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清宫之为敬嫔(清穿)-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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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有让人传过懿旨吗,蕴纯看向绿珠,绿珠轻微摇了摇头。绿珠记得非常清楚,皇后娘娘根本没下过这样的懿旨。此时蕴纯哪里还不明白,这懿旨是假的故意刁难她才是真的。
“既然皇后娘娘还未醒,那本小主先回去过会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想让她就这么在这吹风挨雪的站着做梦,等她顶着这一身雪走回去,她倒要叫满宫的人看看皇上口中的贤后是如何苛待嫔妃的。
一听蕴纯说要回去莲籽愣了一下便慌了。往日别的嫔妃来哪个不是乖乖的站着等着,蕴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让莲籽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她可不能替主子娘娘决定就这么让王佳庶妃回去。莲籽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拖延计,便与蕴纯道:
“王佳小主您先等等,我再进去看看,指不定主子娘娘已经醒了。”
说完不待蕴纯反应便转身快步离开去,蕴纯见此心里暗恨不已。
要然不愧是皇后身边得用的大宫女,就这机灵劲一般人都比不上。
莲籽叫她继续等蕴纯立即就猜到莲籽的心思,不给她明确答案叫她继续干站着,这根本就是拖延想让她继续挨冻,这心够毒。这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看着扶着自己的绿珠已经冻得嘴唇发白,蕴纯心里又恨又怒,想走又不能走又不给进殿,再这么站下去绿珠非冻病不可,不仅是绿珠便是她冻久也得生病才行。挨了长时间的冻还不生病那事情就怪异了。皇后故意让她在外面等不会就是想让她冻病了吧。
蕴纯猜测着皇后的目的。别说,皇后目的就如蕴纯猜测那样,她就是想让蕴纯病倒,只要人病倒了那就不能侍寝,而且在后宫病殁的嫔妃也不是没有。只是蕴纯虽猜到皇后险恶的目的却没想到皇后会有要她命的恶毒念头。
若是蕴纯知道这都是她第一个打破三日独宠带来的后果,她一定不会着急着争宠。
看着绿珠冻僵的模样蕴纯心里焦虑。绿珠是她心腹,她可缺不得绿珠。蕴纯悄悄的将体内不多异能输一些给绿珠暗中护着她。
莲籽进去后一直未出来,蕴纯就这么站着又过了半个时辰。
蕴纯甚至想直接昏倒过去,可是她不能,她仔细打量过坤宁宫,发现若大的宫院竟然连个来往的宫人也没,她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坤宁宫外怕是没有知道吧,不用想蕴纯也知道这是皇后故意设的局。一旦她昏倒那便是证实了皇后所说的她身体娇弱,这便如皇后愿。
可是现在怎么办,这个局怎么破。坤宁宫的宫人都不出来,她也无法叫人替她传话,她更是不能大声喧哗,不然皇后必会给她安上个不敬中宫的罪名。
一阵寒风只来,绿珠冻得直哆嗦。
“还受得住吗?这暖袖你带上。”蕴纯将套着手的暖袖摘下来给绿珠。
“不用不用,小主您赶紧带上,若是小主您冻着了可就不好了。小主不必担心奴才,奴才皮糙肉厚的经得住冻。”
绿珠倒没说谎,她现在没有刚才那么冷了,刚刚只是那阵风太大了。绿珠哪里知道她不冷是因为蕴纯将异能输给她。绿珠执意不肯带暖袖蕴纯直好自己再带上。
就在蕴纯抬头时突然看到坤宁宫正殿走廊上挂着红底贴金字金图的笼灯,灵光一闪蕴纯想到了一个办法。这灯笼是皇后怀孕后让内务府那专门制作的求子吉灯,‘灯’亦‘丁’,丁便是儿子,由此可见皇后求子心切。
伸手暗中接了一些雪花,雪花在指尖揉成了小指尖大小的圆珠子,又一阵风雪袭来,蕴纯手中的雪珠飞出直接射向走廊上那一排求子灯。射个珠子对于有异能这个外挂的而且异能运用极熟练的蕴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砰,砰……连着几声重响,走廊挂着的求子灯被击落。
“啊,小主你看,这,这……”
听到砰声绿珠望去正好看到求子灯落在地上。响声惊动了殿内人,就连莲籽再出来,当莲籽看到掉在地上的求子灯时惊慌惊呼。
“啊,这是什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吉灯怎么掉了。”
“嬷嬷,嬷嬷大事不好了……”
莲籽根本无暇看蕴纯主仆一眼,她压低着声音惊呼着冲进殿,显然是怕惊着皇后。不一会苏嬷嬷惊慌失措的跑出来,看到掉在地上的吉灯脸顿时都吓白了。
“这是怎么事,吉灯怎么会掉了。”
苏嬷嬷惶恐又无措,她压低着声音怒吼。
“是谁,是谁弄掉了吉灯。”
苏嬷嬷说着目光如刀射向蕴纯主仆。
狗奴才,想嫁祸。
“挂得这么高的吉灯竟然自己掉下来,这事可真是怪了。”蕴纯直接点出吉灯高挂她一个小女子怎么够不着,这么明显的事这苏嬷嬷敢嫁祸她,还真当皇上和太皇太后是死不成。
苏嬷嬷闻言更加惊恐了。
蕴纯勾辱讽刺。
“莫不是有人做了恶事,来了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恶事总会遭报应的。”
扭头对绿珠道。
“出了这么诡异的事儿皇上和太皇太后不知道怎么行,绿珠赶紧去慈宁宫那禀报太皇太后。”
“都齐了吗?王佳庶妃可来了?”
“奴才给主子娘娘请安。”
蕴纯赶紧出列屈膝行万福礼并不用像之前请安时再跪下。
“起来吧。你今儿可好?劳你替本宫侍候皇上,这三天可是辛苦你了。”
第45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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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娘娘。皇上还宣了王佳庶妃去乾清宫陪驾,这会儿都已经过去了。”
啪!赫舍里皇后手中玉簪被拍着梳妆台上; 瞬间碎断。
“三天独宠!狐妖媚!”
赫舍里皇后咬牙切齿的咒骂。她已经好些年没得过皇上的独宠了; 王佳氏一个小小庶妃竟然得皇上三日独宠,原本早就习惯康熙召幸嫔妃的赫舍里皇后心中也抑不住嫉妒。
是个女人都会嫉妒; 尤其是自己的丈夫宠幸别的女人,这让赫舍里皇后如何不嫉妒。
“那王佳氏到底使的什么下作的手段竟然让皇上连着三日宠幸她?”
“娘娘!”
苏嬷嬷正端着燕窝粥刚入殿就听到皇后咬牙切齿的声音,急忙过来就见宫女正垂首跪在一旁; 被吓得直发抖; 苏嬷嬷定神一看竟是外头侍候的二等宫女叙兰。
苏嬷嬷是何等人物; 一眼就看出定是叙兰这贱婢心思大了; 想越过香桂等人讨主子欢心。若是平时苏嬷嬷也不拦着,这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这宫女也不例外。可如今皇后身子贵重; 她早就发话; 外面那些扰心的琐事不要拿来说给皇后娘娘听; 免得惹皇后娘娘不愉影响腹中的阿哥。皇后月份大了心思重; 爱钻牛角尖,香桂几个大宫女不敢,叙兰一个二等宫女竟然敢凑到皇后娘娘面前来,其用心实在恶劣。
苏嬷嬷不由怒从中生,呵斥道:
“叙兰; 你不在外头侍候着跑到娘娘这来胡说什么惹娘娘生气。还不出去!”
叙兰吓得慌乱着退出去。
“娘娘,您别听那起子贱婢胡吣,那贱婢心思大了,明知您身子重还惹您生气,回头老奴撵了她。”
“嬷嬷,本宫倒底哪里不如王佳氏那个贱/人,皇上竟然这般宠幸她,皇上这两人都未来看过本宫。”
“娘娘!”苏嬷嬷听自家主子这钻牛角尖的话心里实在是无奈。“娘娘,皇上这些日子忙着,虽没来看望娘娘,但皇上每日都遣梁总管来探望娘娘,可见皇上心里惦着娘娘呢。”
“哼,皇上哪里是忙,分明是被王佳氏那贱人迷住了。惦着本宫,怎么不来看本宫。”
“娘娘,您现在最要紧的是腹中的小阿哥,这可是嫡子,皇上看重的嫡子。后宫嫔妃这么多,没有王佳氏还有别人,您又何必在。您是皇后,后宫那些妃妾再得宠也越不得您。等您生了阿哥,后位稳固,她们也只有向您下跪磕头的份。”
苏嬷嬷劳心劳力苦劝,只希望自家主子能听进去。自家主子原是按着皇后的规格来培养的,明明没进宫时说得好好的,怎么进宫后就一心扑到皇上身去了。堂堂一个皇后却嫉妒那些个妃妾,这算什么事。不过她到底是皇后的奴才,既然皇后在意那她便替皇后分忧便是,算是为了皇后腹中的小阿哥。
“娘娘这事您不着急,这三天怕是已经到头了,别忘了还慈宁宫那位盯着呢,慈宁宫那位是绝对不允许大清再出个董鄂氏的。您也别出手,等着慈宁宫那位先收拾王佳氏,届时您想如何收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苏嬷嬷这话哄得皇后心情舒畅许多,“嬷嬷说的是,有慈宁宫那位盯着呢,本宫就等着瞧好戏。”
后宫那些妃妾荣宠过了,根本不用她出手自有慈宁宫太皇太后盯着,她怎么忘了这事。
完全不知道自己可能被人收拾的蕴纯喜滋滋的梳妆打扮后带着绿珠往乾清宫去。
“奴才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朝蕴纯招了招头,蕴纯踩着莲步缓缓上前。
“外头下着雪,可有冻着。”
“谢皇上关心,奴才披着裘皮毛披过来,并不冷。皇上若不信可以摸摸奴才手看看冷冷。”蕴纯浅笑着将纤细柔润的玉手伸到康熙面前。
“哦,那朕瞧瞧。”
佳人想邀康熙怎么会拒绝,温厚的手掌将整只小巧的玉手握在掌中,看着还没他半个手掌大的小手,如玉般圆润着实极美。后宫嫔妃在家多是娇养的闺阁小姐,保养自然都不差,后宫嫔妃手相秀美的也不少,但都不及眼前这佳人的美手匀润纤美。
他是帝王,他享用的是这天下最好的东西,最美的美人,他自然是喜欢极美的东西的。帝王的喜好是不可为外人所知的,康熙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小爱好,他喜欢美人更喜欢美人有一双好看的玉手和小巧的玉足,这不算是什么好癖好。
看着佳人娇艳的面容,康熙心思一动握着掌中的玉手亲了一下:“的确不冷。”
“皇上!”
蕴纯瞬间羞红了脸,含羞娇嗔,娇若无力的依到康熙身上。
虽然美人含羞娇俏十分动人,但康熙到底是自制力极强的帝王,并没有再做其他的动作,只是拍拍蕴纯的手就松开了。
“朕的肩头有些酸了,纯儿给朕揉揉。”批了半天的折子,双肩已经酸疼了,尤其是执笔的右手,康熙想起昨夜蕴纯的手艺便要求。
“是。若是力道大了皇上可要告诉奴才。”
“放心用力,你那点小力道还弄不疼朕。”
后宫的女人都是金丝雀,能有多大力气。当然蕴纯不会将这话当真,她自己有多大力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可不敢太过用力。揉按了几下后感觉出一个适当的力度,蕴纯运起异能给康熙修复劳损的肩膀,这算是讨好康熙,等康熙适应了她这手艺,忘不了,这便是她争宠的手段之一。
“皇上感觉如何?这力道可好。”
看着康熙看完一本折子,蕴纯趁着空隙问。
“正好。瞧爱妃这架势道是很熟练?”康熙似漫不经心的问,蕴纯闻言心里咯噔,却没有半点迟疑的接话,带着点傲娇的语气道:“那是,奴才在娘家可没少拿奴才阿玛额娘练手,这手艺可是练出来的。”
原主的确给其阿玛额娘按摩过,只是讨父母欢心罢了,当然没有蕴纯这样的手艺,不防她拿来当借口。蕴纯也不怕康熙问她阿玛,原主在家里极得宠,就算康熙问她阿玛也定会护着她捧着她的。
“华善倒是有个好女儿。”
“那是,奴才阿玛也这么说的。”
骄傲的语气带着天真极自然,听着顺耳又不会惹怀疑。
“这倒是,朕也没少听华善夸讲你。”华善这般宠女儿还真少见,“可是你阿玛教你启蒙的?”康熙话锋一转,极自然的问道。
“阿玛有时间就阿玛教,额娘和哥哥也教。”
蕴纯边说手上也没停,早在康熙问她动作熟练时蕴纯就已经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级别。“皇帝这种生物最多疑,在万分小心谨慎。”这句话蕴纯每次见到康熙之前都在要心里默念无数遍,即使蕴纯看着轻松其实心里却一直不敢放松。
“只不过奴才年幼时惫懒不曾认真学习,故此识字不多。近来偶有闲暇想看看话本这发现奴才竟有好些字不认识,便打了几本启蒙书箱,指望着能多识几个字,心想着怎么着也得看得宫规不是。”
也不用康熙问,蕴纯直接将想好的理由交代,很自然的语气,蕴纯并不想让康熙听出她是特意说的,当然康熙有没有怀疑她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