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军官攻略-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饺鼐绱德洌笱笕魅鳎坛略诘贪逗徒嫔希路鹚锷隽税敫鱿奶焖频模拭败饺亟薄�
这里原是名声极大的古刹佛堂,以前皇家礼佛用的。k市市政府花了大价钱,芙蓉江清淤引水,两岸雕栏青砖朱瓦,一一复原,硬是开辟出大西北最负盛名的一个景区来。
佛塔一座,镇守周遭大小寺庙,整个城里,数这儿的素斋最为有名。
好在不是周末,否则没有预约,三人就只能坐在店门口吃空气。
檀香在厅堂某处燃得细细,极具情调,却并不冲撞饭菜的香气。有远处钟鼓,店内袅袅丝竹,这又美又贵的地方,一个餐厅也经营得颇有情调。
许宁染和苏颜都是常客,唰唰点好了菜,酽酽的茶端上来。宁染怕苏颜不宜喝浓茶,又给她单点了别的。厨子手脚利落,碧绿嫩黄茄红的菜,很快一道道端上来,但“佛跳墙”这样的炖品,是需要久等一些的。
“先吃。”宁染笑道:“在国外这一个月,馋虫养得老大了吧?”
苏颜迟疑着没动筷子:“不等陆韬?”
宁染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继续笑着说:“他有点事——好像是他爸爸让他开车送去哪里。待会过来,不用等他。”
苏颜有些担心,偷偷瞄赵夑一眼。
赵夑对陆韬有点看法,这她再清楚不过,这次雅格城的事,陆韬这处理也是烂到了家。她有些担心,赵夑看见陆韬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这一对好闺蜜的两个男朋友要是不对付,真是一件倒霉的事。
赵夑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懂什么脑筋,暗自好笑,瞥她一眼以示多余。一个整天驻外维和的军人,跟各个国家的政要和官员都把交道打了,什么时候轮到这傻呵呵的家伙来担心他待人接物。
于是开吃,熟悉的朋友,熟得不能再熟的城市,熟悉的美食,一时之间,不会有什么比这一刻相聚更让人开心的。
“话痨+段子手”苏颜颜一不小心没关住,又跑出来了。宁染问她扎金索斯发生的事情,她极尽渲染,讲得天花乱坠,像导演电影,引得赵夑在心里暗笑。宁染几次听得冷汗冒出来,又被这家伙轻描淡写带了过去。(。)
请你不要霸占他()
都以为陆韬被他家太上皇召见,大概得很久才能过来。出人意料的,这次菜才上到一半,他竟然赶过来了。
宁染心疼他赶得太急,开着车还一头薄薄的汗,赶紧让服务员微微调大冷气,拿温热的茶给他,又招手,加了一道素水煮鱼、一道手工绿豆糕,一盘芥菜白玉菇,都是陆韬喜欢的。
“咦,怎么我们每人平均两半个菜,陆韬来了加三个?”苏颜故意提意见:“这不公平啊~”
宁染笑笑地瞥她一眼:“你付钱么?白吃白喝你还这么多话!”
“呵呵。”苏颜翻白眼:“你等着,下次我买单,让你蹲在包厢门口吃。”
对这些女孩子间的牙尖嘴利你来我往,陆韬丝毫不以为意,微微地一笑,向着赵夑和苏颜说:“不好意思,家里有事来晚了。待会儿去babyface,我自罚三杯。”
招呼打过了,他却微笑着回头,极其自然地轻捏了一下宁染的下巴:“中午一过不准喝茶,又忘了?”
很快又是一轮倒茶、上菜,男人们话不多,吃了几口,苏颜忽然说道:“哎,我有没有讲过,我跟宁染被维南人抓住,在雅格蹲大牢的日子啊?”
赵夑和许宁染同时抬起头,看向她,意外又不意外的样子。
这张桌子上,两个亲历那场绑架,一个现场营救她们出来。她的话,只能是说给一个人听的。
许宁染的嘴角,扯开了一丝极淡、虚无缥缈的笑意,说不上来夹杂其中的那一点,是酸楚还是难受,但并没有阻止她。
苏颜就把在雅格城兵营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绑架,监禁,传染病、暴力和自戕。没有渲染,没有情绪,只是整个讲述的过程中她几乎都看着陆韬,眼神明亮而直接。
宁染差点被侮辱的事,她略过去了。那不是对陆韬仁慈,而是对宁染的不忍。
桌子上静悄悄的。陆韬微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那一刻,他仿佛是被谁施了咒语,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坐在那里。
打破沉默的是许宁染,她还是温柔的微笑,优雅又愉快的主人,说:“好啦,我看待会咱们不要去babyface,颜颜的脚受着伤呢,干看着咱们喝能憋死她。还是去江边找个地方喝茶好了。”
“好。”陆韬笑一下,有些累,却仍旧温和的样子。
于是吃完饭后,四个人找到一个江边的咖啡馆。说是咖啡馆,也有做得极好的花茶和一些调酒。
赵夑和陆韬聊一些时事,还有在离岛和国外服役时的旧事。虽不十分热络,但都是教养良好、又极有分寸的人,并不冷场,语气温和,又都是极其英俊的男子,令人心折,就连年轻的女服务生加水端糖,都忍不住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流连。
苏颜看着他们,也会有一丝感叹。这样让身边的女人骄傲的两个男人。如果一直是这样陪在身边,似乎世界上,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好稀罕。
天渐渐黑下来。
宁染的手机“叮”地一响,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滞,放在一边。
过了片刻,又是“叮”的一声。连陆韬也听到了,回头温和地看她一眼。宁染干脆没看手机,继续跟大家聊。
肯定是刘大仁!苏颜腹诽道:这家伙死缠烂打,还真不会挑时候~
过好一会儿,宁染款款站起,笑说你们先聊,我去去就来。
远远的灯火倒映在江水里,像大师镜头里的梦幻。此时正是芙蓉花盛开的时节,饭店的雕花木窗大开着,风把木芙蓉的甜香一下一下,温温柔柔扑在人脸上。
许宁染借故离席,却从吧台拿了一杯酒,站在这里,一只手捏着手机,愣愣地对着外面的江景。
“发生了什么事?”
宁染猝然回头,苏颜的轮椅悄无声息,不知何时滑到了她身边,也对着外面的江面。颜颜看着她说:“你十分钟以前开始不对劲儿。”
宁染知道,在苏颜面前,她的粉饰太平没有任何用处。犹豫一下,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颜颜。
苏颜有些疑惑地接过去,宁染的手机密码她一向知道,点进去。屏幕上,是一条信息,接收时间正是十几分钟前。
“许宁染,请你不要霸占他。”
陌生的号码,地区显示为肃山,林州。
也就是说,不会是陆韬的爸妈。
宁染的神情仍有些愣愣的,看得苏颜有些心慌。她赶紧问:“陆韬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宁染摇摇头:“他跟平时一样,一点异常也没有。我……我也还没问他。”
苏颜知道,她不知道怎么问。许宁染,不是那种拿着一套短信,就能去质问、吵闹、痛哭流涕要死要活的人。这个天蝎座的女人,很多时候,快乐写在脸上,悲伤就像地下的暗河一样,悄悄流淌在心里。
“这已经是第三次收到了……但是,”许宁染的话停住,没有说完,幽幽叹一口气:“我不知道……”却又是半截没有说完的话。
苏颜很快就知道她没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独自在这里失神。短短几秒钟后,“叮”地一声,短信再次进来。
“怎么,就明天见个面,你不敢答应么?”
明显的,宁染刚才删了一条短信,对方约她见面的短信。也许她不敢看,不想看见,她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走向她其实早就知道的那个结果。
苏颜怒向胆边生,何方贱人,这样步步紧逼,欺人太甚!
宁染的害怕、忧虑、欲言又止,苏颜懂,都懂。正因为懂,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我来回复!”拿起手机哒哒哒飞快打字:
想见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等候通知!
苏颜恨铁不成钢地瞅瞅自己的伤腿:“这样子太没气势。等几天,等我伤好了,我替你去会会她!”
不用说,这是一个女人!
“在此之前,你要不要先问问陆韬?”苏颜有些犹豫地说。
许宁染微微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问……我,我有些乱。我都不知道……我用什么立场问。”
什么立场!当然是女朋友的立场!苏颜颜想炸裂,却无法对宁染这样说。她太知道这段关系中,宁染内心幽微难言的滋味,相比之下,煎熬两个字,反而显得简单。
“那就先不问。”她说:“不过是个想入非非的追求者,打发了就完了。”(。)
似近却又远()
两人回到座位上,又加入男人们的话题,再聊了一会儿。宁染该说说,该笑笑,但在苏颜眼里,总觉得她有些心不在焉。幸好,在气氛尴尬起来之前,赵夑就以舟车劳顿为由,把这个局结束了。
苏颜简直想抱住他亲一口。
宁染让赵夑先把她的车子开回去,颜颜腿上有伤,她的车子大,能让她腿放得舒服些。都站起了身,陆韬才说:“苏颜,我请一个做医生的朋友帮忙,选了一些补养品,适合你的伤。放在宁染的后备厢里。”
从宁染知道苏颜受伤,到陆韬赶过来,一共也没几个小时。原来他中间费了这样的心思。看着那几样精致的物件,颜颜心里有一点感动。
陆韬对宁染的爱,很多时候也是无声、细致而浓厚的,所以对她的朋友也肯花一分心思。
但转而想起那些咄咄逼人的短信,苏颜的情绪又好不起来了,勉强热情地道了谢谢,坐在车上就打蔫儿。后视镜里,看见陆韬拉开车门,手护着宁染的头顶,上了他的车子。
“说吧,怎么回事?”车子刚刚开出停车场,赵夑淡淡地问一句。
“啊?”苏颜茫然。
“许宁染那边,出什么事了?大约从一个小时以前,你俩一起消失了七分钟,回来你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直蔫蔫的心不在焉。”
有吗?苏颜还一直以为,只有她看着宁染觉得不正常呢,原来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跟陆韬有关系?”赵夑瞄她一眼:“你刚才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什么都逃不过他这双眼睛。苏颜正心里憋闷得慌,干脆就把宁染收到短信的事一五一十向赵夑倒了个干净。她也知道,都是朋友,许宁染不会在意赵夑知不知道,或许赵夑还能给她出个主意。
赵夑听完了,半天没有说话。
苏颜倒有点心虚了,戳戳他的手臂:“哎~你可不准告诉刘大仁。”
“我告诉刘大仁干什么?”赵夑莫名其妙。
“好让他趁虚而入啊。”苏颜一本正经地说:“你们那种狼狈为奸的样子我可见识过!我跟你说,宁染很爱陆韬,你没看到她今天那个样子……都不像她了。所以——虽然我不确定陆韬还值不值得她喜欢,但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帮刘大仁破坏他们!”
赵夑被她逗笑了:“你这一天都在想什么,我没你们女人那么八卦。”顿了顿,又说:“还有,刘大仁也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他就是追求许宁染,也会明着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哼,就知道你会替他说话!”苏颜小小声嘟囔:“狼狈为奸!狐朋狗友!”
赵夑听得清清楚楚的,也不跟她计较,微微一笑,一边看后视镜一边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啊?”苏颜第二次心不在焉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那个神秘短信“约战”的事。
“去啊!”她愤愤地挥舞小拳头:“岂能让敌人嚣张,要从肉体到精神把她碾成渣渣!”
赵夑鄙夷地看一眼她的腿:“就这样去?要不要给你轮椅上装个履带?方便你碾。”
“所以这就要看刘大仁推荐的医生了!一个星期之内治不好,算什么神医!”
赵夑再次“鄙视”地看她一眼:“我发现你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你两分钟以前还在说人的坏话。”
苏颜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此一时彼一时。必要时也要与虎谋皮为虎作伥……”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赵夑淡淡地说:“我劝你俩,不要扑得太欢,先搞清楚对面什么情况。”
“你什么意思啊?”苏颜像只小猫似的,毛立即就炸起来了,显然正处于“一个男人犯了错全天下男人不要脸”的应激状态,就算还没确定陆韬有错。
赵夑好声好气地跟她解释。对面口气很大,胆子也大,不会毫无依仗、凭空生事。
林州地区,是肃山军区的指挥部,西北地区的高级军官,一大半集中在这里。考虑到陆韬的家庭背景,应该想一想,对方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