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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霸道军官攻略-第166部分

小说: 霸道军官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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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纳利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为“教父”秘密做事,他伙同“天启”里面的人员去往亚得里亚岛,“招安”了其中极其厉害的几个任务,秘密做了很多李代桃僵的杀手案子。通过这种抓取,不仅把卡纳利的行踪揪了出来,更把跟他在一起的杀手和“天启”人员也扯了出来,正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等于白送了隆国北都军总一个超级数据库。

    只要他们按照这个数据库慢慢辨识,可以拉出“教父”的一长串名单来。这下,“天启”要么被动损失这么一帮人,要么主动损失——自己把这些人大换血,来避免更大的牺牲。总之,情况慢慢被军方掌握,是无论如何不可避免的了!

    卡纳利看出,赵夑的话已经说完了,他看着远处,好像在等什么时间一样。

    “好了,我还需要赶上‘教父’派来的救援。”赵夑淡淡地说:“伽尔罗什的人应该很快会发现你吧,当然,你没有什么机会说什么。”

    卡纳利咬紧了牙关,听到赵夑说起“救援”,他忽然又意识到什么,面色急剧改变。

    “没错,”赵夑淡淡地说:“我估计,待会我见到救援,就会知道,你们选中来取代伽尔罗什的人,到底是谁了。”

    卡纳利眼前一黑,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无用,非但没有用,而且,亲手给这狡猾的隆国人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赵夑平时完全无法跟他在国内的兄弟战友们取得联系,只有通过这样的任务,他才能把消息传递给刘大仁和林江阳!“教父”和卡纳利居然都没有想到,还会天真地以为,那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兄弟对决!

    他如果知道,赵夑带着他“越狱”后,刘大仁如何装模作样地在k市军分区的人当面紧急追踪了一番,又因为交通切断,无功而返,估计卡纳利能当场吐血!刘大仁到底还是放了自己的兄弟一马,让他免于回隆国受审服刑!“天启”的秘密资料,就当做是给他和林江阳的回赠。

    卡纳利没有时间愤怒或遗憾了,赵夑没有让他痛苦太久——他拔出装有消声器的手枪,一枪,就结束了这条罪恶的生命!

    卡纳利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可笑的,带着仇恨,带着最后的希望。

    ——赵夑他毕竟亲手杀死了一位国家元首,他没有退路了,也绝不会得到好下场!

    跟着“教父”那样多疑而刚愎自用的人,也许谁都不可能有好下场!

    赵夑看也没看这具尸体一眼,登上皮卡车扬长而去。两个小时后,他在东边的海岸,独自登上了“教父”的人派来救援的船只。在船上,他向father做了汇报,其中提到,在逃出来以后,他们遭遇了一伙人的袭击,赵夑抢了一把枪,得以生还,卡纳利因为行动不便,却在第一时间命丧当场!

    至于抢到的那把枪,他当然带回去了。这是一把被抹去编号的“黑火”,但“教父”一定有办法发现,这枪出自伽尔罗什悄悄走私往亚斯兰的一批东西。之前就说过,伽尔罗什一直跟亚斯兰的武装力量有私下往来,这种东西,只要找对了地方,不难得到。

    而赵夑描述的那个杀死卡纳利的人,也符合伽尔罗什从亚德里亚岛偷天换日,收归己用的一个杀手特征。有私心的人,被嫁祸再容易不过,更何况,伽尔罗什永远都没办法把这个人拿出来跟赵夑对质!

    ——这人早在赵夑绕道偷袭伽尔罗什地下巢穴的时候,就被他悄悄弄死在荒郊野岭了,连尸体都没有!赵夑当然没有向“教父”报告过这件事,伽尔罗什更不会自己主动报告,暴露自己的秘密军团。

    “教父”也很有可能,连询问都不会询问伽尔罗什一下,他只会认为,伽尔罗什有所察觉,已经开始造反,更加久留不得!

    他们都不知道,这种帝王家里的权术之争,在隆国的历史上流传了几千年,一点也不新鲜!父亲疑心儿子、君王猜忌功臣的故事,在历朝历代比比皆是,可以说隆国人就是这种种手段的祖宗,随便一个作家估计都能给你写出一百万字的长篇大论来!

    赵夑深深地知道,一旦怀疑在“教父”这种帝王一般的男人心里生了根,就一定会越长越大,根深叶茂,直至自动屏蔽别的声音。(。)

被困的衷情() 
四周一片黑暗,轻微的泥土和瓦砾掉落声时不时响起,偶尔还有小动物活动的声音,或许是老鼠,甚至是蛇。

    有一种更可怕的声音间或响起,那是屋子某一处结构不堪重负,木头或石板发出的“喀喀”的轻响,或者是那种深海船舶一般的“吱吱”声。

    每当此时,许宁染的心就一阵狂跳。

    地震刚刚发生时,跟大多数人一样她也直接吓哭了,敲着石板喊过救命,不知所措,关在封闭黑暗的空间里恐慌不已,陆韬比她好一些,但也强行压制着恐惧,大声呼喊有人吗,直到长时间的无人应答让他们彻底失望,转而安静保持体力。

    她不知道陆韬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他很久没有说话,黑暗中只听得到男人稍稍粗重的呼吸,偶尔拂在她的脸庞上。

    两个人被困在楼梯和墙角组成的角落里,这个近乎三角形的结构增大了承重的能力,才勉强庇护两人。空间很狭小,几乎需要面贴面站立,而且,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空间什么时候会坍塌下来,将他们彻底压在底下。

    地震发生时,楼上所剩的工作人员已经很少,前两批都已经离开亚斯兰返回隆国。不知道剩下的人跑出去没有,不过楼上的位置比这间地下室好脱身,而且,又都是身手矫健的军人,应该问题不大。

    许宁染也知道,如果不是刚才要顾着她,陆韬自己想从这间半地下室跑出去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现在跟他扯那些自己是不是拖累了他的废话,于事无补,反而平添尴尬沉重。

    觉察到陆韬的呼吸略有些重,宁染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手臂蹭了一下,不碍事。”陆韬回答道。

    如果楼上的人员已经逃出去,他只希望这些人尽快呼叫有效的救援,把他和许宁染从这里挖出去。根据他的估计,这个木石混合的楼梯,支撑上面的楼板,再加上倒下来的水塔残骸,应该无法超过十个小时,这点,有基本的爆破知识也会算出来。

    又一次楼板的响声,觉察到许宁染微微的颤抖,陆韬柔声安慰道:“别怕,我们是安全的”,他硬生生将“暂时”两个字咽了回去。

    话音未落,头顶上“扑簌簌”往下掉了一阵砖石,有陆韬挡着,没有一片落在宁染身上,但其中一块可能击中了他手肘的伤口,疼得他微微抽一口气。

    许宁染觉察了,伸出一只手,向他的手臂上轻轻摸索,触手冰凉,有一点黏黏的血迹,好在出血并不严重,应该是皮肉开了一道口子。

    宁染轻轻叹息一声,从衣袋里摸出一小块丝质的手帕,小心地摸索着给他包在伤口上。

    正要缩回手,陆韬却伸出一只手,把她握住了。

    在这狭小不稳定的空间,宁染也不好挣扎,何况陆韬还受了轻伤。她的语气叹息般说:“你……别这样。”

    陆韬的心因为她柔和而无奈的语调一阵激荡,她最柔和的姿态,总让他想起她之前在他身边温柔婉转的样子,不能忘怀。

    “宁染……对不起。”他的声音停顿一下,显然很低落:“我好像从来没有给你带来好事。”

    也许是封闭的,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恐慌和绝望过去之后的平静,反而让两个人可以这样平静地说一说话。

    “是我自己要来的。”许宁染说道:“你告诉了我他的消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来帮他,不管你带不带我来。只是我太无能,反而处处添乱。”

    陆韬轻轻地呼吸着,忍了半天,终于酸涩地说一句:“刘大仁他,就那么好吗?你为了他可以豁出性命。”

    宁染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陆韬啊陆韬,我曾经为了你,也可以豁出一切,连尊严和荣誉都可以不要,只是你当时感受不到吧。

    感受不到那种决心,因为你没有,所以我做的一切,在你看来也很平常。

    但她没有多说这些,沉默半晌,只轻轻地说:“他……很好。”

    这淡淡的一句再次像重锤般敲打在陆韬心上,他脑子一热,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也可以!”

    许宁染一时默默无语,陆韬对这沉默感到不安,片刻,好像也缺了一些底气,却坚持着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有多差,错的离谱……”

    许宁染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她很平静,非常平静地说:“你没有错,陆韬。”

    “其实根本就没有对错的问题。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发自你的本心,也完全符合你的性格。就算时间回到那时,你也还是会一样的做法。”

    许宁染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一番话来,本来应该是锥心刺骨的,也是自己之前整整四年里其实早就明白,却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今天,却平淡得好像只是说出一件与自己从无关系的事。

    陆韬心中一黯,哑口无言,许宁染趁这个时机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轻轻地说:“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真到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还是一揪,接着,也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许久,陆韬心有不甘地问道:“刘大仁呢,他不也有一样的问题要面对?他就一定比我做的更好吗?”

    许宁染闻言,在心里笑着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这件事和刘大仁没关系,”她说:“和任何别的人都没有关系。只是我累了,可能就是因为坚持了好几年,力气用完了。在斯图亚特的那段日子,我每天起床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你不会老!”陆韬口中,情话总是珍稀而动人,此时恨不得将心也掏出来给她看:“我来变老,我会追上你!”

    怎么追呢?宁染又笑了,笑自己曾经看不清,这个男人吝惜的情话背后,异想天开的言语背后,其实是多么的软弱,其实对爱他的人来说,是多么无情。

    “陆韬,我等过你。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等过。”宁染轻轻地说:“后来遇到了他,才让我明白,真正的爱情是不必等的。如果他愿意,他从一开始,就会一力承担。”(。)

困如绝境() 
终于撕破被温情遮掩的真相,就像一个血淋淋的伤口,横亘在两人之间。多少温情的话语、急切的表情也掩盖不了这段感情燃烧过后的灰烬,冰冷而难看。陆韬说不出话来,许宁染则是再也无话可说,空气里弥漫的,除了灰尘,还有让人心中发寒的沉默。

    此刻,在陆韬和许宁染看不到的外面,其实几乎所有从楼里奔逃或者跳出来的军人和工作人员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有的还好,只是擦破点皮肉,有的则被掉下来的重物或砖石砸到,头破血流的也是有的,好在身手了得,都不致命。

    道路已经彻底被激烈的震颤和倒塌的建筑隔断,无法通车,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不了这里。伤比较重的人只能由轻伤的人员来包扎。

    有人已经发现了陆韬和许宁染被困在最下面,但他们以徒手之力,再疯狂地挖掘,遇到那些比较大的石板和纵横卡死的梁柱,几乎一点办法也没有!随意人为搬动,还有造成二次塌方的危险!

    皮外伤的人里,已经有体力最好脚程最快的士兵,徒步跑着往城市里去求取援助。但这个时候,整个兰蒂斯城里早已乱成一团,废墟之上,人人自危,本地的医生和救援队伍顾及自己的人都来不及,隆国的这些军人更难得到有力的帮助!

    这些,陆韬和许宁染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陆韬一直坚持,他的战友们绝不会放弃,也许许宁染的意志也已经崩溃。黑暗、隔绝、随时垮塌的危险,会把平时不甚厉害的冲击,在人的感官和神经里放大数倍。

    咯吱吱……一阵响,随后,“轰”地一下,这个三角支撑斜上方的某一点,又向下压了一点。空间陡然又变窄许多。

    许宁染吓得一个激灵,陆韬已经被挤得几乎跟她贴在一起,这一下激灵之后,他却感觉到,宁染轻微的颤抖并没有停止,轻轻地,好像她极力在抑制着。

    他忽然意识到,进来房间的时候宁染就在生病,严重的感冒。许宁染身体还算不错,但对感冒的免疫力特别差,每次感冒,都必然要发个烧才算完,在这缺医少药的亚斯兰郊区,她也没有挂吊瓶的条件,拖了两天,还没有好。

    陆韬的手往她前额一探,果然,触手处一片滚烫,还有一层黏腻的薄汗。

    “没事。”许宁染不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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