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军官攻略-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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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开门,一大束光彩灼灼的深红玫瑰映入眼帘,还有桑德罗少爷那张真挚忐忑的脸。
许宁染扶额,心里暗叹一句****,真是不省事儿的一天。
看桑德罗的架势,已经在门外等了半天,揣摩不偷宁染女王的情绪,不敢冒冒失失敲门,估计还在门口组织语言呢。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斯图亚特男人们,向女人表示慎重、重视的惯用方式?
自古情深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
“许~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桑德鲁一张嘴先道歉。就这一点,比隆国那些死憋着不说的直男癌们真是好太多。
许宁染没办法,看他一脸诚恳,堵着门这架势,一两句话是说不清楚,她的公寓在外交人员聚居区里,人来人往,站在门口也是难看。
只好向旁边让让,说道:“hi,桑德鲁。来了就进来喝杯咖啡吧。”
桑德罗也没跟她客气,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进了屋,拿过矮柜上的水晶花瓶,把手里的鲜花插进去,才在宁染的小客厅里坐下来。
这套公寓是使馆给罗浮城这边的工作人员租的,面积不太大,客厅厨房卧室,都是小小的一点点,装饰也很简单,收拾得倒是干干净净,但家具就太简朴了些。
许宁染来斯图亚特,本来就是为了工作,对这些东西不太在意。桑德罗四下打量一番,心里其实有些惊讶,但他教养很好,并不随便开口评论一位女士的闺阁。许宁染拿来的咖啡味道普通,老实说,还有点粗糙,他也接过来喝得有滋有味。
许宁染一看就知道这阔少爷不太习惯,估计咖啡和点心连他平时享用的基准线都没达到,但也懒得问他,在心里暗笑,看这少爷何时起身告辞。
桑德罗却磨磨蹭蹭,并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斯图亚特式花样寒暄以后,终于话题一转,拐向了正题。
“许~那天维罗妮卡,只是跟我们开个玩笑,请你不要生气。我们很久以前就分手了,只是普通朋友,在斯图亚特,我们开玩笑可能会有些过火,跟你们隆国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许宁染在心里暗笑,听听这话术都一样: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至于是哪种深度的朋友,白天聊骚追忆似水年华、发个朋友圈九转十八弯的那种啊,还是偶尔晚上互相温习一下往日“功课”的那种啊,那就各有不同、五花八门了。
但是生气?她为什么要生气。
许宁染笑吟吟地:“我完全理解。真的,桑德罗,维罗妮卡小姐是个幽默的人,我还觉得对她有点简单粗暴了。”
“不不不,你做得很对。”桑德罗借坡下驴,连声称赞:“我跟她说过了,许小姐是一个非常忙的人,请她以后不要无缘无故开玩笑,耽误你的时间。”
瞧瞧这话说的,是不是比之前陆韬应对田菲儿那个硬碰硬的阵仗高端多了?
许宁染有一瞬间的走神,似乎是想到某个名字,思维就会停滞一下。
他们,去肃山了吗?
更多的,逼自己不要想,把神魂收回来。桑德罗正满眼深情,欲言又止。许宁染一看坏了,千万不能让他把这趟嘴张了!斯图亚特派驻最少还有半年,她既不想跟这边的外交部有什么龃龉,也不想陷入莫名其妙的任何关系!
“桑德罗,非常感谢你特意来参观我的新居。”许宁染模糊重点,打哈哈:“那个……我还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你也很忙的样子……”
“许~”桑德罗却一脸诚挚地打断了她,丝毫没理会她的逐客令。
老手啊!分寸的拿捏、厚脸皮的时机,真是掌握得当!
“许!我有一些话,必须对你说,很郑重地对你说。”桑德罗就差单膝跪地了,完全无视许大美人儿一脸的“卧槽~”,郑重其事地说:“我很喜欢你,非常认真的那种,你能不能考虑跟我交往?”
“不能。”许宁染拒绝得就像吃干脆面一样干脆!
眼看桑德罗脸都垮了,不能不顾忌两人以后的相处,许宁染赶紧换上和缓的语气解释道:“桑德罗,你是个非常不错的人,我们作为朋友也很愉快,干嘛要让这关系变质呢?”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赞。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了,高中开始练就的一手发好人卡的绝技,仍旧如此完——美!
没想到,桑德罗的眼睛一亮:“许~你真的觉得我是个非常不错的对象?我真是太开心了!”
妈呀!这是文化差异?
“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传说。太阳之神爱上了一个女人,他追求了她九十九次,这个女人都不同意,而且嫁给了别人。太阳神非常伤心地等待了一生,最后,在他心爱的女人去世后,把她变成了一颗星星升上天空,永远陪伴在她的身旁。”
好土的故事……许宁染还有功夫在心里吐槽:是这女人的一生,还是那位太阳神永恒的一生?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桑德罗动情地看着许宁染,看得她鸡皮疙瘩直冒,深情款款地说:“许!你就是我的女神,见到你,我才意识到我之前的人生不值一提。我也愿意一直守候着你,等到你点头为止。你想要什么?车子?手表?还是海岸边的房子?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看着他殷切的小眼神,许宁染终于无奈了,摇头笑道:“不不,桑德罗,你不是我想要的类型。你太有钱了,我只想找个穷小子——越穷越好。他最好没有身份、没有钱、连个家都没有,只有我。
我们每天辛勤工作养活自己,他拉着我,傍晚在免费的公园里散散步,买个大件的东西要货比三家,但是没有任何人来妨碍我们的自由,我们一过,就是一生。”
桑德罗的眼睛里又是震惊,又是不解。这个完全不懂隆国文化、也从来不知道贫穷为何物的公子哥,完全摸不透许宁染脑子里在想什么。其实许宁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认识陆韬的时候她还不是什么畅销书作家,陆韬也只是个拿死工资的普通军人。俩人吃一顿王品台塑的牛排,都还是有点小小心疼的,还开玩笑说要“扶墙进,扶墙出”。但是从那时,一直到后来,去菜市场“货比三家”地买个菜,回来自己下厨,彼此晨昏陪伴、缩在沙发里看电影,都是最幸福的时光。
如果没有身后的家族,如果没有那些明争与暗斗,没有发布会,也没有骄傲的情敌,就像两个被全世界遗忘的“无名氏”一样在角落里平凡而简单地生活,不幸福吗?
退一步讲,即使这一切都注定,他们就是要分开,可人生路还很长,破碎掉的心,也许有一天能够修补完成。
但那永远赶来解救她,一小段又一小段陪伴她、太阳一样温暖的男子,身后神秘而显赫的力量,让她在伸出手之前,就逼自己,死了心!
“桑德罗,你不懂。”许宁染笑着摇摇头,看向这个老外此刻还算诚挚的眸子:“我唯一看重的,就是陪伴。但是现在,我却不再相信陪伴这件事了。”
说完,她拿掉桑德罗手中冷掉的咖啡,淡淡一笑:“回去忙你的事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没有意义。”
心死之人,早已习惯流离失所。(。)
佩珮·梁()
刘大仁一身作训服,除了肩上的上尉军衔,跟他带的这些威风凛凛的“龙魂”第二分队人员别无二致。中型的军用飞机在停机坪上待命,二十分钟后就要起飞,直达奥德斯的特种兵军营所在地——边城埃森鲁尔!
这支十几人的小队也来自“龙魂”特战队员的精挑细选。一张张年轻的脸孔,身上的气质却是刀锋般尖锐。
他们即将奔赴欧洲,开始长达半年时间的军事交流。其中,欧洲军队的精锐力量——奥德斯国防军是重点的交流目标。
隆国另外派遣的也有海、陆、空普通军人的代表,不过不跟这支特种部队一起走。代表们只去奥德斯的首都,谈谈军事合作,顺便参观几个基地,最多再搞个联合军事演习。
而“龙魂”的这些精英们,则是实打实地,是要去跟对方切磋的!
保守估计,在奥德斯,尤其是特战基地埃森鲁尔应该要停留两三个月之久吧。顺便奥德斯的“邻居小弟”斯图亚特,也会派员过来观摩,好好学习学习“大佬”们的作战技术,回去好好教教他们的人。
分队长已经点过名,人员到齐。机修师还在围着飞机,做长途飞行之前的最后检测。刘大仁抱拳在胸前,两条长腿,身体板儿正,往哪一站,都是一副大军爷的疏朗气派,在那看人检测起落架。
远远的,一个窈窕的身影过了军用机场的闸口,拖着一只大箱子往这边挪动。一身廓形的羊毛大衣被停机坪上面的风吹动,露出曼妙修长的身材曲线,和一截大冷天也坚持露出来的洁白小腿,嗯,相当美妙!
如果不是现在对这些没心思了,此美人儿大有可撩……
刘大仁在心里感叹了两秒,正准备回过头去继续看他的起落架,蓦地,觉得来人有点眼熟。再回头看一眼,这风姿曼妙的美人儿,正是那天腊梅树下倾情一吻,随后再没见过面的梁佩珮!
顿时他恨不得立即钻到机舱里去!
避是避不开的,梁佩珮仪态优雅、步履迅速地靠近这架飞机,与她同来的还有一位尉级军官,不过军衔不及刘大仁,看到刘大仁,还立正,端端正正敬了个军礼,是张熟面孔!
刘宝儿!刘大仁在心里暗骂,绝对是这死女人找关系、动手脚。梁佩珮全家在海外多年,在北都军方不会有这样的影响力。
那人跟旁边飞行员嘱咐了几句,就帮梁佩珮把箱子放到机舱里去,很绅士的做派。
梁佩珮这样优美又不倨傲的姑娘,男人们在她面前都会变得绅士起来的。她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打招呼:“hi~看样子要蹭你们的飞机去埃森鲁尔啦。”
“你一个姑娘家家,跑到埃森鲁尔这工业城市去干什么?不是去那些繁华的大城市转转就完了?”
“你歧视女性?”梁佩珮机智地反驳,这要是在白鹰国可是一顶大帽子:“埃森鲁尔近几年的工业发展数据,可是几何级数式的增长,这对我们学经济的是非常难得的模型好吗!
我这一次去,要完成世界发展基金会的作业的!”
刘大仁想起来,堂姐曾经说过,这个超级优秀的闺蜜大学尚未毕业,就已经被世界发展基金会、苏摩士国家银行等好几个大机构看中了,她确实非常聪明、非常厉害。
“那行。”刘大仁毕竟还是欣赏这姑娘的,语气倒也痛快,关怀道:“坐军机可没有头等舱,待会穿越云层的时候,颠簸会很厉害,你带晕机的药了没有?”
梁佩珮没有想到这里,吐吐舌头,摇了摇头。
刘大仁让随行的军医帮她拿了一点过来,又递一杯温水给她,看梁佩珮把药片吞了,接着说:“咱们得飞十多个小时,待会你就知道痛苦了。剩下的药你先装着,过几个小时,还得吃。”
梁佩珮点点头,笑嘻嘻的,很乖的样子。这个偶尔没心没肺的样子,像谁啊?刘大仁无奈地叹口气,安置她:“到埃森鲁尔有人接没有?我安排一个车子,把你送到住处。”
梁佩珮笑眯眯地摇摇头:“宝宝姐说了,我这次随军,跟你们住基地跟前。”
“随军……”刘大仁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大小姐,你隆文不好,请不要乱说话好吗?”
旁边已经有两个下属悄无声息地咧开嘴笑了。
“哦,就是埃森鲁尔治安怕不太好,宝宝帮我联系了,住在埃森鲁尔军区自己的酒店里,跟你们在一块儿,不用那么麻烦。”梁佩珮还是憨态可掬。
行!刘宝儿,你够狠!
你他大爷的当时在欧洲被初恋劈腿(还是个斯图亚特公子哥儿),分了手嚎两嗓子,拍拍屁股跑到白鹰国去上学,认识了现在的姐夫。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呢!
没等刘大仁在心里把刘宝儿的祖宗问候完(好像也是他的祖宗。刘老太爷在望香山的钓台边打了个喷嚏……),那边机组的人喊了两句,登机了。
一群彪悍的大老爷们,就着窄窄的舷梯三两下进了机舱。轮到梁佩珮小姐的时候就不太容易,她的高跟鞋差点没卡在缝隙里。刘大仁无奈,几乎是从后面举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托进舱门的。
看见那些窄小的、固定在墙上的座位,梁佩珮傻眼了两秒。
“后悔了吧?”刘大仁幸灾乐祸,小声吐槽:“放着头等舱不坐……”
“哎呀,这种体验实在是太难得了!”梁佩珮转眼眉开眼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