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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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脸别过去,不想跟她说话,
杨彩虹却拉了我一把,凑到我跟前神秘兮兮地问道,“你真的跟宋阳谈恋爱啊,”
我愣了一下,我本不想说,可是她来了一句,“我刚才看到他捏你脸了”,我只好点了点头,
杨彩虹很惊讶地瞪大眼睛,发出了一声惊讶的疑惑,真的假的,你跟他谈恋爱,
我看着她,问她有什么不可以,
杨彩虹叹了口气,搂着我的脖子,很严肃地说,“你最好是不要跟他好了,分手算了,他真的很花心的,我怕你会吃亏,”
呵呵,就你男朋友不花心,是吧,我推开她,怒火一点点地燃烧着,
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无论是谁的男人她都要去插一脚,说宋阳花心,她无非就是见不得我好,想让我和宋阳分手而已,贱,
杨彩虹很生气地拍了我一下,大声说道,“我跟你说真的呢,你不要狗咬吕洞宾好不好,等你哪天被他伤害了,你可是不要哭鼻子,他是真的花心,”
我笑了,使劲摇摇头,“我不相信,”
说宋阳花心,就好比说万强很专一一样扯淡,
杨彩虹跺跺脚,他的风流事多了去了,你要我一件件地说给你听么,
我怒了,凶巴巴地吼道,你管好你自己吧,盯住你那个男人,别让他劈腿才是,我不用你管,你也没资格来说我的男朋友怎么样,他风流事再多,那也是过去,我不想听,而且我也不想听你说,
我使劲地撞开杨彩虹走了过去,有些用力过猛,她被撞得一个趔趄,
“李恋你神经病啊你,你想怎样你,”
我侧脸看了她一眼,我想怎样,你不爽就找田婷来打我啊,我随时奉陪,
无耻,你这个傻逼,杨彩虹骂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哭腔,
我听见她被我骂哭,我心里很是解气,以后她要是再敢惹我,我一定扇她耳光,
可能是因为女人天生的敏感,虽然我知道杨彩虹是在瞎扯,但我还是把宋阳叫了过来,将他拉到一边,“宋阳,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不可以骗我,”
宋阳看着我教导主任一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怎么了你,要问你就直接问吧,这样子弄得我很紧张的,
我抓着他的胳膊,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以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你还爱她们吗,
宋阳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傻,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是我的初恋,什么爱不爱的,
我继续追问,那你一定还追过别人,我不相信你没对别人动过心,你好歹也是十八九岁的人,你不可能没动过感情,
宋阳顿了顿,很诚实地点点头,暗恋过,但是没主动去追,后来她成了别人的女朋友,就这样,直到你出现,
我松了口气,我愿意相信他,我也不想追究那个女生是谁,谁没爱过谁呢,
妈的,杨彩虹这个贱人,烂嘴巴,制造谣言,是多想把我和宋阳分开,
忽然,宋阳凑到了我耳边,暧昧地说了一句,“我还是处男,真的,”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打了他一下,羞涩地跑了,
一整个晚上,宋阳暧昧的话语和坏笑的表情,都在我脑海中旋转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某种暗示,
可是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我没办法去跟一个还在上高中的男生做那种事,虽然他跟我同龄,但我感觉我离开学校以后,已经成熟了很多,
我不想影响他,
一天后的晚上,我正在打扫包房,手机忽然响了,一个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号码,
我心一下子就揪紧了,难道是万强,
我冲出包房,抓过小东子,将手机递给了他,请他帮我接一下电话,如果是男的就说打错了,
小东子举着手机说了几句,就把手机还给了我,低声说了两个字,“女的”,
谁,我疑惑地接过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一个很霸气的骂声,
“我操,你他妈的换号码都不告诉我一声,就这么不处了,”
是田婷,
我激动又紧张,这是为杨彩虹报仇来了,
我正无言以对,田婷又说了一句,出来吃个烧烤吧,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简单地告诉了她我现在不方便,在佳音上班,
田婷“哦”了一句,“那我等你,下班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应该不是要打我,就算是,我也没理由不去,我不想当缩头乌龟,
王芳听说我要去见田婷,表情瞬间变得很复杂,骂我脑子有病,
我摇摇头,不管是找我干嘛,我都要去面对,你去么,
王芳毫不犹豫地“呸”了一声,我跟她本来就是仇人,你觉得呢,你他妈的是准备当叛徒么,
我苦笑不已,什么叛徒,我们都是自由人,谁也不是谁的虾兵下将,什么叛徒不叛徒的,
王芳的态度立刻就冷淡了,半个晚上都没跟我说话,然而下班的时候她却主动将我送了过去,我还没来得及拉她一起过去坐坐,她已经踩下油门离开了,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王芳这个人,相处那么久之后,觉得她还挺真性情的,
田婷已经等在了烧烤摊,开了两瓶啤酒,我刚过去就给了我一瓶,
“还恨我呢,”田婷叼着打火机,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是痞气,很是帅气,
我僵硬一笑,今晚有事吗,
田婷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我们之间有误会,可是我一直把你当哥们,你呢,是不是因为那一巴掌,恨死我了,
我低头玩弄着酒瓶盖子,许久才开了口,恨谈不上,只是觉得我们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了,是陌生人,或者是认识的人而已,
田婷笑了,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弹动着,我看见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谢子夏送她的那一枚,
她看出了我的疑惑,抽回胳膊,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叹息道,“哎,我做了件蠢事,我居然原谅谢子夏那个不要脸的东西了,”
我一口啤酒差点把我自己呛死,我一通剧烈的咳嗽,咳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田婷给我拍着后背,有些尴尬地笑道,你别太激动啊,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出息,
我摇摇头,“我没想到你会原谅他,以你的个性,我觉得你一定不会再理他才是,”其实我想说的是,以田婷的性格,应该会把谢子夏给阉了,
第一百零一章 噩梦()
田婷喝了一口脾气,用自责的口气跟我说了跟谢子夏的事,
谢子夏给她下跪道歉,发誓说跟那个郭宝怡没什么关系,是误会,接二连三的对田婷进行感情轰炸,一会送玫瑰花,点蜡烛,画画,弄得跟求婚一样,折腾了一个星期,田婷的铁石心肠就融化了,
“李恋,我要说我这二十年,我就只爱一个男人,你信吗,”田婷的口里喷着酒气,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又有些心酸,
我重重地点点头,我相信,
很多年后得出的一个结论,往往是表面很随便的男人女人,往往有一颗脆弱的心,他们渴望得到爱,害怕被伤害才故意把自己伪装起来,像条可怜的变色龙,
我和田婷就这么和解了,不过她不让我再叫她姐,说我们都是哥们,她不想再做谁的姐,没意思,
我俩一直喝到了将近三点才离开,说了一肚子话,她跟我说的全是心里话,我第一次看到了她小女生的一面,
而我,一直在避重就轻的聊一些鸡毛蒜皮的,关于万强,我一个字都没说,我还是不愿意把我心里的阴影撕开给别人看,其实对于江文我也是不愿意的,我只是苦于需要找一个人倾诉心里的痛苦而已,
我现在已经不那么爱上网了,可能是因为两个班连轴转,让我的生活充实了很多,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不在关注陈鑫,所以才对上网失去了很大的兴趣,
不过,我更害怕的是,我会在网吧遇见一个人,
是,如果当初不去上网,可能遇到他的几率就会小很多,如果我不那么傻逼的不懂电脑,他也不会招惹上我,
换了卡之后,我倒是清净安心了许多,通讯录里再也找不到那个人,也不会再有那个号码打进来,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把他像是忘掉课本里的那些知识一样,忘得一干二净,
某天晚上,我忽然做了个噩梦,梦见万强进了监狱,他被警察带上囚车的时候,回头用幽深的目光看着我,
我一下子就吓醒了,浑身全是冷汗,我摸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慌忙拉亮了台灯,
灯光充满房间,我勉强得到了一丝丝安慰,口干舌燥得不行,这就是恐惧的后遗症,
梦里他杀了人,别判了死刑,他被警察带走,意味着很快就要被枪决,我马上想起了电影里枪毙罪犯的画面,
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像是有子弹钻进我身体一般,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妈的,万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个鬼一样,难道真的跟杀人越货有关,
我睡不着了,天一亮我就出去了,到了靠近郊区的那座寺庙,烧了香,为万强祈求平安,
不管是为什么,我觉得我都有必要这么做,毕竟是朋友一场,哪怕是一面之缘的人,我都不愿意看到他挨枪子的画面,
回到店里,黄梦闻到了我身上的香火味,她很惊讶地指着我,“李恋你信佛呢,”
我很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告诉她我只是去寺庙里烧了香,给一个朋友祈福,因为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黄梦瞪大眼睛看着我,听我把梦说完之后,她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前半夜做的梦是真的,后半夜做的梦是反的,你做的梦一定是相反的,你的朋友现在说不定已经走上了飞黄腾达的路了呢,”
我僵硬地笑了笑,默默地走到了一边坐了下来,我不敢告诉黄梦,我是凌晨两点半醒来的,这不是后半夜,
不不不,梦哪里有那么准,那我梦见好几次捡了一堆钱,也没见我现在富裕一点,呸,只是一个梦而已,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开始夜夜做噩梦,一连三天我都在做着相同的噩梦,万强被人追杀,浑身都是血,
我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脸色也差得不行,王芳他们都问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请假休息,
我自己才知道,我这是心病,
想给万强打个电话,我才想起我根本就记不得那个号码,因为我一直都觉得万强会给我打电话,所以我不用记住那个号码,他总是像个救兵一样,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所以,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十一个数字,我只记得一个“1”,废话,谁他妈的手机号都是1开头的,
这天下午,宋阳给我打电话,无意间说了一件事,他妈妈他们医院里,昨天晚上收进来几个重伤者,有一个还没进手术室就死了,另外几个重伤,生死未卜,为此他妈妈一整天都没能回来,
我的心都要掉出来了,我心慌意乱的问他,知道是哪里送来的伤者吗,
“好像是……东山那边吧,”
手机从我手中掉在了地上,我头皮一阵发麻,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二十分钟后,我冲到了那家医院,装作病人朋友的身份,打听到了那些伤者的病房,
五楼的重症监护室,住了五个重伤员,据说是一次大规模的械斗,其中一个因为失血过多,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已经死了,
我要求查看伤员的登记表,但是护士很无奈地摇摇头,说因为情况复杂,现在都还没弄清楚这些伤者的身份,
隐隐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我双腿发麻,顺着楼梯走了上去,我握着扶手,像个老太太一样走得很艰难,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愕然,回头一看是宋阳,
“李恋,你怎么了,”宋阳皱眉看着我,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说我没事,我就是来看看,我担心我的朋友出事,
宋阳没有说话,拉着我上了五楼,
我脑子一片空白,被宋阳拉着在五楼的走廊上疾走着,重症监护室门口,坐了很多人,
他们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的凝重,眼神里依稀可见之前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杀气,
一看就是社会危险人物,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和宋阳,
宋阳轻轻拉了我一把,“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过去问问,”
我死死地按住他,摇头说道,不是,我朋友应该不在这里,我们走吧,
宋阳眨了眨眼,很无解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朋友可能在这里吗,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