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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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个女生也上来扇我耳光,左右开弓扇得我脑袋都晕了,停手之后,我还是很有骨气的说了一句,我没有抢她男朋友,是她自己被人甩了的。
结果,我毫无悬念的被狠狠揍了一顿,衣服裤子上面全是土,但是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没有回宿舍,而是跑到小卖部去给王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被人揍了,想让他来帮我出气。
电话响了很久,王林才接起了电话,我听见那边有游戏机的声音。
第六章 哥的势力哪家强?()
你谁啊?王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我赶紧说,哥,我是你妹,我被人打了。
王林愣了十几秒,才恍然大悟一般,“哦”了半天,才问我什么情况。
我说我被晏维维打了,问他能不能来帮我打晏维维。
王林说他现在正在打人,明天早上来找我。
我有些纳闷,他到底是在游戏室打人,还是打游戏?我甚至有点担心,可能王林不会来帮我了。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王林带了几个兄弟来学校找我了,他们站在学校门口,一个个插着口袋,倒是有点乡村古惑仔的感觉。
王林跟我说,他昨晚就带人去揍了晏维维她哥,他们用钢管打折了他的腿,还用砖头砸破了他的头,他跪在地上保证不敢再让晏维维欺负我了。
我吓了一跳,问王林有没有出人命。
王林拍拍我的肩膀,很义气地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人欺负你,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你。”
我感动得差点哭了,有哥罩着就是好。
我还没发表感谢的话,王林却挥挥手,让我去小卖部给哥几个买了几瓶饮料,买两包烟,说是犒劳犒劳他们。
我愣了一下,之前因为买手机借了人家钱,现在身上也就三十多块了,但是为了感谢王林,我还是一咬牙过去了,出来的时候我身上就只剩下五块钱了。
抽了几口烟,喝掉半瓶可乐,王林便带着人走了,说有事尽管找他。
有半天的时间,我都沉浸在狂喜之中,连走路都高傲得不愿看脚下,我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我有个很厉害的哥罩着我,他为我还把学校一姐她哥的腿打折了。
当晚我就把徐梦娟叫到了清洁区,我说你他妈也太没种了吧,一次次地叫晏维维那个死肥婆来找我麻烦,有种你当面打我啊?
徐梦娟摸着脸颊两边的“清汤挂面”,很不爽地说,你都被我姐打了,你还牛什么,臭不要脸的,抢别人男朋友。
我抬手就打了她一耳光,把她的清汤挂面打成了方便面。
她捂着脸,低着头小声地哭了起来。
狗X的,你少他妈装清纯,你就是一个万人穿的草鞋,你以为你是贞洁烈女啊?陈鑫就算不跟我好,也不会要你。
我骂了半天不堪入耳的话,徐梦娟一直在哭,但是不敢还嘴。
我骂够了,便扔下一句“有本事你再叫死肥婆来打我啊!”,昂着头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排队打开水,忽然有人拽了我一把,将我从队伍中拉到了旁边。
又是晏维维!以及那群狗腿子。
她凶巴巴的看着我,模糊的镜片后面,那双死鱼眼睁得很大很大。
这一次我才不怕她呢,我撸起袖子,问她是不是她哥皮子有痒了?
一句话把晏维维问得愣神了,她一头雾水的看着我,问我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你哥被我哥打成瘸子了,估计脑袋还开瓢了,你还敢来找我,你也想残废吧?
晏维维皱了皱眉,问我我哥是谁。
我哥是王林啊,我的口气相当狂躁,好像我说的不是王林,而是当今国内首富王某林。
操!晏维维怒骂了一声,然后我又被她们揍了一顿,我被她们推倒在地上,用脚踹我的脸,踩我的后背,我吃进去好多尘土和脚臭。
最后,我还被她们用水壶里剩下的热水浇了一身,跟刚刚捞上岸的垂死挣扎的鱼一样,丢脸至极。
晏维维临走前补上了一句,你回去问问王王林,当年跪在我哥面前唱《征服》是咋回事?
靠,王林这个逼装得也真是够了,居然骗我,还害得我被揍了一顿,白瞎了我那两包烟和饮料。
后来我才知道,王林打晏维维他哥的事是编的,他当初替我出了一百块钱赎手机也是他编的。
我浑身都是泥,没脸回宿舍,只好趁着大家午休了,蹲在实验室门口的水龙头下面,一边洗身上的泥,一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想被欺负,我也要当大姐大!
就在这时,陈鑫忽然跑了过来,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吓得不行,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这样狼狈的时刻怎么能让陈鑫看到!
我没事我没事,我连连摇头,赶紧将自己胸前的泥土用胳膊挡住。
陈鑫叹了口气,很严肃地看着我,“是不是晏维维欺负你了?”
陈鑫也知道晏维维,当初他跟徐梦娟在一起的时候,还带着他跟晏维维在小卖部前面聊过天。
没有没有,我继续把头摇得跟电风扇一样。
“没事,我给我哥打个电话。”陈鑫说着,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还替我拉了拉鬓角乱哄哄的头发。
我抱着陈鑫,“哇——”的一声哭了,闻着他身上的香味,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陈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拍着我的后背,这样无声的安慰其实才是最最真挚的关心,远远比王林那一句“有事尽管找我”有用几万倍。
“你们两个,不好好午休,在那里乱搞什么?”校长的怒吼忽然响起,吓得我俩迅速分开,分头朝宿舍跑去。
呵呵,校长你自己还跟音乐老师乱搞,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校长会挨个班级的把我们揪出来,为此我忐忑了一天天,我还去找了吴航,让他帮陈鑫顶包,如果被校长找到,就说那天是我俩抱在一起。
吴航当然是乐意,可惜校长没给他这个机会。
关于陈鑫说给他哥打电话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甚至还劝说他算了,一方面,我考虑他是外地人,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担心他受牵连,另一方面,我不想他为了我做坏事,我宁愿默默忍受着,晏维维总不至于敢打死我。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我又被晏维维叫出去了。
不对,准确的说我是被她请出去的。
以前她要打我,都是带着人堵在我们班门口,大声喊我的名字,叫我出去谈事情。
而这一次,她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笑盈盈地招手让我出去,口气亲热得像我姐一样。
我莫名其妙地出去了,晏维维把塑料袋递给我,说是给我买的。
我惊呆了,塑料袋里装的全是零食,都是三块钱以上的东西,酸奶,好吃点,桶装方便面,我粗略算了一下,至少得二三十块。
晏维维很诚恳地跟我道歉,说上次是误会,请我谅解她,也希望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经过她半遮半掩的解释,我才明白原来是陈鑫的哥从县城下来,找了他哥,至于打没打她不好意思说,总之他哥让她来给我道歉,还要跟我套近乎,这已经是一件很牛逼的事情了。
我想了想,答应了,她的力量加上我的力量,一定可以在这所学校混得风生水起。
我很感动,找了陈鑫跟他道谢,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也没有说他哥有多厉害,打过谁,让人跪着唱过《征服》之内的事。
后来我渐渐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强龙压得过地头蛇,毕竟强龙见惯了大世面。
这件事让我在学校的地位提升不少,我几乎可以跟晏维维平起平坐,那几个恶心的狗腿子也开始喊我姐,但是我一直记得她们打我的那些事,终究有一天我要加倍奉还。
学校两个周放一次假,每到这个时候,就是我最难熬的日子,因为我将有两天时间见不到陈鑫。
那个时候我家里还没有装座机,也没有电脑,我只能在梦里跟他在一起。
第七章 初吻无限好()
为了每天都能见到他,我把他拉到了镇上拍大头贴的店里,这样我以后想他的时候,我就可以看着照片,以解思念之苦。
我俩掀开布帘钻了进去,狭窄的空间里,也不知道是太热还是心理作用,我俩的脸都很红,还出了很多汗。
我们并没有像很多非主流情侣一样,勾肩搭背,或者恶心地亲着嘴拍。
我们很正常地肩并肩站着,陈鑫说他不会照相,所以拍了很多张,只有我一个人在傻笑,他一直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很多年之后,有个词语很形象地概括了这种情况,叫作“面瘫”。
我就喜欢面瘫的他,酷酷的,冷冷的。
我选了好多套,总共五六十张吧,拍了半个多小时,我们都热得不行,汗流得更多了。
在拍最后一张的时候,我们同时伸手去按拍摄的按钮,他的动作慢了一步,于是便按在了我的手上。
就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我第一次被他握着手,好了半个月以来,我们从来没有牵过手。
他的手在颤抖,脸涨得通红,我的手也在颤抖,心跳得很厉害。
我心怀鬼胎,做贼心虚地抬起了头,恰好,可能他也跟我一样心虚,于是分不清是谁主动,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他的亲吻毫无技术含量可言,我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可以上天了。
初吻献给自己心爱的男生,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有点庆幸当年那个混蛋把我带进玉米地,没有骗我的初吻。
我还没亲够,老板就急火火地掀起了布帘,说你们照好没有,还有好几个人排队呢!
我们吓得赶紧分开彼此,红着脸钻了出来。
特别尴尬,刚才老板掀布料的时候,外面的人都看见我们在亲嘴了,所以我们在等着打印的时候,谁也不好意思说一句话,各自蹲在一边翻影集看。
陈鑫挑了二十张,其中有十几张是他一个人拍的,剩下的全归了我,我还将好几张合照请老板用最大尺寸的磨砂贴纸打印出来,压膜之后装进了透明的相框里。
挑完照片,陈鑫便坐着车回家了,我站在街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默默地安慰自己,后天他就回来了,很快的。
我不想回家,便一个人在镇上游荡着,回味刚才接吻的感觉,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陈鑫的嘴唇很有弹性,而且口腔里没有任何的异味。
难怪我们学校小卖部的牙膏销量很差,跟很多男生一个月不刷牙是有很大关系的,班上有一半的男生都这个德性,每次一张嘴就一股阴沟味,让我反胃得不行。
不知不觉,我又路过了那家手机店,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然而已经晚了,王林从里面跑了出来,叫住了我。
“妹,去哪儿?怎么不给哥打电话?”王林将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冷冷地说,你为什么骗我,你根本就没去打晏维维她哥,而且你还被她哥打过。
王林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他把我拉到了路边,还回头看了一眼手机店里的人,生怕被他们听到一样。
王林很生气地说,你听谁说的?他哥被我打惨了,你不信我势力那么大?
我摇摇头,把整件狗血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王林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拍着大腿,想要辩解但是又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懒得听他瞎掰,看了他一眼,说我要回家了。
他拦住了我,让我别走,说带我去见个人。
我皱眉问他是谁。
他很得意地说,曹兴发,他家是开煤矿的,大老板,有钱。
我冷笑一声,这个曹兴发我听说过,所谓的家里开煤矿,不过是他老爸跟人在倒腾煤泥,赚了一点钱,谈不上超级土豪,只是在这个穷乡僻壤算是有钱罢了。
毕竟煤矿跟煤泥差了一个字,但是实际意义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想去见曹兴发,但是说话的时候,曹兴发已经开着一辆桑塔纳过来了,摇下车窗,他很装逼地将胳膊搭在车窗上,扔给王林一支烟。
王林点头哈腰地接了过来,把我拉过去跟曹兴发介绍,说我是他妹,李恋。
曹兴发对我笑了笑,问了我是不是在一中上学,哪个班,认识谁谁谁不之类的问题。
说了半天,才知道他想追徐梦娟,想请我帮忙。
我心里酸酸的,心想徐梦娟有什么稀奇的,凭什么陈鑫跟她好过,曹兴发也要追他。
女生的心理就是很奇怪,讨厌一个女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