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凤舞之穿越到宋朝-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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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可是有肺疾的人,这有病的人千万不能要,可能是传染病,真是很难办的啊。”厨娘面露难色的不安的说,哎,真是风水轮流转,他虽然因为咳疾免去了宫刑,却也因此进不了宫,我和他交代一番后,默默的走了。
夕阳西下,落日红霞,层层叠叠的皇宫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彩带,袅袅的无边无际的白雾笼罩着不真切的错落有致,层层叠叠的宫庙殿宇。小飞默默的告别,作别西天的云彩,我却独自一人入深宫,前路漫漫,其修远长,此去凶险难测,不过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都不能回头了,只能一心向前。我回眸一望外面繁华的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悲壮,不知道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返回,悲壮之感油然而生,好比荆轲刺秦王,好比蔺相如献玉,生死未卜,前途难料,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我感觉不是进了繁华的宫殿,而仿佛进入到森森的大牢之中。未来会怎样?我不敢想,也无从想象,只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即便不能一帆风顺,也能逢凶化吉。
第四节皇宫掠影()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我们穿过恢弘壮观的沉香木精心雕铸的红漆侧门,那古老的镶金门环如同张大嘴一般,默默的诉说着大宋皇宫的辉煌,迈过高高的门槛,就进去到神秘的金碧辉煌的大内皇宫。这还算好,不用花几百文大洋,就可以免费参观宫殿了。不过,空荡荡的皇宫里少了几分现代社会游人如织,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热闹世俗的味道,反而多了几分皇家的肃穆与威严。
厨娘看我看得出神,循循善诱的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愣头青说:“好好看看吧,比我们利州的那些豪门旺富可繁华多了。那些个都显得太小家子气,和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这皇宫不比别处,皇宫里面千好万好,就是不自由,我们这些人呀,就如同笼中的金丝雀,困在这里。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多做事,少说话。沉默是金,特别注意不要显山露水,棒打出头鸟,你呀,进宫之后,要特别注意收敛,而且也不要居功自傲,不要争强好胜,不要自命不凡,这个人的功劳都是大家的,这才是做事的道理,孩子,你要早些明白吃亏是福这个道理,知道吗?”
她苦口婆心的说着,我若有所思的听着,更多的在打望四周的情景。
只见上好的晶莹洁白的汉白玉铺砌的开阔的地面,在斜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到处雕栏玉砌,黛瓦红墙,勾心斗角的皇家殿宇此起彼伏,错落有致,说不出的富丽堂皇,说不出的雍容华贵,真是“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列冈峦之体势。”
我感觉无法用华丽的词藻来描写我心中波澜起伏的感受,来描写我所看到的此情此景,想来想去只能有阿房歌的诗歌能够描绘一二了:“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乎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眩佬锌眨祸魏纾扛叩挖っ裕恢鞫8杼ㄅ欤汗馊谌冢晃璧罾湫洌缬昶嗥唷R蝗罩冢还洌虿黄搿�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我一边想着古代诗歌,一边和一行人在寂静空荡的皇宫前行,那总管向我们一一介绍起来:“来了皇宫,你等好生记得,这是皇宫的正殿叫做大庆殿,是举行大典的地方。而大庆殿的南面,是办公机关,二者之间有门楼相隔。大庆殿之北的紫宸殿,是皇上视朝的前殿。而每月朔望的朝会、郊庙典礼完成时的受贺及接见契丹使臣都在紫宸殿举行。大庆殿西侧的垂拱殿,是皇帝平日听政的地方。紫宸、垂拱之间的文德殿,是皇帝上朝前和退朝后稍作停留、休息的地方。宫中的宴殿为集英殿、升平楼。后面是后宫,后宫有皇帝的寝殿数座,皇上住的是福宁宫,然后其余的就是后妃们的殿宇,后宫还有有池、阁、亭、台等娱乐之处。宫中还设有观稼殿和亲蚕宫。在后苑的观稼殿,皇帝每年于殿前种稻,秋后收割。皇后作为一国之母,每年春天在亲蚕宫举行亲蚕仪式,并完成整个养蚕过程。宫的东门为晨晖,西门称丽泽。大殿有延福、蕊珠。东旁的殿有移清、会宁、成平、叡谟、凝和、昆玉、群玉。阁有蕙馥、报琼、蟠桃、春锦、叠琼、芬芳、丽玉、寒香、拂云、偃盖、翠保、铅英、云锦、兰薰、摘玉。西侧的阁有繁英、雪香、披芳、铅华、琼华、文绮、绛萼、琼华、绿绮、瑶碧、清荫、秋香、从玉、扶玉、绛云。在会宁殿之北,有一座用石头叠成的小山,山上建有一殿二亭,取名为翠微殿、云归亭、层亭。在凝和殿附近,有两座小阁,名曰玉英、玉涧,还有——“他又叨叨唠唠的说了半天,我就没有认真听了,只是在心里默默的重点记下了御书房的位置,以便他人好用。”这些地方你们记好了没有,“他关切的问道。
“记好了,”下面的人唯唯诺诺的说。我也跟着点头。
“那就对了,这些地方都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你们不得擅自进出。”他的声音严厉了很多。
我们又经过了一个大大的花园,里面修竹林立,亭台楼榭,飞瀑流泉,别有情趣,旁有一个小圆池,架石为亭,又有一个凿开泉眼扩建成的湖,湖中作堤以接亭,又于堤上架一道粱入于湖水,粱上设茅亭栅、鹤庄栅、鹿岩栅、孔翠栅,巧夺天工,嘉花名木,幽胜宛如天造地设。总管说这就是御花园了,也不得随意进入,是皇上,太后,还有宫里的达官贵人们进去游玩之地,
暮色渐深,我们一行人,不停的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御膳房,真是美不胜收,大气豪华,里面设有各个库,井然有序,井井有条,还设有多个库房,我们一一参观了一番,银器库最为贵重,全是金碗银盘,琉璃玛瑙碗,五光十色的一大堆,堆砌如山,荧光闪闪的筷子,有条不紊的摆放着,铜锅铜壶也数不胜数,整整齐齐的摆放一边。幸好小飞没有过来,这就连厨房都全是宝贝啊。他准的高兴的得意忘形了,觉得无从下手。不过总管特别强调了这里面的东西就是少了一根筷子,都是了不得的大事,让我们小心摆放。料理库也是全国各地快马加鞭运输过来的各种新鲜食材,新鲜水果,有条不紊的堆砌在冰柜中,还有美酒库,各种美酒依次陈列,上百年的琼酿玉液,透过雕工精美的宋瓷瓶,散发出迷人的芳香,看完之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做饭的地方,里面也是金碧辉煌,一尘不染,现在正是晚膳时分,各种穿戴整齐的宫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各司其职,皇宫厨房里的家生、炭火、碗盏等,都是成套特制的高品质器具,只要有一件不合,就做不出那绝世美食,所以皇宫之中自然知食材为主,器具为辅的道理。大家忙忙碌碌的一片,看菜已经赫然在目的摆在那里,果然非常与众不同,还专门有以身试毒的宫人,正在冒着生命危险挨次吃着那些赏心悦目的菜品,特别是吃那条色泽鲜美的河豚的时候,我感到胆战心惊,连科技发达的现代社会都常会发生中毒事件,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看来宫里真是山珍海味任你吃,只要你胆子够大,不怕自我牺牲。
所以就连武功盖世,目空一切的洪七公为了吃,都不惜去皇宫。嘴馋了,去皇宫吃菜。酒瘾犯了,又跑到皇宫偷酒喝。是为了只为了吃一道名菜“鸳鸯五珍脍”。他跑到大宋皇宫里,在御厨房的梁上躲了三个月,而这位则是正大光明的,旁若无人的吃。
总管接着又领我们到了各自的起居室,然后匆匆告别了。和那些华美的宫殿比起来,这里就显得简陋了许多,雪洞一般,各种陈设全无,只有十多张连在一起的床,被子也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不过是些普通的棉布,难怪不得现代社会那些古装电视剧里的丫头都想方设法,头破血流的想成为皇帝的女人,这待遇真是天壤之别呀,也不管了,我们一行人累得不行,简单洗漱下,吹了蜡烛便和她们一同睡下了,也懒得想明日的波澜壮阔,暂且撞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吧。
第五节巴山夜话()
在御膳房的日子确实可以用平淡如水来形容。我们这些人只能一天到晚老老实实的在厨房呆着,不能到处随心所欲的东走西逛,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煮菜弄饭上面了。这些御膳房的人先对我挑三拣四,百般刁难,而我为了发挥一技之长,不被赶出去,使出浑身解数,来展示我高超的厨艺,其中以蛋糕烘培技术让他们叹为观止。那白雪皑皑的雪域牛乳蛋糕,那黄橙橙的起风蛋糕,那红艳艳的红丝绒蛋糕,还有那秀色可餐的黑森林蛋糕,让他们大开眼界,口水如同洪水泛滥般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还有各种樱桃派,黄桃派,苹果派,香蕉派,层出不穷的美食让他们赞不绝口。这样宫廷里的贵人们每天吃着不一样的不同于中国的传统的糕点,对我们御膳房的待遇是连升三级,这之后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当我知道大宋皇宫的贵人们爱吃羊肉,我又挖空心思,琢磨起羊肉的吃法来,变着花样弄出各种做法来炮制饕餮大餐。有北京涮羊肉,羊肉火锅,蒸羊排,烤全羊,白萝卜炖羊肉,红焖羊肉,红烧羊肉,孜然羊肉,胡萝卜炖羊肉,葱爆羊肉,羊肉汤锅,清炖羊肉,羊肉饺子,泰山橄榄芦笋花炒羊肉,等等,真可谓应有尽有,包罗万象。这些推陈出新的做法让宫廷里的厨师们都叹为观止,啧啧称道,不过他们哪里知道现代社会的这么多吃法,我不过也是见多识广,耳濡目染,博众家之长罢了,自然御膳房众人的月薪又芝麻开花节节高了,大家都兴高采烈,喜气洋洋的,做起饭来更有兴致了。
日子就这样如水般的流逝,一个雨夜,淅淅沥沥的雨不停的滴落在不远处御花园的绿色的芭蕉叶上,让人想起了“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唯美诗句。闲来无事,在婆娑摇曳的烛光下,大伙儿七嘴八舌的聊起天来,不过说些家长里短的闲杂琐事。我也和厨娘冯大娘攀谈起来,她如数家珍的说起来。我好奇的对厨娘说:“冯大娘,怎么我来宫里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什么宫里的贵人呢?”厨娘不以为然的说:“他们呀,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个个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身份尊贵,养尊处优,自然不来,不光你,我来皇宫这么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们,饭菜自有婢女们端上去,管理森严,不能逾越。”
我又好奇的说:“对了,大娘,你见过当今官家没有?他长什么样子啊?”
她摇摇头说:“我虽然没有见过官家本人,不过听过许多官家的小故事,已经传遍变朝堂内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就觉得吧,官家特别能忍,超乎常人,我也做不到。一日,官家废寝忘食的处理完政务,夜已至深。又冷又饿的他,特想喝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暖暖身子,可是深更半夜的,到哪儿去弄呢?只好忍着涎水去睡了。第二天,官家把自己昨夜馋嘴的遭遇说与旁人听。其他人不忍的说陛下没日没夜操劳,就不知道保重龙体,想喝羊肉汤,随时叫御厨弄就是了,何苦忍饥挨饿遭这份罪呢?陛下嘿嘿一笑,耐心的解释道如果随便索取羊肉汤,会让厨子当成惯例,以后会为他夜夜宰杀。一年下来,就要几百只羊啊,长此以往,宰杀数量更难以计算。如果为一碗羊肉汤,开此恶例伤生害物,陛下实在于心不忍。而且让他们劳师动众一番,陛下也于心不忍,因此,官家觉得忍一时之饥非常值得。不仅想吃的东西能忍,送到口的美味却也被他拒绝了。一年初秋,蛤蜊刚在京城新鲜上市,我们御膳房便精心制作了一番,献到了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