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为宗师-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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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诸王朝时期,以秦朝为先河,泰山固然庄严而饱受尊敬,但华山也是不可或缺,东西二岳,可以说囊括上下五千年的文明,自然同等重要。
现在的天气算是比较炎热的了,孙长宁来到华山,完成任务之后,就准备收拾收拾,带着自己家的小羔羊,直接前去龙虎山,准备即将开始的三教会武。
时间不等人,故而十分的紧迫。
因为暑假的关系,华山上的人流量是十分巨大的,作为东土本土极其有名的道教旅游景点,可以说华山之上的香火旺盛的很,这里可是西岳大帝的祭祀之处。
镇岳宫,始建于唐,有“古厦千年,号曰上宫”的美赞。
而此地,也是道教之中全真派的圣地,为第四洞天。
孙长宁来这里是拜会镇岳宫道士的,同时也是来找相渔郎的,当然,现在又多了新的目的。
走进其中,正殿内供奉西岳大帝少昊的泥塑,威武雄壮,孙长宁抬起头来注视着这尊泥塑之神,隐隐间,似乎感觉到有些神异。
仿佛这尊神灵真的要下凡而来,真的已经附身在这座泥塑上,这种庄严的感觉是不可比拟的,到了浑天劲的级别,一举一动都与天地无异,所谓感天人而化身神圣,浑天为浑然一体,自然最近自然。
“有些神异,看起来这里也有不少高手。”
到了这里,确实是应该给西岳大帝上三炷香,但孙长宁虽然身为半个道教中人,却没有跪下来叩首的说法,武人生在天地间,除去父母亲师,便是玉皇大帝当面,也不跪。
只是站在这里,立在那蒲团边上,抬头望着西岳帝君少昊,而在孙长宁身边的,则是跪着一个女孩。
看上去应该只有二十左右的年纪,而她那年轻的气血也表明了这一点,她上了三柱香,虔诚的闭上眼睛,从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悲伤的情感。
等到她睁开眼睛,孙长宁发现这个姑娘的眼中没有什么神采,她的嘴唇轻轻蠕动,是在说着什么话。
孙长宁听清楚了,那是在祷告,是在对死者诉说着自己的怀念,而让孙长宁感觉到有些惊讶的,则是对方的自言自语中,所露出的一些讯息。
她的男友曾经在华山失踪,后来出动了警察寻找,也没有追查到。
距离当初已经有三个年头了。
三个年头之前,正好是孙长宁开始习武的时候。
姑娘低声说着,边上的人有些嘈杂,故而更不可能有人挺清楚她的声音,但孙长宁挺清楚了,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总感觉这姑娘有些不一般,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话说,这华山有人失踪,不会和相渔郎有关系吧?”
孙长宁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但没有特别在意,因为立刻就想起来,在相渔郎遇到自己之前,一直都在霸王祠发呆,好像已经发呆了十几年,也就是说十几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回来,那么华山有人失踪的事情,必然和相渔郎没有关系。
毕竟这家伙再强也只是人而已,又不是神仙,这种黑锅还是背不上的,毕竟尺寸不对。
孙长宁望向那个姑娘,此时她已经站起了身子,让给了后面的人,而她和孙长宁擦肩而过,却又顿足,转头望着那泥塑的西岳大帝。
“神。。。。真的有神灵吗?如果你们无所不能,我都已经给你们奉上了香火,为什么三年来仍旧是渺无音讯?”
姑娘露出失神的笑,她似乎很疲惫,孙长宁听见了她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看向她,忽然道:“或许神真的是存在的,失踪的人未必就是死了。”
突然的插话,让姑娘看向了孙长宁,但依旧是那种略有死气的眼神:“你知道三年前的失踪事情?”
孙长宁摇头:“不,我并不知道,是听你说的。”
姑娘笑了一下,但却带着苦涩:“是吗。。。。。。”
孙长宁:“神需要香火,人也需要倾诉,三年前的事情,你能和我说一说吗?”
姑娘看了孙长宁一眼,无言的一笑,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并不认识你。”
孙长宁沉默了,而姑娘也沉默下来,待一段时间之后,她缓缓道:“不,我明年不会来了,这三年来,我每年都要到这里,但是明年我不会来了。”
“我等的那个人也不会回来了,什么神啊,我都已经二十二岁了,还在想着这些糊弄小孩子的东西,还真的是可笑啊。”
她忽然笑了起来,但是眼角流出泪来,而这个姑娘把泪水抹去,转过头,貌似准备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从观外走来了一个老道士,迎面撞上了这个姑娘。
她顿时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仰倒,而孙长宁动了一下,伸出手把她抓住。
“人来人往,不注意脚下和身前的事情,很有可能受伤,要万万小心啊。”
老道士须发皆白,看上去足有八九十的样子,和颜悦色,慈眉善目,怀中夹着一本经书。
他的目光动了动,忽然看向孙长宁,笑了笑。
“居士,看经吗?”
第七百七十六章 西岳赐福?()
老道把怀中的经书取下,放在手上拍了拍,孙长宁看向那本经书,问道:“老修行,什么经?”
“老修行?哦,原来是同道中人。”
老道似乎感到有意外,但语气是如此,表情却仍旧是笑眯眯的,和煦无比,似乎没有变幻过。
姑娘则是略有诧异的望了一眼孙长宁。
这个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人,确实看不出是道教的修行人。既不扎道簪,也不穿道袍,更不戴道冠,哪里算得上是小修行?
而想到年龄,她的神情忽然又晦暗下来。
“小修行,这是《清静经》啊。”
他看向孙长宁,又看向那个姑娘:“女孩子家,你的年龄,在大学中的早课,应该读过这本经文吧?”
姑娘看着这个老道士,点点头:“是早课,我能背,这经文并不多。”
老道很满意似的点头,又看向孙长宁:“小修行能背吗?”
孙长宁:“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我在紫华的图书馆里有看过全书,以前我也听别人念诵过,老修行让我看书,这一本倒是不用了。”
老道依旧是在笑:“是啊,现在大家都能背下来了,所以不需要看了,可两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这个经文是无人可说的吗。”
孙长宁失笑:“很久很久以前?老修行是在讲什么寓言故事吗?所谓很久,上不过达尧舜之时,下不过至两汉之间。”
老道摆手:“这你就狭隘了,两汉之后就不能说是很久之前了吗?尧舜之上便不能再添岁月了吗?纵然是三皇五帝,又能说他们之前就没有时代了吗?”
孙长宁:“你说虞朝吗?那不是并没有被彻底证实么。”
老道又是一笑:“虞朝之前呢?除去七千年前的古文化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故事了吗?”
孙长宁:“老修行,你这就是在故意抬杠了。”
老道哈哈的摇头,紧跟着,又忽然道:“白驹过隙,一念而观天书,山中不知岁月,待到明悟之时,连道三声大好再看天下,已然换了人间。”
孙长宁眯起了眼睛:“老修行打的哑谜,小修行不懂。”
老道扶了扶胡须:“没有什么,我只是在说一个人罢了。”
他的目光忽然转向那个姑娘,对她道:“你想要等的人会回来的,只是再不能和你一起回到从前了。”
“大帝观女居士有缘,会赐福而下的。”
姑娘晦暗的眼神动了动,随后扯出一抹冷笑。
“神神鬼鬼你的意思是,他会变成鬼魂回来找我吗?”
“我不会来了,不来这里,就可以忘掉了,已经三年了,华山的西岳大帝,纵然上了香火也不会保佑信徒,狗屁的神!你们这些宗教都应该去死。”
她的话到后面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而这话说出来,却是低沉着声音,而这种挑衅几乎可以触怒所有的教派,然而老道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负起了手。
“是啊,宗教这些东西,本就是在先贤的理论上发展而来的,而先贤早就已经死了,故而宗教的命数,其实也不该如此之长久。”
“理念才是万古不变的,道才是亘古长在的,我们这些人啊,都如同地上的尘土,无关紧要。”
姑娘不想再听这个老道胡扯,她深吸了一口气,对孙长宁道了声谢,紧跟着就准备离开了,而又在此时,老道忽然笑了下,对她道:“这个年轻人身上带着你想要看见的东西,你就这么走了吗?”
姑娘用一种极其可怕的眼神看向老道,那如同是在说不要挑衅她的底线,但随后,还是移动了目光,望向了孙长宁。
“我身上带着”
孙长宁一愣,随后忽然想起白云观老道的话。
“太乙救苦天尊的雕塑”
孙长宁有些惊奇,于是看向这个白胡子老道士,道:“老修行,你说的是以前从华山这里赠给燕京白云观的那个雕塑?你怎么知道在我身上的?”
老道负着手,眨了下浑浊的老眼:“大帝有灵,在你进来的时候,便告诉我了。”
孙长宁此时也不免皱了下眉头,华山这里的派别和王青帘所教导的有很大出入,或许这就是道家之中流和派的区别,哪怕是同为上清一流,里面也分为无数派别,譬如最简单的,正一观和灵宝派就教授的不一样,那九字真言就是灵宝派祖师“小仙翁”葛洪的东西。
是这个老道士想要看?
假托神名行人之事,然而这也未免太过做作了一点。
孙长宁沉吟一下,还是取出了那个木雕,而当这个木雕出现的一瞬间,那个站在门槛前的姑娘,顿时身躯颤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木雕,孙长宁发现了她的古怪神情,随后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惊诧的念头。
那个道人和这个姑娘有什么关系?
一种巨大的冲击感让孙长宁有些昏头,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猛然看向那个老道士。
孙长宁把木雕向那姑娘手里一放,道:“记得还给我,就在这里别走!”
姑娘愣了,紧跟着孙长宁避开那些游人,站到老道士面前,带着一种可怕的威严注视着这位老前辈。
“老修行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孙长宁不自称小修行了,因为感觉到这个老头有些不对劲,而老道士笑了笑:“没有什么话,我要死了,只是想要看看你,看看那个雕塑而已,但那个人要来找我了,所以”
话语之中就好像带着点诡异一样,孙长宁的五指捏了起来,似乎有出手的征兆。
“一位绝世高手要砸了这座小道观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孙长宁转过了头,看到了相渔郎。
“是你?我可没有说要砸了这里,只是这位老修行有些不正常!”
孙长宁的语气不是太好,而相渔郎忽然皱起眉头,看向孙长宁的前方。
紧跟着,他的话便透露出巨大的诡异。
“老修行?你的前方分明空无一人啊。”
话语落下,在这熙熙攘攘的西岳殿中并不突出,然而孙长宁却猛然回头!
根本没有什么老道士在前面。
第七百七十七章 朦胧的图卷()
“人呢!”
孙长宁大惊,面上变了颜色,而相渔郎显得有些古怪,失笑道:“你不会是看到了什么鬼魂吧?”
“不可能,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神鬼”
孙长宁脱口就是这一句话,然而话说到一半就愣住,因为神什么的不好说有没有,但是鬼,自己还真的见到过一个!
不过那家伙已经离开了,并且还说过,临走前要去华山看一眼。
但是有一点,对方也是在精神世界中出现的,而不是在现实之中。
而且想到之前出现的祖师
孙长宁早就不是什么无神论者了,只不过这所谓的神与鬼,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神与鬼。
它们更多是指一种莫名的,不可思议的存在。
一巴掌呼到脑门上,孙长宁感觉这件事情太奇怪了:“再是厉害的人,又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从面前突然消失,到了我这种程度,不可能出现幻觉才对。”
“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孙长宁看向那姑娘,后者站起身来,也是一副迷茫与疑惑的面容,但还是点了点头。
相渔郎望向这女孩,又移动目光,注视到了她手中的木雕。
眼神中带着不解与疑惑,而后忽然神色微微一变,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