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凤舞之穿越到宋朝-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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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女子相扑在当时堪称京城开封的一绝,是最能吸引看客眼球的一项娱乐表演,所以必须得赶紧观看,再过几十年,司马大叔一发怒,我就很难看到了,还是赶紧回头看相扑比赛才是正经,我赶紧把视线重新转移了回来。
只见其中一位穿黑色紧身衣的宫女二十年纪,肌肉健硕,眼神中透着许许坚定的目光,一看就久经赛场,身经百战。刚一上场,大家就欢呼起来。她使劲拍怕手,踏步上前。另外一个穿白衣的宫女也拽双拳,摆开解数,与那女子相扑。她们的招数千变万化,变幻莫测,身法疾速如旋风一般。所以刚刚看到的《武林旧事》称她们女飚,真是名副其实,恰如其分。她们十分灵活,技艺娴熟。因为扑运动员不仅要有气力,而且还要有熟练的技巧,技巧是决定比赛胜负的关键。技术大致分为推、摔、捉、拉、闪、按、使绊等。主要用颈、肩、手、臂、胸、腹、腰、膝、腿、脚等部位,灵活运用各种技术相互进攻。不过这白衣姑娘实力不可小觑,她倾尽全力抵抗。黑衣姑娘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欲拿下她,无奈双方伯仲之间,随着喘息声的加重和漏钟的流逝,眼看就要以平局收场,突然间,那白衣姑娘脚底一滑,身体和大地亲密接触之下,黑衣姑娘终于不负众望,脱颖而出,比赛就这么戏剧的结束了,大家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
又上来位身材中等的褐色衣宫女,看起来眉清目秀,却是位十足的攻击性的选手,她一上台,便迫不及待的反击来了个下马威,用她有力的右脚去钩那黑衣姑娘的芊芊细足。可是这一招对那位黑衣宫女没有效果,她技高一筹,早有所防备,凌波微步,迅速移动右脚,如同乾坤大挪移般闪到一边,褐衣姑娘落了个空,心有不甘又发动更猛烈的进攻,但都被黑衣姑娘一一挡住。褐衣姑娘有点按耐不住,她发动了最后的攻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住那黑衣姑娘的膝盖,黑衣姑娘果然中招,无可奈何的跪在地上。但她急中生智,竭尽全力对褐衣姑娘反腿一勾,褐衣姑娘始料未及,倒在地上。
接着上来的是一位蓝衣姑娘上场,她看起来比黑衣姑娘高了一头,她们周旋了几个回合后,黑衣姑娘明显体力不支,她灵巧的绕到黑衣姑娘身后乘其不备,不等黑衣姑娘转过头,伸手抓住黑衣姑娘的细腰,使劲一抛,把黑衣姑娘重重的抛出场外,一阵热烈的掌声想起。
蓝衣姑娘看自己旗开得胜,高兴的眉飞色舞,兴奋得不停高举起双手,向观众示意,正得意间突然听对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原来另外一位身材无比高大,相貌敦厚的二米左右的女巨人迈着平稳的步子来到场中央。蓝衣姑娘庞然大物,不知从何下手,想从腿上下手,可是人家纹丝不动,又猛力向她一头撞去,可女巨人还是纹丝不动,蓝衣姑娘却给重重弹了回来,跌落在地。就在这时,大巨人用她厚重的大手把轻易而举的蓝衣姑娘高高举过头顶,如同举重运动员一般,蓝衣姑娘不停挣扎,想要做最后的负隅顽抗,可是,大巨人力大无穷,如虎添翼,轻轻把无可奈何狂挥乱舞的蓝衣姑娘放到场外。这是比赛中最高尚的致胜技巧叫“寄切”,相扑手抓住对方的“回”,抱起对方。而把对方抱出界线,这是更夸张的寄切,称“钓出”。大巨人接下来一鼓作气,又接连在短时间内轻轻松松战胜了好几位姑娘。
大巨人得意洋洋,又一个小个头的绿衣姑娘悄然上台,大家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估计又要重蹈覆辙,惨败而归了,没有想到她非常有技巧,躲过了大巨人好多次正面攻击,而且头脑灵活,充分发挥腿力、腰力、速度和技巧,有良好的爆发力,熟练运用寄切、抓回技术。把又高又大体重超过她两倍的大巨人耍得团团转,大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和喝彩。最后绿衣姑娘出其不意,用右手扭住大巨人,探左手插入大巨人身后,用肩胛顶住大巨人的胸脯,大巨人头重脚轻,绿衣少女借力便旋四五旋,旋到献台边,此招技巧性非常强,类似今日日本相扑招数中的掬投。然后她开掌搏击“突张”,“控手”,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一击,使大巨人无可奈何的押出,摔落在场外的砂座上,真是以小胜大,让人意想不到,顿时全场沸腾,欢声雷动,暴风雨般的鼓掌更是经久不息。
随着绿意姑娘的胜利,这次饕餮的让我大开眼界的北宋宫廷宴会落下了它完美的帷幕,对了,我刚刚看女相扑赛看得忘乎所以,一看太后的位置,早已空了,我居然忘了溜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趁着散场的混乱之际,我找了个人多之处,想要溜之大吉,一双有力的手拉住了我,“你鬼鬼祟祟,想哪里去呀?快跟我走吧。”耳边有个幽灵般的声音在响起,回荡。
第十四节身世之谜(1)()
回头一看,这发出幽灵般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张牙舞爪的火鸡,她瞪着她那直愣愣的大鸡眼睛,阴阳怪气的说:“太后已先行一步,在寝宫等着你呢,你鬼鬼祟祟的想往哪里走?”不住催我快点动身,我只好打消了原来的念头,无可奈何跟她上轿见太后。不过坐在里面更是晃晃悠悠,起起落落,晃荡得我心里也更加不踏实起来,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想想也别无他法,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见招拆招才是。
不知过了多久,摇摇晃晃的终于落轿,穿过空旷的大厅院,更有花树数株,风动花落,铺地数层,如同一片氤氲的粉霞,云蒸霞蔚,再穿过迷宫般层层叠叠的大小院落,就来到森严的内殿之中。“启禀太后,小人把紫月姑娘带到。”那火鸡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说。“那还不赶紧带进来——”里面传来那无比熟悉的声音。
火鸡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一众美貌侍女正花团锦簇,众星捧月的簇拥着睥睨天下,极具王者风范的变色龙她老人家,面若桃李,雍容富贵,气度不凡。虽然她只活了短短六十五个昭华,但她跌宕起伏,辉煌灿烂,波澜壮阔的人生却永垂青史。如今这位史书上功绩赫赫,与汉之吕后、唐之武后并称的宋朝第一位摄政太后,有吕武之才,无吕武之恶的她,此时此刻竟然如此近距离的就在我面前,面面相觑,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让我顿生不寒而栗之感。
那香气袭人的熏香袅袅的升腾,氤氲缭绕,把这大殿烘托的像神界仙境一般。太后已然换了身普通家常衣服,史书上说她崇尚简朴,确实如此,一如既往。火鸡不解的问:“太后今儿个过寿,好不容易穿了件压箱底的衣服,真是艳压群芳,光彩照人,美不胜收,如何怎么快又换下了?”太后微微一笑:“你这小嘴儿是愈发甜腻了,老身都这把年纪呢,还压什么群芳,况且这华丽衣服好久不穿,穿起来怪别扭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还是平日里那些素净衣服甚合老身意。”
旁边一侍女看太后心情甚好,娇笑着说:“太后,您是不想穿,可是您看看小皇上的婢女们穿得服饰华丽,花枝招展的,多好看,小人们也是青春年华,天天竟是些粗布衣服,求太后也赏我们些华冠贵服才是,这样出去也至于丢了太后的颜面。况且我们身为堂堂的太后侍女,身份尊贵,怎么能被他们这些人给比下去呢?”刘娥不为所动,轻描淡写的说:“你今儿个倒也伶牙俐齿起来,不过那可是皇帝这般规格才能享用的待遇,你们哪有这样的资格,可别逾越了等级,招人嘴舌,而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举国上下百废待兴,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更应该身为表率才是呀,想当年老身呆在那四川乡下,真真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衣服上上下下全是布丁,现在这样的生活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呀,多好,你们呀,要好好珍惜才是。”
还不等火鸡教训,那姑娘忙扑通一声跪地:“太后,小人错了,求太后责罚。”“知错就好,起来吧。”太后轻描淡语。今天这变色龙真是一反常态呀,我心中正暗自想道,猛一抬头,发现变色龙正和颜悦色的看着我,眼神是那么的柔和如水,那么的波澜不惊,完全没有先前一丝一毫的不可一世,一副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模样,我心中暗想这变色龙没能去现代社会当演员真是太屈才了,如此表情丰富,瞬息万变,应变自如,入丝入扣,入木三分,自然天成,真是奥斯卡影后的最佳人选呀。只不过这太后此时此刻正笑眯眯的看着我,她到底要干什么,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不敢大意,诚惶诚恐的看着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慵懒随意的坐在那里,轻言细语的对左右婢女们说:“你们通通都先下去吧,老身有话要单独与紫月姑娘说。”这些以火鸡带头的宫女们吸取了先前的经验,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只径直默默的走开了,还知趣的不忘顺便把虚掩的宫门给轻轻带上了,当然同时也不忘了向我狠狠的甩下一连串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雍容华贵的太后笑盈盈,热情洋溢的对我说:“老身今天稍微看有些乏,你快过来和老身一并坐下吧,老身有事情要与你细说——”
“我,小人惶恐,我——太后,这恐怕不太好,不太合适吧,”这太后是哪根经出了问题,居然邀请我这个平头百姓和一国之首平起平坐,这,怎么可以?虽然人和人是平等的,但是大姐,这可是古代,但圣意难为,我只好不自在的勉勉强强的坐下了,浑身上下不自在,如坐针毡,“对了,小人祝太后今天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伴君如伴虎,何况现在独独剩我一个人伴虎,空空如也的大殿里突兀的只剩下我和她,我又不是什么驯兽员,了解老虎的习性,以至于太过紧张,也没有心思去想些新颖讨喜的贺寿词语,只说了些陈词滥调的话敷衍过去。
“不打紧,对了,你靠那么远干什么,过来一些,让老身好好瞅瞅你才是,刚刚看得不够清楚——”太后还是那么的笑容可掬,笑语盈盈。
“天啦,看我,看我干嘛,我这么丑,不吓着你,小心让你晚上噩梦不断?她莫不是这变色龙天天对着貌美如花的婢女们看得审美疲劳了,换个新花样——赏丑?”我心中暗想。不过太后仔细看完我之后,不住的叹息,大有自责之意。
“对了,除了身上的胎记,手帕,你可曾还有别的东西?”她和颜悦色的问道,跳跃性的思维我都快跟不上了,不过我看她此刻如此真诚,推心置腹的如同大姐姐一般,不便欺瞒与她,况且先前她信誓旦旦,口口声声说帮我寻亲,便诚惶诚恐的说到:“不瞒太后,还真有一件——”我小心翼翼的从贴身衣服之处拿出一件小时候穿过的襁褓服,“太后,我这里确实还有件信物,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太后,这是我刚刚出生时穿的衣服,我想这一定是我娘娘亲自缝好的,我想她定是位伟大的人,希望太后能帮小人找到至亲,小人感激不尽。”
她不由得泪眼婆娑,紧紧拽着我的手,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的说:“孩子,你受苦了,这都是我的错,其实,其实,你不需要到处寻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老身就是,就是你的娘娘。”什么意思,我头脑一阵懵懵懂懂,真的?假的?“紫月姑娘,其实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女儿呀。”这句话让我一下子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不过不会吧,我有没有听错,我是她的女儿,不可能哟,我岂不是穿越到北宋王朝当公主来了,哎呀,真好,真是否极泰来,原来在我穿越中,一不小心变成了个皇二代,富二代,哎呀,真是苦尽甘来呀。而且我还成了狸猫换太子的主角人物,突然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我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过这,这也太搞笑了,太令人啼笑皆非了。
我再仔细看着这里的陈设——殿中宝顶上悬着的熠熠生辉的夜明珠,沉香木阔床边悬着的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的洒珠银线芙蓉花,还有那榻上的青玉抱香枕,软纨蚕冰簟,玉带叠罗衾。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十几年前恍惚的回忆变得清晰起来,对了,就是这里,我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