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游戏江湖-第3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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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宏厚的声韵中,高燮持刀横指,直刺远处的胡骑营地。
“噗噗噗”马蹄踏雪的沉闷声音响彻一片。
一百辆大号爬犁拉着八百汉兵向着胡营缓缓靠近。
夜色如墨,乌云蔽月,呼号地朔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雪原上一片冷寂,伸手不见五指的无尽地黑暗中,一支汉兵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卒正在雪地上悄无声息地前进。
不远处,一条望不到头的‘大路’上,星星点点地篝火隐约可见,那里就是殿后胡骑今晚的宿营地了。
燃料的极度缺乏让偌大一个营盘只亮起了十几堆篝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烧的帐篷。
胡骑有着不俗的文明程度,但是游牧民族就是游牧民族,这样的一支兵马想要他们在宿营时严正规范,简直是异想天开。何况被安排殿后的他们,心理上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黄昏傍晚时又大败了一场,士气低落,就更无心‘严正’了。
就像眼前的这个营地,万多胡骑的宿营非常分散,毫无严谨地军营气息。
“哒哒哒”
呼号地寒风声中有清脆地马蹄声从前方接近,黑夜中隐约可见一骑飚飞,正从前方疾驰而来
是胡人的斥骑。
“嗖”
冰冷地破空声响过,一支利箭疾射而至,精准的刺穿了那名胡骑斥候的咽喉。这次重新组建右部,祝彪特意放进去了一小队镝锋,这些人本来就弓马娴熟,箭法不错。现在又有了系统增幅,简直是如虎添翼。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胡骑斥候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的摸向咽喉,使劲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噗嗒”
失去了生命地尸体从马背上颓然栽落。夜色中,只有受了惊的战马嘶叫着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切,这么近了才碰到一个。”似乎还不是射雕儿。
一名汉军镝锋不在乎的低声道。一旁散开的还有九人,那为首之人望着不远处倒地的胡骑冷冷一笑,一扬手中的强弓,低吼一声:“走”
十里八里五里三里
一百张爬犁在这里顿住了马蹄,八百右部将士下的爬犁,人人衔枚裹足,一点点的靠向不远处的胡骑营地。
一里地,足够了。
胡骑竟然还没发现,也没察觉,高燮感觉着简直是天助我也!
大刀向前一挥,一直小心翼翼的右部将士们放大了胆子,一个个猛的跨步向胡营涌去。
二百步距离时,他们终于被值夜的胡骑给发现了。
“呜呜呜”
汉军的号角声响起。被发现了,那就进攻吧。在二百多老兵的带领下,在高燮的一马当先下,八百汉兵迅速涌出,宛若洪水一样漫过雪地,直到胡营。
“当!”
清亮的金铁交鸣声中,当面银环胡将的长刀竟然承受不住高燮的横刀一斩而从中折断。厚实的大刀去势犹疾,寒锋一抹从那银环胡将的肩膀斜斜划下
一道血痕从那胡将的左肩直抵右肋,热血激溅,整个人愣是分作了两半。滑过地上的半边身子,内脏泼洒中眉目间却犹自切齿狰狞。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地下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该是哪个倒霉蛋被踩踏在了马蹄下。
高燮耳朵里听着,却是半点没放在心上,手中大刀更不见片刻的迟缓,踩死的都是胡狗,死在多也不心疼。
下劈、横斩、上撩、前扫,每一击都要卷起一片血雨腥风,每一步都要踏出尸山血海,不变的一往无前,不变的直指胡营中心的牙帐。
“挡我者死”
蔚州之战,睦州三将中杨延彰风头大盛,李攀龙这胆小鬼也有功无过,只有自己,陇南之败丢了大人。虽然之后的战事中再立新功洗刷了耻辱,战后叙功得大帅褒奖,也与杨李一起升任了中郎将。可高燮心头就是憋着一股火气。
在祝彪手下听令时,他发泄不出来。因为祝彪要让他干shime他就必须做到shime,就像是一匹马,虽然奔驰在跑道上,可以全力施展,却有笼头和跑道束缚着他。
只有除掉一切的马具,奔跑在大草原上,才是真正的尽情。
用在军事上,高燮也只有独当一面,老子最大的时候才能把心头的这团火气完全的发泄出来。
大喝一声,怒目圆睁,坐下战马疾驰而前数十步,厚重的大刀拖斩所过,兵锋指处,数十名惊起的胡骑顷刻间命丧黄泉。
不管怎样,高燮带领着为数不多的镝锋作为一把匕首,作用就是尽量的搅乱胡营。骑兵到底是比步兵进攻,推进更快的。
纵马驰骋,一股冲天的战意在高燮的心头熊熊燃烧。他要直指胡营牙帐,找到胡骑的领兵大将,缠住他,甚至战而杀之,
呼啸的冷风在耳旁呼号,森冷的寒刃林立在高燮的眼中。距离阿那穹奇的牙帐越近,胡骑的抵抗力量就越强。
数十支锋锐的长矛、弯刀已经汇成了一片密集的森林,牙帐牙兵到底性质不同,这些人有的连皮袄都没穿齐,战甲更是少有披挂。但是枪林刀山孕育着最浓重的死亡气息,静静地等待着高燮的纵马到来。
一定要拦住他,每一名牙兵的脸上都显露出一种无言的疯狂。他们是天下间最善战的勇士,怎能忍受被人匹马踏阵的屈辱!
便是粉身碎骨,也一定要将他拦下。
这不仅关乎生死,更关乎尊严。
高燮战意奋勇的双眼在这一刻也冷凝到了冰点,清冷冰寒的目光扫视着每一名牙兵脸上的狰狞,静静的如视无物。
“希律律”
就在将要踏入枪林的一刻,高燮左手一紧,向外狠狠地一勒战马。坐下健骑长嘶一声,马首左偏继而猛的人立而起,巨大的贯力让高燮随着半空人立的战马猛地向右后方一扬,右臂所持大刀在这一刻顺势甩出
“嗤”(。)
第五百八十章透明的北汉()
“都给我死——”
韩刚咆哮着,手中沉重地独脚铜人上下翻飞,纵过之处寒芒闪烁。入胡兵人群中如波分浪裂一般,却也是无人能够挡他片刻。他没有立刻去带兵进援祝彪,而是率一队汉兵绕了半圈,划过一道弧线杀向了吉利所在处。
因为这个时候,亲卫骑兵们狂喝连连,追随在祝彪身后杀开的那一条血路,已经汇聚成一支犀利无比地箭矢,以离弦之势,不可阻挡的直插胡营过来了。
“咦——”
口中一声惊讶,祝彪终于看清楚了吉利身影所处。是因为韩刚带队的杀到吧,他周边簇拥的兵力减少了不少,且旁边还有一堆很‘珍贵’的篝火,祝彪看的很清晰。突然地心有所动,两眼不觉得一眯。
两腿控马,右臂持枪,左手在马鞍下一捞,那张五石硬弓已经到了他手上。点钢枪扫地一样在周边横扫了一圈,罡煞涌出,两丈方圆内人马都飞了起来,雪沫更是簌簌的卷上了天。犹如老天也重新刮起了大风雪一样。
点钢枪直直的插在地上,迅速的从箭壶中抽出一支雕翎箭,往弓弦上一扣,左臂撑开吐气开声,在瞬间的咯吱咯吱的弓弦紧绷声中,弯弓如满月。比利箭还要犀利的是祝彪的那一双眼睛,“只要射杀了这厮,胡骑的抵抗立刻就会作鸟兽散!”
屏气凝神,扣于弦上地箭矢微微上扬。似乎是离开了眼下喧嚣不休的战场,祝彪充耳不闻外音,连自己不到60点的箭术一事此一刻都忘却了。略略调整了一下射角——整个世界变得如死一般的寂静,他将自己的全副心神都投入了这一箭,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和那前方肃立的吉利。
“喝——”
漫天雪花慢慢归于平静,飘飘的雪沫中,吉利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祝彪的眼睛中。
吐气开声,眯起的左眼猛然睁开,森冷的杀机从眸子中一掠而逝,“中——”心中暗叫一声,同时右手松开。
“嗡——”弓弦的反弹声久久不息。
颤音声中,一点寒芒电掣般而出,瞬息间就掠过了五六十步距离,直取吉利胸前要害。
“万骑长小心!”一名红袍法师突然大声狂叫,整个人从马背上横向跃起,手中的弯刀依着感觉径直向前劈去!
区区红袍如何能劈着了这闪电般射来的箭矢,这一刀自然是落空。但他强壮地身躯却堪堪做了一面盾牌,恰好挡在了吉利身前。
疾射而至的雕翎箭贯透了红袍法师的身体,强大的惯性将他的整个身躯都带着往后飞去。箭矢最终还是破体而出,钻进了吉利的肩头。
“哼——”
闷哼一声,吉利肩胛骨都碎了。骤然吃痛翻身自马上掉下,那根箭矢虽未能继续先前的威势,破体而出,却箭簇劈裂了肩骨。
是一箭毙命?还是——
祝彪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来不及细思,当即大声呼道:“吉利已死,吉利已死——”
……
……
二百多里外的野西山下。
一道大河拦在七万余胡骑营地之前,就是夜色里也有如一道白练。
算人不成反遭了大难,乌维驮感觉自己这张在塞北风雪中晃荡了几十年的老脸,真的要快丢尽了!
十一二万大军被一万五千汉军赶得‘断尾求生’,乌维驮都‘近乡心怯’起来了。他没法回去交差,他都怕回去见人了。
“唉……”长叹一口气。
……
……
“大帅。咱们还追不追了?”
亲卫骑兵的突袭,吉利的受伤坠马,给抵抗中的胡骑带来了最沉重的一击。几千仍在抵抗中的胡兵当场就崩溃逃散了,阿那穹奇殁于阵,被高燮提着脑袋来领功。
祝彪随后亲率亲卫骑兵纵马追杀,沿途四十里,把‘大路’上胡兵杀个净光,这才策马转回,还收拢了小三千匹战马。
万余胡骑被斩杀的有六七成,剩余的打马窜逃,从‘大路’两边逃散而去了。
“追什么追?有那个时间咱们去追胡狗的大部队了。”
“啊?追乌维驮啊?”
“大帅!真的去追乌维驮?”
驱赶着战马折回爬犁队伍,尸首、战利品直到天亮才收拾完。
祝彪遥望着北方漫漫雪地,最终还是没说出‘继续追’这三个字。
“撤军!回去再过一个新年……”
很可惜,斩杀胡骑距离30001人还差了一截,这次的任务,祝彪只得了一个b级的奖励。
区区的200金和一个b阶兵种令符碎片(3/1),真的令人很不满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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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留守王府。
书房内,一注檀香燃起幽幽静香,唐王闭目靠坐椅子上。
这是一种并不算名贵的檀香,但出乎意料的是,这种并不名贵的檀香偏偏可以很好的让姬发整个人精神放松下来。所以,早在十多年前他第一次闻到这种香气后,就开始用这种香了。
神都传来消息,他老子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太子私下的小动作越来越多,甚至连自己那几个兄弟和两个老叔,都开始发力了。
无数的事情搅得人头疼,姬发索性一切放下,静静地‘闭关’一个时辰。
燃香灭了,幽幽的香气散去。从清明空灵中醒来,姬发起身向书房外走去。
姚泾立在门外。大半个时辰前他人就到了,只是知道姬发的规矩,打搅不得,就静静地等候着。
“大王!”
“姚卿,可又有急报?”
“大王明见。”
姚泾从袖中掏出两封文书。“宋王来书,太子和晋王近期在开州边界频频调兵。宋王向大王告急来了。”
是人都有亲近的,如太子与晋王,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如宋王与唐王,却是同父同母的嫡亲。
宋王排行较后,当今的大周皇帝,登基后改国号太平,也为了真正的天下太平,早早的将几个成年的庶子分封了出去。
等到宋王成年的时候,好地盘都被个个占了,他又不是嫡子,也不是极度得老爸喜爱,就被封在了开州,位在晋王封地以南。
就像建文帝削藩要找朱棣的同母兄弟一样,太子‘削藩’的时候,唐王作为目标之一,宋王这个‘亲唐’藩王自也就成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宋王这是来找亲哥求助来了。
大位之争,兵戈之战,唐王作为势力之一,宋王逃都逃不掉。
“还有呢?”姬发接过宋王的书信,一看信封封面,知道自己这兄弟是真的急了,不远万里的传来了一封亲笔信。
“北汉方面传来的消息。祝彪出兵阴山,历十五天大胜而还,破乌维驮十二万骑,斩敌三万。”
祝彪身在官场,报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