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祈酱的无节操大冒险-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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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字数差不多了……感谢血月星陨,触手,樱台风,影戊,观尽天下书,伤的打赏~
顺便推本轻吧,已经动画化了的。为这个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很有趣的一本书。一个没资质的最弱职业搬砖勇者带着一个废柴女神,抖m命中0%的圣骑士和一个一天只能放一次魔法的魔法师一起组队冒险的故事。嗯……跟其他的日系的升级流,开挂流,或者干脆就是言情流异世界勇者斗魔王什么的,这本书真的是很有新意啊。目前文库版已经到8卷了,动画到了8集,就是一月新番,欢迎大家前去品尝~
第二百零五章 有句话说的好一代版本一代神()
魔术师的阶位到底是如何划分的呢?在不同的地方一般都有着不同的划分方法,但在现代魔术社会比较流行的时计塔当中,是通过这样的划分来区别一位魔术师的优秀程度的——
从上到下依次为:
冠位grand)。 ‘
色位brand)。
典位pride)。
祭位fes)。
开位bsp; 长子bsp; 末子frame)。
以上,就是时钟塔中主要的阶位。
事实上,虽然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在通常意义上,一般都是将色位brand)视为事实上的最高位。大部分的贵族lord)也都止步于此——包括大家所熟知的肯尼斯主任,其实也是色位的一员,属于魔术师当中水平最为杰出的那一部分人材。当然了,大家也都知道,魔术水平的杰出……跟擅不擅长战斗那完全属于两码事——绝对不能混作一谈。
顺带一提,大家同样熟知的苍崎橙子小姐,就是为数不多的冠位的魔术师之一……或者说,想要成就冠位,至少也要拥有苍崎橙子小姐那样的水准才行。
而假如用时计塔的阶位来划分的话,现在的卫宫小姐大概也就是典位的程度吧?仍旧还是稍逊那些擅长战斗的色位的魔术师一筹。当然了,严格说起来的话,这种划分说起来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卫宫小姐是一位典型的魔术使,而非魔术师……
没错,樱小姐唯独在这方面做的比她的师傅还要彻底。她是一位真正的彻头彻尾的魔术使,对根源之涡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念想——甚至于连最基础的好奇心都没有……要知道,就连她的师傅其实心底里也还是对根源之涡怀有一定的好奇心的,只不过在经过衡量之后觉得没有什么追寻的意义而干脆的放弃了。而樱小姐……则真的是连那一丝好奇心都完全没有,只为了用魔术为自己的生活带来便利这样的理由努力钻研着更加适合自己的影子魔术……毫无疑问,对魔术师而言,她是一位真正的异端,绝对不能被称之为魔术师的存在。甚至于包括她的术式对通常的魔术师而言都是完完全全的难以想象——以薄弱的混沌魔术作为魔术基盘,真正的挥出了汲取精华这样的万能性。明明是使一般的术式成立都很困难的情况,但是她的术式却好像是到处都恰好踩着红线一般的在混沌中正好找到了一条最合适的通路。在女神的启示下所找到的最适合她的这种方法,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到处都充满了妥协意味的勉勉强强的魔术啊……”。
没错,到处都踩着线,不论哪里都是勉勉强强的刚好够用,明明看起来应该是刚刚及格的水平,但是却意外的十分好用……倒不如说,她的整个风格就是如此:要求若是一的话就绝不做到二。不多不少,刚刚好,这就是她在这十年中所培养出的风格——她每天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能全都按计划做好就是万幸了,实在没力气再去做更深层次的拓展了。每天都是这样的度过,久而久之,她也就慢慢的养成了这种“只要已经为自己定好了目标,那就差不多踩在线上完成”的习惯,倒不是强迫症,只是自身的一种习惯而已……即使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她还是完完全全的就没想过去改——反正自己已经意识到了,作为对一些敌人时的那种诱饵性的弱点存在不是也挺好的吗?这就是她的想法。‘
甚至于包括战斗也是……不论何时,她都永远处于一种刚刚好的状况。
就比如眼下这样……
“呼……这就是骑士王的剑吗?跟预期的一样……锐利呢。不过也就只有剑了,你的心却始终都还只不过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
微微侧头右移一步避开径直斩来的不可视之剑,随后她仿佛预料到了对方的追击一般小步后跳,险险的与从斜下方而来的剑尖擦身而过,紧接着又猛然间向对方的右侧前冲了两步,在贴身回避了对方的横斩后脚尖轻转以一道圆润的弧线向对方的后颈斩去,只可惜对常人来说这恰到好处的一击在英雄面前确实是没什么效果。借着对方格挡的余力迅小步后跳,樱小姐终于算是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没错,从刚才开始就是这样了。面对saber的攻势,樱从始至终也只能抽空子才能稍稍的反击一下——理所当然的没有获得任何战果。而这,也就差不多是她在平常这种状态下的极限了……
准确的说,现在的她即使已经用强化魔术彻底的将自身包括腕力、敏捷、反应力等等方面都进行了全面强化,但这种程度的基本素质,与这些从者相比……仍旧还是太低了。如果双方的参数基本都还能处于同一水平的话,或许她仍旧会不敌对方,但也绝不至于会打的这么难看!光是躲闪对方的攻击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想要创造出反击的机会更是每前冲一步都相当于没有保险的走在钢索上一样!甚至于她根本就不敢与对方刀刃相交,她的剑估计没什么事,但是她的力量跟对方比起来确实是有点太低了……一旦真的试图格挡对方的攻击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生的事大概就是直接被对方打出大硬直然后再也躲不开对方接下来的一击!
不是在技量上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而是输在先天的素质上……这感觉真的让她憋屈透了。事实上,这种无力感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伴随在她身边了……被送到间桐家的时候,第一次被进行魔术改造的时候,体会到自己与她人在魔力量上的差距的时候,现自己与其他人在技量与身体素质上的差异的时候,初次见到那位死徒之祖——黑骑士的时候……而更可恨的是,明明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却直到现在也仍要体会着这种令她痛苦无比的无力感!
架空属性=虚数……这个属性或许对魔术师来说真的是个不错的属性。但是对她这样单纯的魔术使来说……完完全全的就是个大麻烦!适合自己属性的魔术简直已经堪称是稀有品了,而更麻烦的是时计塔中拥有的一些关于影子的魔术根本就不适合拿来战斗!与自己姐姐那同时兼备五大元素的属性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距啊……要是能给她五大元素的属性的话,虽说肯定还是打不过saber,不过这能让她的战斗灵活度提高多少啊……只要能给她更多的战术选择的话,怎么也不至于打的像现在这样憋屈吧?这根本就是完全不敢与对方相碰啊好不好……但凡有那么一丁点选择,她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对方的心灵创伤上啊……
嘛,虽说要是她也是五大元素这样的属性的话,她肯定也会选择宝石魔术的……虽说积累的过程确实是那个啥了一点,不过要是把积累出来的东西短时间彻底的爆出来的话……宝石魔术还真的是个战斗的不二选择——起码她就有信心用足量的宝石炸弹去挑战冠位!
“……看的到我的剑吗?在你的一举一动中,完全没有一丝的迷惘。”
“啊……当然看的到。长度什么的早就已经背下来并且彻底的熟悉了,外层的结界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也很清楚。‘”
迅以习惯的方法调匀了自己的呼吸,樱小姐仍旧还是那副温暖的笑容,单手背后,剑指对方。到目前为止,消耗的魔力还在她的容许范围之内,不会对她的计划有任何影响——真正难办的还在后面呢……毕竟rider那边的战斗,也是要由她来补给魔力的。
“倒是你,saber,你的剑告诉了我……你的心中好像全都是满满的迷惘呢。怎么?你仍旧还记得伊斯坎达尔的固有结界吗?明明你跟他一样都是一个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而挑起战乱的人,为什么还要去羡慕那个被你称之为暴君的人呢?”
没有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丝诧异,樱小姐疾步前行,开始了主动的挑起了进攻。她很清楚……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给予对方一丝冷静下来的时间!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动摇了,那就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直接把对方给彻底击溃才可以!
在战斗中迷惘是会死人的……纵使对方比自己强,也完全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把对方削弱到自己可以对付的程度……!
“如果切嗣真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那么你就应该知道……”
“你是为了守护人民、保护那个国家才会成为王的是吧?说到底,那不就是你的愿望了吗?你不就是凭借着自己的意志拔出了那把剑的吗?那么,后面无论生什么你也都无法抱怨了吧?”
迅的吐出自己的话语,樱小姐再次避开了一道致命的剑光,拦下了对方想要打断自己的一脚。稍微调整了一下距离,她那如同连之弩一般的话语逐渐响彻了这个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的地方。只有源自她剑中的那壮阔的音乐逐渐带上了一丝凄绝的曲调……
“你的骑士们并没有从心底里服你,他们期待着你出丑,然后重新选王——偏偏你就从没犯过错。不就是这样吗?你只是被当成偶像罢了。大部分的骑士根本就不愿意对少年模样的你卑躬屈膝,并以自己的剑效力。可是既然你拔出了他们拔不出的圣剑,那至少他们在形式上就必须服从你,他们只不过是把这当成暂时的屈辱去接受罢了。就这样,从结果上来说,你限制了骑士们的活动。通过从没输过的战斗,你让骑士们也只有打从心底服从你这一种选择了。但是也正是通过战斗,骑士们开始对绝对理智的你越来越不满。甚至不管在王座之上、还是在绝境之中、或是在战场上,都没有人向你说过话。就连骑士们讲述各自战绩的华丽圆桌,在王出现的瞬间就都转为沉默。随着第一位骑士的离开,骑士们开始对你越来越反感。到了最后,你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对吧?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没有等到樱小姐继续说完,一道剑光已经飞驰而至。这一剑,比之前的任何一剑都要更快。可是樱小姐的心中反而泛起了喜悦……因为这一剑,也比之前的任何一剑都要更加的简单——对方的心,已经开始泛起涟漪了。
换句话说,她开始急了……
“呼……无情的王是得不到部下的爱戴的。就像伊斯坎达尔所说,你这样的王还不如一个花瓶呢!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你可以去作一名圣人,难道你还能期待你之外的所有人也去成为一名圣人吗!你的人民会日思夜想盼着一位只能够抚慰他们,却不能告诉他们该走向何处的圣人吗?单纯的抚慰是没有意义的,人们更想知道的是他们的未来应该向何处进,否则就永远都无法感到安心。而这些,你有告诉过他们吗!?你从没向他们说过自己的愿望,也没有展现出自己的**,你的骑士们又怎么会知道你连续不断的战斗究竟是为了什么!因为作战,而被你压榨过的那些村庄又怎么会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对待!没错……你就是一个可以远望却不可以接近的偶像——还真的不如一个花瓶呢!至少一个花瓶也可以拥有一定程度上的凝聚力,可以告诉人们她想要什么。而无情的你却只能依靠胜利与荣耀来维持自己的统治!”
一道道如同雷霆的剑光不断的在樱小姐的身侧出现,可是她却反而躲的愈的从容了。她知道,她所说的这些歪理已经透过这魔曲渐渐的沉进对方的心中了。挥剑越凌厉又有什么用?现在就连她也可以一眼看透对方的剑势了。只能说,对方的心……已经开始钝了。
剑钝了,可以去磨;但心钝了……该怎么办?
“那么就承认吧,你的**就是想要成就那样的你!你的**……其实就是想要成为一位这样圣洁,明明这样无私的为国家与人民献身,却又在最后遭到了背叛的楚楚可怜的圣女!这样说起来,你与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又有什么区别?至少他们承认他们是为了自己的**而利用了自己的国家与人民。而你呢?在狠狠的把所有人利用了一番之后,却仍旧不肯承认自己的**!为了成就这样的你就必须要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