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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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叫,杨彩虹却吓得惨叫一声,捂着头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起来。
“没听懂老子的话?给老子滚,你姐姐今晚跟我们去玩。”
我抡起桌上的酒瓶,指着潘泽斌吼道,谁要是敢动我姐姐一根手指头,我就对谁不客气。
几个男生不屑地起哄起来,口哨声,唏嘘声四起,我更加愤怒了。
杨彩虹带着哭腔说道,李恋,我们回去吧,别打架……
我操,我也想回去啊,问题是现在人家不让我们回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杨彩虹,说了一句很牛逼的话,“没事,有我在。”
我刚说完,潘泽斌的耳光又落下来了,这次我躲闪得快,他的巴掌打在了我耳朵上,然而这一巴掌比扇在脸颊上还要难受,我感觉耳朵里飞进去了无数只小蜜蜂,嗡嗡嗡的乱叫着。
我几乎没怎么想,啤酒瓶就抡了过去,没想到我伸出去的时候,距离测量错误,竟然捅在了潘娥斌的裆部。
“啊——”潘泽斌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就蹲了下去,几个男生连忙围了过来问他怎么了。
我趁机拉起杨彩虹跑了出去,杨彩虹一边跑一边捂着裙角,跑得很慢,我来气了,使劲拽了她一把,骂了一句,“X你妈的,现在是脸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啊?”
杨彩虹被我这么一骂,也不敢再捂裙子了,跟着我在楼道里狂奔着。
刚跑到楼下,准备拦出租车,几个混混就追了下来,我赶紧将杨彩虹拉到身后。
妈的,你倒是挺有种啊,连斌哥你都敢打?
一个混混很拽地看着我,摇摇晃晃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杨彩虹颤抖得很厉害,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几乎要哭出声音来的感觉。
此时街边行人不少,但是却没有人愿意过来帮帮我和杨彩虹。
我看了一眼,几个混蛋手里没有武器,我心里宽了许多,我回头看了一眼路边,正好停下了一辆出租车,我便拽着杨彩虹跑了过去。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将杨彩虹塞进出租车的时候,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我把杨彩虹塞进去,他们拽着杨彩虹的裙子往外面拽,我急了,猛地一脚将车门踹了过去,夹住了一个混蛋的身体。
那个混蛋痛得惨叫了一声,我冲司机喊了一句,“快开车!”
司机大叔也是看热闹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车门都顾不上关,就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了。
我被几个混混拖到了旁边的旮旯里,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我身上,他们骂着脏话,使劲地踹我,抓着我的头发扇耳光。
揍了我一会儿,他们又把我拖回了K房,我刚迈进去,就被人从后背踹了一脚,我一个前扑,跪在了地上。
不,是跪在了潘泽斌的跟前。
他像个骨灰盒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张脸扭曲得不行,“妈的X,你还挺牛逼的啊!”
我的脸被扇得有些肿了,感觉像是嘴巴里塞了两个小馒头一样,脸说话都有些大舌头,“妈的,还是男人吗?几个男的打我一个,你白长你裤裆里的玩意了!”
我不说还好,一提起这回事,潘泽斌刚才被我用啤酒瓶误伤到某个部位的事情,一下子点燃了他的爆点,他跳起来就踹了我肩膀一脚,我倒在了地上。
其实他是想踹我脸的,我躲闪了一下,踹到了我肩膀上,索性是肩膀不是脸,要不这孙子穿的鞋底估计能够能把我脸给踹歪了。
潘泽斌踩在我后背上,很狂躁地骂着脏话,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全家灭了”,“你惹了我,你就等死”之类的话,我身上很疼,但是我很想笑。
只有智障才会说这种话。
有个混蛋走了过来,嬉皮笑脸地蹲在地上看着我,抬头对潘泽斌说,“要不就带她走吧,我看她胸还挺大的。”
潘泽斌唾了那混蛋一口,我操,一个唱《白狐》的土逼你也要,你不怕她身上的虱子咬死你?
一句话逗得众人狂笑不止。
在他们眼里,农村人常年不洗澡,身上都有虱子。
这句话对于我的打击,远远比他们骂我的所有脏话更刺激,我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他们淋了一头啤酒。
啤酒淋在身上的感觉,一点都不比杂酱面从头倒下来的感觉好,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再也没有人忽然出现,给我擦掉头上的脏东西,然后给我洗头。
徐梦娟,她要是知道我现在又被人揍了,是不是会觉得我很丢人?
就在这时,K房的门开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骂了一句,“X你妈的,要造反呢?”
后背上的脚立刻缩了回去,潘泽斌的声音也变得谄媚起来,“婷姐啊,来赏脸唱首歌。”
田婷走过来,很男人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递给我一张纸,很不爽地说道,“我操,你还跟斌哥干仗啊,你以为你是谁呢?走,跟我走。”
田婷说着,拉着我就要走,被潘泽斌拦住了。
潘泽斌那双小眼睛像狐狸一样阴险,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婷姐,这不合适吧?”
田婷瞪了她一眼,差不多就行了,你刚才欺负我朋友,我没说你什么,现在你还要欺负我妹,有点过了。
她妹?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田婷,我什么时候变成她妹了?
潘泽斌说,她太狂了,我给她上上政治课。
田婷笑了笑,行了,给我个面子,该怎么收拾,我回去收拾她。
潘泽斌连连摇头,“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她今天惹了我,你就这么带走她?”
田婷还真是一个性子急的人,换做别人,可能要进行好几个回合的辩论,哪知道潘泽斌这才说了没几句话,田婷就恼了。
“我X你祖宗的,老子就要带她走,她是我妹,我还没权利带她走?你给老子闭嘴。”
田婷指着潘泽斌,脖子昂成了45度。
潘泽斌鄙视地说了一句,你这是再呛我?
田婷点点头,老子呛的就是你。
潘泽斌也火了,指着田婷的鼻子骂道,“田婷你别嚣张,我会让你混不下去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了出去,潘泽斌的脸不用特写,都可以看出来脸颊上的肉被打得飞了起来。
第三十五章 被缠上了()
“老子说话不想说第二遍,第三遍,是你逼我的。”田婷龇着牙指着潘泽斌,完全是一副男人的模样。
潘泽斌捂着脸,表情像吃了大便一样难看,旁边的几个混蛋完全吓傻了,一声声的“婷姐别打了”,叫得此起彼伏,就像是田婷把潘泽斌凌迟车裂了一样。
田婷皱了皱眉,说你不爽尽管叫人来打我,我随时奉陪。
潘泽斌舌头像是被割掉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田婷拽了我一把,我赶紧跟着她出了K房。
到了楼下,田婷站在路灯下面看着我,她跟我一般高,但是我总感觉我是在仰视她。
“你倒是挺有种啊!”田婷说话的时候没有笑,面无表情的表情让我有点琢磨不透,不知道她是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赶紧说,姐谢谢你帮我。
田婷冷哼一声,说老子是帮彩虹,不是帮你,你算个什么毛。
我有些无以言对,只是傻傻地笑着。
田婷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这么消失了。
我摸着胳膊上隐隐作痛的伤,感觉做了一场梦,梦里来了一个天使救了我,然后天使就消失了。
回到我爸的宿舍,我脱下衣服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还好只是有些青紫,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脸颊挨了那么多耳光,现在还是红肿的,看上去脸都大了一圈。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响了,我刚想穿上外衣去开门,门被被推开了,张兴带着一脸猥琐的笑走了进来。
我操,我现在就穿着一件吊带,我赶紧拉过衣服挡在胸前。
我问他进来干什么,我要睡觉了。
张兴的眼睛像是长在我身上一样,根本就挪不开,我吓得赶紧把外套穿上。
张兴不说话,一屁股坐到了我旁边,床那么窄,他就那么挨着我坐,身上的汗臭味熏得我很难受。
我刚站起来,他就拉了我一把,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我叫了一声,却被他紧紧地抱住,一手按着我的手,一手环着我的腰,我根本就起不来。
“放开,我操!”我怒骂了一句,使劲地挣扎着。
然而我虽然力气大,但是在整天干体力活的男人面前,还是显得很娇弱。
挣扎了几下我没挣脱,倒是把手腕给弄得酸疼酸疼的。
张兴“嘿嘿嘿”的笑个不停,我感觉屁股下面很难受,貌似张兴口袋里踹着钥匙还是金属之类的,顶得我难受。
“放开,我爸回来会弄死你的。”我咬牙切齿地吼道。
张兴笑了,你去告诉你爸啊,顺便告诉他那天你带男人回来的事情。
我一听这话立刻软了下来,很没出息起地问他,你想怎样?
“去我那里,按摩。”
我气得一跺脚,那天已经按摩过了,你不能耍赖,出来混要守信用,懂吗?
张兴大笑起来,口里的热气喷在我脖颈里,特别难受。
不是每个男人的鼻息和呼吸可以让人有兴奋的感觉,有些人只会让你觉得你整站在阴沟边,一股股臭烘烘的阴风吹得你恶心想吐!
“我那天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你想想,不按摩的话我马上告诉你爸。”
我咬着牙,屈辱在我胸腔里撞击着,最后还是屈辱打败了尊严,我跟着张兴去了他的仓库。
张兴迫不及待地拖过箱子坐了下来,还把外衣脱了,光着膀子背对着我,一个劲地催我快点。
他才三十多岁,但是身材已经走样得很严重了,胸前的肉耷拉着,一个难看的小肚腩很恶心地挺着,我胃里的酸水在翻滚。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逼我。
张兴不高兴地说了一句,少废话,叫你快点就快点!
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我的手触到他肩膀上的肉的一瞬间,我浑身都颤抖了一下,是因为被恶心到了!
谁能想象没杀过猪的人,第一次摸着死猪肉的感觉,关键是这头死猪浑身还汗臭得不行。
张兴凶巴巴地催我快点按摩,我几乎咬碎了牙齿,才熬过了炼狱般的半个小时。
我走的时候,张兴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我,说这是给我的辛苦费。
妈的,你当我是洗头房小姐呢!老娘虽然缺钱,但是也不能要你的脏钱。
我把钱扔在地上,说我不要钱,我只要他守信用不要再来纠缠我。
张兴弯腰捡起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钱从我衣领塞了进来,很准确地卡在了我内衣里,他还狠狠地捏了一把。
X你妈X的,我伸脚去踹张兴,他很敏捷地躲开,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快滚,再不滚我给你爸打电话了。
我咬着牙,从内衣里掏出钱砸在他面前,夺门而去。
回到宿舍,我去洗了个澡,我总感觉身上很脏,被张兴这个畜生捏过的地方,被我几乎要洗烂了。
我想跟他反抗,但是我怕他告诉我爸,我就完蛋了,万强也完蛋了,谁会相信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
水从头上流下来,流了我一脸,我也趁机掉了眼泪。
第二天我去学校找了杨彩虹,我质问她昨晚为什么要带我去,明明跟潘泽斌的关系没那么好,她还要引火自焚?
杨彩虹摸着刘海,已经从昨晚的落魄鬼变成了傲娇的公主,她白了我一眼,说朋友之间难免有闹矛盾的时候。
我皱眉问她,什么叫朋友?潘泽斌昨晚差点就把你带去旅社侮辱了,你还说是朋友?
杨彩虹很不屑地说了一句,我长得漂亮,他喜欢我不可以吗?
这么不要脸,也真的是没谁了。
我很生气地拽着她,“我现在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你难道不觉得有一点点愧疚?”
杨彩虹一把甩开了我的手,怒视着我,理直气壮地说,昨晚分明是我救了你,你好意思这么说我。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昨晚我为了让你脱身,我被他们打得爹妈都快不知道了,还是你救的我?
杨彩虹很不爽地推了我一把,我昨晚不打电话给田婷,你早就被他们弄死了,是你自己不知死活去跟潘泽斌闹的,你还以为你很牛逼?
听杨彩虹这么一说,我竟无言以对。
杨彩虹看了我一眼,跑过去拉着一个女生离开了,我一个人傻站在学校门口,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傻逼。
我耷拉着脑袋,从学校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