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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花都极品小民工-第36部分

小说: 花都极品小民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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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伟杰动作不停,瞄准蓝球又是一枪击落,跟着打黑球,但他的球技还不行,打了两枪打不进去,索性便把母球拿起放在黑球旁边,硬生生地将它打进袋中。

    这不是乱套了吗?霸王硬上弓?

    马伟杰面含微笑静静站着,蔡一虎皱眉不语,胡定航简直就是不明所以。

    蔡一虎的眉毛挑了几挑,喃喃地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把潜规则打破,在没规矩之中制定规矩?想打哪个就哪个”

    胡定航听得更加懵了,马伟杰却越笑越欢,蔡一虎忽然哈哈大笑,说:“伟杰,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马伟杰说:“这里是我的主场,我想怎样就怎样!”说完拿起剩下的黄球、绿球等等全部放进袋子,再去记分牌上把蔡一虎的分数调高,望着胡定航问:“服吗?”

    胡定航呐呐地回答:“服”

    马伟杰笑笑:“我知道你不服,但你能不服吗?”

    胡定航乖乖地说:“不能。”

    蔡一虎把球杆往桌面上一丢,大声说:“不错,我的主场我做主,规矩我来定,谁也不能不服!”他似乎想通了一件很重要的大事,心情陡然就兴奋起来,端起酒一饮而尽,接着再哈哈大笑。

    马伟杰轻轻鼓掌,“老板果然豪气。”

    蔡一虎说:“伟杰,得多谢你呀,你真是我的得力助手!”

    马伟杰微微躬身,“不敢当,其实主要得多谢桌球,不打上一场,老板的心境又怎能放开?”

    蔡一虎点点头,望着胡定航说:“你也有一点功劳,不是你这种高手,怎能在桌球上把我逼死?不逼我我还真的想不通。”

    胡定航赶紧说:“不是,不是,是老板厉害,马先生厉害。”他虽然满头雾水什么也不知道,但眼见蔡一虎高兴,他也替他高兴。

    蔡一虎晃晃酒杯子,说:“可惜,白天loki不在,不能喝上一杯ed…tingnu,可惜可惜”

    马伟杰耸耸肩膀,胡定航忽然弱弱地问:“老板,你想喝ed…tingnu?”

    蔡一虎惊奇地瞧着他,问:“你会?”

    胡定航傻傻一笑,搔搔头。

059 领奖金请请客() 
胡定航记下了许多种酒的调法,有时候loki讲话的声音较大,便让他连酒的名字也一起记住,ed…tingnu恰巧便是其中的一种,但他从未试过,话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蔡一虎正高兴着呢,如果喝了他的调酒不对胃口影响了心情,岂不是糟糕?

    马伟杰说:“哟,居然还会调酒呀?去调两杯来品尝一下。”

    胡定航迟疑着说:“我我怕”

    蔡一虎挥挥手说:“没事儿,只管去干,快!”

    胡定航唯有走去吧台,凭记忆找出相应的酒瓶子,十分郑重紧张地调了两杯酒拿进去,心里担忧得乱跳。

    蔡一虎和马伟杰端起浅浅地啜了一口,互相望望,又啜了一口,咂咂嘴巴。胡定航小心翼翼地问:“老板,马先生,怎样?”

    马伟杰的脸上还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蔡一虎忽然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喝:“你还真够大胆!”

    胡定航大惊失色,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马伟杰斜眼瞧瞧蔡一虎,跟着说:“你果然大胆!”

    胡定航哭丧着脸哀求:“对不起,老板,马先生,你们原谅我吧。”

    马伟杰说:“不可原谅!”

    “啊!”胡定航顿时蔫了。

    “你居然还会调酒,为什么不早说?”

    “嗯?”

    “隐瞒上司是很难饶恕的,知道吗?”

    “吓?”

    “必须得重重责罚,是不是,老板?”

    蔡一虎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说:“不错,有这种调酒技术居然隐瞒,必须是得重重责罚。”

    胡定航又惊又喜,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马伟杰拍拍他的肩膀,赞许地说:“你真行,调的酒和loki不分上下嘛。”

    “真的?”

    “呵呵,我还想来杯‘烈焰红唇’,老板来杯什么?”

    “黑寡妇之吻,行?”

    胡定航连连点头,“行,行,马上就到!”他兴奋地一溜烟跑出去,在过道转弯的时候差点撞在墙壁上。惊人的眼力和记忆力再次给予他帮助,让他又掌握多了一项技能,其实这些酒的味道怎样?他偷偷地试了一杯,觉得又辣又呛,还有一些酸酸甜甜的奇怪味道,难喝!

    但蔡一虎和马伟杰喝得有滋有味,频频点头嘉许。马伟杰说:“老板,这个员工请得值,呵呵陪打球、会调酒、主要还是随传随到。”

    蔡一虎淡淡一笑,“理应嘉奖,好了,走吧。”向马伟杰打了个眼色,放下酒杯起身走了出去。马伟杰说:“老板很满意,好好干。”从钱包里抽出十张大钞递过去,“这是你的加班费,幸苦了。”

    胡定航激动地接过钞票,“谢谢马先生,谢谢!”

    马伟杰点点头,也走了出去。胡定航发了一会儿呆,陡然“嘎嘎嘎”地大笑起来,美滋滋地把一千元数了又数,不舍得放进口袋。

    这钱赚得太爽了,最好蔡一虎天天来打球,那么他就发财了!

    他搞好卫生之后,离开酒吧,乘车的时候一路还在偷偷地笑。刚上楼梯口,忽然碰见了黄诗韵和夏思思。

    “嗨,诗韵,思思。”

    黄诗韵点头问好:“嗨!”夏思思却歪着头眼盯盯地看着他。

    “干嘛?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呢,满脸的奸笑,捡了钱?”

    “哈哈,就是捡了钱,怎样?”

    “好极,我还没吃早饭,请我们吃辣鸡翅去。”

    胡定航一愣,“你想得美,我为什么要请你?”

    夏思思一瞪眼,“你别那么小气行不行?走”伸手就去扯,胡定航喊了几声,目光一扫黄诗韵,无奈地说:“好吧,就大方一回。”

    黄诗韵说:“不用了,别和思思一起疯。”

    夏思思说:“什么疯?有我们两个美女陪着,他算走大运了呢。”

    胡定航哼一声,“你也是美女?”

    “不是?你敢再说一次!”

    “就算是”

    “哈哈,算你识相”

    “也是一个小三八美女!”

    “找死啊小子,打死你,打死你”

    “住手,嗳嗳你,住手,听见没”

    两人在大街上就闹了,黄诗韵笑着劝,三人嚷嚷着一路走去,不久后就上到一间啃**连锁快餐店。

    黄诗韵、胡定航都要了一杯果汁,夏思思老实不客气的点了两个香辣鸡翅,一份薯条,一杯可乐,还有一个汉堡。

    胡定航一边给钱一边嘀咕:“饿鬼投胎呀!”

    夏思思不理,端着东西坐下,埋头猛吃。

    胡定航又说:“你的前世是土狼?吃相那么难看!”

    夏思思一瞪眼,嘴里咬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找架打是不是?”

    黄诗韵说:“她真的饿了,睡到现在呢。”

    胡定航冷冷地说:“比我下班还早,睡得比猪还晚。”

    夏思思一怒,纤指指着他的鼻子,“女人不够睡很容易残的,再说了,我天天晚上死拼,你呢?就只懂得站在那儿,多轻松!”

    “只懂得站?我满大厅跑来跑去端酒端杯的你没见?你倒好,就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翘着大腿”胡定航说着说着忽然一惊,望向黄诗韵。夏思思也是一惊,脸色顿时变了。

    黄诗韵更觉惊奇,左望望右望望,最后盯着夏思思问:“你们一起上班的?你不是说在大酒店上班吗?定航在酒吧呢。”

    夏思思眨眨眼睛,“呃我是在大酒店呀,大酒店里边有酒吧的嘛,他就在那上班,我在前台上班,是坐在沙发上的。”一拍胡定航的胳膊喝问:“对不对?”

    胡定航勉强笑着,无奈地点头说:“对,对”

    黄诗韵疑惑地想了想,又问:“你刚才说的死拼指的是什么意思?”

    死拼指的是喝酒,夏思思哪敢说实话?幸亏她够机灵,瞬间就撒了个谎:“在前台得保持微笑嘛,很累的,我死拼地撑住。”

    胡定航说:“是呀,是呀,她脸皮厚不太会笑,容易累。”

    黄诗韵听了“噗哧”一笑,夏思思暗怒,高跟鞋鞋尖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过去,胡定航顿时痛得失声喊叫:“哎哟!”

    黄诗韵看出来了,关切地说:“没事吧?思思别动粗呀。”

    夏思思笑嘻嘻地,说:“我哪儿动粗了?刚见一只蟑螂爬着,原来踢错了。”胡定航哼一声,“小三八”夏思思对他瞪眼,他也瞪回头,两人互不相让。

    黄诗韵轻轻一笑,说:“你们真是欢喜冤家。”

    两人一愣,异口同声说:“欢喜冤家?”

    “我和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和她?除非有一天我眼睛瞎了,耳朵聋了。”

    “破船你少嚣张!”

    “臭臭你也少嚣张!”

    夏思思一愣,问:“什么臭臭?我哪里臭?”

    胡定航微微一笑,说:“你的名字是什么?思――屎!臭不臭?”

    夏思思大怒,手中的鸡翅骨一扔扔去,胡定航早就防范着了,眼疾手快一挡挡开,但骨头打斜一飞正中黄诗韵的脸颊。黄诗韵“哎哟”一声,捂着脸把头低下。

    两人顿时慌了,夏思思搂着她问:“没事儿吧?”胡定航说:“真不好意思,我想不到会”

    夏思思一瞪眼喝叱:“都是你!”

    “我?你不扔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一天到晚就懂得撒泼。”

    “什么撒泼,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就说你怎样?”

    黄诗韵抬起头来劝,“别吵,别吵了。”她擦擦脸,摸了摸,说:“没事,就是吓了一跳,你们别整天斗嘴行不?”

    夏思思“哼”一声,昂起了头,胡定航“嗤”一声,撇了撇嘴巴。难道他们真的天生就是冤家,不吵架不斗气是不行的?黄诗韵想起了电视剧里面男女主角,嘴边不禁含着丝丝微笑。

060 无妄之灾() 
蔡一虎和马伟杰的嘉许,让胡定航找到了自我价值,尤其那一千元的小费,更加像支强心针一样,刺激了他的工作活力。之前所受的闷气一扫而光,当晚他重回酒吧时已经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他和杨阳比较谈得来,在更衣室的时候,杨阳瞧了又瞧,问:“什么事情春风满面的?”

    他哈哈一笑,“没什么。”

    “我还以为昨晚的事情对你的打击很大呢,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

    “哗,佩服,要是我被经理这样当众骂一顿的话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讽刺你。”

    “没事,无所谓。”

    两人相视一笑,整理工作服穿上,忽然身后一个冷漠的声音说:“厚脸皮的人就是厚脸皮,怎么骂也骂不进肉里。”杨阳一看是陈池渊到了,不禁向旁挪开两步,他是一个怕事的人,不想和谁斗气。

    胡定航也不想无端斗气,但一瞧见陈池渊那副嘴脸实在就觉得恶心,说:“阴险的人就是阴险,总躲在人家的背后连面目也不让人见到!”

    陈池渊大怒,狠狠地瞪着胡定航,“听说你是老板亲自请来的嘛,怎么不叫他来帮你撑撑场面?难道他把你忘了?”

    胡定航淡淡地说:“关你屁事?”心里暗暗好笑,想:“难道今天中午才领他一千元,我会告诉你?”觉得无谓再与他闹下去,便转身走出,开始常规的检查清洁工作。

    他主要负责b区10…16号桌子,昨晚已经打扫过,现在又抹了一遍,闪亮干净一尘不染。还没有客人莅临,他便走近吧台,看着loki和助手在做准备。调酒的步骤他只是硬记而已,原理什么的还一窍不通,想向loki请教请教,又无从开口,唯有偷师咯。

    过了十多分钟,商海燕到处巡查,忽然喊了他一声:“胡定航,过来。”

    胡定航一愣,过去问:“商部长,有什么事情?”

    商海燕指着14号桌子,上面居然有一摊很明显的水迹。胡定航暗暗吃惊,连忙说:“我已经从头到尾打扫过,刚才明明没有的。”

    商海燕冷冷地看着他,“我不要听借口,我只看事实,事实就是在你的工作区域内,发现了问题!”

    胡定航恼怒地向四周看了看,没见陈池渊的身影,但除了他还有谁?真是个阴险小人!

    商海燕瞪着他一会儿,忽然放缓了语气,说:“收拾吧。”

    “是,我立即收拾。”

    “呃还有。”

    “还有什么吩咐?商部长。”

    商海燕沉默了下,轻轻地说:“以后放机灵一点。”胡定航听得这句话大有含义,不禁感激地点点头,望着商海燕转身的背影,心里升起了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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