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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部分

异界之游戏江湖-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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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曲都军官管好自己手下的兵。别给我乱跑。再有乱喊乱叫者,一律砍头——”脱下了水靠,换上单衣的张邦彦从背影里跑出来,大声呵斥着军令。谁也没看见他是何时出的营房,但可惜这个问题水师营里的人根本就没人意识到。()

第六百九十一章 世间最险是人心() 
宋军夜袭,一举打掉了会州水师营,全部的战船被焚烧一空,沧澜河两岸形势骤然有了决定性的逆转。之前完全占据着水面控制权的会州军,如今是体会到了什么叫顾此失彼,什么叫做步步设营。

    以前他们牢牢堵住宾水河的出口,宋军自然不能频频光顾沧澜河对岸那边。现在双方位置颠倒了个个,只短短两天时间,三四百人一股的宋军小队精锐,就游击了河对岸潜江城外村镇不下十次。

    “请州牧放心,末将即使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宋军再有猖獗。”水寨一战里,刚刚上任就‘缝’上了这么一场败仗的张邦彦,被气恼发指的崔公来直接投进了州府大牢里。现在,时隔两天,却又被提拎了过来授予重任了。

    崔公来给了张邦彦全权,要他重整会州水师营,暂收沧澜河周边民船以抵抗宋军舟师的频频骚扰之举,随后待各处船厂紧急赶制的战船下水后,立刻拨付水师营使用。

    张邦彦自然‘肝脑涂地’,‘以死报之’了。

    “崔公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是自己找死!”走出刺史府门庭,外表冷静的张邦彦,内心像火炬一样冲腾。

    随后三日里,大批的大小民船从宾水河口上下流域汇集潜江城外,张邦彦收拢起黄江河当政期间贬退的一部分军官和水军劲锐,再加招募了上千几年中陆续退伍的老兵,连同水师营残存的一千多兵丁,新的会州水师营依旧见起雏形了。

    沧澜河对岸的安全在这些人船的汇集之后迅速好转,张邦彦由此还得到了崔公来的表奖。大雨再一次来临,十多万折返的会州军主力也返回到了潜江……

    ……

    潜孜郡,公安县。

    这时。射阳湖水面细雨缭绕,微微的冷意并不能让人感觉是秋天的寒冷,那只有夏季的清凉,几艘小船在湖面快速穿行,丝毫不为细细的雨丝所扰。

    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湖,百里方圆,沧澜河下游第一湖波。千万年来调蓄着沧澜河下游水位,使得会州南境有史以来一直被誉为鱼米之乡的最根本原因。

    两面环起,丘陵高峻。东平北坦,腴肥之地。但当地百姓都知道,这处射阳湖深处的岛屿上,有着数百彪悍的水贼,久年盘踞在此。围剿不利。

    不过,这些水贼深知利害关系,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若是打劫了附近,那就是失了根本,因此平素不打地方,甚至于地方上的士绅还有深厚的暗地关联。只截过往船队。

    过往船队十个里面有九个不是本地人,就算背景深厚,报官了,射阳湖边儿上官府、巡检司也很少有人卖力追查。因此绝大多数都是太平无事。

    而实在不行了就上岸躲起来,藏猫猫。反正一个破烂水寨值不了三千俩枣,人命更重要。而至于躲藏到哪里去,水贼劫掠的商船、货船。销到谁手上,那就躲谁哪儿去。

    附近百姓也很有基础。因这股水贼向来只劫外地船队,又有不少自家子弟入伙,算是‘**绅’三方勾结,剿不胜剿,气候已成。

    “这里就是射阳湖?可真是好地方。”船头挺立着一个三旬文士,对着周围美景很是赞叹。

    这射阳湖,面积广淼,风景秀丽怡人,码头两边还种着依依垂柳,青草尖尖,细雨中泥土的气息和水气交融扑鼻,一呼吸就带着清新。

    “胡先生,到了此地,接下来我们做些什么?”随行的刺史府侍卫低声问着。

    目光落到湖面,那胡先生说着:“水寨的根脚不是在湖中小岛上,而是在岸上的村镇里。我来此已经跟坐地虎们打好招呼了,他们派出代表先一步登岛,消息传回来了,咱们立刻去见。”

    身为刺史门客,胡先生可‘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湖中岛屿上。

    话说射阳湖水贼大小有五股,最大的一股有小二百人,大小船只十多艘,当然这其中属中型民船以上标准的船只数目只有少少的四艘。

    首领姓王,双名开阳,绰号覆水蛟。

    从上个月时候,沧澜河上游起洪峰,王开阳就没再有生意做了。因为这时候没有商船再走水路往来,这一情况他并不陌生,每年沧澜河上都会有一段这样的时候。但是之前年份,这样的时间有个个把月就是长的了,可今年一个多月过去了,还依旧看不到结束的影子。

    王开阳不仅升起了一种坐吃山空的感慨。今天外头雨又下起来了,他在岛屿的寨子上巡查着,岛屿不大,就三四里方圆,寨子外开辟的还有好多块菜地。岛上诸人粮食可以从外头弄,但是蔬菜,就只有自给自足了。不过这年代很多农民都是在自家的田间地头弄上一块菜地,解决全家的吃菜问题,相对来说是很平常的。

    王开阳在望着天空,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是一个快衣打扮的喽啰奔到他跟前,禀道:“大当家的,有人上岸求见您,您看……”

    “是什么人?想来入寨见我,又是什么事?”王开阳问着。

    “大当家的,那人只说叫范缜,还有一个,应是随从。别的就再没多说一个字。”

    “范缜?范爷?他来了?快快有请。”一听着这名号,王开阳惊诧了,他怎么……继而脸色凝重起来,立刻吩咐的说着。

    一条快船,就奉了命,很快就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这快船就回来了,有二人随着水贼进来,为首的正是王开阳的熟人之一,一直来藏在幕后的坐地虎之一,假名范缜的卫煦。

    王开阳一见,哈哈笑着迎上去:“范大爷,稀客稀客,里面请。”他实在不晓得发生什么大事了,竟然是卫煦不顾暴露危险的亲自登岛。

    “大当家的安。一切还好。咱们里面说话。”卫煦一开口就先安下了王开阳的心。不是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大事了,没危险。

    “什么?三郎带人马投奔了水师营,都当上军侯了?”王开阳大惊,随即眸子里也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色。有张皮在外头撑顶着就是好,洗白容易啊。哪像自己,浑身黑黝黝的,洗都洗不净。

    “我听说宋逆正开到宝县、水邑附近,朝廷正是用得水师的时候,三郎若能在战场上再立下功劳。将来可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军侯对于县乡一级的士绅来言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而若是再上一步的军司马,绝对就是祖坟冒青烟。就好比当初的祝家一般。“说起来,真是让人羡慕啊!”

    一听这话,卫煦就知道有戏了。笑了笑,先说着:“前日上游传来消息,宋逆夜袭水师大寨,水师营所有的战船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水师营正将黄江河被州牧大人下了大牢,崔州牧现在已经任用了原提点水师军务张邦彦,也就是之前时不时来射阳湖扫荡的那个张邦彦,为水师正将。重整水师。

    不过州牧大人取得只是张邦彦的将才,兵马还是要控制在自己手中的。现在已经遣出了门客胡先生来射阳……这般这般……”

    王开阳听到张邦彦这个名字先就是一怒,但听到卫煦后面的话儿,人就傻了。脸上显出狂喜之色。道:“老哥说的是真的?州牧大人真有此心?”

    “那是当然。崔州牧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你感觉他跟张邦彦那嬐坊崾且宦啡寺穑肯衷谝兄卣虐钛澹不过是逆军势大难治,可不是说州牧大人就会真正将他依为长城。引以为心腹了。”

    王开阳满脸乐开花了点着头,卫煦说的是个理。“但是……”王开阳继而又想到了张邦彦的操蛋。那可不是一般的操蛋。对于要在张邦彦手下听命,且还是战场上,王开阳很是有疑虑。如果张邦彦看自己不顺眼寻个借口砍了自己,就是州牧大人也不好说话啊。战争期间,砍人脑袋的借口太好找了。而且州牧大人也不一定就会为了自己一个小小人物在这个档口,问罪于张邦彦……

    王开阳将自己的顾虑讲了出来。“老哥,以前射阳湖不是没有水贼受招安入了水师的,都被制得服服帖帖,大当家的、二当家的,不但没有赢得富贵,手下弟兄反被拆分个七零八落,手中无权无人,随时被人找个因子,就被砍头。

    就算识趣,靠上了某个大族,也净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也难有好的下场。一想到这里,我这一颗心,就冷下去了。”

    卫煦见王开阳面色变幻,忽而欣喜,忽而阴沉,知其思想斗争正激烈着。长叹一口气道:“你的顾虑我自是知晓,不过州牧大人用人不论出身,有才者用之,你的担心,实是不必。”

    “我这次来,就是有上头人打了招呼,州牧大人看中你这一溜子了。这是天大的好事,你入了水师营操练起水军来,在这方面,你有才只要施展出来,不仅自己,就是你手下的弟兄们也都能搏一个前程,总比在这里当水贼强吧?”

    “州牧大人主动遣门客前来劝说你,就是对你的重视,你又何必多来担心呢?你怕自己会落那些人的后尘,我难道就不怕吗?我家老三都在里面呢。我还会骗你吗?”

    听了这话,王开阳顿时被打动了,的确,自己不相信崔公来,但总相信卫煦,再说崔公来一州牧守派人特意前来邀请自己,单是这诚意,就已经足够了。

    “老哥,你不用多说了,我信不过别人,还会信不过你吗?我这就带着兄弟跟你去潜江!”

    常岗县。

    黑压压铺天盖地,十万泗州军、嘉州军终于追到。

    “咚咚咚……”

    绵绵不息的战鼓声、低沉的号角声响彻长空,湿滑的泥泞中,大军依旧海潮浪涌般席卷向前。

    一杆大旗烈风招展,硕大的“樊”字将旗,在无数兵将的拥簇下闪耀着无可遮挡的光芒,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主将车辇左右。四边周围。铁甲森森拱环护佑,樊昭安坐于车中,但一种威严肃穆间慑人心魄的气势却附罩全军。

    盾扣臂,刀按手,枪如林,箭如雨,五万披着铁甲的嘉州军,其涌聚出的战意直刺苍天!因为他们追在宋军屁股后面奔跑的实在太长太长时间了,只是郁闷和怒气催发。就让五万嘉州军战意盎然。

    但是,**裸的现实却当头就给了他们一棒。

    “竹林桥遭匪……”

    “仙人渡遭匪……”

    “谷阳镇遭匪……”

    “白楼乡遭匪……”

    五万嘉州从平坝开到常岗县城下,还没来得及发作自己雷霆之威,就先被四处出击的宋军把后方搅乱的一塌糊涂。

    如果是昨天是前天,这些地方遇到了宋军打劫。乃至掳掠,肯定只会默默地忍受。但是今天情形不一样了,朝廷的军队开来了。所以一封封急报就报到了樊昭的手中。

    “哗啦……”樊昭怒气生胸,大愤下一把将书案上的笔墨、文书全部扫落在地。“宋逆,欺人太甚。”自己不来,他们跟地方乡镇相安无事,自己一到。地方乡镇就频频遇袭,摆明了就是打自己脸的么。

    一天之内七八处村镇遇寇,虽然各地的死伤并不多,损失也不大。却搅得整个后方人心惶惶,骚动不安。并且严重懈滞了己军召集民夫、丁壮的进度。连已经随军的丁壮都有一批人偷偷地跑回家了,老家都不安全,谁还有心来跟嘉州军干活?

    樊昭被气得两眼直冒火星。自己大军已然将到,你宋逆不思退缩。苟且活命,反倒还敢到大军后方生事,真是不知死活!

    这完全是对自己的藐视!不能忍受。

    “大人不必生怒,宋逆这样做全然是不知死活,得志便猖狂。已然是将死之人,大人又何必同一要死之人挟气?”手下人忙劝解说道。

    但樊昭追逐在宋军屁股后面,对祝彪已经是起了执念,想杀他想胜他想的入魔了。现在三路合围的大局之下还被劈脸打了一巴掌,他不甘心啊!

    哪里丢的面子就要在哪里找回来,所以………

    “今晚众军歇息一夜,明日大早,择兵马立刻分头进兵,清剿各村镇逆乱,稳定后方。”

    当晚夜里,五万嘉州军好好歇息了一夜。而宋军这边的队伍也撤回了常岗县北部休息。

    两边都是忙活了一天了,人马大吃大喝一顿后都是全体休息。

    宋军并不怕嘉州军过来偷袭,他有当地人做眼线,樊昭军的一举一动无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比之保持中立的地方乡绅而言,那些被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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