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组团了[娱乐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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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静坐在床上等候佳音许久的周台逸在耗光自己短暂的耐心后还是等不来对方开口唱一个字。
周台逸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钟忱溪你该不会忘了歌词吧?”
“……是有点忘了。”钟忱溪从嘴角划一个歉意的笑,“刚刚想了一会儿。”
说是这么说,周台逸却总觉得对方的笑不是一个正常的发自内心的她们玩闹时的笑。这更像是一个苦笑一般的,是她们身为艺人站在舞台上无论多痛苦也还是得收敛起所有私人情绪的苦笑。
可钟忱溪是在难过什么?
周台逸还没想明白,甚至连思维都还没开始转动,钟忱溪就像是怕她想多了似的开口低声哼唱起来。
正如周台逸所记的那样,钟忱溪只唱了副歌部分。
“……
要耐心等
要用力追
要疯狂勇敢更坚定
那天之后
那天以前
我不过荒唐一场
烟火停留在傍晚
而蝉又鸣了第几个夏天
叶落无声安静飘逸
你我兜转到十年
只独留一声钟响
……”
听起来好遗憾的歌。
钟忱溪,你在难过什么?
周台逸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她没有注意到在同一时间,唱歌的那个人也低下眼认认真真收敛掉自己所有在此刻不该出现的情绪。
周台逸扬了一个笑出来,拍手鼓掌,“好棒哦,超好听的。”
“是吗。”钟忱溪也笑了笑,她现在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就算是面对周台逸也能笑得出来,“我也觉得挺好听的。”
“……”先前所有的感动都被这一句自大破坏殆尽,周台逸抬手打一下她,“钟小姐,你真的自我感觉良好诶!”
“那是,要不然怎么能是……”金曲歌后呢……
后面的话被故意搞怪到一不小心得意忘形的钟忱溪咽下去,关键时刻她终于记起此刻自己还没有单飞,并且以后也不准备再走同一条一个人的路。
那么金曲奖最佳女歌手这个荣誉便此生都与自己无关。
周台逸抓住她话中的尾巴:“要不然怎么能是……什么?”
“能是……金曲最佳组合的主唱呢。”钟忱溪及时转回来,正在恶补前六年的她还是隐约记得组合有拿过一次金曲奖。
周台逸眯眼觑她:“喂,钟忱溪小姐,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主唱头衔渴望已久?”
“谁知道呢,保不齐哪天我就说服鸭鸭和肖把你踢出去,这样只剩下我一个能打的,可不就是主唱了吗。”
周台逸笑起来,“你这样也不怕我跟她们告状啊,还就你一个能打的,真对上你试试看鸭鸭不打爆你的狗头。”
“哎呀,口误了!”钟忱溪夸张地护住头,“我错啦,主唱大人,周主唱,全世界最好看、唱歌最好听的金曲歌后,我真的错啦。”
“求我啊。”周台逸双手抱胸傲娇道。
钟忱溪:“喂周太医你别太过分啊。”
周台逸一秒破功地笑,“好啦,那就作为贿赂,告诉我歌名吧。”
钟忱溪犹豫了一下。
周台逸准确捕捉到对方的迟疑,“怎么?”
“……独钟。这是它的名字。”
周台逸打开音乐软件搜索,查无此歌,又打开浏览器搜索,无果。
周台逸把手机页面转过来给钟忱溪看,一脸的“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搜不到。还是我打错了,是哪两个字?”
钟忱溪看一眼,巧合之下周台逸的界面上显示了独白的“独”,钟忱溪的“钟。”
“就是这两个字。”犹豫一下,重新换了口气,“是我自己写的。”
周台逸原本有满肚子的听后感想发表,比如为什么要在词里全盘否定自己,比如为什么整首歌的曲调都透露出浓浓的遗憾感,比如这种哭不出来也不能说给别人听的感受是怎么回事,比如比如……她有太多关于音乐上的问题想问。
《独钟》是一首好歌无疑,周台逸作为歌手并坚定地相信着自己下半生将以音乐为生的职业歌手在听过后,哪怕只是一小节副歌,她也想知道词曲创作人以及原唱是谁,并且生出了一种“这么好的歌为什么我没有唱”的遗憾感。
然而在知道出自钟忱溪之手时,那些专业性的问题只凝缩成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写《独钟》?
周台逸凝视半响,最后不留余地一针见血的问题还是在出口时化作一句称赞:“小溪你真是才女诶。”
或许这就是她们四个人之间的默契,在关键时刻总能给对方留一点体面好不至于颜面扫地或是一句话说不好勾起伤心处,这些默契最后都由一句半是玩笑不正经话的插科打诨来完成。
周台逸很早就懂得了这个道理,而钟忱溪也不再是当年非要逼出一个结论的愣头青。
放在二十三岁的钟忱溪身上,现在大概会找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匆匆逃走,然后一个人躲在某个地方疗伤——虽然后来这些东西都成为了她源源不断的创作源泉。
而现在的钟忱溪已经能不露声色面对各种场面,既使内心再汹涌波澜苦水倒灌到整颗心都是苦的,面上也能波澜不惊硬生生给自己留一丝余地。
所以在《独钟》之后,她从前的记忆都随着这首歌一丝一丝地浮现在她眼前,如不受控制的幻灯片一帧一帧滑过,期间还非要定格几秒好让她看清楚并切身处地再经历一次。
但既使是这种脑内狼狈的情况,钟忱溪也在面上给自己留了一个微笑并跟周台逸继续聊下去,然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掐断话头。
她打了个哈欠。
周台逸当然注意到了,并且按照一般惯性关切道:“很晚了,去睡吧。”
钟忱溪起身帮周台逸开了床灯,又关了大灯后才道晚安。
“晚安。”周台逸弯下来的笑眼随暖橙色灯光融在一起,温温和和透出了宁静。
钟忱溪又重新恢复自己一个人后便行尸走肉般,她先去关了客厅的灯,又忽得想起自己该给周台逸晾一杯水的。
等她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让自己愚重的脑袋能有片刻清凉。周台逸房间的灯很快就熄灭了,夜深又长,只有钟忱溪一个人还醒着。
周台逸终于康复的那一天,整个Blue Hour可以说是唉声叹气怨载满天。
前排坐的廖齐转头看见瘫在后座上生无可恋的四人,生为经纪人吸血鬼资本家的本性立刻涌出:“你们四个,刚开工诶,能不能给我拿出一点精气神来?”
钟忱溪掀起眼皮看一眼,自顾自道:“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我的圣诞假期了。”
“我好怀念太医病的那段日子哦。”张雅徵就差呈大字型瘫在座位上,“导致我今天生物钟都没调好,我才睡了七个多小时,你们这是虐待童工我告诉你!”
廖齐一脸黑线看着张雅徵:“你好歹也是最大的那个,能不能给其她三个做个好榜样啊?”
其她三个并不care这场对话,事实上她们已经撇开张雅徵,三只头凑到了一起就圣诞假期这个话题聊开了。
肖梦舒明示:“今年圣诞礼物我已经看好了,不如就买爱马仕今年的限量款。”
周台逸暗示:“我最近感觉到身上有点空空的。”
钟忱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好烦哦,我今年又不能留在国内过节了。”
被故意无视的张雅徵忽然凑过来,锲而不舍也要加入这场姐妹茶话,她刚好听见这句:“小溪你今年要出国吗?”
“可能要回家过。”钟忱溪原本想说我最近几年不是一直在国外过的吗,转而想到这时候她与家人好像还在冷战期。
懂事之后才发现自己曾经有多幼稚的钟忱溪打算这一次好好修复一下与家人的关系,在做圣诞节要回家的决定时,她还默默祈祷了一下:希望不要吓到他们。
肖梦舒的视线中带了同情,拍拍钟忱溪的肩,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劝导一只迷途的羔羊:“毕竟是过节,回去看看也好。”
说得好像钟忱溪是什么洪水猛兽要专程飞十几个小时在过节时去吵架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算歌词的“歌词”是瞎写的,只是因为剧情需要,作者君才硬着头皮写了一段。
第20章 第 20 章()
午后阳光很暖,顺着车窗洒进来,既使被单面玻璃隔绝掉了大部分紫外线,正该休息的时间点加上这种不刺眼也不炎热的阳光,双重加持使得人不自觉就昏昏欲睡。
她们要去赴一个腕表广告现场,对于他们而言,算是今年最主要的一个代言。四个人都早已对广告习以为常,但奈何这次主办方好死不死地准备了剧本。
纵使已经出道六年贵为天团,周台逸与二十三岁的钟忱溪也依旧对演戏没什么造诣。周台逸倒还好,状态在时勉强能过关,钟忱溪就完全被上帝关上了这扇窗。
一开始拿到剧本时,大家都捏了一口气。原计划广告只有两天拍摄时间,包括在棚内和室外取景。现在看见居然是个类似于短剧的形式,众人都默默看向钟忱溪。
后来演了电视剧入围视后差点就拿到的某歌后无辜脸:“怎么了?我觉得剧本挺好的啊。”
其余三人:“你开心就好。”
一路坐车来到拍摄地点,四个人该上妆的上妆,该认真看剧本的看剧本。在上妆的女二、三、四围成一个全低声交谈:“欸,等会儿如果小溪进入不了状态的话,太医你跟肖就帮忙在导演面前打一下掩护。”
周台逸:“为什么是我去?”
张雅徵理所当然:“我要留下来给小溪讲戏啊。”
已经拍过几部大热剧并拿过最佳电视节目奖的张雅徵在影视方面看起来很有说服力,尽管再想留下来,周台逸也不得不承认对钟忱溪而言,张雅徵才是一个好的选择。
肖梦舒的眼睛转了一转,准确抓到周台逸停顿一秒时的心境:“太医你看起来好像很不情愿跟我一起哦?”
确实隐隐生出不想单独行动的周台逸在被肖梦舒抓包后,短暂思考了一秒,一面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一面对着肖梦舒面色不变掩饰自己:“我怕你在导演面前拖我后腿。”
肖梦舒大着嗓门吼:“喂周太医!到底是谁在导演面前丢人啊?”
周台逸不理会她,点了□□桶后摆摆手率先完成补妆离开,留给张雅徵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母老虎。母老虎本虎在周台逸走前还逼问一个面色尴尬快聋了的张雅徵:“我演技很差吗?”
周台逸看一看周围来自广告片方的工作人员,无力吐槽自家队友之下只得扯出一个温柔值得信任的职业微笑:“别在意,她俩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最近有点特殊,你懂的。”
她用眼神示意,在对方恍然大悟“特殊”在哪里后,周台逸拍拍对方的肩,“她们平时还是很淑女的。”
钟忱溪早就有先见之明地找了一个离她们很远的位置候场。她手中拿的剧本很简单,既使是担任女一,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毫无压力。
但她还是在年少演技阴影中不得不装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毕竟在现在所有人看来,钟忱溪都是一个只会唱歌不会演戏的可有可无的角色。
诚然如此,当再经历过一遍年少的经历时,钟忱溪才意识到当初廖齐对她的一番苦心。廖齐看到了她身上的潜力,无论是音乐也好或是演戏,他都愿意让她在不同领域试一试。
不同于周台逸早就认定了唱歌是她的唯一道路,二十三岁的钟忱溪在各种原因之下都还没有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真正想走的路。单飞是因为赌气,演戏是因为公司要求,就连创作歌手这条路也是后来自己一个人才渐渐摸索出来。
三十三岁的钟忱溪此刻终于意识到廖齐给她女一的原因,再看剧本也不单单只是一个没什么挑战力的短剧。
这是廖齐在为她铺路。既使那时候她的合约问题纷纷扬扬自己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廖齐也尽到了他作为引领钟忱溪走上这条路的责任。
现场准备地差不多,廖齐缓步过来问:“准备地怎么样?”
“小case,妥妥的。”钟忱溪拍一拍剧本,“都在心里排练过了。”
“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找我辞演啊。”
钟忱溪有点尴尬地“呃”一下,她当年的演技真的已经差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吗?这只是一个广告欸,既使它是个系列广告,也没有到辞演的地步吧。
“我觉得,你作为经纪人应该多留给我一点信任的。”无法,钟忱溪只能委婉提醒。
廖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