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小民工-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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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航虽然没学到,但现在生死相拼,出手自然而然毫不留情,专门朝狂牛的关节、软肋、脖子攻击,使得顺手之极,无形中竟把莫家拳的精髓充分体现出来。
只听“嚓咔”一声,狂牛的右手关节断开。他的惨叫未停,又被胡定航一拳勾中左肋,再断肋骨。
“噗”狂牛鲜血喷出,胡定航还没住手,手掌一砍就砍在他的脖子上。
“嘭!”狂牛像烂泥一样摔倒擂台上,身体阵阵抽搐,眼见是没有搏斗能力了。胡定航剧烈喘息,整个人愣愣地站着,心里还不能平静。
观众都惊呆了。
司仪也惊呆了。
马伟杰和阿林、阿军惊喜无限,满脸激动。
吕福高紧紧咬着牙齿,不可置信。
短暂的沉默之后,满场沸腾了!大多数人都在大声咒骂,单据、啤酒罐飞得到处都是,桌椅被人踢翻,铁丝网被拉扯得哗啦啦地响。
这里本来就是发泄的地方,没人阻止。司仪用麦克风大喊:“我们场的航哥赢了,航哥赢了!我们场的航哥打倒了狂牛,打倒了狂牛”
胡定航的地位陡然就变成了大哥级,人人盯着他,目光之中都带着敬畏。
阿林和阿军相拥大笑,马伟杰朝吕福高挑挑眉毛,说:“福高哥,不好意思了。”
吕福高冷哼一声,“伟杰,你倒是会耍手段嘛,身边有个这样的高手却一直按兵不动。”
“哪是什么高手?一时碰运气而已。”
“嘿嘿,那小子扮猪吃老虎,也亏他忍得那么久!”
“呵呵,哈哈哈”马伟杰大笑,委实开心得很。吕福高越想越气,掏出支票本飞快地写了张支票丢下,转身就走。
阿林赶紧去拿起支票,恭敬地递给了马伟杰。马伟杰轻轻一弹指,说:“全都赚回来了,可惜赚得太少,哈哈。”
赛场里自然有最好的黑市医生,也有最好的铁打伤药,居然还有珍藏的熊胆!胡定航斜躺在软床上,旁边坐着马伟杰和老鬼。
马伟杰的笑容一直没消失过,说:“阿航,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胡定航满脸满身的绷带,刚才激斗当中不觉得怎样,现在才痛得抽筋。他吃力地问:“狂牛没死吧?”
马伟杰摇头,“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啊!”
“哈哈,没事的,没人会追究。”
“唉,我觉得过意不去。”
老鬼忽然冷冷地接话:“过意不去?如果你被打得趴下,你被打得残废,他会过意不去吗?”
胡定航轻叹,不出声了。
马伟杰说:“老鬼的话很对,打拳赛不是你死就是他死,我要是你,早就攻击他的要害,自己就不用受伤了。”
老鬼赶紧说:“不行!以狂牛的本领,攻击的太早根本没用,没有这个效果。就是在最后他松懈的时候,才能一记凑效。”
马伟杰点点头。
老鬼盯着胡定航,惊疑地问:“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胡定航眨眨眼睛,“当然是无意的。”
“无意的?别骗我,我看你出招凶狠无比,绝对不是临时用得出来的。”
“我当时心中愤怒而已。”
“你学的是什么拳?”
胡定航心想不能把莫家拉下水,沉吟不语。
马伟杰说:“无论学什么拳都好,学以致用就行。”
老鬼皱着眉头想了下,又说:“让我带带他吧,现在有了经验,三个月就行了。”
胡定航大惊失色,“不不,我不打了!”
马伟杰呵呵一笑,“好,不打就不打。”朝老鬼使个眼色,老鬼无奈地走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咧嘴一笑说:“胡定航,以后想成为真正的擂台杀手,记得找我!嘎嘎,嘎嘎嘎”笑声中关上了门。
胡定航只觉一阵反胃,恨不得一拳把他那丑脸揍得稀巴烂。
马伟杰说:“你帮了我的大忙,我不会再逼你打拳,毕竟这是一个无底深潭,一失败就万劫不复了。”
“谢谢马先生。”
“谢我?我才是真正感谢你呢。阿航,你很厉害,这三十万是你应得的。”
“啊!”
“哈哈,我说过的,只要你帮我打赢一场拳赛,就给你三十万,而对手就是那个狂牛!”
“唉这钱赚得危险啊!”
“富贵险中求!不过你是一个人才,我也不想你掉进泥坑可惜了,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你就不要出手了。”
胡定航应付着笑笑,心想:“还有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是说到时又有人来挑战,我还得上?我的妈呀”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便问:“信哥怎样了?”
马伟杰的笑容僵在脸上,叹气说:“他唉,受伤很重,身体或许不能复原了。”
胡定航心中一阵难过,又问:“他为什么要打拳呢?”
马伟杰苦笑,“还是那些普通而悲哀的原因,他的亲人得了重病,他必须筹一大笔钱放心吧,我答应过他,即使他输了,我也给他八万元。”
“才八万?我看肯定不够。”
“嗯,可能吧。”
“马先生,我想看看他。”
“好,他在隔壁,我扶你。”
两人走出房间,厅里有七八个马伟杰的手下,立即齐刷刷地站起喊:“大哥好,航哥好。”
马伟杰听惯了,只是点点头,胡定航一愣,有些难为情。
马伟杰说:“你现在是航哥了,真正的航哥。”
胡定航尴尬地笑笑,“不是吧?”
“不是?现在整个南门市道上谁不知道你航哥?一夜之间,你的名声响彻黑社会,以后去酒吧、夜店、夜总会,一亮你的号,立即就”
“不要,不用了。”
马伟杰哈哈大笑几声,说:“你们再喊。”
那些人便再次大喊:“航哥好!”
胡定航心底又惊又喜,脸上忍不住露出激动的表情。做人嘛,挣的就是个面子,现在有钱有面,他当然高兴。
两人走进一间小房,阿信躺在床上,微微张开眼睛,眼内毫无一丝光彩。
胡定航轻轻喊:“信哥。”
阿信勉强一笑,很虚弱地说:“阿航”
“信哥,你”胡定航忽然就悲从心起,语气哽咽。
“我还挺得住。”
“信哥!”
“谢谢你救我!”
“别说这些,信哥,你家人需要多少钱治病?”
阿信愣住了。
胡定航扭头向马伟杰说:“我把奖金给信哥,三十万我不要了。”他眼见阿信如此凄惨,不但帮不了家人,而且以后连自己的生活也难以照顾,顿时大起恻隐之心。他刚经历过生死,可以说感同身受。
马伟杰轻轻拍打他的肩膀,点头赞扬:“阿航,你真够义气。”
阿信感激得眼里饱含泪水,连话也说不出,挣扎着想坐起来。胡定航赶紧轻轻按住他,说:“信哥,我反正也没想过得三十万,还是你用来救急吧。”
“阿航,阿航”阿信喃喃说着,忍不住哽咽。
马伟杰也叹气,说:“这样吧,我再多给两万元,阿航你那么拼命不要钱始终说不过去,我给你十万,给阿信三十万,嗯?”
胡定航点点头,阿信又再掉泪,房间里弥漫着悲凉的气氛。
213 有美女照顾()
一个人曾经面临生死,过后心境肯定会发生改变。有些人变得豁达,把一切都看得很平淡,什么都不在意;有些人变得刻薄,把一切都看得很重要,不愿放弃任何的权利。
胡定航的思想当然也发生了变化,过程挺微妙。他明白了富贵险中求的含义,也明白了做事不能过于冒险;他明白了成功并非必然,也明白了成功需要机遇和运气。
他参与打拳,几乎丢失了性命,现在却赢得了地位和荣耀。他如果不是每天都锻炼身体,可能早就被狂牛打垮,但即使像他这样锻炼,如果没有一位陌生人的提醒,他便不能触动灵机取得胜利。
世间真是充满了矛盾,他得到的经验居然是相反的两面同时存在,到底该怎么办呢?最终,他统一地结合起来得出了结论:做人做事既要勇于冒险,又要脚踏实地,既要讲究积累,又要抓住机遇。
好深奥的学问啊!
胡定航想着想着,连自己也觉得头晕了。当晚他回到出租屋,本来是累极的,却怎么也睡不着,又想起了阿信。
他不后悔把二十万元分给阿信,因为他忽然觉得人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做人有时是那么的无奈。钱用来干什么?攒着无非就是为了花费嘛,多有多的花法,少有少的花法,不然即使再多的钱也发挥不了它的本质作用。
他想:“我有二十多万存款了,平时也不用太节俭的,我会继续赚钱,赚很多很多,买房子娶老婆嘿嘿!其实老婆也不用专门计划几时娶的,缘分要来就来,现在何不多结识一些女孩,创造多一些机会?”
想归想,至于杨阿娣,他却没有想起。迷迷糊糊中,他终于睡去,竟直到第二天下午。起了床,他全身都疼,疼得连尿尿也似乎不顺畅。肚子饿得很,便去厨房准备冲个方便面。
马伟杰曾经让他留下赛场养伤,但他对那个地方有种深恶痛绝的感觉,便坚持回来,现在可好了,厨房的面没有,饭菜也没有。
他苦笑,忽然门锁一响,梁晓月进来了。她惊异地望着胡定航,“你的脸你受伤了?”急急走过去。
胡定航点点头。
“哇,肯定是打架打成这样的!”
“呃”胡定航正想编个谎话,哪知梁晓月又惊叹地说:“啊!好性感哦。”胡定航一愣,“性感?”
“是呀!”梁晓月一副仰慕的表情,“好有男人味!”
“男人味?”
“嗯,男人没点气概,不打上几场架没伤痕算什么男人?”
胡定航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梁晓月嫣然一笑,“你伤成这个样子,谁来照顾你呀?”不等胡定航回答接着又说:“我来照顾你吧,反正这几天有空。”
“这怎么好意思?”
“无所谓的,你一个人嘛,我们是租友,我不帮你帮谁?”
“你不用上班吗?”
“刚好这几天不用,你坐下,我看看。”梁晓月凑近来看,伸出手轻轻摸着胡定航的脸颊检查伤势,动作很温柔。
胡定航闻者她身上的香味,对着她丰满的胸脯,心中不禁一荡,想:“这妮子挺不错的嘛。身材匀称,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咦?其实她的腰肢不算很小,但上面宽了就显得小了。她的腿挺长啊,肌肉看上去真结实。”
梁晓月整理着纱布,哪知道胡定航心中起着歪念?
胡定航的眼珠一转,又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手了。其实她的手指很长很不错,但手背的青筋粗了些,不够柔美哎呀,她居然没留长指甲,也没涂指甲油,倒是难得。”
这时梁晓月一笑,说:“以后睡觉别乱动了,会影响伤口的,我现在下去买菜做饭,你想吃什么?”
胡定航心中感激,“随便。”
梁晓月望向屋顶,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生鱼汤对伤口有好处,我去超市看看有没有嗯,超市没有的,得去市场买。”
“去市场?很远的哦。”
“没事,你肚子饿了吧?我那里有饼干。”梁晓月急急走回房间拿出饼干,又交代两句,急急走出房门,似乎胡定航的事就是她的事一样。
胡定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人家与我非亲非故,居然那么热心,唉”但他忽然“噗哧”一笑,“嘿嘿,看来我是很有女人缘的,同租的都是女孩子,都还对我不错”脑中陡然闪过夏思思的倩影,顿时心中一痛。
夏思思是对他最凶恶的一个女人,其实也是深爱着他的女人,如果不是记起她,这次或许就死在擂台上了。
夏思思,现在在哪儿呢?胡定航的思绪飘荡着,直到梁晓月回来才清醒。
梁晓月对他很崇拜的样子,当他男朋友一般款待,一天三顿饭菜煮得好好的,还帮他换药抹身,居然照顾了四天。
胡定航觉得很不好意思,但自己身体有伤转动不便,唯有硬生生地消受了。他暗暗把这份恩情记在心上,真的感激。
这四天,两人聊了许多,关系渐渐亲近。梁晓月望着胡定航的眼神,越来越暧昧,胡定航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第五天清晨,两人一起吃早餐,梁晓月就要上班了。
胡定航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问:“你男朋友的行踪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