什么计划吗?”刘全顺嘴问。
祁唯羿正把刚才拍下来的车牌给搞侦查搜寻的老徐发过去,听到刘全的话,干脆的回答,“没有。”
“你生日一年就一次,你粉丝已经把礼物都送到工作室了,大家都很期待你出道后的第一个生日,好歹…”刘全苦口婆心的劝道,希望他改变主意。
“我不过生日。”祁唯羿打断他,冷漠的说,“那天你也出去,让我一个人呆着。”
他拒绝的比平常更干脆,吓得刘全不敢再说下去。
回想起来,祁唯羿确实从来没提过要过生日的事,不应该啊。
可即使有千万种疑虑,他也不敢直接跟祁唯羿确认,只得在心里偷偷瞎猜。
十一号是个阴天,狂风拍打在玻璃上,闹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祁唯羿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睡一会醒一会,脑袋昏昏沉沉的。
直到下午,他饿了好几茬,才终于想到要起来吃饭。他扶住脑袋坐起来,踩着地上的拖鞋走出房间,闻到一阵香味。
刘全点了外卖?不是让他出去了吗。
祁唯羿这么想着,走进客厅里。祁涵正在摆碗筷,祁远安在旁边收拾乱糟糟的沙发。
方桌正中央摆着蛋糕盒,潘玲玲在客厅里煮面。
“你起来了?我还说等会再不醒,就过去叫你呢。”祁涵放下碗筷说道。
“谁让你们过来的?”祁唯羿没有接,竖起满身的刺,戒备的像是领地被侵犯的小刺猬。
“我上次不是说了吗,等你放假就来看你。”祁远安似乎没注意到他的防备,老神在在的说,“我带了你喜欢的蛋糕。”
“我不过生日。”祁唯羿阴郁的说。
“谁说蛋糕要过生日才能吃,”祁远安古怪的扫了眼他,“今天是你生日啊?这不记得比谁都清楚吗?”
祁唯羿觉得脑壳更疼,不想搭理他们,准备继续会卧室睡觉。
他刚准备走,胳膊被祁涵拽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按进沙发里。
“你今天十九岁,该有点规矩了。”祁涵板着脸教训道,“长辈过来看你,你就算懒得招待,起码也得营业吧。”
“我今天放假。”祁唯羿闷闷的说。
“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