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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霸道军官攻略-第76部分

小说: 霸道军官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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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缓的空地上。

    “茶隼”在有些发达国家,是总统那个级别的政要专用的短途飞行座驾。这种武装直升机稳定性能极好、安全设计复杂,又专门设计了防止驾驶员疲劳的自动系统,座舱宽敞,用于雪地这种复杂地形的飞行任务,虽然奢侈了点,但绝对适合!远低于普通直升机的噪声,也比较不容易引起雪崩滑坡什么的。

    刘大仁的一颗心这才放下了,他淡定地对许宁染说:“快吃饭,我去把燃气和电闸关掉。吃完咱们就走了。”

    果然,十来分钟后,屋子外面的暮色就被两道雪亮的手电光穿透,两名苏摩士军人在院子外大声用通用语喊:“是隆国的刘大仁上尉吗?我们接到你国外交部通知,前来救援!”

    二十分钟后,许宁染和托拉斯跟着刘大仁,坐在“茶隼”还算宽敞的座舱里,眼看着林间小屋越来越远,最后变成雪地里的一个小小黑店。

    在仍未间断的风雪中,飞机的螺旋桨强有力地转动,带着所有人离开封闭的雪山区,重返文明世界。

    直升机上,一名苏摩士军人好奇地打量这三个人奇怪的组合,他问刘大仁:“您是怎么跟隆国取得联系的?他们怎么知道你需要帮助,还有具体的地点?”刘大仁笑着胡说了几句,打个哈哈把话题岔开去。

    他们就这样飞出了雪山,一直飞到最近的一个小机场,在那里换乘一架雪上飞机前往苏摩士国际机场。一架飞往隆国北都的大型客机头等舱里,已经预留两个座位,是给刘大仁和许宁染的。

    至于托拉斯,带这个老头入境虽然有点麻烦,但是也不是多难办的事儿。刘大仁这次可不容他再来打扰两个人的安宁,直接给他安排座位到经济舱窝着去了。

    许宁染在安静的头等舱里,忍不住低声问起这次蹊跷的脱困,刘大仁看舱内再也没有别人,才将实情告诉她。

    无线电这种东西,确实在各国的军队中已经沦为“非主流”,甚至在苏摩士和隆国这种军事比较发达的国家都彻底淘汰了。

    但是,其实各国之间,又都留了个心眼。考虑到现在瞬息万变的国际形势,每个军事强国,对别的强国都是不太放心的,就害怕有哪个国家钻空子,利用一些别人想不到的渠道,传递秘密信息,拉帮结派,搞出意想不到的麻烦。

    所以,虽然有一些通讯手段,本国的军方都不用了,也不再接收信号。但是,别国替他们操着心呢!隔一段时间,利用技术手段扫描一些敏感区域,截取到疑似的信号,就“拿回家”关起门分析一番。

    苏摩士的雪山,就是一个敏感区域。别看一小半都开发成度假胜地,还有一大半藏着呢。有人说,雪山深处,藏着导弹井,驻扎着特别部队。

    许宁染一下子就明白了。

    肯定有好多国家,没事儿就对着这个地区扫来扫去,收集一下可疑信号。刘大仁明知道苏摩士军方无人接收无线电信号,还故意往军方频段上发送,其实,是让电波在空中乱蹿,吸引这些“看不见的手”来抓取呢。

    他使用了隆国特有的编码方式,很显然,隆国有一两个特别厉害、也非常谨慎的电讯高手,捕捉并且正确理解了他的信号。

    她看着刘大仁的目光立即就带着崇拜了。这个男人,你说他是小聪明吧,他永远能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手段用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刘大仁立即发觉了她崇拜的目光,换上一脸“哥就是太阳”的自恋表情正准备靠过来,许宁染已经知道这家伙接下来绝对吐不出好话,八成要调戏她,立即伸手一挡,做个“我要睡觉”的姿势,无视刘大仁一脸不甘心。

    再不调戏,可就回北都了啊!

    夜航让人非常疲倦。许宁染坐了没几分钟,真就睡了过去。中间空姐几次发放食物和水,她都是被刘大仁推醒,草草一吃,继续睡。一直睡到北都国际机场,迷迷糊糊,跟在刘大仁身后下了飞机,她都是懵懵懂懂地往前走,感觉没缓过来。

    刘大仁一开手机,吓了一跳,上面密密麻麻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龙魂”的队员,还有北都军区两个熟人打来的。

    他走在前面,一只手推着行李车,一只手打电话,迈着长腿,高高帅帅的样子非常招人。路过的地方有不少女生都偷眼看他,笑着窃窃私语。他一边等着电话接通,一边回过头来用目光示意许宁染跟上。

    宁染小跑两步,跟在他旁边,小声抱怨:“你慢点,显摆腿长是怎的?”

    刘大仁听见如此可爱的抱怨,偏过头,打算给她笑一个,听着电话里的内容,他的笑脸却逐渐僵硬下来,越来越严肃,到最后,冷得北都机场都要冰封了。许宁染看他脸色,也知道事情不对。

    挂掉电话,刘大仁推着推车往前走,半天没说话,只有步子不知不觉间越跨越大,连许宁染追起来都有点跟不上。

    靠近出口,他忽然停了下来,许宁染一个不防,撞在他的身侧,轻轻地“啊”一声,揉揉鼻子,无辜地看着他。

    刘大仁的眼睛里有隐忍的愤怒,也有焦急,但转过来面对许宁染,他把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控制住,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赵燮在桂省边境被逮捕了,现在暂时关押在西京军分区!我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需要立即赶回我的办公室。”

    许宁染一听也急了,但她不敢急躁乱问,任谁都能看出现在时间紧迫,最要紧的,是让刘大仁赶紧去了解清楚事情然后想办法。她伸手接过行礼果断地说:“你快去,我先按原计划赶回k市,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

    刘大仁却没有像她想的掉头就走,他看着许宁染,眼中多了一种她看不明白的悲伤。

    “还有一件事情……”

    许宁染不解地看着他,等他说。刘大仁却停顿了一下,他就定定地看着许宁染,好像这一刻预感到什么,想把她看进眼睛里再也不放出来一样。

    停了几秒,他终于说道:“西京军区炮兵实训基地,出了严重的事故,有人受伤比较重……在头部。”

    许宁染一开始愣了一下,好像不明白他说的这个有什么关系,但是随即,她的脸色改变了,渐渐雪白到几乎透明,一股凉意从头顶一直灌注下来,周围的声音都变得离她好远。

    “……是陆韬,是不是?”她颤着声音说。

    “嗵”地一声,行李掉在地上,许宁染浑然不觉,她整个人的力气都已被掏空,甚至听不到刘大仁回答了什么。

    “宁染!宁染!”刘大仁用力扣住她的双肩,强迫她看向自己,焦急地说:“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回西京,在第四医院,你不要着急,很快就能见到他!”(。)

去见你,我缺一个身份() 
刘大仁确实安排了人送许宁染回西京省,在北都的机场,他没有时间与她道别,没有时间与她说多余的话语,甚至两个人都没有那种心情,让他伸出手拥抱她一下。

    他不得不比许宁染更快离开北都机场,返回位于北都望香山附近的办公室。离开机场通道的时候,尽管心急如焚,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许宁染孤零零地站在通道尽头,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还是双目无神地呆站。

    他不得不送她离开,去往西京省,另外一个人的身边。

    从北都国际机场倒换入境手续,随后刘大仁安排的人已经赶来,陪着许宁染一直飞往k市国际机场,在那边,等候的车子一直开进机场的特别通道,第一时间接到她,送往西京省第四军医院。

    医院看在许宁染眼里,永远有一种让人畏惧的力量。很多年前,她就是在这里,失去了自己的母亲。白色的大楼、窗明几净,消毒水的气味闻起来透着冷淡,行色匆匆的医生和护士,除了产科,少有脸上带着喜色的人群。

    陆韬的病房在十六层,属于特别护理区域,昼夜监控,不排除随时应对紧急情况和抢救。这意味着,虽然距离事故已经过去数日,他仍旧没有完全摆脱死神的威胁。

    有车子在前面挡住,接送许宁染的轿车没办法绕过去开到住院大楼门口,不等车子刹稳,许宁染几乎是跳下车子,一路向着大门跑过去。

    她已经没有思维、没有情绪,整个人仿佛一团混沌,只想尽快靠近那个人。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在飞机上听到的内容:颅内损伤,重度昏迷,不排除二次出血的可能性。

    就在医院的楼底下,她看见陆韬家里的车子,忽然清醒过来。

    下意识地,许宁染向旁边躲了一下。不到十米远的地方,陆韬的母亲一脸疲惫,还有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关心的冷漠,儿子的病情已经让她心力交瘁。她从车子里拿出一袋东西,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进住院大楼。

    许宁染在楼门口站住了。

    陆韬父亲的车子在这里,母亲刚刚也上楼。他的全家人,还有重要的亲戚、甚至可能司机、保姆都在。这些里的大多数人,对许宁染来说是全然陌生的。而仅有的几个相识——陆韬的爸爸妈妈,一定已经恨透了她。

    据说,陆韬临出事的前一秒,都还在给她打电话。就连他,一定也已经恨透了她!

    心爱的人就在这栋楼里的某一处,无知无觉地躺着。她想去见他!哪怕只是看看他,没有办法听他说一句话,没有办法让他对她温柔地笑一笑,只看一眼,也好。

    但是她要用什么身份去看他?许宁染这三个字,要用哪一种身份,站在他的身边?没有过,那种身份,他从来都没有给过。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许宁染,不能走进大楼,不能跟陆韬的母亲去抢乘同一部电梯,却也不能转身离去。她几乎是第一次体会到六神无主的滋味,毫无意识地靠在大楼底下的栏杆上,终于,蹲下身子,小声哭了起来。

    在这个地方,每天都有人离去,每天都有被留下来的人伤心哭泣,谁又会在意一个不认识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个声音犹犹豫豫地说:“宁……宁染姐?”接着,她的手臂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许宁染泪眼模糊地抬头,面前逆着光,站着一个个子娇小、脸圆圆的女孩子。她有些恍惚,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

    田欢欢。

    居然在这遇到田菲儿的这个表妹。

    田欢欢也有些尴尬,解释说:“我姐姐要我过来看看,她随后就……”刚说到这里自知失言,闭上了嘴巴,有些怯生生地看着许宁染。

    宁染从地上站起来,擦擦眼泪,不知道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想走开。田欢欢却叫住她。

    “你……你是不是来看陆韬哥的?”她犹犹豫豫地问。这不是一句废话嘛。

    田欢欢也是聪明绝顶的女孩子,立即明白过来,陆韬的爸爸妈妈都在上面,许宁染一定是知道,这个时候上去非但见不到心上人,可能,还要忍受一场难堪甚至羞辱的局面。

    她想了几秒,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拉住许宁染的手臂说:“你跟我上去,我想个办法把他们支走,你溜进去看一眼。”

    不等许宁染表态,她就拉起她往电梯口走。

    就这一瞬间,许宁染觉得她能感谢田欢欢一辈子。很久以后,即使田欢欢已经走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落得那样的下场,许宁染因为这一瞬间,从来都不忍心对这个女孩子说出一句苛责的话。

    田欢欢把许宁染藏在十六楼拐角的楼梯间里,就进了病房。过不了多久,许宁染就看见她伴着陆韬的父母从病房里出来,往电梯口走。路过楼梯口,她悄悄向躲在暗处的宁染使个眼色,要她快去,还对她比了一个“十”,这意思是说,她给宁染争取了大约十分钟时间。

    许宁染等他们上了电梯,电梯门合上,悄悄溜进了病房。正在清理一堆医疗器械的小护士可能以为她也是来探望陆韬的亲戚朋友之一,看她一眼,并没问什么。

    陆韬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瘦了,肩胛的骨头都能看到形状,被包裹住一半的头颅却诡异地肿胀着。在白色的胶带和纱布下面,是他遭受过重击、又接受了手术的伤口。那颗柔软而曾经充满一切奇思妙想的大脑,正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苦苦挣扎。

    紧闭的双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平静。也许他感受不到痛苦——无论是身体的痛苦,还是爱人离去,带给他的重创,在这一刻通通都被他遗忘在身后,变得微不足道。

    陆韬的胸膛赤裸着,掩盖在被子的下面,各种各样的管子延伸过去,埋入他的皮肤血肉,维系这具躯体的生机,痛苦的、微弱犹如一丝风中残烛的生机。

    许宁染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哭,哭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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