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别样生活-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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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林海正在认真筛选奏折,通政使从他身边经过,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片刻后左右通政端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夸奖他敬业,左参议也是酸溜溜地恭维他,他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想到什么,他借着上茅厕的机会出去了一趟,这才搞明白是什么事情。
原来是上次那封不是请安的请安折子的事情,皇上已经发出旨意,那位知府大人被撸了职位,待查清其他事情,再来按照律法判罪。同时皇上升了府衙同知为新任知府,下给新任知府的第一道命令就是速速解决当地干旱事宜。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名欺上瞒下的知府背后有人,这个靠山似乎是肃郡王,没看皇上提出来时,太子一方往死里夸大那知府的罪行,似乎不把知府整死不罢休。好么,肃郡王这方还得端起公正的态度支持皇上的决定,不管太子一方怎么挑衅,肃郡王这边都唯皇上是从。
林海瘪了瘪嘴,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不过若是肃郡王一方要报复他,他可真的小心点,没准前不久母亲那梦确实是预警之梦。
回到庄子上,林海原本不想提的,但是考虑到肃郡王或许有些恼怒,可能不会真的记恨他,但是保不住底下那些一心为主子着想的门人,收拾他妥妥地向主子邀功,他们指不定会下手呢。
艾草有些咂舌,那梦是她胡诌的啊,但是看到贾敏和林暖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道让他们重视起来也未尝不可。
这些事情,趁着夜晚艾草跑回京的时候也告诉了红叶,红叶不由得叹道:“原本与林海无关,可惜有些人就是会记恨的。”
艾草也有几分无语,林海还真是遭受的无妄之灾。
林海警惕了好几天,身边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之事,倒是朝上,太子和肃郡王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他暗想是不是肃郡王一方暂时腾不出手来收拾他?
转眼就是七月下旬,眼看着就要回京了,半夜时分,林家所在庄子外面经过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还有马蹄的声音。
艾草在庄子内兴致勃勃地看着,但是林海和贾敏却被惊醒了,可见这声音之大,外面那些人竟然毫不掩饰!
林海和贾敏从床上下来,没来得及穿外衣,正要点灯,院子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别点灯!”
林海顿时一惊,顾不得黑暗,立即打开门出了卧室,差点没被门槛绊倒,“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这会是下旬,天空挂着下玄月,月亮并未有太亮的光辉,还躲在云层里,林海辨别了好久才看到母亲的身影。
贾敏跟着出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那里不太好。”艾草朝玉泉宫的方向努了努嘴,“从我们庄子前经过的人不少,起码有五六百人,还有一队铁骑。”
林海和贾敏脸色当即一变,林暖从墙头跳下来,“叔母,娄高他们有危险吗?”
艾草抓着林暖的手,摇头:“你可别乱来,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军队相比的,娄高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禁卫,保护皇上的安全就是他的职责。”
林暖咬着唇神情闪烁,艾草可不能让她偷跑,伸手就在她脖子后面的穴道点了一下,林暖当即软倒在她的怀里。
“这丫头心系情郎,可不能让她跑去添乱。”艾草嘀咕道,又和林海说道,“你们别操心,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儿,该回去睡觉就睡觉,若是过后皇上问起来。。。。。。”她眉头一皱,似乎明明知道皇上有危险而不救驾的话,在皇上的眼里可是会掉分的。
林海和贾敏脸色茫然,艾草当即吩咐,“你们两个去穿上外衣,待会我们上山。”见两人还未想明白,艾草眼一瞪,“赶去救驾呀,不管成不成,总得做个态度,否则皇上问起来,你怎么回话?这铁骑从庄子前经过可是有迹可循的,一晚上睡得死死地,那是不可能的。”
两人恍然大悟,他们还震惊在异变之中,母亲已经考虑之后的善后问题了,两人当即回转卧室,摸黑之下很快就穿外衣出来,听凭母亲的吩咐,呆在院子里静静地听着山里的动静,大概两刻钟之后,艾草弄醒林暖,吩咐管事锁好大门,四个人在隆重的夜色中前往玉泉宫。
神识下,艾草发现山脚下也有一些官员也正在摸黑往山上跑,大家还真是深得‘富贵险中求’的真谛!
为防与别人撞上,艾草这方并未走大道,而是走其它山道,荆棘特别多,山道不好走,艾草和林暖走得轻松,林海和贾敏可就受罪了,看到母亲和堂妹如此轻松的样子,林海有些羞愧,他一个大男人体力还比不上母亲和堂妹!
虽然能听到山里传来的声音,人的惨叫声、动物的嘶吼声和金属相碰的铛铛声交杂在一起,在夜色中格外震耳,玉泉宫那里更是火光漫天,但是他们这一路倒是相安无事。
他们走得不算快,但也不慢,这条山道转过去就是平时上下山的山道,也是还有不到一百米就是玉泉宫,原本以为这里会有重兵把守,但是这里空无一人,艾草他们与其他赶来救驾的官员却撞上了。
而玉泉宫依旧是火光漫天,在夜色下更是平添一份沉重、压抑、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133章 混乱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防盗章,一个半小时内替换。omom
今日加更,大家周末好么么哒
因为贾思瑶突然回娘家,红叶和张氏王氏给贾赦贾政的回信还未来得及准备,便吩咐张氏王氏各自回去写信,第二日再派小厮统一送信。
不想,夜晚天空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红叶没有发觉,第二日起床,红叶掀开床幔,感觉一股冷空气袭来。
红叶打开窗户,院子里一片白茫茫,一股寒风顿时就吹了进来。
丫鬟听到屋内的响动,敲了敲门,询问了一番,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便推门而入。
琉璃看到红叶站在窗户下,顿时大惊:“老太太,小心着凉。”说罢就扶着红叶来到梳妆镜前,翡翠顺手关上了窗户。
红叶嗔怪地看了一眼两个丫鬟,“大惊小怪,老太太我身体好着呢。”
翡翠抿唇一笑:“老太太身体好,是我们丫鬟小题大做。”
红叶对这两个贴身丫鬟还是颇为满意的,她们简直比后世总裁助理做得还要贴心,眼看着这两个丫鬟十七八岁了,虽说丫鬟出嫁的年龄一般都是二十左右,但是过了花期也不好,看来两个丫鬟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来了。
趁着琉璃和翡翠伺候她,红叶再次打量了两个丫鬟,整齐俏丽,现在荣府还是后来红楼中荣府那样,丫鬟就跟副小姐似的,养得比正经小姐还娇贵,但是她们却是没咋吃个苦,贾母之前奉行慈善行事,对身边人一向优待。
“你们两个丫头说说对你们的亲事有什么看法?”这么好的女孩,红叶也有心不想她们一直为奴为婢,想到荣府在军中的关系,不若从依附荣府的军户那里挑选好的二郎配与琉璃和翡翠。
琉璃揪着帕子的手顿时一惊,看向老太太,眼里有些慌张,“老太太,奴婢只想一直伺候老太太。”
翡翠也赶紧继续为老太太梳头,她的声音小点,“我也不想嫁人,想一直伺候老太太。om”女子嫁了人过得那么苦,还不如不嫁人呢?
红叶看中镜中模糊的人影,“你们若真不想嫁人,老太太也不会勉强你们。不过你们可以现在开始考虑,你们两个伺候我两年了,又正是花一样的年纪,老太太也不想耽误你们。再说你们长得齐整,才情能力不输给小户人家的姑娘,我有心想放你们外嫁,不拘是军中的儿郎还是秀才、举人,只要合适,老太太就与你们做媒。说不定多年之后,你们也披上诰命服了。”
老太太画的大饼非常蛊惑人心,琉璃和翡翠只是两个十七岁的丫鬟,脸色不禁通红。
红叶又笑道:“你们自己琢磨,不过别告诉其他人。”这古代认亲好像挺像那么回事,何况琉璃和翡翠是给干娘磕过头奉过茶的,两人现在每个月的月俸都要交一半给干娘,剩下的才归她们自己。
从镜中看到两个丫鬟连连点头,红叶笑了笑。
吃过早饭之后,红叶便开始准备回信,她口述,琉璃代笔。书信内容先是夸奖两个儿子孝顺,再是提要求。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这是古今通用的。
贾赦既然说要多读些故事,回来讲给她听,这个自然是表扬,总比让他在外胡作非为的好。她生怕贾赦是三分钟热情,若是那样林业也压不住他。
贾政嘛,语气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是否给错了书,这个不正面回答,让其多在老宅与人交流,不拘是举人、秀才还是学堂里的学生。有道是三人行必有我师,贾政应该不耻下问才行!
她这边书信刚写好,张氏和王氏分别带着贾瑚贾珠到来了,几人手里各自拿了书信,张氏和王氏都热切地望着红叶。
红叶点头,吩咐琉璃一起装信封,贾瑚又给父亲写了信,不会的字母亲教他就是。
至于贾珠,王氏没想过让他写,他自己也啥都不懂,只是红叶想到上次的信件,不免心里有了几分恶趣味,又让贾珠按了几个黑手印,再一起装进信封。
送信的自然还是那个小厮,不过想着天气不好,只怕水路不好走,只能走陆路,陆路会花更长时间,未免小厮出什么问题,红叶让赖坚再多派了两个人,三个人互相有个照应。
再来说金陵荣府祖宅,京城下雪了,金陵自然也下了雪。江南这一带不兴烧炕,只是点火盆,屋子角落已经点了八个火盆了,倒是不至于冷着两个主子。
两人的病已经好了,这一番折腾反倒是身体锻炼好了,昨夜猝不及防下,下了大雪,两兄弟也没有着凉。
不生病的时候,十五遍孝经,兄弟俩一个上午就抄写好了,连续持续一个来月的读书,贾赦自己都佩服自己。
这会他咬着毛笔,看着对面一本正经依旧在看书的弟弟,心中又在想着,老二还真是会装,他肯定也忍不住了,只是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在金陵这段时间,除了为父尽孝,兄弟俩也不可能不外出。
这不,大门口已经有人在大声喊道:“世子爷,今日你总不能再推拒了吧?咱们一行人去赏梅花啊,后佛山寺庙里的早梅开了。”
贾赦顿时眉开眼笑,站起身正要往外走,他的两个小厮熊明达与巴元华立即跪着抱住他的腿不让走。
“老爷,您的孝经虽然今日抄写完了,但是您答应给老太太讲的故事还没有着落,您可不能外出,否则别人该说闲话了。”
“老爷,您若是出去了,等回了京城,老太太会迁怒我们的,求老爷大发慈悲。”
贾赦顿时脸色涨得通红,“胡说,老二还能与学里先生探讨学问,我咋不能与游人出游赏梅?”
本来不关己的贾政幽幽地看了一眼大哥,“大哥若是羡慕,不若待会与我一道去学里与先生们探讨学问?”
贾政最近心里很烦躁,本来以为他的学问可以吊打族学里的先生,却不想他口笨,辩论起来竟然输给一位年不过十五的学生。
大门口管家林业不能擅作主张打发客人,请了客人进屋,他进去禀报大老爷二老爷。
所以林业进来时,就看到老大爷的两位小厮抱着大老爷大腿不让走,林业使了一个眼色给两个小厮,小厮这才放开贾赦的腿。
林业恭敬地道:“大老爷,敖老爷我已经请进屋,劳烦老爷去待客。”
贾赦看了一眼林业,迟疑着没有动,林业又道:“老奴想着过不了几日,老太太和大太太二太太大少爷二少爷的书信该到了,上次回信老爷可是夸下海口。。。。。。”
贾赦顿时偃旗息鼓,想到母亲看他又是像以前那样的目光,转而又偏心老二去了,贾赦心里就不舒服,他沉着脸走出了书房。
林业跟在他身后,心道他算是摸准大老爷的命脉,只要提到老太太,大老爷一准听话。
屋中的客人也是贾家族人,名贾敖,贾赦贾政同辈份的兄长,年纪比贾赦长两岁,这人也是一贯的游手好闲,背靠荣国府宁国府,虽说贾敖家不怎么大富大贵,但是吃穿不愁,金陵知府县令等等大官小官对他都挺客气的。
贾赦贾政回金陵为父守孝百日,贾赦以前什么德行,贾家族人也有耳闻,贾敖就是想在这段时间找个钱袋子,可惜不管他怎么约贾赦出去,贾赦都不肯,贾敖嘀咕,贾赦到底不像传闻中那样。
贾赦抹了一把脸,进了大厅,“敖堂兄,对不住了,弟弟守孝呢,热闹的活动还是不参与的好,免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