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军官攻略-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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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了空闲,刘大仁会留下来跟父亲刘司令一起,参加一些必要的往来应酬,或者回到北都老城根儿的四合院里陪伴母亲一会儿。刘宝儿也在,有时她的宝宝也在。
李涵之自从那一天晚餐桌上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跟儿子恋情有关的话,也从不过问刘大仁或者许宁染的行踪。她的分寸极好,意思也很明显,刘大仁爱跟许宁染再纠缠一下也好,分手前有个缓冲起也好,她都不干涉,但许宁染的任何身份,现在,未来,刘家也好,她也罢,都不会再承认。
刘大仁并不心急,也许他心有所思,也许他觉得现在心急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时机,总之,他每天就是抽空陪陪父母,然后傍晚回到璟山宾馆,在那里过夜,早晨从璟山宾馆出发去工作。
在宾馆的套房,他没有提出过带许宁染在北都到处转转,一来是没有时间,二来,也是真的没有心情。两人之间的气氛仍旧诡异扭曲,刘大仁每天都过来,也许只是用这种方式给许宁染一点有限的安全感罢了。
一个似是而非、纠结挣扎的梦让许宁染早早醒了,晨光才刚刚透过白色的窗帘,遮光的一层没有关上,只有白色轻纱随着中央空调的微风轻轻飞扬。
许宁染喝一口床头矮柜上冷掉的水,刘大仁在身旁,因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一下眼皮,没有醒过来。
宁染缩回他的身边,将脸颊贴近他温暖的身体,微微仰起脸,看他熟睡的样子。
他的侧脸线条好看而分明,鼻梁高而挺直,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很英气,作为一个大男人,宁染发现他的眼睫毛居然比有些女孩子还浓密和长,闭起来的时候,因此有一点点婴儿般的天真。
也许因为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吧,刘大仁睡梦中看起来也并不开心,眉头有点皱起来,有点冷。
许宁染看着看着,心里就有点伤感,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忍到什么时候,这一次,又会给她一个什么答案。眷恋一个人,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眷恋可能彻底落空。
她收回目光,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听那里心脏有力地跳动。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胸膛上,手指下的肌肉匀称而坚实,带着男人特有的热力,而且,是一个她深爱着、又性感到行走荷尔蒙的男人。宁染的脸诡异地热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指正暧昧地沿着他的胸口划圈圈,却又不想停下来,一路向下,绕过腹部的肌肉、形状完美的人鱼线……
忽地,手被另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捕捉。
头顶传来男人忍无可忍的声音:“用这个办法……你会得真多!这可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她整个被一个高热的身躯死死压制在床上,双手拉过头顶,动作略带残虐,快速去除她身上的一丝一缕阻碍。
“不要……”许宁染蜷曲起修长的双腿,哀求。
刘大仁一愣,他的眼中,炙热的潮水微微退却,意蕴不明的风暴隐隐酝酿。这个男人,最近的情绪,真是敏感到像个二踢脚一样,不是上天就是爆炸!
许宁染轻轻用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开,按下不准他动弹,她微微咬着嘴唇的样子,半是羞涩,半是妩媚,让男人要爆血管:“我来……”
“许宁染!”男人的喉咙里爆出低低的威慑,带着高热的喘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绝对不是随便威胁。三个小时以后,许宁染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在床上了,她的四肢像彻底打过麻药一样,一丝丝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但身后好整以暇抱着她的人,气息早已平稳,还跟没事儿人似的,一只手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在她笼着一层薄汗的肩膀上,印下一个温柔到化掉的吻。
“不是自己宣战?怎么不战而怂?”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宁染默不作声,心里翻个白眼。谁知道她宣战二十分钟后,就被敌方夺取了主动权,接下来真是……惨烈!就知道对这种体力值满点的变态,不该进行任何自取灭亡的挑衅!何况,这人显然憋了好几天……
“好了~”刘大仁带着笑,把她的身体拨过来,在她嫣红的唇间轻轻亲一亲:“以后要是吵了架,欢迎使用这一招,我表示缴械投降……”
不要脸!许宁染被他说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为表示不满,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再瞪……”刘大仁意味深长地,目光顺着她光洁修长的脖子向下……。
这人!许宁染被他抱着,挣又挣不开,只好被子拉过脑袋一蒙,再也不要理他!
刘大仁伸手给她把被子拉好,脑袋露出来,抱着她,终于略带满足与疲倦地说:“再睡一会儿。”
“你不去上班啦?”
“哥今天给自己放假……”
明明是纪律最严明的军官大人,这位怎么总是这么任性……吐槽归吐槽,许宁染其实也贪恋这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只属于她的,始终都在的,任何时候,似乎被他抱住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和担心。
两个人之间那点隔阂,一点猜疑,早已随着这美妙的早晨抛飞到九霄云外。他们对彼此的深爱和依恋,此刻根本不需要别的方式来佐证。古语有云,一啪解千愁啊……(古人:我没说!)
欣然赴约()
刘大仁和许宁染这一觉,干脆一直睡到了大中午,北都军区的那些人也很识趣,没有打个电话什么的来打扰,俩人差不多是自然饿醒的。
璟山宾馆的餐饮非常不错,刘大仁打了电话让人送上来,两人起来洗澡,把自己收拾清爽,下午,刘大仁打算开车载上许宁染,一起去郊外散散步,顺便去他说了很久的一个私房菜馆吃晚饭。
许宁染正在对着镜子化一个淡淡的妆,刘大仁推开洗漱间的门进来,他的脸上隐隐有些担忧的神色,但也不掩饰一点高兴,为许宁染高兴。
“李维斯发了密件过来。”他说:“赵夑要求苏颜即日返回隆国,大约两天以后到达北都机场,我们去接她。”
“苏颜要回来了?”许宁染又惊又喜,不只是她,如果苏颜的爸爸妈妈在k市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外流亡,他们两个真的是操碎了心!
但随即,许宁染就意识到刘大仁在担心什么:“赵夑把苏颜送回来,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虽然一直替苏颜捏了一把汗,但曾经,看到赵夑坚定地把苏颜带在身边,保护她陪伴她,许宁染的内心也很触动,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羡慕的,不像刘大仁,执行任务的时候,常常好多天都没有办法陪在身边,甚至无法联系上。
“赵夑要求苏颜先不回k市,而是暂时留在北都,由北都军方加以保护。”刘大仁的面色看上去既有担心,又有一丝许宁染看不太懂的兴奋,他说道:“把身边的人送走,说明赵夑很可能已经准备好,要跟‘天启’正式对抗了。”
这么快!
许宁染的心一惊。
说不上来为什么,她从头到尾就不相信赵夑会叛逃,已经叛逃后加入了世界上最强大最危险的犯罪组织之一“天启”,她觉得那一套说辞都是狗屁!潜意识里,她跟苏颜一样,都觉得赵夑加入“天启”,不仅仅要为自己洗脱冤屈,也许,还有着别的目的。
“教父”那种人,往往太过高估财富和权力的作用,而忽视了一些人的心里,忠诚和信仰确确实实存在着。
但是无论是刘大仁,还是许宁染,都知道赵夑现在在“天启”根基未稳,在隆国也没有援手,冒然揭竿而起对抗“教父”,只有死得快的份儿!
他们并没有想到,赵夑并不是要对付father,而是选择,要去向自己的前女友宣战!孙超的死,刘大仁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他就会明白这件事对赵夑的意义和刺激!
按照赵夑的要求,会面的地点选在了距离“天启”中心古堡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地方,也是一处很大的欧式城堡,但来来往往的,都是“天启”相对比较边缘的人员,产权表面上属于一个欧洲中世纪传下来的老贵族,事实上控制人好像是薛西斯,但薛西斯本人并不常在此露面。
这就算是“天启”一般人员能够公开出入的地方,那名老贵族也有正当生意,估计这里会用来跟一些不太重要的“生意伙伴”接头,私密性不算太强。
这是赵夑的意思,如果苏颜被他带进了任何一个“天启”涉密的场所,那么,即便“教父”暂时不动她,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立即对苏颜实行监禁或者监视,而且,绝不会容忍她活着回到隆国了!即便回去,都一定不惜冒险追杀到底。
在这种半开放的地方,至少没有这个风险。不要去碰“天启”的核心机密,就是保护苏颜的首要条件!
赵夑在明处,苏颜由十二名赵夑选出的保镖围在中间,站立在不远处的树影里,背对大树和墙壁,面前是开阔的草坪,保证她既不被偷袭,也没有办法被狙击手伏击。保镖都比她高大得多,将她团团围住。
通过之前用过的那种耳机,她可以清晰地听到不远处赵夑的对话,这也是赵夑的安排。
巨大的绿色草坪,也是供直升机使用的停机坪。
赵夑独自默立在草坪中间,稍作等待。他的脸色凝重,眼光微微向下看向草地,不知道此刻,他是怎样的心情。
他并没有等多久。直升机巨大的引擎声就由远而近。
巨大的金属机体降落在二十米以外的草地上,先下来的,是一身装备齐整的保镖,随后一条纤长雪白的腿从直升机里伸出,踩在保镖强壮的大腿上,由人扶着,款款踏上地面。
她的派头十足,一身白色衣裙,仿佛超凡脱俗的清丽花朵,同样颜色的纱巾轻轻裹在秀发上,宽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女明星一般。
但这清丽可人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赵夑冷冷地看着她从远处款款走过来。“香夫人”的步态是一贯的优美妖娆,贵气逼人,但赵夑和苏颜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自信,心里,也许是有四五分忐忑的。
苏颜的心里叹息一声,这个女人,无论怎样,是真的爱赵夑的,只要是女人都看得出来。
“香夫人。”赵夑面无表情,吐出三个字。
对方听到这冷冰冰的称呼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摘下墨镜急切地说:“别这样……你就叫我沈静宜!就叫我静宜!”
赵夑的脸微不可见地抽动一下,对她殷殷的目光视若无睹,他既没有再叫她香夫人,也没有如她的愿叫她那个快要被遗忘的名字,而是冷冰冰地逼视着她,问出刀锋一般尖锐的话语:
“孙超,是不是你杀的?”
“我如果说不是,你会相信我吗?”香夫人的声音里,带有一丝罕见的软弱,还有期待。
赵夑眼中露出的讥诮冷意,再次刺痛了她,他反问:“你觉得呢?”
她知道,自己再玩这种带着撩拨的猜心游戏也是枉然,她的眼中也蒙上了深重的失望,轻声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么?”
我不要那样的生活()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真实的面目,看着这张美若天仙的脸孔,看着这个小女人一般从远处(虽然未必真有多远)飞过来,急着见到情人的姿态,看到她眼中受伤的脆弱,可能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能够不心软吧?织罗原香,她真的很擅长这一套。
“你回答我就好。”
织罗原香知道自己再怎么放低姿态,他的心也是不会软的了,于是大姐大的姿态顿显,毕竟也是“天启”四骑士之一,跟赵燮是并驾齐驱的!没必要一直像个小丫鬟似的让他审问。
她淡淡地说:“孙超用一些陈年旧事威胁我,我不喜欢受人威胁,何况,他自己一个叛逃军人,比我又高尚在哪里?”
他叛逃是因为你把自己做过的坏事赖在他身上!
这句话赵燮没有说,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承认,何必像小姑娘似的,在这跟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他冷冷地说道:“孙超现在为我做事,也为天启做事,你杀了我的人,怎么向我交代?!”
香夫人轻轻笑了一声,也许是因为内心的酸楚,让这个女人呈现出与平时些微不同的狂态。她目光直视着赵燮的脸反问道:“你想要什么交代?”
赵燮没有说话,他的行动已经替他说了——他闪电般抬手,一柄乌黑铮亮的枪对准织罗原香的额头。
这女人也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赵燮会在“天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