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小民工-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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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副奇异的景象,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会有如此的眼福。试想想,当中是怎样的画面?真正的波涛汹涌啊!加上小蛮腰一扭一扭,**一屈一伸胡定航双眼发直稍微发呆,真被撞中了小腹重要部位。
“啊!”他弯腰差点跪倒,双手松开夏思思的手腕,顺势就抱住她的大腿,脑袋伏在她的肚子上。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倒不是有心占便宜,但刚才只是看了下就被“追杀”,现在还得了?他心中发悸,却一时站不起来,暗呼不妙。
夏思思一愣,眨眨眼睛,居然笑了!
她实在是个疯疯癫癫不可理喻的怪女人!她的手已放在胡定航的后脑门上,不仅没有袭击,还轻轻地抚摸着,问:“痛吗?”
胡定航呻吟着没回答,以为自己听错。
“你呀,那么坏干嘛?”
“我”
“你想看我是不是?早说嘛,谁不让你看了?”这似乎不是假话,以前她就曾经向胡定航示爱,如果胡定航肯首的话,两人早睡在一块了,要看还不是随便看?但胡定航心中暗骂:“看你丫的,死三八,差点毁了我的小祖宗”想站起来,不料一抬头就碰上了两团坚挺的白肉,鼻子就夹在双峰之间!
晕,要命!
胡定航整个人僵住,夏思思脸蛋一红,没有避开,只深情地瞧着他。
又是短暂的沉默。
胡定航惊呼一声,往后就跳,跳一下不算,再跳,直跳到床上为止,一脸的古怪表情。他有点慌张,有点尴尬,还有点什么反正就是很复杂。
夏思思不乐意了,叉着腰怒喝:“我身上有虫子?咬着你了!”
胡定航傻傻一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夏思思眼睛一瞪,“哼!刚才让你看,现在让你摸了、亲了,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胡定航连连摆手,“不,不,我没摸,也没亲”
“还狡辩!”
“这个”
夏思思忽然嫣然一笑,走上几步问:“是不是那么久不见,想我了?”
胡定航赶紧否认:“不是。”
夏思思大怒,“不是?那就是非礼!”
“哪有?我无意的。”
“无意就能乱来?无意就能碰一个女孩子?”
“呃”
“人家一个女孩子,让你这样乱来,可亏大了,羞也羞死了,知道吗?”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越说越大声。这本来说得没错,但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光着身子,现在挺起胸膛和一个男人理论,哪来的“羞死”?
胡定航一直都很难为情很觉得自己理亏,这时心念一转,忍不住“噗哧”地笑了。
夏思思一愣,“你笑什么?哦,你占了便宜在偷笑!”
胡定航镇定下来,可不怕了,懒洋洋地走下床,悠悠地说:“女孩子,如果害羞的话,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夏思思的脸皮再厚,听了也受不住,双手抱在胸前轻叱:“不许看!”
胡定航正面对着她呢,哪能不看的?但一看就移不开视线了。他毕竟是个男人,是个经历过巫山**的男人。他年轻,精力充沛热血方刚,一个**裸的女人站在他的眼前,他会有自然的反应。
夏思思的身材无疑很不错,虽然肚子有些赘肉,却更显丰满。她双手捂住了上胸,却更让胡定航想起了刚才。从一动到一静,体现出两种不同的诱惑,对比太强烈了!
胡定航的双眼渐渐发光,喉结上下滚动,刚被撞击的小祖宗陡然就坚挺起来,似乎要报仇雪恨。
夏思思的双眼也在发光,她觉得胡定航比两个月前更加帅,更加有英气。她是陪酒女郎,见男人比别人见太阳还多,哪会看不穿胡定航的神态?她喜欢他,一直都喜欢,如果他真的要
但她忽然“唧唧”一笑,说:“你说得对极了,我穿上衣服才和你理论。”一转身就跑了出去,接着听见“碰”地门响。
她居然走了!
胡定航眨眨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想:“走了好,走了好,差点**呢我”他整理了几下上衣,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这三八,其实挺勾人的。”下意识地摸摸下体的小祖宗,不禁心猿意马。
忽然门口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夏思思靠在门边斜眼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揶揄,充满了调皮。
胡定航大窘,“你穿的什么衣服呀,那么快!”
夏思思就穿多了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当然快了,她轻轻咬着手指头,“你咯咯,咯咯咯”又笑。
胡定航羞死了,把她推出去关上门。
夏思思在外边说:“喂,自摸不要关门啊,让我看下。”
“看你妹!”
“哎呀,你敢说粗话?开门,开门。”
胡定航软软地坐倒地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无语。
142 追悔莫及()
夏思思实在吵,胡定航心念一转,站起来猛地打开了门,张口就说:“拿钱来。”
“什么?”
“房租,两个月了。”
“你干嘛像个追债的一样?很穷吗?”夏思思眨眨眼睛,忽然拽住胡定航的衣服,惊奇地喊:“哇,名牌。”
蔡一虎送的东西当然是名牌了,短袖蓝衬衫,柔软的质地,精致的针织,新颖的款式,胡定航很满意,穿得很舒服。
夏思思的手在衣服上滑动,紧紧贴着胡定航的胸膛。坚硬的肌肉凸显出来,比衣服更有手感。她摸着摸着,也不知到底是在摸衣服呢,还是在摸人。
胡定航拍开了她的手,冷声说:“房租。”
夏思思一白眼瞪去,“就给你,看你急的样哇,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刚想去小桌子拿,却被胡定航一把拉住,“别碰。”
“我看看嘛,是不是上个月才新出的那款?”
“嗯。”
“放手,我看看。”
胡定航哪肯让她看?赶紧把手机装进了裤袋,说:“你别老岔开话题,快快交租。”他养伤期间,通过网银把房租全额转给了张贵来,自己还没住过呢,怎会让夏思思白住?
夏思思大声说:“你现在穿名牌,用名牌,发财了,还问我要那么一点儿租金。”
胡定航一愣,“我没发财。”
“还没?你那部手机起码五千块,不发财你舍得买?”
“我还买了小车呢,就算发财,你也得交租。”
“买了小车?”夏思思瞪大了眼睛,有些不信。胡定航心想始终瞒不过,便说:“是的,下面网吧门口停着的无牌广本,就是我的。”不但汽车无牌,他也没有驾照,不过蔡一虎让他边考驾照边开着,保证他没事,他也就乐得自在,说得大大声声。
夏思思问:“哪儿?网吧门口?真的买小车了?”
胡定航得意地嘻嘻一笑,“当然。”
“你哪来的钱?”
“我买彩票中的。”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事实就在你眼前嘛。”
夏思思歪头看着他,又围着他转了一个圈,忽然惊呼说:“哦,我知道了。”
胡定航一惊,“知道什么?”
夏思思压低了声音说:“你帮蔡老板做事!”
胡定航更惊,“什么!”
夏思思一脸的神秘,说:“整个南门市都吹遍了,蔡老板和黎武峰不和,干了几场狠的,你是不是去帮忙了?所以蔡老板奖励了你一笔钱?不然你为什么失踪两个多月?”
胡定航心头跳得“砰砰”响,勉强镇定说:“哪有?我是去出差呀,蔡老板手下猛将如云,几时轮到我帮他做事?”猛觉手掌发热,背脊发冷,暗想:“这三八”
夏思思皱皱眉,点点头,“说得也对,你最多就是陪蔡老板打打球而已,打架你不行,是没道理让你去哦,你赌球!”
胡定航松了一口气,“不是赌球赢钱,是买彩票赢钱,明白了吗?”
“真的?”
“嗯。”
“太好了,太好了。”
“好什么?”
“以后我不用交租了,你交。”
“啊?”
夏思思一脸的甜蜜笑容,“还有,既然你有了车子,以后就送我上班下班”
“你做梦!”
“你干嘛,是这样对女朋友说话的吗?”
“女朋友?你几时是我女朋友的?”
夏思思嘟着嘴巴,大嚷,“你刚才不是不是什么我吗?”
胡定航苦笑,“我刚才真是无意的,以前我们谈好了的啊,井水不犯河水,忘了?”
夏思思大怒,“既然河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看我?为什么摸我,亲我?”
“我”
“你分明就是不认账,不负责任!”
“我”
“你占了便宜就赖,色狼,**!”
胡定航眼见夏思思咄咄逼人,不禁也怒了,“谁让你不穿衣服满屋子乱走?别忘了,房间是我租的,我有权到处看,看到了你不穿衣服是你活该。”
夏思思一听忍不住了,抡拳就打,喊:“破船,烂船。”
胡定航一把就抓定了她,大喝:“你疯够没有!”
夏思思一呆,不闹了。每逢胡定航一发威,她就变得乖巧。
胡定航冷冷地说:“我看了你,已经道歉了,还被你打了,你还想怎样!”
夏思思的嘴一撇,“你欺负人,看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体,打几下就行?是那么随便看的吗?”
胡定航脑袋一热,不知抽了哪条筋,冲口说出一句最不应该说的话:“不随便?你很冰清玉洁呀?每晚还不是让男人看?”刚说完就脸色大变,懊悔不及。
夏思思整个人定住了,看着胡定航,瞬间眼睛里就有泪水滚动,夹杂着羞怒、失望的光芒。
“思思,对不起,对不起。”
夏思思的泪水淌下,还是盯着他,似乎想看清楚他的内心。
“思思,我错了,对不起。”
“”
“我胡说八道,你”
“闭嘴!”
两人静静站着,只听见夏思思的啜泣声。胡定航心乱如麻,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夏思思一抹泪水,哽咽说:“胡定航,你听着。”
“我你别生气,别说了,好不好?”
“我以前就想到你会嫌弃我,但我还抱着万一的希望,幻想着我们有一天终会在一起,今天”
胡定航心中愧疚,伸手想去拉夏思思的手,但她一甩就甩开,转身就走。
“思思,别走。”
“让开!”
“你原谅我吧,我是一时口快,无意的。”
“让、开!”夏思思的语气十分坚决,胡定航唯有让开了,眼见着她走出,心底忽然一阵疼痛,很害怕,很害怕,但害怕什么呢?又说不上来。
夏思思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停了停,说:“我不怪你,怪只怪自己下贱。”说完冲进去,“嘭”地关上门。
胡定航抱头长叹,缓缓蹲在地下。现在能怎样?唯有等,等到事情淡下来再慢慢解释了。他愣了一会儿,颓废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起了很多很多。
不错,夏思思是陪酒女郎,应该也曾和客人做过交易,但人家一个弱女子,初中毕业就出来社会,家人对她又不好,又没什么朋友,走上这条道路有什么办法?
她最忌讳的就是这件事,但他偏偏拿这件事来侮辱她,真是过分!
还有,两人住一起那么久了,生活习惯都已知道。她基本晚晚都按时下班回来睡,虽然喝酒多了大吵大闹,起码说明她不是**的女人,不然也不会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以前还骗黄诗韵的钱。
或许她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女人,陪酒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胡定航越想越痛恨自己,觉得烦了就走出街外,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个多小时,再胡乱吃了些东西,准备回去正式道歉,哪知一进屋里,顿时大吃一惊!
夏思思的房门开着,显得有些凌乱。胡定航暗呼不妙,到处一找,果然在桌面上找到一张字条和一沓钞票。
字条上边写着:“航,你随口的一句话,说出了心底的想法,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之所以不能在一起,是因为你对我的鄙视,这种鄙视就像看不见的墙壁一样,隔在我们中间。你一直骂我疯婆子,对,我是疯了,疯得失去了理智,根本不自量力自作多情。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怪你,怪只怪我自己。我搬走了,欠你的房租一时不够钱,只有这么多,你先收下,其余的以后我会给你的。”
胡定航大吼一声:“不!”猛地就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143 感悟()
夏思思的手机当然关掉了,打不通。她在本地没什么朋友,能去哪里?胡定航第一个找的就是黄诗韵,但黄诗韵也不知道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