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清宫之为敬嫔(清穿)-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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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因为这次的大地震,康熙一直对地震研究颇为关注,并撰有关于地震的论文。
康熙御制文·地震
历史上的康熙皇帝是位勤勉好学的人物,他从少年时代起就刻苦学习,到青年时已熟读经、史、子、集;并对自然科学有所造诣。他任用比利时人弗拜斯特为钦天监监正,向他学习西方天文、地理知识,并向西方传教士中精通自然科学的传教士学习历法、数学、测量知识。在他的一生中,撰写了天文、地理、物理、地质、地震等方面的论文数十篇,这在封建帝王中是难能可贵的。康熙继承王位后,华北地区地震不断,康熙一面下诏账恤灾民,一面对地震成因进行研究。1721年,67岁高龄的康熙皇帝在他病逝前一年,结合自己在数次大震中的感受和体会,撰写了论文《地震》,《地震》著于康熙60年,刊于雍正10年编录的《御制文》第4集第30卷内。
在《地震》这篇学术论文中,康熙认为”大凡地震,皆积气所致”。”阴阳迫而动于下,深则震虽微而所及者广,浅则震虽大而所及者近……而方幅之内,递以近远而差。”就是说,地震起源于地下,在地震震级大致相同时,震源越深,波及面越广,但对地面的破坏越小;震源越浅,波及面越小,而对地面的破坏越大。这与现代地震理论得出的结论颇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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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过。
康熙十八年的北京大地震,首先是地域的特殊性,北京作为当时的政治问黄中心,人口众多,各种建筑物也是数不胜数,在这样的地区里面发生地震造成的伤害必然是非常的惨重,再者这次地震是该地区自有文字记载以来最大的一次地震,最后处于康乾盛世的时代,面对着这样的一次大地震,作为统治者和百姓是怎么进行震后救灾的,都具有很强的代表性。
康熙十八年北京大地震的震级为8级,震中烈度为十一,震中在今北京、平谷、河北三河一带,“东至辽宁之沈阳,西至河南之安阳,凡数千里,而三河、平谷最惨”。地震所及范围至河北、山西、陕西、辽宁、山东、河南等省,共计200多个县市,最远记录达700百多公里。
康熙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庚申巳时,从京城的东方的地下发出响声,顷刻之间,只见尘沙飞扬,黑雾弥漫,不见天日。而地面上的人们也被震得东倒西歪,如同坐在船上一半,随后,私下里巨声响起,地面上的所有的东西都在震动,动物到处的乱窜,人们更是无头脑的乱跑,但是已经迈不开步了,这场爆发力极强的地震给京师及周围的州县带来深重劫难。蓟州地区,根据史料记载“地内声响如奔车,如急雷,天昏地暗,房屋倒塌无数,压死人畜甚多,地裂深沟,缝涌黑水甚臭,日夜之间频震,人不敢家居”。宛平县城也没有逃过此劫,“一响摧塌五城门,城中裂碎万间屋。万七千人屋下死,骨肉泥糊知是谁……西门向北有劈面酸风乱滚之黄沙,东门至南有扑鼻膻水泛滥之黑沟”。良乡县倒塌瓦房10余间,土房40余间;损伤土房、瓦房近百间;街道震裂,水涌高三四尺。二十九日、三十日复大震,良乡、通县等城俱陷,裂地成渠,黄黑水溢出,黑气蔽天。作为震中之一的三河县的惨状更是无法描述,当时的县令对此作了详细的记录,“四远有声,俨如数十万军马飒沓而至”,“有骑驴道中者,随裂而堕,了无形影”,“扶伤出抚循,茫然不得街巷故道,但见土砾成丘,尸骸枕籍,……号哭□□,耳不忍闻,目不忍睹。”突如其来的地震灾难使得北京地区顿时陷入生存危机的严重深渊。地震强烈的破坏力使地表建筑遭到极大损毁,“城垣坍毁无数,自宫殿以及官廨、民居,十倒七八”。据统计,仅仅京城即倒房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二间,坏房一万八千二十二间,死人民四百八十五名。
京城也是震中之一,很多的建筑物遭到了严重的损坏,据统计,仅仅京城即倒房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二间,坏房一万八千二十二间,死人民四百八十五名。)京城的各宫殿、城楼、寺院、庙宇、会馆等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宫殿类如养心殿、永寿宫、乾清宫、慈宁宫、武英殿、保和殿等;寺院、庙宇、塔阁类如长椿寺、文昌阁、善果庙、广济寺、白塔等;会馆类如京师芜湖会馆、都门南陵会馆、都门云龙会馆、襄陵会馆、中州会馆、华州会馆等。除了为数众多的老百姓在这次地震中死去外,还有很多的官员也死在了这次地震中,包括内阁学士王敷政、大学士勒得宏、掌春坊右庶子翰林侍读庄炯生
第274章()
“好了,本宫尚且未生气;你生什么气?”
听绿珠叨叨念念闻半晌;蕴纯终于是忍不住阻止她再念下去。绿珠这性子还真是一直没变,一生气就一直念叨不停。
“娘娘,贵妃娘娘如此欺压您;您就不生气?”
“本宫不生气。”
绿珠见自家娘娘淡定,她却淡定不下来。
“娘娘您可是七嫔之首;贵妃娘娘却让您管着御花园那些花草等杂事;这根本就是欺辱您嘛,您怎么能不生气呢?”
这打理花草是宫务最杂最没分量的;佟贵妃将这些交给娘娘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就是想让娘娘难看。
堂堂七嫔之首成了管理花草的花匠,若是其他娘娘分好岂不是让其他娘娘也嘲笑自己家娘娘。
“生气又何用?生气能让佟贵妃将宫务换了?”
不能;生气不仅不能让佟贵妃将分给她的宫权换了,可还能让佟贵妃抓着把柄将宫权回去;顺便给她安排上个不遵谕旨不敬尊位的罪名。
她岂能如了佟贵妃的意。
蕴纯端起枣茶一直将茶杯里的茶喝尽了才放下茶杯。
自与佟贵妃斗上,她早就知道佟贵妃是不会将重要宫权分给她的;与众嫔逼迫佟贵妃目的不过是想将分散宫权;减弱佟贵妃手中的权力。
反正康熙不就是想让她与佟贵妃斗呢;那她斗就是,不过怎么斗却是她说的算。
当然分权的目的不仅如此,她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娘娘。”
方长贵的声音从殿外传。
“进来吧。”
一番行礼过后方长贵也不拖延赶紧禀报。
“娘娘,奴才已经查清楚了,贵妃娘娘将后宫嫔妃份例与宫人月例发放及宫人员调度的宫权分给了端嫔娘娘,皇宫采买让瑾嫔娘娘负责,让荣嫔娘娘负责四执库的整理,安嫔娘娘负责浣衣房及御绣坊,宫殿房屋修葺分给了惠嫔娘娘和僖嫔娘娘,余下的贵妃娘娘让翊坤宫的佟嬷嬷等协助……”
“没想到是端嫔得了大头。不过这倒也不奇怪,毕竟端嫔是佟贵妃的人。”
端嫔以为她藏得实别人就不知道她早就投靠佟贵妃了。
当年她还奇怪,已经失宠的端嫔怎么突然又复宠,后来才知道是佟贵妃暗中扶持端嫔,后来更是查出佟贵妃扶持端嫔为的就是阻拦博尔济吉特庶妃与钮祜禄庶妃的晋封。连端嫔封嫔也有佟贵妃的一份功劳,只是怕是佟贵妃也没想到端嫔竟有这般能耐,竟凭宠越过惠嫔等资历深的八旗贵女一举占居了七嫔的第三位。
不过端嫔倒是精明,即使封了嫔依事事以佟贵妃唯首是瞻,佟贵妃也护着她,倒是荣宠不哀。
原本绿珠还生气端嫔竟越过自家娘娘分得重权,但听蕴纯的话想起之前查到事,知道端嫔是佟贵妃的人,倒也明白了。只是……
“端嫔娘娘也就罢了,可瑾嫔娘娘呢。往日里她可是一直以娘娘您唯首是瞻,如今却得佟贵妃看重分得重权,谁知她……”
“好了绿珠!”
听绿珠怀疑起瑾嫔,蕴纯出声打断她的话。
“此乃是佟贵妃的安排,又岂瑾嫔能够左右的。”
听闻瑾嫔分得重权蕴纯心里是不舒服,可她却没嫉妒也没失去理智,她更怀疑佟贵妃如此分权的目的,更怀疑佟贵妃是想离间她与瑾嫔。
毕竟她向来与瑾嫔交好,瑾嫔又是以她唯首是瞻,如今佟贵妃授予瑾嫔重权却分给她一些杂事,如此颠倒差距难免为让人心里不舒服。若是她心胸狭窄,嫉妒瑾嫔,必能离间她与瑾嫔。
蕴纯如此想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怀疑,不知佟贵妃目的是否如此。
不过不管如何,对瑾嫔不瞒的话绝不能从她这传出去。
“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议论,若是让本宫听到谁妄议主子,别怪本宫不顾情分宫规处置。”
“嗻。”
蕴纯严令,绿珠等人伏首领令。
“本宫想静一静,你们都下去吧。”
“是,娘娘。”
绿珠和方长贵退出殿外,绿珠心火还没泄完,忍不住嘀咕几句。
“亏得往日里还觉得她低调不争,却没想到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赶紧噤言。”
方长贵低喝止。
“行了吧你,别再嘀咕了,仔细娘娘知道了饶不了你。”
“知道了,我也就是跟你说说罢了。我你还不了解。”
他们可是共同伺候懿嫔娘娘多年,多年的交情哪里还不了解。
却说佟贵妃将宫权分出去之后就让人打探各宫反应。
“懿嫔没说什么?”
打断静琴的禀报,佟贵妃显然更关心蕴纯的反应。
“懿嫔一向自持是七嫔之首,娘娘您只分了些杂事给她,以懿嫔那傲慢的性子只怕必会怒火冲天吧。”
静琴还没说端嫔就抢在前头,说完还掩着嘴幸灾乐祸。静琴听端嫔的话眼中闪过鄙视,只是她垂着头端嫔并不知道。
端嫔投靠了佟贵妃才上位封嫔,佟贵妃身边得用的宫人都知道,因为静琴等人心里难免看不起端嫔。
“静琴,瑾嫔可是发怒了?”
佟贵妃的语气中不觉带着期待,似乎很希望懿嫔发怒。
不错,她就是希望懿嫔发怒,懿嫔发怒她下才找理由。
只要懿嫔对她分配宫权不满,大闹起来,她便可当众斥责懿嫔,然后跟皇上告状,收回宫权后再让皇上下旨处罚懿嫔。佟贵妃幻想着懿嫔被关禁闭的样子,幻想懿嫔失宠被她踩在脚底下苦苦哀求,仰她鼻息的凄惨模样。
看着懿嫔凄惨落魄的模样,她这一年受的气才算是消了。
“娘娘?”
见佟贵妃沉浸在思绪笑得一脸得意荡漾,端嫔纳闷静琴也疑惑,只是静琴不敢打扰,倒是端嫔小声唤一声,将佟贵妃从吊打懿嫔的幻想中唤了回来。
“嗯?”
“静琴,怎么不说话?”
听到佟贵妃叫她静琴打了寒颤,赶忙回话。
“回禀娘娘,懿嫔娘娘,懿嫔娘娘她并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你没将本宫如何分配宫权之事告诉懿嫔?”
佟贵妃厉眸盯着静琴。她就不信,若是懿嫔知道她将重权分给了端嫔和瑾嫔,懿嫔会不生气。尤其是瑾嫔,瑾嫔一直是懿嫔的小尾巴,如今倒要看懿嫔怎么受得了。佟贵妃对自己的布置很是得意,可现在静琴却告诉她事情根本没照她安排的发殿,她岂能不气。
“奴才,奴才忘了。”
静琴扑通一下跪下请罪。
“奴才该死,请娘娘责罚。”
“没用的东西。”
佟贵妃骤怒,茶几上的茶盅被扫落在地。
“娘娘,不可动怒,不可动怒啊,伤口伤口……”
佟嬷嬷见佟贵妃动怒赶紧相劝。
佟贵妃一听伤口理智当下回笼,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要在这里碍眼,滚出去。”
静琴吓得几乎是连滚带爬着出去,被命在外候着静诗见她这般狼狈也忍不住打颤。贵妃娘娘摔伤口更难伺候了。
“你没事吧。”
“没事。”
静诗拉着静琴问,静琴摇了摇头,站到静诗身边两人默默在门外候着。
时隔月余,富察氏终于再次进宫。
早得了消息的懿嫔是早就让绿珠去宫门口等着接富察氏到永寿宫来。因为佟贵妃受伤免了请安,富察氏进宫也不特地去翊坤宫请安再过来。
“白璃,再去瞧瞧夫人到了没有?”
蕴纯等着有些焦急,这都叫白璃出去看两回了。
“额娘,我回来啦。”
还没等到富察氏到来,去慈宁宫请安的三阿哥倒是先回来了。
红珊抱着三阿哥到殿门口将他放下,三阿哥小跑着进来。其他宫女赶紧伺候着给他解了小斗篷。
“外头冷,没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