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为宗师-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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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炮肘!
第六百一十三章 你我相同,六耳神猴(下)()
一肘打出,威风无铸!
贴身炮,这就是类似铁山靠一般近身技巧,靠着力量打出无双爆发,可以说十分可怕。
孙长宁对炮拳的造诣全都来自于洪江,但是到了丹劲,人中之王,在这种武学境界下,不存在不可以推演的拳法,所谓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但是此言亦可反推,是为窥一管而知全豹。
在武学造诣极高的情况下,推演出许多拳法的另外招数,对于一位真丹来说,并不复杂!
再说了,孙长宁也模仿过炮劲,五行拳中属火,刚猛爆裂,只是有一点,炮拳长时间饺子,对于身子来说,越到晚年越是不行,每况愈下,因为爆发的太猛烈,故此后遗症也是让人头疼。
不过还是那句话,任何对身体有损伤的拳法,等自身修成丹劲之后,所有的内部损伤都会迎刃而解,消失于无形之中!
这就是成丹!因为到了这个地步,人体的机能大幅度提升,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雨水被震开,这一肘上居然有火光升腾,不知道是雾气所折射还是真的用拳劲击出了烈火!
空炁在剧烈嗡鸣,六耳猕猴躲闪不及,被这一肘当场打了个结结实实!
轰隆隆隆隆!
如火炮炸开,气贯长虹,裂五脏六腑。
六耳猕猴倒退而去,然而这一次,他仅仅踏了九步就停了下来!
双臂一震,猛然反击,那速度快到极致!
孙长宁在最快的速度内进行回挡,那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武道练习到了极致就是如此,感受杀机而动作!。。
轰——!
两拳阻挡,然而六耳猕猴这两拳打出来几有裂地之威,两臂齐出,如苍龙卷海,打在孙长宁掌中,但那劲气仍旧如双风贯耳般穿过,直让孙长宁身子一晃!
紧跟着,劲力透体,直接把孙长宁震的倒飞出去!
天雷劲,推山雷劲!
这是白云观中老道士的劲法,而六耳猕猴显然已经调整了自己的气血,孙长宁倒飞落地,五指在地一抓,那无数地砖都被扒的飞起来,扬起大片大片的尘土与砂石。
如是金刚罗汉下凡,那手指就像是铁钳一般,孙长宁吐出一口悠长的气,而正在这个刹那,六耳猕猴却已经攻了上来!
“来的好,你终于不敢再模仿我了!”
孙长宁双目中精光一震,浑身气血如龙般升腾而起!
六耳猕猴的身子随着踏步而变得巨大,那显然是神霄天乙部五雷正法!
拳对拳,掌对掌!
力量与力量的对决,宛如天地大碰撞!
战斗彻底进入了白热化,六耳猕猴出拳,同时抬起膝盖,那一招就要击向孙长宁小腹,然而在同一刹那,孙长宁一样抬起膝盖,两膝对撞,劲力纠缠,但在下个瞬间再度分开,随后。。。。狠狠撞在一处!
铁山靠!
八极拳的对拼,孙长宁身子一垂,六耳猕猴的肘打了个空,而一刹那后,他的脑袋顿时倒着仰起,被孙长宁一肘打的结结实实!
肘功之后立刻转成拳头!
虎拳连开,猛虎硬爬山打出,而六耳猕猴施出白猿接箭,拳掌几乎化作残影,如神话中佛门护法罗汉,那十八手神打,或许就是拳法施展到极致之后,所留下的道道残影被敌人观看到,惊为天圣后所命名。
拳风震荡,虽不伤人但亦有冲击之感,拳拳到肉,掌掌接力,六耳猕猴把猛虎硬爬山全部阻挡下来,随后一爪拍出去,直对孙长宁咽喉!
那拳法诡异一变,居然是阎王三点手!
原本的白猿接箭劲被扭转,改变,孙长宁那脑袋猛地一侧,六耳猕猴五指一转就要继续抓去,然而下一刹那,孙长宁两臂一震,上下一开,一只抓住胳膊,一只直接出重拳,撕在他的肋骨之上!
如大锤开肉体,如铁钳肩臂!
霸王硬折缰!
轰!
鲜血挥洒,化作大雾飘散,六耳猕猴的一只胳膊被直接撕下来,孙长宁两手一扭,这一次直接转身把那胳膊揉成了肉球!
砰——!
肉球炸开化作大雾,六耳猕猴倒退,右臂空空落落,大雨滂沱而下,他的右肩处荡起滚滚烟尘,向天飘散而去。
“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出现其他的帮手!”
孙长宁看向他,此时六耳猕猴似乎很是惊讶他的胳膊被撕掉,左手摸了摸那团雾气,而后转过脑袋,望向孙长宁。
但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铁拳!
轰——!
半点面子也不留,六耳猕猴被孙长宁一拳打在面上,脑袋直接拖着身体飞出去,贯得老远。
大雨哗哗而落,六耳猕猴躺倒在雨水中,这一次似乎是死了一般,动也不动。
他原本就是只是一道阴影,此时更加的黯淡了,似乎随时都会化作虚幻。
孙长宁踩着雨水过去,依旧是梦幻与现实在不断交错。
“我赢了!”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六耳猕猴双目中没有神采,此时忽然开始散去。
“以力征心,此为下下之道。”
他坐起了身子,孙长宁蹲了下来,如鬼使神差,五指突然探出,压在他的脑门上。
六耳猕猴坐在地上,孙长宁蹲着,五指盖他天灵,但不发半点劲力。
“你赢了,已经要走出自己的道路,所以我输了。”
“但对于你来说,降服了我,仅仅是刚刚入门而已。”
六耳猕猴开口,声音空灵不似人间之语,犹如九天之外所飘荡而来的一般。
那话落下,在孙长宁的注视中,六耳猕猴开始渐渐散去,而与此同时,那些散开的一道道雾气又在另外一处汇聚起来。
孙长宁转头,看见了自己的身侧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他站立着,直至六耳猕猴全部散去,那道影子对自己打了个稽首,之后如轻烟般飘散于天地。
一刹那如福至心灵,孙长宁的精神彻底回归,不在是这种恍惚的状态,那如梦幻又似现实的感觉也彻底消散,再睁开眼睛,所见到的,那仅仅是一大片的暴雨,如珠帘般降下。
而那些雨水,在靠近孙长宁的一刹那,俱都被强烈的气血震荡成雾气。
人身萦绕云雾,行走暴雨之中,如伴灵气相随!
古来神人,也不过如此!
第六百一十四章 曾经大雨()
第一头心猿降服,孙长宁呼出一口气息,悠长久远。
斩却三魔方证灵明,而最后的灵明也不是自己的朋友,亦是一尊敌人。
一股疲惫感袭上心头,孙长宁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在微微颤抖,精神也有些衰弱,之前的战斗终究是耗费精力太多,现在必须要休息一下了。
大雨落下但却难以沾染到人的身上,孙长宁看着身体周围,那些雨水还没有触碰到皮肤就被气血蒸干,自己此时就如同一尊移动的火炉,那些烈火犹如地狱中升腾起的业火,永远不会被大雨所浇灭。
气浪滚滚,倒是有些仙人模样。
于是自嘲一笑,忽然想到,或许古时候达到真丹境的武者们在练功时,精气神汇聚为一,在与自己相仿,或者说比自己更强的状态中影响了周围的环境,就如同现在一样,大雨落身被蒸发殆尽,所以远远看上去,就像是雨中仙人一样。
秘密一旦解开,似乎听上去就没有了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要知道,话出口只靠着一张嘴巴,但是要把气血锤炼到这种境地,那需要多少年的淬打?
宛如锻造一柄绝世好剑,反复用铁锤敲击,高温融铸,再以寒水淬火,如此反复无数次,那才得一抹耀世寒光,然而旁人一取剑去,两指一抹,也不过仅仅说出“好剑”二字而已。
就为了这两个字,那铸剑师的辛劳又有谁能懂得?这当中付出了多少,又有谁会知道?
万事皆有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现实生活终究不是氪金游戏,只要充充充就能无限变强。
孙长宁如此看着,忽然回头。
一柄雨伞被举起,出现在道路尽头,下面站着个女孩。
“李。。。。。”
孙长宁看着大雨中的道路,水面溅起涟漪,那女孩撑着伞过来,走的并不快速,但伴随着大雾与雨水,却居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仿佛前世也曾见过这般画面。
孙长宁微微愣了愣,那又恍惚了一瞬间,但这一次立刻回神,只吐出一口气来。
“果然是和六耳激战,耗费了精力太多,居然连化劲高手靠近我都无法察觉了。”
“这已经在百步之内了。”
孙长宁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李鹊来了,但自己却没有半点察觉,这显然是体力与精力消耗过大所导致,同样,虽然气血仍旧澎湃,但这不过类似酒精浇灌的虚火一般,终究会消散下去。
“下雨了,我寻思着你没带伞,我就来了。”
李鹊走过来:“我看见你向着这湖边过来了,走了半圈就找着了。”
“是吗,那还真是好运气。”
孙长宁身上仍旧有云雾萦绕,李鹊仔细看了看,道:“老师,你和别人交手了?”
“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孙长宁开口:“心猿意马。”
话语落了,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把李鹊手中的伞接过。
两人互相面对着,而这一刻,李鹊抓着伞的手并没有松开。
孙长宁有些奇怪的抬起头,发现李鹊正带着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自己。
“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不,没有。”
李鹊忽然嘻嘻笑了一声:“原来你也不高啊,和我差不多。”
孙长宁微微一怔,而后笑了一下。
孙长宁接过李鹊的伞,向着上面抬了抬,于是那大伞把两个人都罩住,而在隆冬居然下着大雨,这种阴冷冰寒的天气,简直让人无比痛苦。
“很冷,就像是九幽地狱。”
李鹊哈出一口气,她是一位化劲的高手,也或许是世上最年轻的化劲高手之一,能和她比肩的,在孙长宁见过的人之中也只有当初的早田津义。
衣衫穿的并不厚实,而孙长宁也是同样,到了真丹的地步,在江南这种地方的寒冬,以肉身行走完全可以抵抗住。
但如果是在雪山,那就不行了。
所以,在古代,尤其是道家门派,才会有卧雪这个神通。
能在雪中酣睡自如,不生疾病,身体如常,这才是真正达到了武道极致的体现。
而佛门之中的苦禅也有同样的修行。
人的修行,就是在和自然作斗争,从顺从变化成抗争,最后超越自然,达到人的身躯所能达到的不可思议之境。
或许在科学上来说,这就是生物本身的进化机制吧。
李鹊看着前面的水,她足上穿着水靴,此时踢踏起来,看着那薄薄水面之中的倒影。
“十二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
她的声音带着怀念与感激,孙长宁没有说话,但知道李鹊指的是什么。
十二年前,八岁那年,加入了洪门。
同样是一个大雨天吗?
“冷,那时候更冷,老师,我和你说,有的时候,天冷还并不可怕。”
李鹊抬起头。
“人心的寒冷,比自然的寒冷要可怕百倍。”
“我们练武的人,能战胜自然,但是却没有办法战胜人心。”
“所以我要变强,变得更强。”
她笑了起来,如此灿烂。
“九幽地狱的寒冷能把灵魂都毁灭,那是因为我们心中没有火种,没有一口争命的气,有时候啊,真的,多坚持坚持,未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鸿文先生找到的我,我还能记得那时候的鸿文先生,那真的年轻,又帅气,和现在完全不同了。”
李鹊的目光变得充满怀念,孙长宁叹口气:
“岁月无情,光阴易老。”
姑娘点点头:“那场雨很冷,但是对我来说,那是最后一个寒冷的雨夜。”
“从那天之后,我所见到的,是人心的冰寒,自然的寒冷已经不能撼动我,但是,我在洪门,这里就如同家一般,鸿文先生虽然严厉,但我一直都很感激他。”
李鹊抬起头,吐出口气。
“所以我觉得,今天这么冷,我也该过来找你,让你也别那么冷。”。。
这话出口,孙长宁微微一愣,而后笑了。
“所以,你曾经被他人给予温暖,如今认为,自己已经可以给予他人温暖了吗?”
“你达到了那种炽热吗?”
李鹊歪了歪头:“一把伞和一辆车的选择,有车固然挺好,但打着伞,雨中漫步不是更加浪漫吗?”
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