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闪婚,男神别动-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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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黑衣人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高易打电话,直到高易瑜放下手机,看着高易瑜叹气的样子,黑衣人拉了拉自己头上的帽子,嘴角一抹看了让人心惊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整个过程高易瑜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黑衣人,而这也造成了以后很多无法挽回的事,而那些事,以至于很多年的很多年都让伊泽难以释怀。
而所有的事情都早已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伊泽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明白那个黑衣人的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主要是伊泽不记得他见过这么一个人。
伊泽虽然很多时候不记得这些人的名字,但是很多时候伊泽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他都会记得,而且……这个人的特征这么明显,身上的那股气势,估计只要是见过他的人,都不会忘记的。
而伊泽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难道他真的是为那个人卖命的?伊泽邹着眉头的想。
现在好像除了这个解释,伊泽完全想不到别的解释了,揉揉眉头,算了,不想了。
伊泽想着,反正就算是什么人,到了自己的面前也得乖乖的,伊泽不相信有什么事是自己解决不了的,再不济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样想着伊泽邹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像这种小事就先放一边,沐曾雄不知道现在在监狱里过得怎么样了,是时候去会会自己的老朋友了。
伊泽拿过挂着的西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扣好,脸色有多冰冷就有多冰冷,嘴角的一抹笑容充满了违和感。
开门关门按电梯,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干脆利落,却又一个动作就带着深深的霸气,让人忍不住折服于他。
伊泽看着司机准备好的车,和站在一旁恭敬的等着他的司机,邹了邹眉头,挥挥手叫司机退下去,拿着车钥匙,独自一人开了车就走了。
伊泽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无论现在看得有多么的淡,但是童年的记忆和经历已经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人。
把所有的温柔都留在心里,只有在心里最深处的人才能可以得到他温柔的眷顾,而把所有的冷漠都留在了外面。
把冷漠当做自己的城堡,把所有没有得到认可的人都拦截在外面,这是伊泽一贯的准则,也是所有内心深处孤独的人最后的外衣。
伊泽开着车,六月的天,车内一片清凉,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没有太阳,还是因为伊泽冷冰冰气场影响了整个车内的气场,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就像是暴风雨快要来临了,但是,却又奇迹般的一直没有下来,让这天气都显得格外的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逃脱不了,却又不想再这样被束缚,却又感激着突然这样的天气,至少不用再像一条狗一样的呼呼喘着大气。
伊泽的周身围绕的就是这样的气息,越是靠近他,这种感觉越是明显,想要原离他,却好像带了磁场,让你在想到离开他的时候,又想要在靠近他一点点。
享受着阳光的同时,又惧怕他的炽烈。
伊泽开着车一路到了监狱门口,伊泽再次来到了这里,依然是一样的心境,一样的目的,可是,这次却是只有他一个人。
伊泽反射性的去叫高易瑜,想要叫他不必和自己进去,他自己进去就好,在没有听到唠唠叨叨的声音时,才想起来今天高易瑜没有来。
伊泽本来就僵硬的笑容,现在就变得更加的僵硬了。
真是……始料未及的事,居然有一天,会没有人回答自己,虽然以前自己也是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但是,这种孤寂的感觉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过。
或许,真的是不一样了吧!很多事情,都已经悄然在自己的心里发生了改变,尽管这些伊泽不想承认。
伊泽想,自己一定是中毒了,不然……怎么会觉得高易瑜是自己心目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呢?这一定是自己被高易瑜祸害的。
幸好现在他已经被自己给遣送出去了,或许,自己还有的救。
伊泽一本正经的想着。
伊泽把墨镜带在自己冷漠的眉眼上,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伊泽的出现好像挡住了所有的光芒,是本来就阴沉的监狱显得更加的暗沉。
而在监狱里的沐曾雄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睡着的眼睛蓦然睁开,里面布满了不安和恐惧。
伊泽看着自己走过的路,眼里盛满了不屑和嫌弃,希望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也希望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沐曾雄这么一个人在这世上。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
伊泽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冰冷得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可以让人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从今天开始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沐曾雄这个人了,有的只是终身监禁的某个数字。
而所有曾经伤害过沈时怡的人,最终都会变成一个数字。
逃脱不了他们的宿命。
而一边的沐曾雄听到踏踏清脆的声音,空荡荡的脚步在这走廊里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带着一声声的回声不停的击打着沐曾雄的心。
让他诚惶诚恐的活着,余生都记得这个声音,然后,终日不得安宁。
沐曾雄听着脚步声到自己的牢房门口就停了下来……
寂静过后,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带着急躁和不耐烦。
门粗暴的被一脚踹开,紧接着沐曾雄就看到了一张极度不耐烦的脸。
而狱警那张本该是朝气蓬勃的脸上,布满了老年人才有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在穿的警,服上会布满了灰尘,本应该柔顺的头发,打成了一个个的结,制服松松垮垮的穿着。
不管是从那一方面看,他都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但是,说他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好像又说不过去,因为他那挺直的身躯还没有开始佝偻。
“沐曾雄,沐曾雄……”狱警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并没有给狱房中的人造成任何的影响。
自从上一次伊泽来劳狱中见过沐曾雄,并明确的告诉他,他的一生已经走到了时间的尽头。
以后他都得在无边的时间中消磨自己糜烂的生命后,伊泽就特意交代公安局的人好好的招待沐曾雄。
让他想要就这样死去,却又舍不得放弃任何可以让自己出去的机会,总之就这样耗着他。
所以沐曾雄早就已经从单人房,换到了现在的大宿舍,这里住着各式各样的人,有着杀人犯,有着小偷,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聚集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瞬间就让整个房间的局势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而初来乍到的沐曾雄,也彻底的没有了翻身的机会,在这里的最底层生活着。
突然打开的牢门,给这个平时不太光明的地方带来了格外的亮光,打在木曾雄的身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狱警看着牢房中不理他的众人,也没有什么格外的表示,这里的人多是亡命之徒,很多人都只是在这得过且过,他也不想去招惹这堆人。
邹了邹眉头,见沐曾雄没有答应,继续叫道:“沐曾雄……”现在的声音中除了不赖烦还带着一丝怒气。
木曾雄听着狱警陡然变得阴沉的声音,也是愣了一下。
估计今天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没好的伤口,沐曾雄苦笑了一下,看着狱警越来越不善的目光,立马应了一句。
毕竟,他还是想要活下去的,即使是这样狼狈不堪的活下去,因为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埋葬着一个人,他想……至少自己可以和她有个道别。
所以,活着吧,就这样痛苦的活着,至少自己还是想要活着的希望,而一切都是需要活着才可以完成。
“我……我在这。”沐曾雄有些犹豫迟疑的声音响起,并没有勾起狱警的同情心。
反而让狱警的心里感到无比的舒畅,看着曾经刚刚在上的人,低下他自以为高贵的头颅,这真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
不过,虚容心得到满足的人,会就此罢手吗?
爱上了这个感觉,沉沦在一个自己营造的虚假的世界中,然后不断寻找新的事物来满足自己的内心,这是每一个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都会这样做的。
狱警看着沐曾雄卑躬屈膝的样子,不管内心是多么的欢喜,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看着沐曾雄的眼神,像是怒不可竭,细细观察,确又是那么的搞笑。
像一个滑稽的小丑,独自在闪光灯底下享受着别人的笑容。
而纵观牢房里面的其它人,就像一个个的木偶,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狱警一眼,也没有去管声音颤抖的高易瑜,只是在自顾自的坐着自己的事。
这样无形中又让狱警的胆子大了起来,直接就像沐曾雄吼道:“你聋了吗?刚刚叫你那么多声,为什么不答应。”
狱警拿着警棍怒气冲冲的像沐曾雄走过去,木曾雄的眼里盛满了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那么低声下气了,尽量满足他的虚荣心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能放过自己。
沐曾雄看着像自己一步一步靠近的狱警,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不停地往墙角钻去,却发现没有一个自己可以避风的地方。
现在的沐曾雄除了让人感到可怜以外,再也没有了其它,往日的一切,早已成为了过往云烟。
狱警打得呼呼的喘气,尽管手里面已经停下了动作,但是脚上还是在狠狠的揣着沐曾雄,嘴里面还念叨着,“叫你嚣张,不是沐娱乐的当家人吗,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匍匐在我的脚下面。”
说完,还狠狠的踩了一下沐曾熊的脸,然后才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张床上。
呼呼喘着粗气,看着沐曾雄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嘲弄还有一丝丝的……狂喜。
看着木曾雄趴在那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死了一样的趴在那里,尽管这样,却还是要抽出一丝丝的力气,去像那个给他伤害的人摇尾乞怜。
可怜吗?是的,都已经年过半百,头发白了一半的人,任任何人看到都觉得可怜,但是,古往今来都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享受了来自别人怜悯的人,最后还是一副可怜的样子。
“我知道了,我错了,下次一定会答应的……一定会的……”沐曾雄拉着狱警的裤腿不停地摇着。
这时众人淡漠的眼神终于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丝嘲讽,看戏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只不过所有的人都像是同一个人。
这个世界已经把许多人变成了同一个人,不管是监狱外还是监狱里,很多的面孔都重叠在一起,不约而同的表现出同一种表情,或淡漠,或凶狠,或……
总之,没有差别,而一个人活得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那么所有人中只需要有一个人活着不就好了吗?反正,没有区别,不是吗?
这样,监狱里或是监狱外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一样的。
沐曾雄摇尾乞怜的样子,终于满足了狱警那变态的虚荣心,而见好久收这个所有人都知道道理,在这里再一次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知道了就好,下次一定要记得啊!”狱警本来就滑稽的脸,现在变得更加的搞笑,一副对着沐曾雄语重心长的样子,就像两个彼此配合着演出的人,互相搞笑。
沐曾雄听到狱警的话,眼里一闪而逝的凶狠,只不过很快便换上了一副让人哈巴狗的神情。
“是,是,你教训得对,这些都是我自找的,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沐曾雄点头哈腰的说道。
“嗯……”那我们就走吧,狱警说完,哈哈大笑了几声,就率先走在了沐曾雄的前面去,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走过去的时候还踩了沐曾雄的手一脚,让刚刚起来的沐曾雄再次吃痛的跪在地上。
“唉!沐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养尊处优惯了,需要人扶,”狱警说完,手里面的警棍又似有似无的抬了起来。
沐曾雄看了以后,忙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起来的。”
狱警见了阴沉沉的笑着说:“那还不快点,外面的人十个你加起来可能都惹不起,到时候可别再连累了我。”
沐曾雄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才过了几天,原来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虽然身体有点发福,但是养尊处优的他,确是保养得特别的好。
不仔细看的话,最多就以为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而已。
但是,现在一夕之间,就已经像是一个六七十岁的人,稀稀疏疏的白发掺杂在黑发当中,光鲜亮丽的衣服现在变得邋邋遢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