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明末做皇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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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通有办法出宫吗?当然有,小太监中有很多人都没有权利出宫,若是没有上司的赏识与老太监的照顾,小太监永远都出不了宫,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条法理能够用到任何地方,包括整个大明朝的权力中心皇宫。
正德年间,明武宗骄淫奢侈,在宫外建立府邸,但又不方便经常出宫,便下了荒唐的旨意,挖地道,好能让自己出宫游玩,武宗驾崩后,地道又被新任皇帝明世宗朱厚熜,也就是被戏称为道士皇帝的嘉靖皇帝下令封除,不过地道却没有完整的封除,这条正德年间存在的地道保留了一小部分,虽然地道能出宫,但也被一些位高权重的老资格太监据为己有,小太监若是想出宫游玩,必须要交些银两,而现在掌管这条地道的人便是魏忠贤的好友,忠实的拥护者王体乾。
虽然有办法出宫,可下层的太监谁都知道有地道的存在,皇帝又不是入宫一日两日,若想探知,极其简单,这才是刘通不愿意出宫的原因,可现在被魏忠贤威胁,只能冒险一试。
“九千岁,奴才愿意为九千岁卖命,不过,若是奴才真的被逮到,九千岁一定要保住奴才的小命啊,这样才能让奴才更好的伺候九千岁。”刘通声泪俱下的说道。
魏忠贤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刘通从地上扶了起来,轻声说道:“刘通啊,你也在本千岁身边呆过一段时间,也知道我脾气,只要你用心办事,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忠心,你马上去找王体乾,让他安排你出宫,不过若是你被逮到的话,我让你传出去的话,你万万不可说出来,不然我也没办法救你。”
刘通慌忙点头,不过他可不管这些,若真的被逮到,听魏忠贤的话才是傻瓜,他一定会如实召来,并卖魏忠贤一把,他既然能得到魏忠贤的赏识,当然是个机灵聪明之辈,他可不愿意平白无故的为了某人丢到自己的性命。
“你下去吧。”
“是,九千岁。”
刘通出了魏忠贤的住处,看着身边不在熟悉的禁军脸孔,心中充满了恐惧,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太监,根本不想牵扯到魏忠贤与皇帝之间的斗争中,当他马上走到王体乾住处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这种压抑,他决定要出卖魏忠贤,他要去找朱由检,把魏忠贤安排自己的事情统统告诉朱由检。
养心殿中朱由检坐于龙榻之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此人便是新任的亲军指挥使骆养性。
“骆养性,朕把皇宫的安全交到你的手上,你可不要辜负朕的希望,勉励上进,不要为你的父亲丢脸。”
“臣多谢皇上提拔,臣日后定会好好办差,尽心尽力守护皇宫。”
“今日朕的旨意下的仓促,你也忙了一天,朕本不想在召见你,可朕却有一事,不能不亲口安排你去办。”朱由检轻声说道。
“皇上折煞微臣,臣得皇上恩宠提拔,不敢言累。”
“明日大朝会,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调出可靠亲信之人,在太和殿把守,若朕下令拿谁,你们便拿谁。”朱由检说出了自己此次召见骆养性的目的。
“皇上放心,新的禁军与任何大臣都无关系,只听命与皇上一人,皇上若说拿谁,即便是魏忠贤,我们也敢拿下。”骆养性中气十足的说道。
听完这句话,朱由检脸色变得极其难堪,一拍身旁的龙案,斥道:“放肆,魏公公国之栋梁,朕怎会拿他,以后这不着边际的话,若是再说,朕绝不轻饶。”朱由检觉得若是把阉党搞倒,用的罪名绝对不能是以往的那些冤案,不然东林党绝对会死灰复燃,少了阉党的掣肘,绝对难以控制,训斥骆养性也是告诉骆养性,皇帝的心意你不要乱猜,不然绝不会有好下场,当然,这也是一种宣示君威的手段。
骆养性赶忙低下头说道:“臣,臣遵旨。”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王承恩入了大殿,看了一眼骆养性,朱由检当然知道王承恩的意思,摆摆手说道:“骆大人是朕的忠臣,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大棒与蜜枣永远是最适合的搭配。
“老奴遵旨。皇上,刘通来到殿外,对老奴说,有要事禀奏皇上。”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让他进来吧。”
“遵旨。”说完王承恩出了大殿去宣刘通入殿。
刘通进来后,看到端坐在龙榻之上的朱由检,慌忙的跪下身去,行了一礼,三呼万岁。
“你起来吧。”
刘通站起身后,朱由检便问道:“你说有要事要禀奏,不知何事?”
“皇上,九千岁,不,魏公公刚刚召奴才,让奴才出宫为他带话。”
“出宫带话,大胆,你难道不知道朕的旨意吗,近日之内,所有太监不得出宫。”
听到朱由检不悦之语,刘通又慌忙跪下道:“就是因为知道皇上的旨意,奴才才不敢出宫啊。”
朱由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通,轻声说道:“你说魏忠贤让你出宫,那朕问你,朕旨意以下,你如何出宫,带话给何人,又带些什么话。”
“魏公公让我带话给兵部尚书崔呈秀崔大人,对他说让他明日上奏力保许显纯,还有,通知杨寰,让他纠结御史,一同上奏。”刘通如实回答道。
“魏公公让你出宫,只为了传这句话吗?”朱由检打心眼里不相信。
“对,魏公公就是让奴才把这些话传给崔大人与杨大人,可奴才忠于皇上,认为这些事情对皇上不利,便先来禀告皇上。”
第二十五章 布局 中()
“那你又如何出宫,难不成大摇大摆的走出宫去不成?”朱由检冷声道。
“皇上不知,这皇宫之中有条地道可通宫外。”刘通颤巍巍的说道。
听完这句话,朱由检感到了无比的愤怒,自己居住的深宫大内竟然存在着地道,那是多大的讽刺啊。
“你说什么?这有地道可以通出宫外。”朱由检说完便看向了王承恩,王承恩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朱由检的眼睛。
“对,正德年间武宗皇帝下令挖的地道,虽然,虽然被下令封除,不过却有一小部分被保留了下来。”
“朕的皇宫竟然有暗道可以随意进出,骆养性,你听到了吗,明日,你便把暗道给朕封了。”
骆养性低头道:“臣遵旨。”
“慢着,你说魏忠贤让你把话带给崔呈秀与杨寰,你为什么不出宫去,反而到朕这里来,是否有些阴谋等着朕呢?”朱由检此时越来越像个帝王了,即便相信刘通说的话是对的,但也不能表现出完全的相信,他忽然想起了上个时空中的袁崇焕,即便自己是当时的崇祯皇帝,面对那种情况,他也会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帝王心术,把袁崇焕给杀了。
刘通大惊失色,慌忙说道:“奴才不敢,奴才来告诉皇上,只是觉得此事对皇上不利,又觉得魏公公,私通外臣,犯了大罪,奴才,真的,真的忠于皇上。”
朱由检心中有了定义,恍惚间,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许显纯倒台,田尔耕反戈,若是崔呈秀也因重罪倒台的话,那魏忠贤手中的枪杆子就没了,自己完全可以以此事来一场自导自演的政治戏剧,以此促成自己倒阉政治行动的起点。
“你出宫去找崔呈秀与杨寰。”听到朱由检的话,不仅仅刘通,就连王承恩与骆养性都十分惊讶,不知道皇帝是何意?
“皇上,皇上这是何意?奴才既然来了,就压根没有想过要出宫啊。”刘通来找皇帝的原因很简单,出宫等于一条道走到黑,投靠皇帝,才是明智的选择,自己投靠了皇帝,魏忠贤对付自己也会有几分忌惮,而朱由检为了拉拢宫内太监的人心,也会保住自己的小命,可此时皇帝却让他出宫,这让刘通百思不得其解。
“你出宫去找崔呈秀,不过不要带魏忠贤的话,把朕的话带过去,却要用魏忠贤的名义对他说。”朱由检这话一说,骆养性与王承恩都想到了朱由检的意思,他想陷害崔呈秀,崔呈秀身为兵部尚书,这个身份让朱由检极其顾忌,一般的罪名根本就搬不倒他,可若是谋逆大罪呢,却是株连九族。
“朕不会害你,这件事情若是办成,朕有重赏,朕可以安排你一个职位,不用在当这没名没分的跑腿太监,相反若是办不成,魏忠贤饶不了你,朕也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必死无疑,还会殃及家人。”朱由检一边利诱又一边威逼。
”皇上让我办什么事情,又让我带什么话?“
”你就对崔呈秀说,新帝登基,根基不稳,此时磨刀霍霍,向着你我二人头颅而来,若不反抗,难逃一死,让他召集忠于自己的京卫军马,关闭九门,阻碍三大营入京,再由魏忠贤召集武监,两日后,里应外合,破了皇宫行废帝之举,并连夜发号令给各地忠于我等的督抚,总兵,响应此事,事毕之后,另立新帝,匡扶社稷。“朱由检一字一句的说道。
刘通明白了皇帝为什么让他出宫,这摆明就是假传命令啊,这是要让崔呈秀与魏忠贤造反啊。
刘通不停的磕头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做啊。“这是谋逆大罪,若是坐实,自己便是魏忠贤与崔呈秀的联络人,而且这样子的案件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自己一定脱不了干系,皇帝想要保住自己,也无理由,更何况,刘通明白一个道理,万万不能与君谋事,崔呈秀魏忠贤倒了,但原因自己却清楚,当看到自己的时候,皇帝肯定不舒服,怕秘密泄露,引发轩然大波,所以,即便自己在谋逆案中脱身,日后也一定会死在皇帝的手中。
”你心中所想,朕明白,不过朕不会做出卸磨杀驴之事,你不会死,可若是你不把话带到,你就必死无疑。“多疑的话朱由检不想多说,他认为刘通既然能把魏忠贤的举动告诉自己,心里面便是靠向自己的,此时,他只能听从自己的意思,不然以无路可退。
刘通迟疑了一阵,朱由检又轻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朕不会杀你,日后也不会追究,骆指挥与王公公都在这里,他们可以为你作证。“
刘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不答应也不反对,说的什么,朱由检也听不清楚。
”难不成你还要朕给你保证不成,还是要向赐予魏忠贤丹书铁劵一般,也赐给你一张呢?“看着刘通优柔寡断,朱由检有些生气。
”奴才不敢,奴才,奴才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情,只期盼皇上能够记得今日所言,以后,定要保住奴才的小命。“
朱由检笑了起来道:”这样子便好,你去吧,从暗道出宫,此事了了,朕会让你去南京,远离这是非之地。“对于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太监来说去南京相当于惩罚,可对于此时的刘通来说,南京却是一个极好的避难所。
刘通站起身后,刚想出门,便被朱由检叫着。
”魏公公让你传什么话给崔大人呢?“朱由检轻声问道,他的大计可不想让一个小太监给破坏了。
”魏公公对崔大人说,皇上要杀你我,我们趁着皇上初登帝位,根基不稳之时,行废帝之举,由你调集信的住的京卫兵马,关闭九门,阻断三大营入京,我在宫中召集武监,两日之后,里应外合,攻破皇宫,另立新帝。“
朱由检满意的点了点头,从龙榻之上起身,走到刘通的面前道:“这样的大事你若是对崔呈秀说出,凭着崔呈秀的禀性一定不会相信,魏公公身份高贵,位高权重,身边定有印信,你去找他,对他说崔大人位于兵部尚书之职,国之重臣,我人微言轻,又恰逢多事之秋,唯恐崔大人不信,请魏公公赐予印信,让崔大人相信在下的话。”朱由检思绪灵敏,他当然知道,若是上奏保许显纯,崔呈秀会信,但若是造反,崔呈秀一定不信,只有拿到魏忠贤的印信,崔呈秀才会相信,至于从魏忠贤那里拿来印信十分简单,禁军轮换,整肃内廷这些事情已经让魏忠贤如惊弓之鸟,思虑的定是没有以往的多,也不会相信昔日的一个小太监敢出卖自己,所以只要刘通表现的好,那魏忠贤一定会把印信拿给刘通。
“奴才还要去见魏公公,这万万不可,若是被魏公公识破,奴才定会血贱当场,无法为皇上办差啊。“刘通当然不敢去见魏忠贤,因为魏忠贤手下可有些身手好的太监,若被魏忠贤看出一丝破绽,那一定难逃一死。
事实上,在真正的历史中魏忠贤在天启年间,曾大肆训练太监,让他们持火器,拿刀剑,在宫中巡逻把守,虽碍于朝堂之上给予的压力,停止了训练,但武监却仍然存在,不过这些昔日的武监朱由检从未把他们放在心上,因为即便这些太监身手再好,但他们却是皇帝的奴隶,若说要他们冲击养心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