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娃他爹不是你想甩就能甩-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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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对其为人颇为赏识。如此这般的三条原因,轩辕昊仪与白岳泽二人前往冥界,只稍稍了说了缘由,功过门门主便二话不说,亲自出山了。
从功过门出现在董家,到众人离开,其间不一炷香的功夫,千年的狐妖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要说苏婉蓉一点也不亏,能让功过门门主亲自出手,这在三界也算莫大的殊荣。
伏璟一摆手,笑道,“二太子客气,这狐妖有碍伽罗宸在凡界历练,功过门中之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然待他功德圆满重返幽冥之时,我们可是少不了一番被埋怨……”
说罢,伏璟手微微一挥,刺入董老爷心口的乌黑长刀就飞身入鞘。长刀刚刚离身,董老爷原本已停止呼吸的胸膛竟然又慢慢有了起伏。
伏璟拱手道,“狐妖我们带走了,至于这位董老爷,还要麻烦二殿下与二太子。”
白岳泽自然点头,下一刻,伏璟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凡界历练不易,伽罗宸日后若再有难,还望二殿下与二太子费心照看。省得他回去后,再处处抱怨……”
白岳泽撑开白玉扇,与伏璟一同遮着嘴角,亦低声回道,“九爷放心,我们明白……九爷若还有旁的需求,也不妨一同告知我们……我们定当……”
轩辕昊仪看着,心中有些奔腾。这冥府中的人怎么都如此的诡异,他强忍着将媳妇拉回自己身边的冲动,心中默念:以后凡事要绕着冥府走,必须绕着冥府走……
事情处理完毕,伏璟笑道,“……我等不能久离值守,就此告辞!”
白岳泽还想说些什么,轩辕昊仪却赶忙回礼道,“九爷慢走!后会有期!”
白岳泽,“……”
伏璟笑着挥手,“就此告辞!”功过门中众人正如来时一般,原地紫光一闪,全然消失不见了。
董老爷的魂魄看着这一切,整个人有些瑟瑟发抖。
白岳泽也不理睬他,五指灵力一现,临空一抓,一颗通体圆润剔透的珠子就从床上那只黄毛狐狸的尸体上飘了起来,落到了白岳泽的掌心里。白岳泽再五指一合,就将千年狐妖的内丹收入了怀中。
轩辕昊仪上前一步,对着董老爷沉声道,“你府中的千年狐妖已除,日后董家自会安宁。府中八子,乃是帝星降世,将来必会一统乱世,造福天下万民,你万不可再故意为难与他。否则他日到了冥府之中,自有你的功过评判,你可明白?”
董老爷控制不住自身魂魄,几乎吓倒在地,也不知轩辕昊仪的告诫他听进去了几分。
轩辕昊仪见状,也不再多言,他右手轻轻一推,董老爷的魂魄就被推进了他的肉身之内。
片刻后,董老爷猛的吸了一口气,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这便是成了!
白岳泽与轩辕昊仪相视一笑,此番任务完成,凡界乱世也终于进入了倒计时。
接下来的数月,金陵忠武侯董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年轻貌美的董夫人暴毙,接着便是董老爷一病不起。董家的其他人一时间都没了主意,反而是年纪轻轻的董八公子在人心惶惶的时候挑起了董家的重担。他一边找名医为父治病,还一边安排了继母的丧事,大事小事皆处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见慌乱的样子。也许是儿子的孝心感动了上苍,董老爷的病也渐渐好了起来,连城中的郎中也无不称奇。旁人只道是董家祖上阴德厚重,所以能保佑董家子孙祛病消灾,但是董老爷自己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董家的狐妖终于被顺利解决,凡界九州的帝王运势又回到了它应有的轨迹上,开始缓慢向前延伸。之后,白岳泽只需将狐妖的内丹带回瀛洲岛交与狐王,他与轩辕昊仪此次的凡界执行就彻底圆满了。
夜半时分,轩辕昊仪搂着白岳泽,漫步在金陵秦淮河岸。烟笼寒水,月笼沙洲,往来的花船穿梭于秦淮河上,河水浪涛拍岸间夹着着歌女的清唱与弦乐之音,竟也是一番热闹繁华的景象。
白岳泽伫立秦淮河岸,夜风将他两鬓垂下的发丝与衣摆托起,飘然出尘,惹的两旁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白岳泽在人界历练之时,曾转世于东吴白氏,金陵便是东吴的名城。如今人世间千年已过,物是人非,没想到长伴身旁的人,竟还是那人。白岳泽嘴角弯起,眼眸中映着漫天繁星,眸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愫。
轩辕昊仪为他紧了紧领口,柔声说道,“此处风大,你若还想多呆片刻,我们就寻一艘清静的花船,彻夜泛游秦淮河,如何?”
白岳泽微微睁大了双眸,“彻夜泛游?”
轩辕昊仪笑着点头,伸出双臂将人搂在了怀里,“若嫌一夜不够,我们还可多待几日。上面的事务近日虽多,但是冥主的命格已修正,其他的也就不用忧心了。我忙了多日,正应该陪陪你……”
白岳泽顺势靠在轩辕昊仪的胸前,指着远处,“……彻夜泛游,就要有酒,有乐,有美景,你好好看看,选那艘最大的花船……”
片刻之后,轩辕昊仪搂着白岳泽,站在秦淮河上“那艘最大的花船”的甲板上,双双有些哭笑不得。
轩辕昊仪那一帮好兄弟——许久不见的龙族的龙太子敖钦、敖顺、敖邢,朱雀族的六太子子朱炽,外加夔虎族的四太子夔衍,一个不落的正在船上喝酒听曲,夔衍兴致高的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好不热闹。
白岳泽扶额,还是换一艘吧……
轩辕昊仪点头,必须换一艘……
谁知两人正准备转身悄然离去,视力奇佳的朱雀太子却一眼瞅见了他们,于是乎本来兴致就高涨的众太子们越发的激动了,一帮人拎着酒壶就迎了上去……
一番询问下来,轩辕昊仪终于弄清了这番感人的偶遇的缘由:狐妖苏婉蓉能察觉到董家小公子的龙气,那么凡界其他的妖魔自然也能察觉,忌惮帝星守护神兽的妖魔虽然不少,但也有胆子大敢于铤而走险的,这秦淮河上的一只千年水蛟便是其中之一。水蛟祸害一方,东海的龙王便将此事交予了自己的儿子,敖钦、敖顺领了任务,又招来了一帮好友帮忙,便开始干活。
要说秦淮河上的这只水蛟也够特别,它生于秦淮河长于秦淮河,平日里祸害完百姓,晚上就好化出人形包一艘花船美滋滋的喝喝花酒听听曲儿。敖钦等人围了花船,也不跟他客气,几位太子爷三下五除二就把水蛟打的七荤八素,然后再把他用捆妖绳一绑,交给手下带回东海了事。至于太子爷们自己嘛……花船空着,美酒敞着,美人等着,不做点什么,似乎……太可惜……
于是,东海的龙太子做东,众人就在这艘船上彻底嗨起来了……然后……轩辕昊仪与白岳泽落在甲板上就轻易走不掉了……
兄弟几个很激动,当年在北梁跟着乞颜昊仪与白岳泽东征西讨的情景又浮上了心头。
曾经一起喝过的马奶酒,曾经一起夺过的城池,曾经一起唱过的战歌……
梁军收服西夏五毒教时的惊险,东吴之战时乞颜昊仪的不易,龙渊纯钧出生时白岳泽的九死一生……
一桩桩,一件件,诸位太子竟然也记得清清楚楚。
轩辕昊仪听着,默默的接过兄弟们递过来的酒,饮了一杯又一杯。
白岳泽在他身旁静坐,花船中的香气与酒气让他胃气有些翻腾,但他也勉强饮了几杯酸甜的梅子酒。
终于,天边泛起了白,金乌露出了金光,花船上的太子们已是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的瘫了一地。
轩辕昊仪叹了口气,准备处理完毕这片狼藉便带白岳泽离去。谁知他一转身,却发现身旁的人情况分外不对。白岳泽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他一手扶额,一手捂着小腹,面色看似虽无异样,但是呼吸已有些凌乱,灵力也涣散的厉害。他周围的空气中,竟然泛起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血腥之气,轩辕昊仪心中一沉,一阵不详的预感掠过了心头……
第五十章 小白家的小包子二()
第五十章小白家的小包子二
白岳泽坐在木椅上,只觉得身上阵阵发虚,头也是一阵紧似一阵的晕眩。刚进花船时还不觉得,此时过了大半夜,船中的香气与酒气也渐渐让白岳泽非常不适。他扶着额头,心中也暗暗奇怪,明明只饮了两三杯梅子酒,反应怎会如此的大?当年在洛神宫中,几坛百年陈酿都难不倒自己,现如今几杯清酒下肚,怎么就不适了呢?自己的酒量真的变差了?还是内伤初愈,的确应该滴酒不沾?
白岳泽紧紧捂着小腹,强忍着翻腾的胃气,内丹处小周天的灵力已滞涩,体内的真气也提不起来半分。白岳泽只觉得体虚无力,胃部也在酒精与香气的刺激下不停的抽痛,恍惚间,有那么一瞬,这种不适的感觉,白岳泽竟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是眼下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白岳泽有些无暇顾及其他。
轩辕昊仪将手搭在白岳泽紧捂小腹的手上,轻声唤道,“岳泽,可是身上不适?”
白岳泽闻声缓慢睁开了双眼,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下一刻,白岳泽浑身一颤,竟然扶着木椅,直接呕吐了起来。他先前喝下去的几杯清酒,全被他悉数吐了出来。最后实在吐不出什么,白岳泽仍是止不住的干呕,最后一直吐到浑身乏力,若不是轩辕昊仪搂着他,他就直接从木椅上摔落下去了。
轩辕昊仪再也忍不下去,将怀中虚弱无力的人打横抱起,就上了花船二楼的卧房。秦淮河上,凡是有些派头的花船,皆有双层,一层为客房,用以演奏歌舞,二层则为卧房,供客人们夜半歇息。如今这艘花船被东海龙太子们包了,二楼的厢房也是空无一人。
二楼不似一楼那般热闹,房中也没有点燃任何香烛。秦淮河上的空气清新自然,白岳泽一离开一楼的酒气与香气,整个人就清爽了不少,胃中与腹中的不适也缓解了许多。
轩辕昊仪将白岳泽放在一间卧房的床榻之上,弯下腰就要去解他身下的衣物。白岳泽半昏半迷间还有些抗拒,轩辕昊仪却轻轻挡开他的双手,慢慢将他身下的衣物褪了下去。
待轩辕昊仪看清白岳泽身下衣物的情景时,整个人就呆住了。触目所见的点点猩红让轩辕昊仪愣了片刻,脑子也有些发蒙。他双手止不住有些发颤,待他反应过来,便赶忙给白岳泽的诊脉。在天界养伤的这百余年间,白岳泽内伤最为严重的那几年也不见有如此严重的落红。内丹宫体内的伤最为忌讳见血,白岳泽身下衣物间的这一片红色,直接刺进了轩辕昊仪的心底。
白岳泽双手捂着小腹,脸色有些苍白,百年前,他重伤昏迷的情节又重新浮现在了轩辕昊仪的脑海之中。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让他来着凡界受累。即便他的内伤看似痊愈,即便知道他有心为自己分忧,还是不应该一时心软让他的旧伤复发,更不应该让他昨夜饮酒。
此时躺在床上的白岳泽也觉察到轩辕昊仪有些异样,先是褪下了他身下的衣物,接着又片刻不动弹,最后竟然又开始为自己诊脉,这个反应,怎么看都不太正常。白岳泽此时恢复了些力气,便勉强撑起身,谁知他四肢仍旧酸软,稍稍一抬头,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轩辕昊仪的右手原本正搭着白岳泽手腕的脉搏处,此时他见白岳泽挣扎着想起身,便赶忙去扶。
白岳泽靠着轩辕昊仪的胸膛上,双目紧闭,缓了半晌才问道,“……木头,可是有什么不妥?”
轩辕昊仪有些犹豫,正在思忖如何回答间,白岳泽却已睁开了双眼,瞅见了他自己那件被褪下的亵裤。上面的暗红触目惊心,白岳泽一眼瞥过去,连自己都怔住了。血量虽不多,但足以将亵裤染透。
白岳泽诧异道,“这是……?我只是觉得有些头晕,胃气翻腾……并未觉得其他的不适,为何会这样?”
轩辕昊仪搂着他,轻吻着他的发丝,安慰道,“或许是你这些天有些劳累,伤势就复发了……内丹损伤本就极耗修为,即使内伤已痊愈,你还是应多歇息一段时日……”
若是在平日,白岳泽听完了也就过了,但是今天这白衣间的暗红,却让白岳泽为自己说不出任何的辩解。他心中也有些失落,在天宫之中修养了近百年,好不容易以为伤势痊愈,却没想到只是下了一趟凡界,饮了几杯青梅酒,内伤竟然又复发了……
果真不能心急,白岳泽无奈的叹了口气,接下来,又不知道要被“禁足”多久了,今后若想再领了差事来处理,只怕是更加难上加难了……
轩辕昊仪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吻着白岳泽的脸颊,然后一手扶在他的小腹上,源源不断的为他输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