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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重生组团了[娱乐圈]-第45部分

小说: 重生组团了[娱乐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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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跳起来抢过鼠标,慌乱中连暂停都没按,第一反应竟是直接关掉视频。

    在那一头金发出现时她就认出了这是什么时候,她整个职业生涯的黑历史不太多,但十七岁出道前与出道后那段时间的不稳定性绝对占前排。

    黑历史这种东西被当着周台逸的面放出来,这种公开处刑还能不能活了?

    周台逸悠闲地在一边叉腰,“你知道我既然能一下子找到,那就表示我早就已经看过了吧?”

    钟忱溪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话:“反正,不能当着我的面。”

    周台逸自胸腔中发出愉悦的笑声,这种笑在钟忱溪耳中简直就是嘲笑。钟忱溪挥手赶人:“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看的,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行行行,小的这就告退了。”周台逸顿一下,“杯子也要帮你拿去洗吗?”

    “不用!”钟忱溪劈手抢过来,像是护食一样,眼睛又瞪圆了一点,“我会自己洗的。”

    周台逸毫不在意,不过没放弃亏她的机会:“啧,小气。”

    直到周台逸走出钟忱溪的卧室门,门在她身后关住,身后再也没有一丝动静之后,她才收掉脸上硬挤出的轻佻笑意,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跳得比以前快了一点的心脏。

    跳得就像是在演唱会连续唱跳半小时组曲不停歇一样。

    她抿了抿唇,试着翻出个白眼来。

    都怪钟忱溪,三十多岁的人了,没事总跟张雅徵一样撩什么?当她是那些个没定力只会嗷嗷叫的歌迷么?

    钟忱溪是亲眼看着门在自己眼前被合上的,直到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动了动隐藏在头发底下,发红发烫的耳尖。

    她犹豫一下,伸手拿过玻璃杯,眼睛盯着杯口处慢慢绕了一圈。刚才周台逸喝得太快,以至于有一点粘稠的汁液流下来留在杯壁上,现在也很容易就找到周台逸入口的位置。

    她的指尖在那里摩挲几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杯子。

    屋子里传来音乐声,是她点开了自己十七岁在街头与街头艺人们合唱的视频。

    一直看到很晚,她刚出道的前几年上了很多通告,她的成长中几乎是一点一滴都被镜头记录了下来,钟忱溪一遍看视频,一边分出神扫视着滑过的一条条弹幕。

    ——“上一P还是只金毛小忱溪,一切P就长了这么大,再过几年来看,下一P是不是就该扔捧花了?”

    ——“你看她,这么多年了,眼中也依然澄澈。”

    ——“相处模式也跟小时候一样诶,甚至关系好像比小时候更放得开,吵吵闹闹,一言不合就怼起来。”

    ——“哈哈哈我嚣张蜥蜴还会一起走很久的。”

    ——“钟忱溪,走了这么远,不要忘了初衷啊。”

    钟忱溪,走了这么远,你不要忘了初衷是什么。

    起初是想证明给家人看,舅舅走过的路,她会走得更长更远。

    后来是想证明给周台逸、给裴济、给张雅徵和肖梦舒,还有很多不看好她的人看,钟忱溪喜欢唱歌并不亚于周台逸。

    再后来是后悔,是醒悟,是遗憾终生和意难平。

    现在又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拥有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

    钟忱溪仰起头,并不在意留下来的泪水。

    钟忱溪,你不要忘了这一次你想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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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第 58 章() 
房间里熄灭了灯; 只留下一盏放在床边的台灯; 暖橙色的光并不刺眼,光源不大; 只能照亮枕边一角。

    钟忱溪看了许久的电脑; 现在滴了点眼药水正缓着眼睛打算睡觉。眼睛刚适应了光线能睁开一点; 门又被敲响。

    门被打开一条缝,从外面探出一张头来。钟忱溪把被子往上面拉拉:“有事么?”

    “没事。”周台逸说。钟忱溪松了一口气; 以为对方只是过来看看她的进展如何; 现在见她睡了; 应该也就会走。

    下一秒门却被彻底打开; 钟忱溪感觉到自己刚送的那口气现在又被吊在了气管里上下不得。

    周台逸抱着薄被走进来; 径直往她床边靠; “往旁边让让。”

    一晚上被连续骚扰两次,就算对方是周台逸,钟忱溪也忍不住有点怒火,她压着嗓子低声吼道:“你有完没完?”

    周台逸要放被子的手停下; “不能一起睡吗?”

    “废话当然不能!”别人也就算了,你作为一个几年后即将被暗恋的对象,能不能好歹有点自觉性?

    “可是以前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那是小时候,还有周太医;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刻意把‘睡’这个字咬重?”

    “但去年在你来之前; 我们也一起睡了。”周台逸在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刻意停顿一下,把字咬得很轻。

    但听起来依旧很怪。钟忱溪干脆坐起来; 盘腿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才继续:“你能不能不要再重复‘睡过’这个词了。”

    “好的。”周台逸点一下头,“在去年你来的前一周,我们一起去香港宣传,酒店房间不够,你还跟我在同一张床上共度了几晚。”

    即使周台逸改了口,钟忱溪还是觉得自己快要被气得晕过去,她怕说的多后周台逸会起疑,只能把后文咽下去,勉强接受了最后那句“共度几晚”。

    她嘟囔一句:“那还真是委屈你了。”深知自己二十三岁那阵子因为单飞原因几乎就要把单方面不和摆在脸上,也不知道周台逸当时是怎么忍住不往自己脸上呼拳头的。

    周台逸听懂了她的话,笑眯眯地扬扬手中的薄被,这一次成功放在了床上:“所以我今天来报仇了。”

    “哈,原来你这么小肚鸡肠。”落了下风,钟忱溪只能干巴巴道。

    “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吧。”

    “只要你别趁我睡着把被子往我脸上蒙。”钟忱溪说,“随你。”

    她说完,连滚带爬往一边翻,主动让出一块很大的地方给周台逸,顺便把自己的被子也卷走。

    算了算了,养的仔长大了,管不住也懒得管,随她去吧。

    周台逸心满意足地咧着嘴躺在她身边,钟忱溪只能尽量把自己往边上缩,却又不能缩得太明显。老实说她现在重来一次之后,并不想再犯过去的错误,而唯一能使她弥补的就是好好守护她们之间的关系。

    但这毕竟是周台逸。虽然小了太多岁,却也是周台逸。

    算一算,她在这个年纪对周台逸的依赖早就越了界,只是那时候更多的是心中不平与嫉妒,这些负面情绪与感情掺和在了一起,最后让她没有察觉到。

    钟忱溪仰面静静地躺着,眼睛还睁着,余光能看见隔壁的动静。周台逸跟她同姿势,睁着眼睛看天上,双手搭在腹部,活脱脱一幅入殓图。

    钟忱溪侧过头去看周台逸,冷静下来后连声音都软了很多,“所以,你来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周台逸也把头转过来,眨了眨眼睛,瞳孔里是一个缩小的钟忱溪。

    钟忱溪温和地笑了笑,“大半夜跑来我这里,不就是要谈心吗。”

    周台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好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开口:“我说了,你别多想。”

    钟忱溪:“?”

    “其实我来是因为我想帮你回顾……”

    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声音,像是门被人打开又很轻地关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一骨碌坐起来,钟忱溪眯起眼睛,手机已经调出了报警电话。还没等她再有所动作,客厅里就传来了两声熟悉的脚步声,听到此,两个人都放松下来。

    “我迟早要被她俩吓出心脏病。”钟忱溪骂道。

    周台逸无声笑起来,桃花眼弯了一下,眼中都是笑意。

    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是张雅徵和肖梦舒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走进来,见到里面两人后,肖梦舒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围观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家门上的密码。”

    “那你好歹也要给个反应时间。”钟忱溪咬牙切齿。

    周台逸倒依旧维持着先前的笑脸,甚至还有空对站在床边的两人挥挥手表示欢迎。

    钟忱溪看到后更来气:“这是你房间吗?当东道主怎么这么自觉!”

    张雅徵仿佛没听见一样,很是自觉地走到床沿边上,拿膝盖顶顶周台逸,“往边上点,腾个地方。”

    钟忱溪也就在周台逸面前狐假虎威一下,到了“嚣张”两人面前就立马变成纸老虎怂下来,看着爬上来的两人立刻消声,甚至还又往边上给周台逸让。

    周台逸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钟忱溪,“再挪就掉下去啦。”她笑眯眯道。

    钟忱溪轻哼,“就算它是个双人床,也经不住你们三个跳弹。”

    四个人挤在一张双人床上,周台逸被撵到最中间,带来的一张薄被也被极为嚣张的两个人抢去,钟忱溪心软,把自己的一角搭在周台逸肚子上。

    好在已经入夏,客厅的空调传到卧室来,室内温度也刚刚好。

    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闲扯,多数都是些最近听来的八卦消息,也会有对于工作上的吐槽,就像是她们平时消磨时间聊天那样。

    钟忱溪还惦记着周台逸前面被那两个不速之客所打断的话,这会儿趁着肖梦舒在吐槽专访时,镜头一给不到,男主持人就露出对她有兴趣的色眯眯眼神,张雅徵大叫着“下次不要让老娘再碰到他,不然打断他的腿!”

    钟忱溪的脑袋往周台逸那边蹭蹭,压低了声音问:“你刚才想说什么?你来是想回顾什么?”

    周台逸原本在认真围观“嚣张”两人,现在忽然被钟忱溪叫来,也没有挑眉不解或是任何一个下意识的询问姿态,就好像在她加入“嚣张”两人的话题时,也没有忘记关注钟忱溪这边。

    她没有问,钟忱溪也就忘记再重复一边。

    直到张雅徵探出头来问:“你们在聊什么?”她与肖梦舒的话题不知道何时停了,一转头就看见正欲说悄悄话的两个人。

    肖梦舒揶揄问:“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三番两次被打断,钟忱溪没好气回道:“在讨论你什么时候嫁出去,可以吧?”

    “啊。”肖梦舒一副恍然大悟,脸上再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以,可以,实际上我也很关心这个问题,鸭鸭表个态?”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张雅徵干巴巴道。

    周台逸笑起来,她一笑,钟忱溪的注意力就被拉过去,也跟着笑了。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肖梦舒对张雅徵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实我来只是想到,”周台逸顿了顿,她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改口,“你记不记得我们出道第一年的事?”

    “唔。”钟忱溪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单字节。

    周台逸好像没打算等她回复,在钟忱溪的声音发出时,她就继续说,“我们出道第一年,在前期练习的时候你死活不让发型师动你的头发,那时候你还是头金毛,过了大半年头发掉色,发型师说居然出奇地好看。”

    张雅徵也想起来了,她“噗嗤”笑出来,“原本我们第一张专辑的造型就是想让你维持那个发色的,结果先前死活不愿意把头发染回来的你在定妆当天早上顶着头刚染回来的黑发进来,把老廖气得够呛。”

    “‘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犟的新人’这是老廖的原话。”肖梦舒脸上挂着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的笑,“你大概已经忘记了吧。”

    钟忱溪稍微有了些映像,在回溯过往,也就能记起点原因,“我那时候不愿染回黑发,是因为怕舅舅在圈内的好友注意到我,我也不太想让你们知道我的家庭。”

    “是在害怕你舅舅抓你回去,还是怕我们知道后会对你有不同看法?”

    钟忱溪摇摇头,“不知道,记不清了。”这些事她在很早之前选择回家时就已经放下了,当初的叛逆执拗在在现在看起来,竟像个陌生人摆在履历表上的事。

    张雅徵笑着探身起来看她脸上的表情,确认过后才郑重道:“我现在真的确定,你是放下了。”

    钟忱溪翻个白眼过去:“都跟你重复好几遍了,你不听怪谁?”

    张雅徵:“啧,你这个欠揍的语气可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十多年都没变过。”肖梦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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