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长袖善舞-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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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馨悦接话道:“范局长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将郑重考虑你的建议。”
“好吧,时间不早了,咱们来个大团结?”程市长带头举杯。
。。。。。。
齐明远原本想让小娟给范局长准备一张银行卡,转念一想,摆到大面上讲,大清集团没有做错任何事,土地闲置不是企业故意为之,这件事完全事出有因,这一点连程市长也不否认,国土局稽查科的查处属于不了解情况,现在知道了原因,又有程市长出面,老范那里就没有必要打点了。
大清集团休闲旅游项目开业在即,尽管是很小的股东,齐明远对老大哥谢云祥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他给老谢打电话:“哥们,这两天能不能抽时间出来坐坐?”
“很好啊,咱们又有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
“喝酒是小事,有些事情应该好好聊聊。”
“什么事?”
“你和大清集团共同投资的休闲旅游项目即将开业,作为股东,你不关心项目进展吗?有没有什么建议意见想提出来?”
“当初入股是我自愿的,入股时我就定下了原则,不参与项目的经营管理,这个时候你让我说什么?”
“你不是老企业家吗?你要能给他们一些意见或建议也很好啊。”
“你高看我了,就我这点经营管理经验,放在现代企业里,根本不算什么。”
“不管怎么说,你们共同投资的项目就要开业了,总该在一起坐坐吧?”
“坐坐倒可以,我找个地方吧。”
“用你找什么地方呀?大清集团现成的酒店,只要你订好了时间,他们去车接你就是了。唉,大清酒店你还没去过吧?”
“那好,就今晚,今晚我有时间,顺便欣赏欣赏大清酒店。”
只有齐明远、谢云祥和陈馨悦三人,见面地点仍然在666号包间。“谢总,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大清集团的新任总经理陈馨悦,陈总,他是大清集团休闲旅游项目的合伙人谢云祥,谢总。”
“谢总你好!早就听齐董事长提起你的大名,知道你是东兴市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今天得以幸会,有缘聆听谢总教诲,真是三生有幸。”在一个和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老者面前,陈馨悦显得非常谦卑。
“陈总真是太谦逊了,这么大的大清集团,被你治理得有条不紊,足见其管理的独到之处,教诲之说实不敢当。”
“喲嗬,你们初次见面,都搞得这么文绉绉的,让我这个中间人很难堪呀!双方都是投资人,我看你们不妨敞开心扉,各抒己见,中心目的都是一样的。”
“老弟,恕我直言,如果事先你告诉我今晚咱们相聚就为这个目的,我不可能答应咱们相见,因为陈总学的就是旅游管理,参加工作后又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说句你不一定爱听的话,论及这个领域的管理,咱俩在陈总面前都属于班门弄斧。”谢云祥说的非常诚恳。
“今晚见面也不是主要为了这个话题,我原以为相互交流一番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你觉得陈总的管理可以让你放心,那咱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
“相互交流当然是好事,但咱们对这个领域的认识和了解,比陈总差得很远,你让我说什么?”
“好,不谈这个话题,咱们谈你既感兴趣又很在行的话题。”
“你要谈什么?”
“他们大清集团前年在槐州区南郊拿了一片地,因为超过两年没有开发,市国土局稽查科想要按原价收回。”
“那还行?哪有把自己吃进嘴里的肉再让别人掏出来的?那也太丢人了!”
“说的也是。他们通过关系总算把事情平息下来了,但国土局的人还是建议尽早开发,要不转让出去也行。”
“嗯,这个建议说的还像是人话。最终你们是想自己开发还是转让给别人?”老谢问陈馨悦。
“大清集团现在忙于参与政府的老城区改造,目前根本不可能开发,国土局的人建议转让出去倒是一条思路。”
“现在有目标买家了吗?”
“没有,因为这个思路是人家国土局的人刚提出来的。”陈馨悦说。
“如果你们想要转让那片土地,我倒可以帮着问问买家。”这方面,老谢绝对消息灵通。
“你有现成买家?”齐明远问。
“不能说现成的,大概两三个星期前,一个外地房地产开发商,也算是我多年的朋友吧,他想涉足东兴的房地产市场,但他没有土地资源,当时给我打电话寻找现成地块,我还没有给他答复呢。”
“回头你抓紧时间和对方联系一下,看他还有没有意向。”
“这没问题,你们能不能告诉我,那片土地现在是什么价格?一旦和那边联系,人家肯定要问土地价格。”
“就在两天前,我们咨询过东兴市土地资源评估事务所,他们给出的价格是每亩八十万元。”陈馨悦说。
“嗯,修了那条新省道,价格马上就起来了。行,我心里有数了,回去抓紧和那边联系,只是这价格”
“价格怎么啦?你是地产界的行家,你应该知道土地是种稀缺资源,你不是外人,给你交个实底,如果不是有人举报,加上他们近期没有精力开发,给多少钱,他们也不会转让那片土地。”
“在你看来,那片地还有多大升值空间?”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地头蛇()
“这可没法说,政府的调控政策谁也猜不透,但起码不会往下降。云祥大哥是东兴地产界的资深人士,这么多年了,你见过涨上去的地价有降下来的吗?”齐明远说。
“的确没有降下来的,但人家拿去开发,你得让开发商挣点钱吧?”
“现在的地价就是这个价位,即使从地方政府手里现拿地,也不会比这个价格便宜呀,那些开发商们不照样忙的挺欢吗?不挣钱他们忙个什么劲?”为了给老谢面子,停了停,齐明远继续说:“钱肯定要挣,就是利润高低的事。行,你抓紧联系吧,对方要真有兴趣,就冲你的面子,我估计大清集团怎么也会给他一些让利。”齐明远实际上代表了大清集团说话。
一个月后,在谢云祥的撮合下,大清集团将那宗土地以每亩七十八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一家外市开发商。齐明远说话算数,看在老谢的面子上,每亩地让利两万元,扣除购地款两年多的银行利息,那宗土地为大清集团轻松获利至少一亿元,而大清集团本身却什么也没做。
交易结束后,齐明远和陈馨悦宴请李春明和商崇高。齐明远告诉李商二人,槐州区南郊那片土地因为超时没有开发,遭人举报,现在已经转给别人了,他要求李春明密切关注本市新的规划动向,注意全市新的土地资源储备。
李春明与商崇高也不打听土地升值的获利状况,因为那是人家的企业机密,作为企业聘请的顾问,只关心能否按时足额拿到企业允诺的佣金,没有人随便打听企业秘密,这是绝大多数企业顾问都能具备的共同素质。
。。。。。。
马清源领衔的大清地产开发公司(现在对外叫鼎盛置业),在东兴市老城区改造工程中,担负了四个片区的改造施工。按政府与企业的工作分工,由市区两级政府联合组成的撤迁安置办公室,负责各片区的撤迁安置,片区内的撤迁安置完成后,由政府移交给开发商。
办理交接手续时,撤迁办公室主任告诉马清源,四个片区的撤迁安置已经其本完成,开发商可以进驻了。
旧楼撤迁都有很多建筑垃圾,这些破砖烂瓦在一般人看来一文不值,唯恐避之不及,但里面却蕴藏着巨大利益。首先,建筑垃圾本身并非毫无用途的废物,它可用于废弃坑井的填埋,还可用作建筑材料;另外,清理建筑垃圾,甲方都是要付费的。
马清源向集团公司请示,他说四个片区的建筑垃圾数量巨大,他问集团公司倾向于自己清理还是外包他人。
齐明远表示工地清理外包他人,他让集团公司告诉马清源,那个钱不好挣。
不出所料,齐明远让学强的公司负责四个片区全部建筑垃圾的清理,为了有利于后续开发施工,他建议学强从最好干的片区开始清理。
头天下午,包括学强公司自己的和从外面租赁的大批施工机械,浩浩荡荡开进第三片区工地,准备第二天开始撤除旧楼、清理垃圾。
第二天一大早,栓子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满满一车人来到工地,这些人都是施工机械的操作人员。
当这些人来到各自负责的施工机械跟前时,才发现他们的机械前面都站着一个人,“你们是哪儿的?”前面的每个人都问同样一句话。
“我们是干活的。”
“知道你们来干活,我问你们是那个单位的?”
“这。。。。。。,机械是别人租的,我只是跟着机械过来干活。”
“这活你们干不了。”
这些人赶快将情况告诉栓子,“什么情况?我去看看。”栓子走过去,来到一台机械前,“有事儿啊?”栓子冲车前面站着的人问。
“你们是那儿的?”还是同样的问题。
“我还想问问,你们是哪儿的?”这回轮到栓子问这句活。
“我们就是这一片儿的。”对方回答。
“喲嗬,土地爷啊。幸会幸会。我们公司承包了工地清理工程,我带他们来干活。请问你有什么事儿?”
“这活你们干不了。”又来了。
“为什么?你们是这项目的老板?”栓子故意激对方。
“这项目与我们无关,但我们想干这活。”对方终于说出了原因。
“可项目方已经将清理工程包给我们了啊!”
“项目在我们的地盘上,我们有优先权。”对方说的很坚定。
“知道了,你们这是要抢活干。请问你们几个谁是老大?有没有说了算的?”栓子干脆把话挑明。
“不敢充老大,有话跟我说就是。”栓子对面的人说。
“真有缘分,随便挑选一个,原来你就是老大,拜见了。敢问哥们,你们是道上的人吗?请报大名。”栓子在社会上混迹多年,各种场面见过不少,胆子大,也会说话,有什么事学强都愿意让他打头阵。
“无门无派,不混社会,我们就是这个片区一帮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哦,地头蛇。”栓子直言道。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但这个活你们就是干不了。”
“看来非得玩真格的。”栓子先是自言自语,随后又说:“如果这样,那就不告诉你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因为跟你说了,你也未必知道,但这活我们必须得干。”说完,栓子回到车上。
这么重大的情况,栓子当然要立即禀告学强,他拨通了学强的手机,“哥,工地发生了重大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儿?”听栓子这么一说,学强也很紧张。
“遇到抢活的。”
“是吗?谁啊?对方多少人?”学强问了一连串。
“你别着急,先听我跟你细说。我已经和对方交涉了,对方就是一帮地头蛇,五六个人吧,据说是在这个片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应该是一帮地痞,年龄和咱们差不多大小,不是道上的人。”
“其实,不是道上的更不好办,道上混的,打听到谁的人,和对方老大交涉就完事儿了。这地头蛇们。。。。。。,”学强对此好像有点挠头。
“哥,地头蛇怎么了?地痞流氓又如何?咱们又不是没和这种人过过招,这帮家伙开始都是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狐假虎威的样子,到头来不还是被咱们一个个都制服了吗?”栓子倒没拿对面的人当回事儿。
“我不是怕他们,我的原则你知道,能不武力解决的事,尽量别用武力。”
“但面对这样一帮人,咱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我看就算报上你的大号,他们也不一定买账,因为他们不混社会。”
“你的意思,我派点人过去?”
“我看只能这么办了,否则对方不会罢休。这才第一个工地,正好趁机杀杀地头蛇们的威风。”栓子说。
“就按你说的办。保险系数高点,人数二比一,身手好点的,怎么样?”
“还是你想得周到。”
“兄弟,你一定和他们交代清楚,行动过程中点到为止,对方服了就住手,断个胳膊腿的倒还行,千万别出大事。另外,切记自身安全。”
半个小时过后,三两SUV驶入片区工地,噶然刹住车后,从每辆车上跳下四位年轻人,年龄都在三十出头,个个身高体壮,膀大腰圆,身形灵活。
其中一人走到栓子跟前,“栓子哥,�