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皇叔请入瓮-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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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雪幽幽地叹口气,从**上坐起身,几日的调养,她的裁了大半,不过天气炎热,她不想出门走动,再一个流民过多,也怕被冲撞了。
“恩,但是奴婢相信,王爷吉人自有天相。”
春情劝慰了几句,夏若雪也不好再问,毕竟她的想法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主仆二人表面上相处融洽,实则各怀心思。
又等了几天,夏若雪终于接到京都的消息,太后对众人表现很满意,所以众人可以提前回京,这可高兴坏了夏若雪,湖州这个地方乱七八糟,她真是一天都不想留。
偏偏,就在临走前的一天晚上,出了大事。
得知明日要起早赶路,夏若雪非常兴奋,早早地洗漱过后,躺在**上休息,而丫鬟春情则是要整理衣物,提前搬到马车上。
这次出门一切从简,夏若雪只带了春情,并两个婆子,婆子被太后带来的嬷嬷借用,说是借用,其实就是被要去作为跑腿的,对此,夏若雪敢怒不敢言,太后的眼前人,不能得罪,不然回去上个眼药,她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只能讨好着。
春情到楼下马车整理行囊,夏若雪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春情,你也早点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若是以往,春情肯定会应答,这次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看到一个影。夏若雪警觉起来,睡意全无,她在纱帐里,侧着耳朵,听着脚步声正在向着她的**榻走来,空气中带着一种酸臭的气息。
有歹人夏若雪犹疑一下,还是觉得小命要紧,她正要开口喊叫,那影迅速上前,一手捂住夏若雪的嘴巴,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嘿嘿,原来是个嫩嫩的雏儿。”
影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壮年男子,衣衫破烂,头发全部黏在一起,浑身散发酸臭的气味。他本来就是周围村里的流民,以前家中有不少田地,都被他赌输了,媳妇回了娘家,他一直都在湖州城游手好闲,和一帮泼皮们混在一起。
说来也巧,前几天,春情总是出门打探消息,那丫鬟是个**的,经常给汉子们暗送秋波,扭腰摆**,让众人不停地咽口水,而这个泼皮也是其中之一。
听说大户人家的丫鬟,在主子跟前服侍,耳濡目染,体会了**的快乐之后,都非常**,泼皮自认为在**上功夫一流,一直想要勾搭一下,可那丫鬟出来的时间并不久,又没去无人的地方,他没机会下手。
今日白天,在街上游荡,听一个铺子的掌柜说,明日这**丫鬟就要离开湖州,泼皮内心痒的不行,觉得今夜是最后的机会,说什么也要干上一票,就算死都值得了。
夏若雪住在客栈里,并没有泄露身份,所以泼皮也不知道,他暗中得知了房间之后,趁着晚上前堂没人看着,寻个空子溜了进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好久没尝到肉味,泼皮激动得很,很快有了反应,他一手捂住夏若雪的嘴,另一手在探进她的里衣,威胁道,“这位****,我不介意你喊叫出声。”
喊出来,等人进来一看二人衣衫不整,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时下女子最重视名节,还能活着
果然,威胁起了效果,夏若雪强忍着心里那点恶心,期盼丫鬟春情快点上楼救场。
泼皮一张臭嘴,亲吻着夏若雪的脸颊,手也不老实,她一进门就知道,**榻上的人不是那个丫鬟,不过是谁无所谓了,他现在缺女人,内室这么,看不到脸,长相不重要,他也不计较。这身子和那个前凸后翘的丫鬟差远了,有些青涩,想到可能是个雏儿,他立刻又兴奋起来。
“放了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夏若雪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忍住呕吐的冲动,**男子,看这身打扮定然是缺银子,只要有银子,多少女子找不来何必找她
“多少银子都行”
泼皮已经脱了裤子,准备进行最后一道程序,客栈人多,万一一会儿进来人呢,他要速战速决,至于这位躺在**上的****能否得到快乐,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多少都行,一千两如何不,是两千两”
夏若雪想趁着机会喊叫,可她看到男子脱了裤子,露出丑陋的下体,眼神中带着惊恐和嫌弃,若是喊人进来,她就算没有被侵犯,名节却毁的一干二净。
“太少。”
两千两是什么数字,那都能在湖州城买大宅院,下人成群,买几个丫鬟轮着玩,总比这个干瘪的豆芽菜强,可是他半信半疑,有些不相信这人能拿出这么多的银两,他的贪婪占了上风。
“三千两如何我只有这么多了”
夏若雪见男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在拖延时间,等待春情上来帮忙,只是这男子,说什么都不能留着若是今夜之事传出来,她就要一根绳子吊死。
“看来****的****,也不那么值钱啊。”
泼皮不傻,看出夏若雪故意拖延时间,此刻也急了起来,能拿出这么多的钱财,没准和官家有什么联系,他一不做,二不休,等糟蹋完,在房中抢劫财物就走,反正那些早晚都是他的“你别碰我,别”
夏若雪毫无办法,声音带了哀求,她不顾一切的挣扎,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男子得逞,被摸摸占点便宜也就罢了,若是破了身子,她有什么资本嫁给南平王
身下的人强烈挣扎,泼皮更加用力,他的眼睛一寒,抓着枕头边上的手帕,塞到夏若雪的手中,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双手紧紧地按住,把夏若雪的双手绑在身后,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春情在楼下收拾妥当,终于松口气,老天保佑,回程的时候****能适应,可别见天儿喝药,她现在闻到药的味道,有想呕吐的冲动。
本想上楼去休息,春情看到护卫队的侍卫过来,二人是在一路上眉来眼去,相互看上的,此时无人,正好有机会,春情给对方一个眼色,那人上了马车,二人你来我往,在马车上**起来。
春情一直未归,夏若雪被打了个巴掌,有些昏了,她只感觉到下身传来刺骨的痛,周围都是酸臭腐朽的气息,和男子低沉的喘息声。
完了,到底是完了。夏若雪已经绝望,她因为挣扎,手腕上的绳子陷入到肉里,痛彻心扉,她想看清眼前的泼皮,却被被子蒙上了双眼。
约莫一刻钟,泼皮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气,然后屋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关门声,夏若雪挣扎地从**上坐起身,眼神空洞地盯着头顶的帐帘。
春情得到满足之后,整理下衣摆,先下了马车,她眼含纯水,脸上微红,回到房间,点亮的油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叫出声,就算再蠢笨的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才回来”
夏若雪眼神一寒,眼中带着杀意,春情连忙跪地,捂着脸痛哭,刚才她在马车和那个护卫**,对方粗野,在她身上留下不少忧,这也许能救她一命。
“****,您看,奴婢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糟蹋了”
微弱的油灯照射下,春情雪白的胸脯和后背都有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刚才春情还很怪那人太用力,现在简直是救命的法宝,她知道,若是不说出个理由,她或许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同时,春情心里打起了算盘,看来她要想个法子早日脱离夏若雪,以免被****灭口。
“是吗”
夏若雪半信半疑,短时间的恍惚之后,她头脑立刻清醒,今日之事若是隐瞒过去,她还可以继续做永平侯府的千金,若是被人发现,她就不用活了。
人都珍惜自己的生命,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她有气无力地道,“春情,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单上一片狼藉,隐隐有血迹,春情心下一寒,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沉默半晌,跪倒在地,认真地发誓,“若是奴婢把今日之事透漏半句,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春情,这不怪你。”
无论如何,夏若雪都起了杀心,这件事有一个人知道,她都会睡不着觉,但是此刻不是杀春情的时候,回程她还要靠春情照顾,今日她被侵犯,万一有了身孕呢明日路过医馆,还要弄一副避子汤。
夏若雪心性坚定,若是其他府上的****,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或许这会尸身都凉了,但是夏若雪不同,短暂的绝望之后她很快接受现实。
“****,奴婢有什么能做的”
春情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心里暗骂自己倒霉,夏若雪成了残花败柳,这件事怎么和袁蝎军说若是被知晓,谁愿意娶个不洁的女子春情立刻觉得前途堪忧。
“把**单换了,找个没人的地方烧毁,另外明早提前去医馆敲门,买避子汤药,务必要戴着帷帽,不被人发现。”
夏若雪交代春情,片刻又想起来,那杀千刀的走之前,似乎翻找了东西,其实内室也没有什么,银票都在春情身上,丢失的也没有象征她身份的标记物。
“****,奴婢这就办,还是先要点洗澡水吧。”
女子初次承欢,需要抹点药膏,可这边没有,夏若雪管不得那么多,坐在浴桶里,连续换了五六次水,她用力搓洗身上的忧,直到现在,才觉得那一切都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呜呜呜”
春情把**单打包,不敢远走,只在楼下找个没人地方烧了,因为有明火,还引来官差,吓得春情立刻逃跑,暗道好险。自家******,回京若是告诉夫人,她是活不下去的,可中途逃跑呢卖身契还在府上,可不就是成了逃奴。
夏若雪有多狠毒,春情心里清楚,回去肯定是死,若是逃跑,还能有一线希望,那么在路上有那么多人跟着,逃跑的可能性小,可若是现在离开的话,也不现实,湖州城门关着。
思来想去,春情决定先溜,反正夏若雪现在也没力气抓捕她,大不了她就把一切说出来,看谁怕谁想到此,春情从马车上收拾出一个包裹,里面装了几套换洗的衣物外加银票,谁也不嫌弃银子多,全部打包,首饰匣子太沉的不能带,趁着夜色,春情偷偷离开客栈,她琢磨找一个地方躲上几天,等夏若雪的车队离开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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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不速之客()
天已经了,客栈楼下几乎没有多少行人,到了该休息的时辰。春情收拾好细软,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夏若雪,若是跟着回到京都,焉有她的命在
从马车上下来,春情突然想起,白日里出城打探消息的时候,听说在湖州城周边有一家尼姑庵,说是尼姑庵,但是那里常年没有香火,地方偏僻,尼姑们日子过得很清苦,在后山开了一片地,很少下山与人交流。不如去那边躲避一段时日,就算官差搜查,也不会去那里。
春情走了几步,猛然看到两个官差打扮的人在谩骂,“妈的,谁那么缺德,大半夜的烧**单要是引发了一场明火怎么办多亏咱们兄弟发现的早。”
另一人回道,“看**单上有血迹,说不定是那个偷尝**的黄花大闺女呢”
话毕,二人一同**笑,话里话外,又扯到**去。春情脑子一闪,是了,这么好的证据,她为什么听话的要烧毁万一她将来被夏若雪的人抓到,这可是用来威胁救命的法宝。
刚才官差看到血迹,说明被烧毁的程度不深,想到此,春情又偷偷摸摸地溜回去,看到那一团乱七八糟的**单还在原地,她松了一口气,里面还有夏若雪的衣衫,她用一个空的包袱皮卷起,趁着夜溜走。
客栈内,洗漱妥当,夏若雪喝了一杯浓茶,眼眸盯着房门口的方向沉思,已经过去约莫有半个多时辰了,春情那个小蹄子竟然还没回来,莫非,真像她想的那样子
春情说自己被侵犯,纵然如此,那人也绝对不会找地方吊死。高门大户的丫鬟,没有几个是清白身子,说白了就是府上爷们亵玩的对象,等到了年纪,或是抬了姨娘小妾,或是给一副嫁妆打发出去,她们根本不会过分重视****。
难道说是逃了夏若雪内心烦乱,目前她需要一个心腹之人为她遮掩,而春情目睹了她当时的惨状,夏若雪是想回到京都,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春情。
房内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夏若雪孤单的影子被映照在雪白的墙壁上,平添了悲凉之感。她站起身用铁丝挑亮了灯芯,再次沉默坐下,脑子转得飞快,若是春情真的跑了,她必须在事态未严重之前采取措施,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她将成为永平侯府的一颗废棋,为了府上未嫁女的名声,就算娘亲再疼爱她,也顶不住压力。
一想自己未来所有的美好都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