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清宫之为敬嫔(清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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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黑白二色的灵堂内,一对容貌出众的中年男女面对着苏陶而站着。开口说话是那男子,说话的语气有些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站在他对面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与他并列而站却隔甚远的雍容女人也同是面无表情,唯一多的是眼底多了许多不耐烦。
苏陶怀里紧抱着个精致的木盒满眸冷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苏行泽与刘菲,清婉脱俗的娇容有些僵硬有些麻木,脸上未干的泪痕是她失去到亲痛苦绝望留下的痕迹。
“下周一我出国趟,公司与美国那边有个新案子需要我亲自过去谈,我不在家你若不觉得与你张叔叔相处不自在的话可以去我那。”
语气中的冷淡与漠然听着让人心冷。相处不自在,她又什么时候那张安林相处自在过,她讨厌那个虚伪的男人,明明不喜欢她还装做对她很关心的样子。
“你下周一要出国!”苏行泽的声音直接上扬,怒瞪着刘菲“今天已经是周五了,我已经和方丽计划好了明天带着小沐一起去海南旅游一周。”
“你妈死了头七还没过你竟有心思带着老婆孩子去旅游?”尖锐带嘲的声音在灵堂内回荡,刺耳而难受。
“我带老婆孩子去旅游怎么啦?你不还是丢下女儿出国去?”
……
经常亲密的夫妻如今如仇人一样一语不合就吵起来,也不地点更不顾及两人女儿的心情。苏陶依旧表情麻木的看着为了将她推脱出去而争吵不休的父母,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她的情绪,但那紧紧的扣着木盒的双手已经将她的愤怒痛苦怨恨表露无余。双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折了指甲,血从指尖流出滑过木盒滴落在地上。
“够了,你们俩吵够了没?”目光如冰的冷瞪着两人,没有人知道苏陶心中的痛苦与愤怒。
两人突然被喝,一时错愕的看着苏陶。
“你们俩不用吵了,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个托油瓶会拖累你们,除了我和奶奶的家我哪了不去。”
她一刻也不想与他们相处,她真不明白既然他们总是像仇人似的见面就撕咬当初为什么要结婚又为什么要生下她,生下她又嫌弃她。自从她三岁懂事以来两人总是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吵着吵着在她五岁时就离婚了,她六时两人又分别再婚了,她便彻底的被亲生父母抛弃了,被两人丢给了她奶奶-苏行泽的叔母一个五十多岁的孤寡老人。
十多年来她一直和奶奶一起生活,两人除了给她生活费之外她甚少与两人见面,因为两人一见面总是不顾不场合不顾他人的相互抱怨争吵不休。
两人没想到苏陶竟不想和他们一起生活,虽然他们也不想带着苏陶,但苏陶毕竟才十七岁,还未成年他们是她的法定监护人他们不能不照顾她。
“你一个人生活,这怎么……”虽然不愿意但毕竟是亲生女儿,苏行泽为难……
“你们不用担心,我可以照顾自已,这十一年来我不是一直都这么过的嘛,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
“不用可是,再过两个月大学就要开学了,我以后大都会住学校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我现在很累,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我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看到他们虚伪的嘴脸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和他们一起生活。
从奶奶病逝到现在她已经七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她真的很累实在没有精力再听他们无谓的争吵下去。
“既然你想一个人那我们也不勉强你,不过你一个人要注意些安全。明天我会将二十万打到你卡上,大学开学妈妈就不送你了,你有事就打妈妈电话。”听到女儿不和她一起刘菲暗中松了口气。
“既然你妈妈给二十万那爸爸一样明天将二十万打到你卡上,你有事再打电话吧。还有你开学时正好你弟弟也开学,爸爸和你阿姨要送你弟弟就不去送你了。你虽然是新生,但是听说学校会安排老生接新生,你自己应该可以处理的是吧?”苏行泽忙接上。
两人虽然都不愿意苏陶一起,但至少在金钱方便不会对苏陶零吝啬。苏陶直接无视两人,朝着两点了点头,木然的从两人中间穿过,茫然的走向自己家的方向。苏行泽与刘菲心中不是滋味的看着苏陶单薄落寞的身影渐渐远去。
回到家里,苏陶软无力的跌坐着半旧的沙发上,双目无神无焦距看着,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的木盒,这是奶奶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是舅公刚刚亲手交给她的,说是奶奶母亲的陪嫁只传给女儿。
抱着木盒,苏陶好似看着奶奶慈祥的面容就在眼前,奶奶温和的看着她,叮嘱她要好好生活下去,快乐的生活下去。奶奶一直是个开朗乐观的人,她一直怕自己会因为父母的原因而变得内向或是孤僻叛逆,所以她一直努力将自己培养成同样的开朗乐观。
虽然苏陶的性格也的确可开朗乐观,但那是除了面对她的父母以外的时候。
看到盒上那把小巧精致的铜锁,思念的眼泪滴落在盒子上,苏陶摸了一下胸口取出奶奶生前挂在她脖子上的小钥匙,小心翼翼如侍珍宝般将盒子打开。只见盒着内是一块纯白如雪的绢布似乎包着什么东西,小心的取出打开,只见裹在绢布中的一块水滴状如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赤红晶莹剔透的晶石。在晶石中央悬着一只犹如沉睡中的金凤凰,赤色晶石泛着的温和红晕光泽中包裹着耀眼的金光。
这是什么东西?有点像古代的首饰,像项链坠子又也像额坠却又比之大了些,或是头簪钗子之类的镶物,苏陶拿着晶石举到眼前一遍是看透了。
一直注意着晶石的苏陶没有发现晶石正在吸收她手指上未干的血,吸收了精血的晶石可不见预期的速度升温,晶石中的金凤凰开始苏醒;而苏陶则是直到手上的晶石越来越热她才发觉异样,然她还没来得及惊讶只觉得有一股炽热伴随着一声高亢而欢悦的凤鸣冲向脑海,瞬间她便昏过去整个人消失于屋内。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苏陶这一昏便整整昨了一天一夜,待她苏醒过来时发现在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咦,这是哪里?”苏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仰目望去一片无日却蔚蓝如洗的天空。
“难道是在做梦?”苏陶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依然是那片天空,“不是做梦?我眼花了,对,是我眼睛看花了。”
苏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闭上眼睛不停的自我催眠,可是不管她想如何麻痹自已眼前的景物都依然没有变化。
没有日月星辰,永远不变的蓝天、白云,绿色生机盎然的植物……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苏陶不敢想象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她先是震惊而后一片茫然。
茫然不过片刻,苏陶回想起昨天的意外心中约有猜测她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管是不是先试试再说,也不顾身在何处慌乱叫着;我的回家,我要回去,果然再出来时她就站在昨天所坐的沙发前。
屋内外一片亮堂,看光景应该是中午了,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铃声,从包包里取出铃声正闹着的手机,是两条银行系统提示短信,两条都显示各有二十万打到她的卡上,□□上余为八十多万。
收到信息的时间是上午10点,分别来自她的亲生爸爸和妈妈,这算什么?算是他们给的安抚费还是她的识趣放弃和他们一起生活的犒劳。
苏陶看着短信不觉勾起一记讽刺的冷笑,她那对亲生父母还有一点好处便是很讲信用对她也很大方。因为两人都各自有各自的公司,在金钱方面对她从来不吝啬,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遗弃她的良心得到点安慰吧。
将手扔在沙发上,不再去想他们。从彻底清醒了的苏陶沉思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突然看到昨天带回来的木盒,猛然想起昨天的异样,那块晶石呢,怎么只剩下空盒子?
那是奶奶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了,她不能弄丢了的。
将周围找了个遍过没找到,累得苏陶无奈的坐了回去,她慢慢回忆起看到晶石时的事情,好像她的血沾到了晶石时,然后发热接着她,她就晕过去了……难道是那颗晶石就是……想到这苏陶惊讶的蹦了起来。
昨天她的血沾到了晶石上,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滴血认主吧。
难道真是小说中所说的空间?可是这可能吗?这空间是小说中虚构的而且空间又不是大白菜,哪那般容易得到。不过如果不是空间那会是……如果是那她刚刚看到的就可以……或许它就是是……苏陶心中疑惑挣扎不已。
第58章()
一粉衣宫女进了屋,屋里人正在说话。
“小主。”
纳喇庶妃挥挥手让进来的宫女站到一边等着先别说话,她又让站在面前的嬷嬷继续说。
“痘已经发出来,只是还没结痂,纳兰夫人怕五阿哥抓破痘包留下疤痕便用娟布将小阿哥的手包了起来。身上发了痘包小阿哥觉得难受,难免会哭几次,好在纳兰夫人精心照顾,哄着小阿哥。自醒后小阿哥胃口不错,每次都能喝两碗奶外加一碗米油。孙御医交代,小阿哥医中最好是只喝奶和米油等一些好克化的吃食……有纳兰夫人和御医精心照顾,想来再过几日就该结痂了了,小阿哥很快就会好的,小主您不必太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我可怜的五阿哥,他还那么小,生病时却连我这个额娘都不能在身边照顾他,是我对不住他。”
纳喇庶妃抹着泪,心里揪痛不已。
“小主您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也是为了小阿哥。”
“我也知道,可是他还那么小就遭这样的罪,都是我这个当额娘的无能在宫里保不住他不得不将他送出宫。”
想到都已经两岁了却夭折的长子,想到四阿哥夭折时跟丢了半条命的马佳庶妃,那个人的手段她真的怕了,她怕保不住她的儿子。只是想到儿子那么小的人儿就遭这样的罪,她的心痛得跟刀割似的。
“小主,您别伤心,等小阿哥病好可不就能回宫。这小阿哥可是不能一直养在宫外,当年皇上不也是在宫外呆了几年才回宫的吗。等过两三年,阿哥站住了,小主再跟皇上提提,只要小阿哥站住了那小阿哥就是皇上的长子,皇上总不能让皇长子养在宫外不是。”
嬷嬷这知倒是说到了纳喇庶妃的心坎上,当时她心里也是早就盘算的。
“嬷嬷说的话,为了五阿哥我怎么也得挺着。”
“劳嬷嬷替我给婶娘传句话,多谢她替我照顾小阿哥,这情分我记在心上了,等回头有用得着我的只管说一句。”
刚刚嬷嬷在句不离纳兰夫,纳喇庶妃又岂会不知道这是嬷嬷在替纳兰夫人表功。
“小主说得哪里话,纳兰夫人可是说了,自家跟小主可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道理。”
“不管如何这份情义我都记下了,我心里感激婶娘。”
纳喇庶妃心里是真心感激纳兰夫人的,她娘家不显唯有堂叔在朝说话有分量,儿子若是送到娘家的是难于保平安,唯有送到堂叔府上她才放心。
又交代了些话,厚赏了传话的嬷嬷,纳喇庶妃将早就收拾好的东西让那嬷嬷带走,又让大宫女安宜亲自送那嬷嬷出去。每隔几日纳兰府上就有人进宫给纳喇庶妃禀报小阿哥的病情,这事在康熙那过了明路,纳喇庶妃倒不担心。
待嬷嬷走之后纳喇庶妃已经收起了伤心,抚着两个还没凸起的肚子,在宫里多年,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保重自己的重要性。她还有一个儿子要照顾,这宫里没娘的孩子过得可比得宠主子身边的奴才还不如,就是为了儿子她也得让自己好好的。
纳喇庶妃让刚进来的宫女禀报。
“安佳可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小主,出了大事了,翊坤宫那传来消息郭络罗庶妃小产了,这会儿皇上正往翊坤宫那去呢?”
“小产,郭络罗氏?”
纳喇庶妃也很惊讶,显然她也不知道郭络罗庶妃有喜的事。
前些日子纳喇庶妃一心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儿子,之后不仅要为儿子病情担心还要想方设法保住腹中的孩子,自是无暇顾及太多;而这后宫的女人哪个没有些手段,不知道郭络罗庶妃怀上也是正常的。
“郭络罗庶妃倒是瞒得紧,可惜啊功亏一篑。”
郭络罗氏可是满州大族,自郭络罗氏进宫以来她就从没敢小瞧过郭络罗氏,果然郭络罗氏怀孕证实她的想法。只是郭络罗氏到底是嫩了些,还是着了别的人道。
昨儿内务府送来那新枣她就知道那位又出手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中招了,不过这事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