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木槿花开-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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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一张纸而已。
他这是在帮自己,哪有债主无偿地借钱给别人十年啊。虽然知道自己不大可能会去兑现这笔钱,但吴芬还是将这个礼物收了起来,她摸着上面的余温,心里暖和极了。
“芬,你没事吧。我真的好担心,怕你出事,怕你受到伤害。”杨茂一上房车,就直奔那个梳着马尾的女生而去。
吴芬显然没想到杨茂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呆愣地看着之衍,木木地问道:“之衍,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一个声音?”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幻听,这会他正在部队集训,不会这么快地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我的听力出了问题,才会觉得是他在说话。
直到自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环住,吴芬才惊神过来,看着风尘仆仆的杨茂,眼底尽是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怕你不要我,我只怕你在人群中不理我。不要再吓我了好嘛,以后你要是遇到危险,不要躲在我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你只要站在阳光下,我就会马上出现在你身边。”杨茂紧紧地抱着吴芬,天知道,这一个星期以来,自己快要憋疯了,他很想她,很想她,想到全身如同插了针管般,即使到处是孔,却回味起她的气息如痴如醉。
“我是你姐姐,我应该比你强大,以后你要习惯我自主的行为,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但我也需要在挫折中成长。如果我的人生磨难都由你来分担了,那样我会不开心的。”吴芬挣脱出杨茂的怀抱,心里有惊喜也有失落。
视线若有似无地盯着外面的门,她很想知道,这个时候的方正是不是也在担心着自己。
杨茂沉浸在找到吴芬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飘忽游离。外面有车子在鸣笛,杨茂抬起头来,他看着吴芬瘦了不少的姿容,很想问她心中的答案是什么,却又害怕被拒绝,话语几次到了嘴边都被咽了下去,最后还是之衍在旁边踢了一下,才鼓足勇气地问道:“那……那封信你看了没?”
想到那封包了七层纸的信,吴芬笑出声来,“下次不要写这么肉麻的话了,正文说想我,落款却是弟弟。我们是姐弟关系,你想我,我想你,本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的落款是“弟弟”?杨茂脸色煞白,他熬了几个通宵写得信,最后会出这个纰漏。
都怪他心思焦虑,没有认真地检查,才弄出这么一个乌龙来,活该他第一次告白失败。
坐在卧榻上的之衍极力忍住笑意,没想到好友会这么幼稚,唉,看来他的感情路不太顺畅啊,精心呵护这么多年的花朵居然会被别人先摘取了。
吴芬不知道杨茂那复杂的心思,听见一声比一声急切的鸣笛,先走了出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眼圈顿时泛红。
“让你受委屈了。”刘书朵穿着一身烟紫色长裙,纤长的身姿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梦幻。
明明才三天,吴芬却感觉很久没有见到师傅了,“师傅,那天在龙福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书朵牵了吴芬的手,摸着她手上的细茧,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安抚她不安的情绪,“已经没有事了,等你回家后就会慢慢想明白这一切。”
师傅的话如同和风细雨般,吹散了吴芬心田的纷杂情绪。“师傅,你能不能帮我救一个朋友啊,她被困在那里,精神都不太正常了。”
“孩子,你说得那些我都清楚,只是那个地方一半真实一半梦幻,师傅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不如明天我派车再送你过去,到时你就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东西,它们很神秘,也很强大,不干扰人间秩序,却又会让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陷入迷途。总之,师傅是希望你能相信自己,有时候看到的人和景物都可能是假的,但你的心能辨别真假,它不会骗你。”刘书朵知道这三天让吴芬受苦了,可是有些人必须要经历才能成长。
“师傅,我明白了。”吴芬希望监狱里的小丽姐是虚幻的,真实的她还在南方开心地做个医护,等着做何亮的新娘。
“芬。”杨茂跟着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悲情,显然是被之衍给劝说了一通。
“你要回部队去了吧。”吴芬看到师傅的车后面停着一辆军用车,里面的司机正满脸不耐地盯着这边,明显是时间紧迫,急着赶回去。
杨茂心里很不舍,可是短暂的分别就是为了长期的相守,他想靠自己出人头地,给吴芬撑起一片天,让她在自己的身边无忧无虑地生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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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归家()
“杨茂,快点!”远处那辆军用车上的司机大声催促道。杨茂应了一声,看着吴芬欲言又止,“你怎么这么婆妈了,还不快去,人家都等急了。”吴芬走过去推了推还在那里愣神的杨茂。
“这次是我爸爸不对,他没有弄清楚真相就指证了你。”心里越急,就越怕说错话。杨茂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句话是自己的心里话。
对于杨松平这次不分清红皂白的指证,吴芬不是不怨,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妈妈还没退休,以后要跟他打交道的事情很多,所以自己再怨恨,也不能将他得罪死。
另外,证词上的作证人让吴芬心寒,却也彻底看明白了那帮装腔作势的人,表面上有时跟你打得火热,有时却站在敌对方来对付你。而杨松平只是其中一个,吴芬虽然不会报复他,但也不会原谅他。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他,但我希望你不要离开硫锌矿。”杨茂知道爸爸做得过分,可是这件事正如爸爸所说,他也是有苦衷的,要不是别人胁迫他,也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情,害得芬差点惹上官司。
吴芬闻言,面色骤然冷了几分,没有接杨茂的话,再次催促他:“你快去部队吧。”
他很了解吴芬,就如同吴芬很了解自己一般,知道她心里窝着火,只是碍于自己的情面没有发泄出来而已。杨茂瞧着吴芬那疲惫不堪的脸庞看了一会,才不舍地转过身,大踏步走向那辆军用车,随着车子发动的声音响起,车子很快便消失在浓浓地夜色中。
“走吧。我送你回去。”刘书朵往后面那辆远去的房车深看了一眼,拉着吴芬往自己的小轿车走去。
吴芬心情有些难受,先往前面看了看,又回头望了望,她还没跟之衍道别呢,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机会看到这个让人心疼的大男孩。
坐在副驾驶座上,吴芬跟师傅先是聊了一些指法的技巧。接着又谈到了最近的打算。“怎么样,师傅说的事情有没有兴趣?”刘书朵目视前方,瞥了一眼吴芬秀美的侧脸。关切地问道。
“当然有兴趣,不过还是要见面才能说得清,毕竟这么小的孩子不一定能有耐心坐得住。”吴芬想到之衍的占卜,觉得那副牌透着无限的神秘。居然让他给猜中了。
刘书朵也想到这个问题,不过学习音乐就得从小熏陶。并长久以往地坚持下去,半途而废是得不到什么收获的。
她也想过带徒弟去落霞山庄,只是现在自己还有任务在身,暂时离不开这里。
“师傅。你什么时候离开规划局?”吴芬想到师傅的家在吴阳市,彭市长和师傅在不同的地方工作,他们两人聚少离多。是如何维系夫妻感情的啊?
刘书朵没想到徒弟思维跳跃得这么快,显然没有心理准备。沉思了一会,才回道:“暂时不会改变这个现状。怎么突然关心起师傅的生活来啦?”
夫妻分开太久是会影响感情的,吴芬在心里说。可能像师傅这一辈人对感觉的定义不同,他们大部分人是盲婚哑嫁,但也有很多夫妻感情融洽,相濡以沫的。不像现在的快餐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你要是想长久拥有,还得有无限斗志和勇气。
“到家了,别胡思乱想啦。还有,你的学费我已经帮你交了,就当师傅借给你的,等你赚大钱了再还给我就是。”刘书朵轻声地对吴芬说道,她这般柔声地呵护让吴芬心里感激的同时,微冷的面色也缓和不少。
“好吧,那明天见。”既然是师徒关系,她又何必见外呢。看着车子飞快地开出生活区时,吴芬泪水夺眶而出。
久违了,我的家。在一片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吴芬急步走到自家门口,轻轻推开门,里面有笑声传了出来。
“芬芬。”程小阳眼尖,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外有些迟疑的外甥女。
吴芬眼睛湿润,看着屋内关切地看着她的家人,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话,“我回来了。”
“来来,快用艾草水去冲个凉。”程刘氏高兴得手足无措,连忙将三个女儿赶到了中屋。
程小兰脚步急切,却在吴芬一米之外停了下来:“芬芬,你没事就好,妈妈终于把你盼了回来。”
“是啊,这几天我们都在担心你。”二姨程小青在旁边傻笑道。
吴芬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外婆给推进了里间,站在洗澡盆前,她摸着这身真丝裙,妈妈把她压箱底的布料给我做了裙子,看着上面齐整的针脚,估计是她熬了几个通宵缝制出来的吧。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吴芬满面通红地走进了中屋,“头发又长长了不少。”程小阳第一感觉是外甥女的头发又长了些,之前是披肩,现在已经快到胸前了。
哪这么快啊,吴芬明白小姨是在心疼自己,连忙点头问道:“小姨父怎么样了?”
“他啊,天天吃着睡,睡着吃,还胖了一圈。”程小阳提起老公,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那可以跟表弟比一比谁胖了。”想到那个调皮的小表弟,吴芬十分地想念。对了,弟弟呢,怎么没看到他的小身影呢?
“你弟弟被左律师给带出去玩了。”程小兰见女儿左顾右盼,知道她一定是联想到源儿身上了,便拉着女儿坐在身边。
“二姨,你怎么来了?”吴芬接过妈妈递过来的苹果,小口地吃了起来。
程刘氏提起二女儿就生气,“她是被你姨父给赶了出来。”前天,家里都为吴芬的事情担心得不行,偏这个二女儿又衣衫褴褛地出现在这里,看着她脸上红肿得厉害,哪还不明白是两口子又在打架了。
吴芬盯着二姨那张圆圆的脸蛋,上面隐隐有些青紫。上辈子二姨一家过得很是艰难,偏偏两人又不会过日子,打架更是家常便饭。而她们又最怕外公外婆,每次出了事情就往自家跑。
有一段时间二姨还在太阳岭挑过池子,刚赚了辛苦的钱一回家交了学费便所剩无几了,二姨父为此背井离乡去外地做民工,再后来便是在那边出了车祸。而二姨因此也神经失常。彻底疯癫了。
今生,吴芬就想过要帮二姨一家躲过厄运,让勤奋老实的二姨和二姨父能有个好的结果。
“外婆。二姨父是心里有气,毕竟他这么一个大劳力整天窝在家里,面子上也过不去。”吴芬知道现在二姨她们闹得厉害,就是因为二姨不许姨父去南方打工。担心他做基建这行有生命危险。
程刘氏就是想不通女儿死拉着女婿在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现在村里很多劳力纷纷组队去南方搞基建。除了干活累点外,薪水比在家里种田卖菜强多了。
“她这是有好日子不想过,天天管着老公,却累着孩子。你不知道阳大和阳二两个人是过得什么日子。跟着她们吃那些没放油的菜,一到我们家看到肥肉就两只眼睛直放光。”程刘氏真是拿二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原本有着很好的前程他们不去奔。非得守在家里来折腾她这个老太婆。
吴芬明白外婆的心情,见小姨在旁边无可奈何的样子。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有一项提议,就是让妈妈先办内退,每月领取那份微薄的生活费。”
“办了内退,你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啊?”程小阳想着现在姐姐一家外债缠身,哪能轻易放弃这份工作,虽然上班工资也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恩,这事暂且搁置。我想问下,这次我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吴芬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而是询问明华叔那件案子的事情。
程小兰听到这个就恼火,大声骂道:“都是隔壁那两口子在陷害你,不知道我们家哪里惹着他了。吴明华根本没有换药水,只是偷矿石而已,刘喜竹和朱智友眼红,就诬蔑人家用掺了假的药水提炼黄金。而杨松平两口子可能是做了亏心事,便顺手推舟让你明华叔担了责。”
没有换药水,为何会承认这件事情,而且还跟他老婆一起指证自己是同谋。吴芬眼眸冷厉,她是经历过那场似真似幻的监狱生活的,怎么可能轻易地相信这个说辞呢。
程小阳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