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木槿花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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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忙完这些,听到隔壁的开门声,身子转了过来,“杨叔早。”
杨松平一脸的乌青,整个人沉郁的很,没想到刚打开门就看到吴芬那张笑脸,“嗯。”声音很低落,要不是吴芬看到他开了口,还以为他没回话呢。
不待吴芬回话,杨松平后面钻出一张惨白的脸蛋来,那人似乎不敢让吴芬看清似的,随后将脸缩回了屋内。
吴芬眼角向上扬,杨林什么时候变成这副鬼样了。
“前天我临时有公事要办,就没等你先回去了。你昨天是从龙福寺走路回来的吧。”杨松平伸手狠拍了一下大儿子的脸,直看到对方满脸惶恐地进了里屋,才木着一张脸对吴芬说道。
我去过龙福寺?吴芬没听明白,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杨松平。
她这副神情落在杨松平眼里,明显是不尊重长辈的态度。杨松平很是不满,不过是个省城学府的大学生而已,摆什么高姿态,等以后这个矿山被收购了,自己家里有的是钱,不要说去省城,就是去帝都生活都可以。
直到杨松平满脸不愉地走出院子后,吴芬才回过神,闷闷地拿起撑衣的铁杆回了屋。
程小兰正按着程刘氏手上的穴位,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近了来,“芬芬,你去倒杯开水来,你外婆手抽筋。”
吴芬将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麻利地兑了一杯温水过来,程刘氏喝了水后,胃里暖和了些,感觉手上的筋脉没有之前那么抽搐了。
见外婆脸色好了些后,吴芬才进了里间,从碗柜里拿过电饭煲,量了五筒米,用缸里的井水淘洗后,又拿起纱布将锅旁边的水分擦干,然后插上电源开始煮饭。
接着,打了两个鸡蛋掺了一点石灰水,放入盐调匀后,加入半碗开水,用蒸笼放在电饭煲上面蒸。
随后,又烧起柴火,烧了一个辣椒炒肉给外婆和妈妈吃,给自己炒了一个酱扒茄子。
等菜出锅后,饭也熟了。“吃早饭喽。”吴芬招呼着妈妈和外婆过来吃饭,自己则去换衣服和洗漱。
程刘氏踩着小脚走了过来,嘴里嘟囔道:“今天是你曾外婆生辰,我也吃素算了。”
程小兰刚拿起碗的手不由一顿,“那这盘菜我一个人哪吃得完啊。”
“放刘喜竹家里的冰箱,给她五毛钱手续费吧。”程刘氏也端起碗来,看着前面的蒸蛋,将筷子往边上挪了挪,夹向吴芬那碗菜,可是看到份量这么少,才想起今天外孙女要去太阳岭做事。
看这菜明显是要带过去作午饭的,便打开碗柜倒了一点干净的酱油放在碗里和着吃。
这时,吴芬刚好走了进来,看到外婆的举动,“吃我这盘菜吧,多着呢。”
见外婆不动手,吴芬干脆将酱扒茄子夹了一半过去,然后将碗往灶边一放,用调羹捞了几勺蒸蛋放在白米饭里拌着吃。
“哎呀,芬儿你多吃点,这蛋只要留点给你源儿就行了。”程刘氏眼里有泪涌出,心疼地看向外孙女。
程小兰见女儿不吃肉菜,不解地问道:“这个辣椒炒肉,你以前最喜欢吃的了,怎么今天不碰了?”
“妈,我想多给爸爸守几天孝。”吴芬快速地扒着饭。
程刘氏饭量不多,吃了半碗饭,便觉得胃有些撑了。
听到外孙女的回话,也看了过去,“嗯,也行,一般孝子女要斋戒七七四十九天。你妈只吃了一周的素,回来后就帮食堂做杂事,经常碰到荤腥,根本没办法坚持。”
吴芬见外婆主动要求自己吃素,喜上眉梢,看来在家里这段时间吃素菜不用遮掩了,至于在学校里该怎么办,到时再看情况吧。
接着,吴芬将先前装好的饭菜打包放在保温盒里,提着包包,撑着一把伞,就蹬蹬地往太阳岭那边赶去。
后面不远处,杨林跟朱冬正在聊天,“她去太阳岭做什么?”朱冬身材高瘦,长脸细眉,嘴里叼着一根烟。
杨林看着前面一扭一摆的身影,戏谑地说道:“会男人去了吧。没见着那个妇女去干那体力活还撑着一把油纸伞的。真以为是从古代走出来的美女啊,哼,不过是肥婆一个罢了。”
朱冬吐着烟圈,迈着碎步往上爬,听到杨林这番难听的话,有些意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半信半疑地回道:“你舍得骂她?之前你不是一直说她的好话嘛。”
杨林不以为然,他怎么可能会怜惜吴芬这种丑女人呢,跟彭娟娟比起来,简直提鞋都不配。
想起前两天销/魂的那夜,没想到彭娟娟还是第一次,当时白色的床单上盛放的梅花,自己看得可清楚了,还有那软腻的肌肤,现在想来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先前要不是我弟弟被她勾了魂,我怎么会抬眼皮看她一眼呢。哼,我们只要等着好戏开锣就行了,她不是想赚钱么,我就要她人财两失。”杨林最是讨厌吴芬装模作样,尤其是前天晚上、今天早上自己的狼狈样子都被她给看到了,她一定背地里笑得欢吧。既然这样,就不怨他狠了,现在弟弟不在这里,看她如何应付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未完待续)
ps:这周比较忙,可能都是这个时候上传咯,还望理解。
第七十五章 打工()
吴芬到了太阳岭山顶之后,看见许多挑池子的妇女都站在坑里,头上戴个草帽,脖子上搭了条毛巾,这会已经麻利地在挖湿矿石了。
坑周边不远处摆满了饭盒、水壶等,吴芬走到阴凉处,将伞收了起来,看了看手上的表,时间正好六点整。
吴明华手上拿着个馒头,边吃边跟身边的朱智友说话,走到坑边时,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安静地站在那里的吴芬。
朱智友见吴明华停了下来,催促道:“你看啥呀,我这身上还背着秤呢。”
吴明华三两口就吞了剩下的馒头,指了指槐树旁乖巧可人的吴芬,“你以后把秤安置好,让她验一下,没问题就行了。”
朱智友有些不乐意,自己背得要死没赚到一分钱不说,还要个小娃来给自己验收,这面子上如何挂得住。
于是他便一声不吭地绕过吴明华将秤绑在扁担上,把秤砣往边上一踢,看也不看吴明华一眼,就甩手走了。
吴芬已经往这边走来,看到前面明华叔一脸地不快,知道他是被朱智友给气着了,“以后还是我自己还拿秤吧,这本来是我的份内事。”
吴明华却不肯,本来叫朱智友过来背秤就有磨他的意思,毕竟以前他是包头,自己是个背秤的,现在两人反过来了,自己当然要过把官瘾喽。
可是这话他不好跟吴芬说,只得沉着脸拒绝了吴芬的提议,随后又手把手教她如何验秤、看秤。
“明华叔,我已经掌握了,这公斤秤还是比较容易认的。”吴芬站在秤后面。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吴明华听到背后传来插科打诨的话,见吴芬腾地脸通红,皱了皱眉头,“矿上就是这样,她们这些结了婚的妇女,说话比男人还露骨,不过也没什么坏心眼。你听着就是。不用搭理。”
吴芬捏着衣角。点了点头,只是整个人更沉静了。
吴明华事情也多,见吴芬通透得很。交待了下班时交帐的话后,便匆忙地走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地有人挑了一担矿石过来,吴芬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好在这活易学,一会儿用起秤来就得心应手了。
“呦。这姑娘粉嫩的很,是谁家的啊?不会是明华在外面养的小蜜吧。”一个腰肢粗壮的女人将矿石倒在旁边用来冶炼的空池子里。
“我看八成是。上次明华他老婆不是跑到太阳岭来捉奸了么?没想到跑了一个老的,又来了一个小的。”跟在后面一个身材矮瘦,但力气却不小的中年女人接起话来。
一时间。周围的人纷纷向吴芬投来异样的眼光。
刘喜竹等吴芬称完后,瞧了瞧本子上面记的担数,将工具递给身边傻愣着的刘水琴。
肥壮的身体紧靠着吴芬。踮着两只脚,面向众人梗着脖子说道:“你们这帮人是闲着没事做啊。尽说些没影的话。人家可是大学生,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做小蜜也是傍有钱人家吧,怎么可能看得上明华呢。她是我的邻居,因为家里穷,欠了十多万元的外债,这逼得没办法了才来我们这里受苦受累的。”
这话一出,对面那帮妇人果然住了嘴,只是眼神游离,鄙视地看向吴芬。
刘喜竹低着头,耳朵竖起老高,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吴芬好不容易忙过这一阵,盯着不远处卖力挖矿石的刘喜竹,双眼微眯,嘴角上扬。
刘喜竹刚才那话明着是在为自己好,实则吐露了两个信息。一个是自己家里穷。这话听上去很在理,当然也是事实,可是在这里做苦力的妇女都是硫锌矿的下岗职工或者临时工,家境都不宽裕,欠了外债的人家不在少数。而他们干着苦力都没怎么嫌弃,自己做着记帐的事却万般委屈,这明显是在拉仇恨值。二个是自己看不上明华,是因为他没钱,这不是变相说自己品行不好么。并且又夸奖自己相貌身材好,这不是嘲讽自己未来有做小蜜的可能么。
吴芬也不着急,任那帮妇人往自己身上打量,整个人站在那里落落大方,过秤记帐压根没怎么停顿,也不存在缺斤少两的。所以临近中午时,那帮妇人虽然不是很热情,但也怎么排斥吴芬了。
有的妇人甚至还给她支招,教她如何在速度上更快捷。有的妇人试着打听吴芬的日薪,听到是二十元钱一天后,都不作声了。毕竟现在挑池子赚钱,比过磅的工资要高出差不多一倍了。
刘喜竹非常的不高兴,自己在旁边煸风点火累得半死,结果大家只是轰闹了一阵就没影了。
而吴芬却淡笑地站在那里,看着她云淡风轻的表情,刘喜竹只觉得头顶有根针在刺自己的穴位,尽是疼痛。
“你就死了那份心吧,斗不过人家,还命贱地往上凑。”朱智友拿起军用壶,就灌了一大口。
刘喜竹胖胖地手伸过去,在朱智友下身处摸了一把,脸上笑得起了褶子,“等下去那边做一场吧,看你还骂我命贱不。”
朱智友背过身去,脸上黑红交错,心里却“咯噔”了一下,难不成这肥婆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这样提议?
刘喜竹不明白事情真相,还以为是丈夫嫌弃自己今天没交钱,急着拽着他的胳膊为自己辩解道:“我上午看朱冬没烟抽了,所以就把钱给了他。”
朱智友吸了一口气,看着远处扭着腰肢的刘水琴往灌木丛中去了,身下更是一片火热。
“你晚上再交今天的收入吧。你先吃饭,我有些尿急。”朱智友火烧火撩地丢下手里的锄头,提着裤头就往西边跑。
刘喜竹见老公跑得飞快,也没多想,眼神刀一般飞向吴芬那边。随后拿起饭盒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这边,吴芬盯着手背上的睡莲图案看得入神,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些不敢相信。
开始去水池边洗碗时,感觉那水清凉得很,便起了玩兴,将两双手浸泡在水池里。没想到会看到那神奇的景象。只见整个手背浮起点点星光。瞬时手背上便显现出一丛白睡莲,那睡莲张开枝叶,似有张无形的小嘴不停地吸收着池子里的山泉水。接着上边的花蕾便相继绽放,花色素雅,姿态宜人。
现在想来,那花圣洁美丽。沁人心脾。即使安静地嵌入血肉里,凸现在手背上。没有了先前花期盛开时的娇颜,却也透着一股清丽的神韵。
吴芬用左手指轻抚着上面淡雅的睡莲,不安和惊喜交织。不安的是它突然出现在这里,来历诡异。不知是好是坏。惊喜则是那睡莲的枝叶清凉,花瓣幽香似能安神定气。
“有人找你,在那边西山丛。”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地妇女朝吴芬走了过来。随后又指向西边。
吴芬用左手轻握住右手,视线朝那边看过去。只看到一片衣角。
“我知道了,谢谢啦。”
西山丛那边暂未开发,长满了灌木丛,这会又是夏天,蚊虫想来也多。吴芬往那边看了很久,那片衣角始终迎立在风中,飘摆不定。
秀眉拧紧,吴芬有些疑惑,大热天的谁会在那边找自己?
该不该过去?吴芬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前面那个堆满矿石的池子里这会已经放了不少提炼黄金的药水,要是现在走开的话,万一谁投放了别的药水进去,那这池矿石不是要浪费了。
不得不说吴芬心思缜密,却不知危险已悄悄降临。
而西边山丛中确实上演着热闹非凡的好戏。
朱智友一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